温喻只是想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他不想让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死亡。


    他没有继续去深究系统的话,联系人查苏寂川的踪迹。


    最后查到他手机关机前的位置,温喻想都没想,拿着车钥匙就跑出去。


    雨天路滑,他的速度不敢太快,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找到位置。


    这里已经是a市的郊区,他跟着导航来到一栋居民楼,居民楼外面看着很破旧,要不是楼上还亮着灯,他都不敢想象这里还有人住。


    地址并没有显示具体的楼层,温喻只能一家一家敲门,问有没有人见过苏寂川。


    这里住着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老人,都说没有见过苏寂川。


    窗外的雨滴声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砸得温喻异常烦躁。


    这栋楼也没有电梯,他一路爬到五层,只剩下最后两间房,敲其中一家,不开。敲另一家,出来的人也并不是苏寂川。


    “这人是不是对面的?我好几年没有见他了。”门里走出一位年纪稍大的大叔,看着苏寂川的照片说。


    “谢谢!”


    看样子苏寂川应该就是在对面。


    温喻继续去敲对面的房门,甚至直接大声喊“苏寂川”的名字,但是里面依然没有人开门。


    难道苏寂川不在这里吗?


    温喻有些不甘心,踹了门几脚,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两人面面相觑,苏寂川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好在人没事。


    温喻气得直接先踹了苏寂川一脚,“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不就是说你两句吗?你就直接离家出走,电话也不接,甚至还不开门。”


    “不是……”苏寂川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温喻,苍白地解释着。


    “哼,总不能因为我说你两句,你就又想辞职吧?”


    温喻恨不得再踹苏寂川几脚,但是看着苏寂川的脸色,还是没能下手。


    “对不起,我的手机关机了,我没听到你敲门。”


    “好吧,这次就先原谅你了。”温喻大发慈悲地原谅了苏寂川。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苏寂川堵在门口,似乎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意思。


    温喻抓着门想打开,但是苏寂川却拦住了他。


    “里面有点乱,要不然你今天还是先回家。”


    温喻蹙起眉头,不满地看着苏寂川,“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你就不怕我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吗?”


    苏寂川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只能打开房间门,让温喻进来。


    一进来,温喻就知道了苏寂川没有听到敲门声的原因。


    苏寂川这层本来就在顶层,今天又是下大暴雨,房顶漏水了。水一股股地往下流,像是瀑布一样。


    地上放着盆和桶接水,房间里的水声甚至比外面的水声还大。


    苏寂川手里拽着几块油布,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用油布罩着。


    被温喻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苏寂川甚至都不敢面对温喻,只能对他说:“你也看到了,家里没有能招待你的地方,一会儿雨下小了你就先回去吧。”


    “你说什么屁话,”温喻端起地上即将接满的脸盆,问苏寂川:“洗手间在哪里?”


    苏寂川几步走过来,抓着温喻手上的脸盆,“没事,这些事情我干就行了。”


    但是温喻执着地抓着脸盆,“你告诉我卫生间在哪里。”


    “那里。”苏寂川指着一个方向,温喻端着脸盆走进去,把水倒了,重新把脸盆放在漏水的地方。


    随着雨越下越大,房间里面漏水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脸盆和桶的数量都不够了。


    温喻就找来了房间里一切能装水的东西,他边做边吐槽苏寂川,“你是不是笨蛋,房子漏水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啊,害我一直担心你。”


    “你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要扣你的工资了!”


    温喻凶巴巴地对苏寂川说。


    苏寂川脸上疲惫的表情因为温喻的到来而渐渐消散,看着温喻,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心脏都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


    “不会了。”苏寂川对温喻说。


    “行吧行吧,你不要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才委屈呢。”温喻走到苏寂川旁边,帮苏寂川搬开家具,用油布盖住。


    温喻这才发现,桌子上有很多的照片。


    照片看起来是很久之前的,大多数都是一个小孩,眉眼间跟苏寂川很像,应该是苏寂川小时候。


    照片里还有一个女人,长发温柔地披在肩上,笑着看向镜头。


    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应该是苏寂川的母亲,也就是他这副身体真正的母亲。


    两人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盖住,脸盆和罐罐里面的水一满,就要去卫生间倒一次。


    温喻都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趟,天色越来越黑,对面居民楼的灯光都灭了。


    苏寂川整理一下卧室,把床挪到没有被水淹的地方,换了一套四件套,让温喻先睡。


    温喻顶着困意,对苏寂川摇摇头,“我跟你一起弄。”


    “没事,剩下的我来就好了,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苏寂川看着温喻的目光柔和,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放缓,甚至问温喻,“还需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温喻和苏寂川又倒了一趟水,苏寂川找来了一些毛巾和厚衣服,放在脸盆旁边,这样就会水溢出来也会被衣服吸走。


    温喻困得隔几分钟就打一个哈欠,苏寂川也不能真的把小少爷熬坏了。


    但是房间里也就勉勉强强搭了这么一张床。


    甚至还是单人床。


    温喻也是躺在床上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问苏寂川,“你睡哪?”


