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乾坤袋开启

作品:《玄幻:七十岁老人,无敌修仙

    “掌灯!掌灯!”


    “怎么回事?!是地龙翻身了吗?”


    门外的贴身仆役,往往是要通宵伺候的,所以在听到梵均的喊声后,这小厮不敢怠慢,他赶忙飞身跑了进来。


    小厮躬着身子,从怀中取出火褶,此时只见他一边点灯,一边轻声道:


    “回禀老爷,您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地龙翻身的事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动静好像是从陈老的住处传来的!”


    一听这话,梵均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他娘的还不如地龙翻身呢!


    顾不得其他,梵均披了件衣服直接冲了出去。


    而当他赶到陈敬之的住处时,只见房倒屋塌,砖瓦铺地,四周一片狼藉。


    瞧见这一幕后,顿时惊的梵均血凉了半截。


    因为他陈敬之死在哪都行,可就是不能死在梵家。


    他环视左右,眼见众人一时竟不知所措,他忍不住有些怒火中烧道:


    “你们都瞎了眼不成,还不快动手找人!”


    “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寻不到他陈敬之,你们这群废物,就做好殉葬的准备吧!”


    对于众人来说,这也实在是一场无妄之灾。


    大晚上睡的正香呢,搞这么一出?


    还让不让人活了。


    虽说此时众人心里有一千个埋怨,但上手的动作却一点不敢怠慢。


    因为就连往日高高在上的梵均也放下了自己家主的架子,开始撸起袖子,搬砖挪瓦。


    就这样,当众人正干的热火朝天之际。


    身后陈敬之的声音则是幽幽的传了过来。


    “家主,您这是?”


    梵均一愣,赶忙转头。


    两人四目相对。


    梵均愣是足足憋了好半天,这才开口问道:


    “陈......老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房柱被陈敬之一拳砸断之时,并没有直接倒塌。所以他见势不妙,就窜了出来。而前脚刚出门,后脚这住处就塌的连根毛都不剩了。


    好在动作够快,否则现在被堵在房里,还真就不好解释了。


    面对梵均的询问,陈敬之先是一脸的“诧异”。


    随即又赶忙摆出了一副哀叹万分的模样。


    “唉!老朽年迈,自知是梵家的累赘,可家主又何须如此大动干戈,老屋虽旧,尚可住人嘛,又何须拆除呢?”


    梵均听罢,脸上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敬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梵均心中诧异。


    莫不是梵家哪个仇敌寻上门来了?


    还是说仙子又临尘了?


    看来陈敬之这个老家伙身上秘密不少,得让星河早点出发。


    哼!有梵青霜那丫头在,量这老家伙也翻不起身浪来。


    梵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而后重新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


    “老哥哥,你这是哪里话,房屋突然倒塌,我担心你有所闪失,这才特地前来找寻。你何故冤枉我呢?”


    “啊!那是老朽错怪家主了,您也知道,像我这一把年纪的人,总怕会遭人嫌弃,所以......”


    梵均挥手打断了陈敬之的啰嗦。


    “好了,老哥哥,你不必多言,在梵家谁要是敢对你有半点怠慢,你给我说,我自有处置!”


    “来人,马上去景园的房子打扫出来,让陈老暂且栖身,另外,给我火速查明,此间屋舍是因何倒塌的!混账东西,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说完,梵均便憋着一肚子气,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住处。


    看着其远去的背影,陈敬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广陵王府极大,自正门入,穿假山过游廊,不走上小半个时辰都看不见主厅。


    而景园则是坐落于广陵王府西北角的一座独院。


    陈敬之依稀记得,当年还是梵家少主的梵均看上了一名戏子。


    于是便命人修了这座景园,好用来金屋藏娇。


    不过那戏子住了不久,便郁郁而终,府中上下都觉得晦气,所以园子也就撂荒了。


    下人动作极快,没过多久,便把陈敬之的行李给收拾好了。


    随即连人带物一并送到了景园。


    可当他们来到景园门口时,众人却并不敢进去。


    “陈伯,你的东西都在这呢,那我们就不进去了吧......”


    陈敬之看出了下人的为难。


    他轻声笑道:“好的,东西放这里,我自己拿进去,别看我是一把老骨头了,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几名下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而他们也都不难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一抹喜色。


    “那好,陈伯,我们就先走了,这园子周围没什么人,晚上有什么事,会不方便,所以你自己要多小心了。”


    陈敬之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径直提着自己的应用之物走进了景园。


    没人?没人才好呢!


