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坛子人

作品:《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

    傅斩把侏儒的尸体丢入海河,眼睁睁看着水底大鱼把侏儒尸体连水一起吸入腹中 ,而后雀跃离去。


    “我好像知道鱼妖为什么用水喷我了。”


    若是经常去喂流浪猫、流浪狗,喂熟悉以后,当你出现,猫狗就会立刻偎上来,向你求吃求喝。


    而某一次,你没有带它们想要的食物,它们会对着你吠叫。


    傅斩猜测,这大鱼正如猫狗,对他形成了依赖。


    其实也怪他自己,谁让他一到天黑半夜就往海河里丢尸。


    如果用符箓毁尸灭迹,也没这一档子事。


    “我别喂出来一个吃人河妖为祸津门。”


    “找个机会得把它除掉。”


    傅斩心里思索。


    回到武馆后,他把刘婆子的事向霍元甲说了。


    霍元甲怒气上涌,要去找刘婆子要个说法。


    “霍兄,你忙碌了一天,这事儿让我来,陈真或者大友给我带个路就成。”


    “你万万小心。”


    “放心。”


    天色擦黑,傅斩带着大圣和陈真一起去找刘婆子。


    路上陈真道:“都说刘婆子是个心善的,她收养了很多孤儿,平日里供应他们吃喝,还给他们找生计。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全性,还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


    傅斩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江湖向来险恶。”


    闲聊几句。


    很快来到刘婆子所住的孤儿院。


    位置偏僻,周围种满柳树,树林里有很多破碎的坛坛罐罐。


    “傅哥,我怎么有点冷呢?”


    “此处阴冷,怕是有鬼魅。”在关中的时候傅斩和左若童一起除过人面狼,人面狼身上的寒气和此处如出一辙。


    “傅哥,真有鬼啊!”陈真着实有些畏惧,他不怕洋人枪炮,不怕宗师刀剑,但真怕‘鬼魅’。


    “可能。你怕什么?你小子不会泄了元阳吧?”


    陈真急忙道:“那没有,我武道未成,不敢乱来。”


    傅斩:“那就不用怕,你我血气方刚正当时,狗屁鬼魅,来一个杀一个,就当为津门除害。”


    傅斩敲响孤儿院的大门,久久没人应,他一刀劈开大门,走入进去后,阴冷更重。


    小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个古怪的坛子在胡乱的摆着。


    “傅哥,这怎么那么多坛子啊?是不是腌制咸菜用的?”


    傅斩嫌弃地甩开贴上来的陈真。


    “谁家腌咸菜用这么多坛子?”


    他挥手一道刀光,打破面前的坛子


    霎时,一股极其浓郁的腥臭立刻爆发,黑水肆意流淌,腥臭的水流尽,露出一个一尺长短的骸骨,骸骨上包裹着浸的破烂的符纸。


    陈真失声:“这是什么?”


    “孩童尸骸。”傅斩杀心雌伏心间,双眼闪着寒光,越愤怒越冷静,他环顾周围,小心提防着。


    大圣在他肩头吱吱吱狂叫。


    砰!


    砰!砰!


    骤然,数道裂帛般的炸响,四面八方竟站起六个坛子,这些坛子底部伸出两腿,两边伸出两条胳膊,坛口探出一个脑袋。


    脑袋长得诡异,看模样都是孩童,面上敷粉,两腮艳红,戴着一顶瓜皮帽,毫无一点孩童的可爱,反倒是处处透着阴邪。


    那些炸响就是他们挪动坛子发生的碰撞。


    “嘻嘻嘻嘻。”


    “嘿嘿嘿嘿嘿...”


    “......”


    他们的笑声看似清脆天真,可给人的感觉却是渗人的冷。


    陈真已经躲在傅斩身后,大圣捂着俩眼不敢去看。


    就连傅斩也在不断吞咽唾沫,这什么玩意儿,也太诡异了。


    “傅哥,我怕,看你了。”


    “吱吱吱吱。”


    对付精魅妖邪,就不是武人该干的事。


    傅斩也是赶鸭子上架,谁让他‘个子’最高。


    坛子童子蹦蹦跳跳越来越近,笑声越发急促刺耳,它们探出手,揭起坛子上的符箓,塞入口中,咀嚼一番,在拿到手里,吹上一股子阴气,那符纸变成了一个个泛着寒光的纸刀纸剑。


    “咕噜。”


    傅斩咽下一口冷气,在额头冷汗滴落的瞬间,滋滋滋滋...浑身紫芒闪烁。


    灵台里的雷帝旗疯狂旋转,旋转速度前所未有,竟比大战藤田慧的时候还快上一分。


    “喝!!”


    咔咔咔咔!!


    雷池再现!!


    学自张静清的八百里雷池,电击周围一切阴私鬼魅。


    手中双刀更是丝毫未停歇,赤血十九式水泼一样斩击。


    天雷最克鬼魅。


    一个个坛子童子先后破裂,里面的黑水骸骨暴露出来,他们浑身冒着黑焰嘶吼不停,脸蛋无比的狰狞。


    随着雷电不停劈下,他们眸子里的癫狂逐渐消失,转而是一种平和的眷恋。


    “婆婆...不要...不要...我一定听话好好学。”


    “妈妈,捉迷藏为什么要到坛子里去?妈妈...我好疼好疼啊...”


    “你是谁,我妈妈呢...我要妈妈...妈妈...我再也不调皮了。”


    “奶奶,我不吃糖了,不要卖我好不好...奶奶,我想哥哥...”


    “......”


    坛子童子不断发出呓语,似在控诉什么,又似在留恋什么...


    傅斩隐约明白,这些坛子童子是怎么来的...


    刘婆子该千刀万剐!!!


    雷电消失。


    周围一片焦土。


    傅斩的后背已被陈真的泪水给完全浸湿。


    “陈真,记住今天的泪,以后让如刘婆子这种人,用血来还。”


    陈真:“我一定会打死刘婆子。”


    傅斩冷声:“那就看我们谁的运气好。”


    早已撤离的刘婆子不自觉打个寒噤。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快走快走,躲几天那个煞星,津门还会是那个津门...婆子我还是那个婆子。”


    刘婆子没有走远,她嫌搬来搬去比较麻烦。


    早晚得搬回去,又何必走太远呢。


    她身前身后分别跟着一胖一瘦两个男子,两人是亲兄弟,大的叫花狸,小的叫皮狸。


    花狸问:“刘婆婆,贺大哥什么时候到?”


    刘婆婆:“也就这几日,到时候就不能在称呼大哥,得叫掌门,记住了吗?”


    皮狸、花狸只是笑,并不搭话。


    另一边,傅斩、大圣、陈真回到武馆,两人都没心情吃饭。


    霍元甲非要问,问过之后,气的饭也没吃。


    “我非要宰了刘婆子不可。”


    傅斩、陈真对视一眼,又来一个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