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残卷

作品:《穿成废后:朕的夫君们都是偏执狂

    带着玄家主和素微返回桃花村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灵脉渠的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渠边的灵脉藤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一切都显得宁静祥和,仿佛西荒的凶险、总坛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沈清辞将玄家主和素微分别关押在学堂的两间空房里,房门用归墟海沟的玄铁加固,窗户糊着浸过灵脉水的纸——老猎户说,玄家人懂些旁门左道的“遁影术”,只有灵脉水才能困住他们。


    “先审哪个?”萧彻擦着玄铁铁棍,棍身的血迹已被灵脉水洗净,却依旧泛着冷硬的光。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背的绷带又渗出了血,但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素微看起来知道的更多,可玄家主毕竟是头目。”


    沈清鸢抱着从总坛带回的经卷和残碑,正在灯下仔细研究。经卷上的字迹比之前清晰了些,残碑的符号在灵脉光的映照下,竟与桃花村“共生源”石碑的纹路隐隐呼应。“我觉得先别急着审。”她指着经卷上的一行小字,“你看这里,‘玄氏旁支,曾叛离脉,投于黑风谷’,黑风谷……爹的笔记里提过,那是二十年前突然消失的邪修据点!”


    翠儿端着刚熬好的灵脉粥走进来,粥里飘着醒魂花的花瓣,香气能安神。她将粥碗放在桌上,小声说:“刚才路过素微的房间,听到她在哼一首奇怪的调子,和我小时候在石敢当爷爷那里听过的不一样,调子沉沉的,听着心里发慌。”


    “石敢当的爷爷?”沈清辞抬头,“他不是早逝了吗?你怎么会听过他哼调子?”


    翠儿挠了挠头:“是敢当说的,他说爷爷临终前总哼一首‘归魂谣’,说是从一个‘戴黑帽的客人’那里听来的。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客人说不定和玄家有关。”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开迷雾。沈清辞迅速翻出母亲的日记,在最后几页的空白处,果然找到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间记下的:“黑风谷余孽,着黑帽,擅用‘蚀心咒’,与玄家勾结,欲夺离火脉。”


    “蚀心咒……”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爹当年就是被这咒所伤,灵力日渐衰竭,最后……”他没再说下去,但眼底的恨意显而易见。


    沈清鸢突然指着残碑上的符号:“这些符号不是咒语,是坐标!你看,这几个符号对应的位置,正是黑风谷的旧址!”她铺开地图,用朱砂将符号对应的点连起来,赫然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图案,“总坛的经卷说,黑风谷的邪修能通过这坐标,远程引动离火脉的戾气,这也是玄家主一直想拿到双玉佩的原因——他需要玉佩的力量稳定坐标,让邪修能安全操控离火脉!”


    真相渐渐清晰:玄家主只是黑风谷邪修的棋子,他软禁外婆、争夺灵脉图,都是为了给邪修铺路;素微的求救信号,恐怕也是发给黑风谷的;而石敢当爷爷遇到的“黑帽客人”,说不定就是潜伏在附近的邪修探子。


    “必须立刻审素微!”沈清辞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双玉佩,“如果黑风谷的邪修真要来,桃花村就危险了!”


    素微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听风驿老者房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她坐在墙角的草堆上,见沈清辞进来,竟露出一抹平静的笑,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


    “你想知道什么?”素微的声音很轻,带着种看透一切的淡漠,“是问黑风谷的位置,还是问你外婆临终前的遗言?”


    “都要问。”沈清辞将双玉佩放在桌上,玉佩的光芒在房间里扩散,素微的脸色微微发白——灵脉光对邪修的气息有压制作用。


    素微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黑风谷在断魂崖的深处,那里的邪修首领叫‘墨先生’,是玄家主的师兄,二十年前就是他策划了玄家的叛乱,抢走了半块离火脉的控制令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辞的银镯上,“你外婆临终前说,那半块令牌,就藏在苏家女儿的银镯夹层里,和你的铜钥匙在一起。”


    沈清辞心头一震,连忙取下银镯,撬开内侧的夹层——果然,除了铜钥匙,还有一块指甲盖大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与残碑符号相同的漩涡纹。


    “墨先生找这令牌找了二十年。”素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只要凑齐两块令牌,就能彻底解开离火脉的封印,让戾气吞噬整个灵脉网,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变成他的傀儡,包括你,包括桃花村的所有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沈清辞紧握着令牌,“你不是玄家的人吗?不是黑风谷的帮凶吗?”