    天知道练功会引来多大的动静,要是再被人发现,那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搪塞过去的。


    陈敬之四下望了一眼,景园之内,花草凋敝,墙皮剥落,这幅衰败之景,和整个王府简直是格格不入。


    “别人都传梵均宠爱的戏子是病死的,但现在看来,她该不是和人跑了吧?”


    “如果是梵均恨屋及乌,那这园子衰败成这样,也就说的过去了。”


    此时明月高悬,这园林四周,陈敬之也看得真切。


    枯竹根根摇晃,衰草寸寸疯长。


    仔细一听,虫鸣鸟叫,蝎子走,风吹叶落,蜈蚣爬。各中怪异声响,倒也将这园子衬的热闹非凡。


    陈敬之有心进房间,但是临近一看。这屋里的灰尘反倒比外面还大,想要住人,多是不显示。


    那群帮忙打扫的下人,最快也怕是要明早才能来了。


    想到这里,陈敬之索性将自己的行李扔在了台阶上。


    然后四处搜寻,最后找到了一根趁手的苦竹。


    他以竹为剑,然后照猫画虎的练习起了《柳叶剑诀》。


    这了《柳叶剑诀》与《铁臂拳》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两套功法。


    《铁臂拳》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线,任你千峰所阻,我自一拳平之。


    而《柳叶剑诀》则是一门飘逸诡谲到了极点的功法。


    陈敬之曾见家中供奉演练过,一剑挥出,恍惚间神鬼齐嚎,千万枝柳条迎面晃动。


    使人头晕目眩。


    虚虚实实,难辨真假。


    一招不敌,顷刻毙命。


    若说《铁臂拳》是光明正大的御敌之策,那《柳叶剑诀》就更像是阴险毒辣的杀人之法。


    不过陈敬之才不在乎阴不阴险。


    都是御敌之策,好用则用,不好用则弃,这又有什么好纠结的?


    枯竹在手,陈敬之气走周天。


    刹那间,一股罡风拔地而起。


    陈敬之迎风而动。


    手中枯竹,或拨,或挑,或刺,或劈。


    看似毫无章法,但其纵横一线,水泼不进。


    枯竹在陈敬之的手中越挥越快。


    渐渐残影浮现。


    枯竹搅动风声,好似亡人呜咽。


    剑越快,声音越大。


    起初是小声呜咽,最后竟演变为了大声嚎啕。


    陈敬之沉浸其中,丝毫不为所动。


    但这却却吓坏了,先前送行的下人。


    “妈的,都听见了吧!我就说这里有鬼,你们还不行,现在听见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陈老还在屋里呢,我们要不要去把他接出来?”


    “要去你去,我还不想死呢!”


    “那陈老万一有个好歹,老爷怪罪起来怎么办?”


    “哼,你个白痴,也不用脑子想想,老爷要是真的在乎这老家伙的处境,会把他扔到景园来?依我看,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已,好了,不要啰嗦了,是死是活,咱们明天再来看!”


    说完,这几名下人,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而反观园内。


    陈敬之手中的剑越舞越快。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摸不清楚,为什么同样的功法,只要一上手,威力总比一般人强上许多。


    难道是因为自己天赋异禀?


    可既然天赋异禀,那前七十年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疑惑,如同一个个疙瘩,缠绕脑中。


    不过好在他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干脆不想了。


    此时此刻,一人一剑,明月秋风。


    何等畅快!


    虽是年迈之躯,但此时陈敬之也涌现出了几分少年意气。


    长剑当舞,长歌当哭。


    陈敬之醉于这天地之中。


    可随着时间推移,陈敬之想起了一个要命的问题。


    《柳叶剑诀》不比一般剑法,它有个起手诀,和一个回手诀。


    自己光看了起手,没看回手。


    这下子剑和黏在了手上一样,根本甩不掉。


    先前是以人御剑,现在则是长剑御人。


    难怪说这功法阴毒,现在想来只要不用回手诀,那必然不然是不死不休了。


    啧,这东西谁研究的呢?这么缺德!


    无奈,陈敬之只能是另辟蹊径了。


    手中竹剑,直逼廊下八角凉亭的立柱而去。


    砰!


    一声巨响,剑毁柱塌。


    后劲震的陈敬之应声后退。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好巧不巧,直接落在了乾坤袋上。


    陈敬之瘫坐在地。


    还不等他把胸口憋着的那股气喘匀。


    沾了血的乾坤袋竟直接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