    苏寂川下意识说:“我去沙发上对付一晚上。”


    “沙发垫都泡水了。”温喻皱着眉头,他拉着苏寂川的手腕,把人拉到床上,“算了,就这么将就一晚上吧。”


    这还是苏寂川小时候睡的单人床,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只能侧睡,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对方薄薄衣料下面皮肤的热度。


    苏寂川觉得现在甚至不如让他去沙发上将就一晚上,鼻尖萦绕着温喻身上的香味,一低头就能看到温喻温和的睡颜。


    温喻本来是背对着他睡的,但是睡着睡着就转过来,甚至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苏寂川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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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怕惊扰了温喻的美梦。


    今天跟温喻吵完架之后,他忽然接到了楼下邻居的电话,说他们屋漏水了。


    苏寂川想都没想就赶过来,这件屋子是他妈妈的陪嫁,也是他为数不多残留着温馨回忆的地方。


    但是老房子经久失修,房子漏水的面积太大。


    现在又是晚上,干什么都不方便,只能临时找了一些脸盆先接水。


    但是很多家具都已经被水泡了。


    他看着几乎成股流下的水,心里涌上说不清的疲惫,为什么生活总是会在他以为有希望的时候又给他绝望。


    就在他自己都自暴自弃的时候,温喻就这么闯入家里。


    看着温喻的时候,苏寂川无数次想把他抱进怀里,但是他身上的衣服沾了水,会把温喻弄脏。


    只能克制又克制。


    要是真的抱了温喻,估计温喻又会给他一巴掌。


    而此时,温喻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他睡觉,苏寂川能清晰听到自己那在滴答滴答的雨声中依旧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但是他这一次不想克制。


    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温喻的腰上,温喻的腰很细,一巴掌就可以覆盖他薄薄的背。


    碰到温喻的时候,似乎连呼吸都被按下暂停键。


    苏寂川忍住自己想要抱紧温喻的冲动,呼出一口浊气,收回了手掌。


    睡梦中的温喻对这一切都未曾感知。


    第二天,温喻一觉睡到了下午,窗外的雨下小了,房间里漏水的天花板还在滴滴答答地渗水。


    另一边的床早已没有了温度,不知道苏寂川什么时候醒的。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苏寂川手上拎着买的洗漱用品,还有饭菜。


    温喻摸着肚子,他快要饿死了。


    苏寂川帮他拆开牙刷,他平时都用的电子牙刷,很久没有用过这种普通的牙刷了。


    温喻看着苏寂川把牙膏挤在牙刷上,突发奇想踢了踢苏寂川的腿,“你帮我刷。”


    苏寂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了,他让温喻站在他面前,苏寂川对着镜子帮温喻刷牙。


    看着镜子里面亲密的身影,苏寂川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爆开。


    温喻为什么这么懂得勾引别人?


    一走神,手里的力气没控制住,他听到了温喻抽气的声音,温喻回过头瞪着他:“苏寂川,你想暗杀我吗?”


    苏寂川莫名被他逗笑,“牙刷怎么能杀人。”


    温喻一时间看着苏寂川开怀大笑的样子呆住了,苏寂川长相冷峻,平时西装革履看着冷冰冰的,但是一笑起来就冲散了几分冷感。


    苏寂川最近怎么变得爱笑了,总不能是被他折磨得精神出问题吧。


    洗漱过后,苏寂川擦干桌子,打开饭盒,他动作十分熟稔地要喂温喻,温喻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自己吃。”温喻从苏寂川的手里夺回碗,自己慢吞吞吃着。


    苏寂川都由着温喻,他对温喻说:“一会儿吃完你就回去吧,外面的雨下小了。”


    “你呢?”温喻还没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苏寂川抓回去。


    “我把这里收拾好再回去。”


    “不行,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