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下的道理

作品:《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

    除夕过后,互道新年。


    外面飘起雪花,给这个新年带来更添年味儿。


    城里有炮仗声,零星炸响。


    凤翔府城外。


    刘渭熊、小乙等送别傅斩三人。


    “左兄,江湖路远,还望珍重。”


    “刘掌柜,此番再见,遥祝小栈兴旺。”


    傅斩抱拳和左若童、刘渭雄告别。


    他和沙里飞必须得走了,凤翔府已经成为炸药桶,走的越早越好。


    左若童也是抱拳,和几人告别。


    他要启程往南,返回福建。


    “诸位,告辞。”


    “小斩,若有难处,可去福建寻我。”


    傅斩颔首。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风雪送行,下次再聚首,不知何年何月。


    ......


    沙里飞和傅斩两人骑着马,往关中腹地走。


    沙里飞有些不解:“小斩,你不应该是去江西龙虎山吗?天师府的法刀和蒙生道长的遗言,还等你送去天师府。”


    傅斩淡淡道:“此事不急。有更急切的事要做。”


    沙里飞疑问道:“你还有什么事?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躲得远远儿的。”


    傅斩扭动脖子,望着沙里飞:“铁马连横十三寨胆敢通缉我,我要杀绝他们。”


    沙里飞:“......”


    沉默了好一会儿。


    沙里飞松开手里的缰绳。


    一个驴打滚从马上滚下去,拔腿就跑,跑出三五十丈远,他才停下。


    “小斩,这种要命的事儿我干不了,恕不奉陪了。”


    傅斩眯着眼睛,呵呵一笑:“沙里飞,前天晚上,左若童讲我们行动细节的时候,露了一句话,你想不想知道?”


    沙里飞:“是什么?”


    傅斩:“我在花拳门留下一行字,杀人者,关中傅斩,沙里飞。”


    “若和我一起,九死一生。你独自一人,十死无生。”


    “你怎么选?”


    沙里飞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挂着欲哭无泪的悲愤,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小杀胚竟还有这么阴损的招儿。


    真是气死我也。


    “嘿嘿嘿,小斩,方才和你闹着玩儿呢,可千万别当真,咱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你还不知道兄弟我吗?出了名的义薄云天,无论你想干什么,我沙里飞都奉陪到底。”


    沙里飞又上了马,胸脯拍的震天响。


    傅斩嗯了一声。


    沙里飞探出身子,又道:“小斩,你再好好想想,铁马连横十三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偷偷摸摸杀死几个马匪倒没什么大不了,你若是想杀上他们的寨子可就太难了。”


    傅斩道:“高野寨、青马寨、麒麟寨已经被我杀绝。”


    沙里飞心里一惊,也没那么惊,傅斩喜杀人,他早已经摸得清楚。


    不过,能单枪匹马杀绝三个山寨也很了不得。


    但这三个山寨不足以说明什么。


    “小斩,这三个山寨都在凤翔府城周围,实力最弱,盘踞在北边的黄金大寨那才是狠角色,据说十三寨总扛把子赫连战是一个用刀的宗师,人马近千人,黄金山周围两个县城都是他的,他还请了洋人做训导教官。”


    “他看似是个马匪,其实是一个军阀头子,这种人物咱们惹不得啊!!”


    傅斩心里杀心炽热的正盛:“只许他通缉我,不允许我反击?这天下没这样的道理,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砍一刀试试。”


    沙里飞看傅斩的模样,分明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可他撞南墙的时候,却把自己捎带上了。


    伤心。


    “沙里飞,不需要你战斗,你擅收集情报。我杀人,你指路。”


    沙里飞抹了抹头上的汗。


    “这样好,这样好。”


    他心里咦了一声,怎么心里感激上了傅斩?


    急忙把这种不该有的心思驱散。


    两人踏着风雪纵马狂奔。


    下午的时候,来到一个土山,沙里飞望着土山心里惊讶,怎么来到了这儿。


    “沙里飞,你找个地方住下。明天早上我去寻你。”


    “你要去炼锋号?”


    “嗯。”


    沙里飞虽然不清楚傅斩和黎定安的关系,但他认得傅斩的刀法,正是黎定安的路数。


    “你小心,最好别被人看到。”


    “嗯,此去便是为了恩断义绝。”


    “断彻底些。”


    沙里飞心里有些欣慰。


    傅斩并非绝情绝性,只会杀人。


    相反,他很聪明,知道用恩断义绝来保护亲近的人。


    只是,不知他怎么来恩断义绝。


    ......


    凤翔府城。


    一张张画像张贴在大街小巷。


    “这俩人,都看清楚,一个叫傅斩,一个叫沙里飞,悬赏一万两银子,生死勿论,知道行踪的立马上报衙门。”


    有人问,这俩人犯了什么事儿?


    衙役却是把那问话的人拉出来狠狠打了一顿。


    “不该问的别问。”


    一个女子望着画像,嘴里喃喃道:“恩公...他就是恩公!!”


    这张贴画像的衙役一路上敲锣打鼓,生怕傅斩听不见,一直张贴到金满楼外面。


    刘渭熊倚在门框,手里拎着酒葫芦,饶有兴致看着外面热闹。


    这时候,一个男子挟风夹雪,闯入小斩。


    刘渭熊看到来人,回身一转,进入酒楼。


    那人是小栈捕风郎。


    “刘掌柜,风雨楼王掌柜得到一个消息,大掌柜让我务必交给你。”


    刘渭熊拿到一张纸条,打开来看,十几息后,纸条轰地自燃起来,烫的刘渭熊连连甩手。


    “刘掌柜,我马上要走,你这里有什么消息需要带走吗?”


    刘渭熊抹了抹嘴,从怀里掏出一个信笺:“有,关中出了一个杀神,杀的凤翔府天翻地覆,我已经写好,你拿走交给大掌柜。”


    那人接过信笺,冲破雪幕,消失在视线内。


    刘渭熊待那人离开,急忙叫过来一个伙计。


    “去寻傅斩,快告诉他,蜀中唐门接了他的活儿。”


    那伙计闻听一惊。


    竟然是唐门。


    神州之大,各种流派数之不尽。


    若论正面厮杀,谁也不服谁。


    但若谈及刺杀,都会提一声唐门。


    蜀中唐门,擅用毒,鲜有失手,只要雇主还在,他们会源源不断地刺杀,死一个,那就来两个,死了两个,还有一双。


    被唐门盯上,离鬼门关也就很近了。


    伙计不敢大意。


    “掌柜的,我这就走,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告诉傅斩,我承诺的东北之事,一直作数,事不可为,万万不能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