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

作品:《死对头他病娇又绿茶,本宫踹渣男他递刀

    江叙白有片刻的失神,随即他便反应了过来,搂着沈瞻月的腰深深的去回应她。


    这一刻,他终于能够确定那些旖旎的画面不是他的梦,也不是他的想象。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因为这熟悉的吻,同记忆中的感觉一模一样。


    然而他却无暇多想,因为他只想和她一起沉沦。


    江叙白像是挣脱了心底的困兽,哪怕他不知道这种情绪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


    他驱动着身体的本能,和她肆意纠缠,不肯罢休。


    直到沈瞻月气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江叙白失去的理智,这才清醒过来,然而心绪却还未能平息。


    他将沈瞻月紧紧的抱着怀中,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阿妩,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空了的那块心,一定是跟她有关的,因为也只有她才可以牵动着他的情绪。


    江叙白躺在她的身侧,深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她沉入了梦乡。


    而梦里全都她的影子。


    次日。


    沈瞻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暖乎乎的,而她的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


    触感很好。


    她伸手又仔细的摸了摸,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就看见面前那张放大的俊脸。


    “阿兄。”


    沈瞻月还没睡醒,有些眷恋的在他的怀里拱了拱,一只手在他的胸肌上又摸了摸。


    江叙白实在受不住她的撩拨,于是一把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沈瞻月顿时惊醒,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江叙白身上的中衣松松垮垮的,露出胸前大片的胸肌。


    她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江叙白好整以暇的坐了起来,伸手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淡淡的声音道:“醒了?”


    沈瞻月醒了,又好像没醒。


    自从阿兄服了绝情引,他们便再也没有这般亲密的同榻而眠过。


    如今这画面倒是像极了她尚且不知阿兄身份的时候,那时的她和阿兄荒唐的很。


    “嗯。”


    沈瞻月不敢问昨夜是怎么回事?因为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的阿兄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让人无法招架。


    江叙白不确定她还记不记得昨夜之事,但瞧着她这反应,明显不对。


    她竟然没有询问他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


    那便是这种亲密的事情,他们之前就做过。


    他越发的笃定,自己一定忘了一些和阿妩有关的过去,而那段过去里的,全都是不属于兄妹之谊的。


    江叙白起身下了床榻,他道:“你先收拾一下,等会出来用早膳。”


    沈瞻月点了点头,目送着江叙白离去。


    待他出了房门,沈瞻月有些兴奋的又躺在了床上。


    她和阿兄的关系一日比一日亲近,哪怕服了绝情引,阿兄也舍不得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而她对阿兄的爱,溢满心尖,这种感觉既幸福又温暖。


    山谷内。


    江知许正在给师父种的药草浇水,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了过去。


    江叙白身着一袭白衣,迎着朝阳朝着他走来,恍如谪仙降世。


    难怪能把小师妹迷的失去理智,这张脸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便是他瞧了都觉得赏心悦目。


    正感慨着,就听江叙白冷冷的声音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知许被他问的一愣:“什么意思?”


    江叙白沉着一张脸道:“我忘记了一些关于和阿妩有关的过去,是你做的对不对?”


    江知许心头一惊,他忙伸手去把他的脉:“你想起来了?”


    “没有!”


    江叙白道:“只是时不时的有些陌生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


    江知许察觉江知许的脉象并无异常,可他分明有记起来的迹象。


    他有些挫败,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药有问题,还是江叙白对沈瞻月的爱太过浓烈?


    浓烈到即便是绝情引也压不住他心底的那份炙热。


    “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江叙白察觉出异常后便怀疑是江知许做的,而阿妩显然也知情,他想知道,他们到底瞒着他什么?


    江知许坦白道:“我给你服用了绝情引,想让你暂时断绝情爱,保住性命。”


    他看了眼江叙白的脸色,继续道:“当初公主从顾清辞画的鬼面人的画像,认出此人可能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们怕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就瞒着你给你服了绝情引。


    你也知道你所中之毒被压在心脉之中,最忌讳情绪起伏。


    可你那时因为先皇害死你父母的事情,深受煎熬,如果再受刺激,怕是性命难保。”


    江叙白喃喃道:“绝情弃爱,所以我和阿妩,我们是……”


    “没错,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


    顿了顿,江知许又改了口:“不,是你爱她,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而她对你的爱也不输于你。


    只不过因为绝情引的缘故,让你忘了爱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但是即便是绝情引,也阻止不了你那颗想向她靠近的心。”


    江知许自认为自己的药没有问题,那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便是爱能战胜一切。


    江叙白怔怔愣愣的,原来他心中空掉的那一块是因为他忘记了对阿妩的爱。


    而这个字,在他的认知里是空白的,他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可是想到阿妩每每面对着他时都是怀着浓烈的爱,而他却无法给之回应,他便觉得不公。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解药。”


    江知许蹙了蹙眉:“你想清楚了?我们还没有拿到醉心花,倘若解了你的绝情引,你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但你只要不动情念,便能有更多的时间让我去寻找解药,你当真要……”


    不待他把话说完,江叙白就打断了他:“更多的时间是多久,一年?三年?


    如果三年后还是拿不到解药,我注定会死,这三年不知情为何物的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你……”


    江知许被他驳的是哑口无言,他深知江叙白的脾气,他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叹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了他:“罢了,说不过你。


    反正鬼面人的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


    当初给他服用绝情引是担心他受刺激,如今真相大白,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