    素微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是玄家的人,可我娘是被墨先生害死的!当年她只是个普通的药农,就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就被……”她哽咽着说不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我潜伏在玄家,就是为了找机会报仇,可惜一直没找到墨先生的踪迹。”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是桃花村的警示钟,只有遇到极大的危险才会敲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清辞冲出房间,只见村口的了望塔上,守塔的村民正拼命摇铃,指着西北方向大喊:“黑风!是黑风来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西北方的天空被一股巨大的黑风笼罩,风柱里夹杂着暗红色的闪电,所过之处,灵脉藤的白花瞬间枯萎,灵脉渠的水泛起黑色的泡沫——是黑风谷的邪修来了!


    “启动护村阵!”沈清鸢大喊着冲向灵脉主渠,手里紧紧攥着六脉泉水的玉瓶,“快把所有灵脉能量集中到主阵眼!”


    萧彻举起玄铁铁棍,带领村民们组成人墙,挡在村口:“清辞,你带孩子们进地窖!这里交给我们!”


    翠儿却突然指着天空的黑风:“你们看!黑风里有东西在动!”


    众人仔细一看,只见黑风柱里隐约有无数人影在晃动,那些人影穿着破烂的黑袍,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与噬灵纹相似的气息。“是被戾气控制的傀儡!”老夫人拄着拐杖赶来,脸色凝重,“当年黑风谷就是用这招屠了三个村落,快跑!”


    沈清辞却没有动,她看着手中的双玉佩和黑色令牌,突然想起经卷上的话:“双玉镇邪,令牌引正,戾气虽烈,不敌同心。”她将令牌塞进双玉佩的凹槽里,玉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护村阵的光晕融为一体。


    金光所过之处,黑风里的傀儡纷纷惨叫着消散,黑色的风柱竟被逼退了半丈!


    “有用!”沈清鸢惊喜地喊道,“快把令牌的能量导入灵脉网!”


    沈清辞抱着双玉佩冲向“共生源”石碑,将玉佩按在碑上的凹槽里。石碑剧烈震动,灵脉渠的水突然逆流而上,顺着六脉网的路线冲向黑风谷的方向,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墙,将黑风死死挡在外面。


    黑风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沈清辞!我知道你在里面!交出令牌,否则我让桃花村变成第二个断魂崖!”


    是墨先生的声音!


    沈清辞站在石碑前,迎着黑风大喊:“有我在,你休想动灵脉网分毫!”


    黑风突然变得狂暴,暗红色的闪电不断劈向水墙,水墙剧烈晃动,灵脉藤的枝叶开始大片枯萎。萧彻和村民们用玄铁和灵脉藤加固防御,却依旧抵不住戾气的侵蚀,已有几个村民被闪电擦伤,伤口迅速发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彻大喊,铁棍上的金光越来越黯淡,“我们的能量快耗尽了!”


    素微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跑到沈清辞身边,手里拿着一把淬了灵脉水的匕首:“我知道墨先生的弱点!他的本命法器是‘噬魂幡’,就藏在黑风柱的中心,只要毁掉幡旗,黑风就会散去!”


    “你怎么知道?”沈清辞警惕地看着她。


    “我娘当年就是被那幡旗吸走了魂魄。”素微的眼神无比坚定,“我可以带你去,我的血能暂时屏蔽戾气的侵蚀。”


    黑风越来越近,水墙的裂缝越来越大,了望塔已经被黑风卷倒,发出轰然巨响。沈清辞看着身边浴血奋战的村民,看着摇摇欲坠的护村阵,终于咬牙点头:“好!我们去!”


    萧彻一把拉住她:“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行!”沈清辞按住他的肩膀,“这里需要你主持!我和素微去毁幡旗,你们一定要守住水墙!”她将双玉佩塞给萧彻,“用这个稳住灵脉网,等我们回来!”


    素微割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抹在沈清辞和自己的额头:“这是玄家的‘避邪血咒’,能管用半个时辰。”


    两人趁着黑风被水墙阻挡的间隙,从灵脉渠的暗河潜入地下,朝着黑风柱的方向游去。暗河里的水冰冷刺骨,却带着灵脉的暖意,沈清辞攥着素微的手,心里充满了不确定——素微真的可信吗?墨先生的噬魂幡真有那么容易毁掉吗?黑风谷的邪修背后,会不会还有更深的势力?


    暗河的尽头,是一处通往地面的溶洞。洞口的石壁上,刻着与黑风谷令牌相同的漩涡纹,散发着不祥的红光。沈清辞能听到外面墨先生的狂笑,还有傀儡们嘶哑的嘶吼,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次潜入或许是条不归路,但为了桃花村,为了灵脉网,为了所有守护家园的人,她必须走下去。


    而此时的桃花村口,黑风柱的攻势越来越猛,水墙终于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暗红色的闪电如毒蛇般窜入,萧彻举着玄铁铁棍迎上去,却被闪电击中,重重摔倒在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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