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被仙女给强了

作品:《玄幻:七十岁老人,无敌修仙

    李青娥的画像被撕得稀碎,纸屑纷飞中,时间好像暂停了一般。


    陈敬之看着空中如雪花般不断飘落的纸屑,思绪再一次被拉回年少时那段屈辱和不甘的记忆中。


    谁能想到,如谪仙临尘般的李青娥,竟然强行夺走了他陈敬之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两人相处的一年间,陈敬之不记得被李青娥强睡了几百次,到最后,他都麻木了。


    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一个女人给强行......


    他陈敬之不是没有反抗过,但以凡人之力,如何撼动神明?


    睡着睡着,陈敬之就习惯了,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毕竟李青娥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还是传说中的仙子,除了在床上粗鲁点外,其他没什么毛病,配他陈敬之也是绰绰有余。


    可就在陈敬之决定接纳这个女人时,李青娥走了。


    是的,你没听错。


    走的悄无声息,没有一丝留恋。


    书信?


    没有!


    告别?


    没有!


    丹药、法宝、功法等等?


    什么都没有!


    甚至就连一句话!一个字!都没留下。


    就连这铁匣中存放的画像,也是陈敬之凭借记忆,自己临摹上去的。


    她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不是,既然要走,那你来干什么?还强睡他陈敬之干什么?


    有病吧!!


    ......


    不甘!屈辱!怨恨!


    所有的情绪,都随着漫天飞扬的纸屑落地,直到李青娥的画像被毁,他陈敬之才是真正的放下了。


    这一刻,念头通达,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明媚起来。


    至于所谓的仙缘?


    压根就不存在!


    梵家人根本不知道,这李青娥的画像乃是他陈敬之所画,若这画像是仙缘,他陈敬之不早成仙了?


    “陈伯,你一定很恨我吧~”


    “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纸张这么薄脆,人家都没用力,一下就......”


    身旁的谢灵儿一直紧盯着陈敬之,唯恐这个老家伙突然对自己出手,她四品先天武师的实力自然不惧陈敬之,只是担心待会动起手来,陈敬之的血溅上她的罗裙~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就算被毁,也只能是被梵星河给撕了~


    陈敬之轻咳两声后,冷冷开口:


    “画卷已毁,没其他事就滚出去吧!”


    “你......”


    谢灵儿恼羞成怒,当即拔出手中长剑,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气。


    “怎么?你还想杀了老夫不成?”


    陈敬之冷哼一声,毫不示弱的将自己的脖颈伸到锋利的剑刃前:


    “老夫本就是个将死之人,又何惧身死?”


    “只是不知道杀了老夫之后,你如何跟家主和老祖交代!要动手就赶紧的,不动手就给老子滚!!”


    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反倒是吓得谢灵儿连连后退,她接到的命令只是毁了铁匣子内的画卷,可没说要杀了陈敬之。


    这万一......


    “哼,老家伙你等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后,谢灵儿转身直奔梵星河所在的阁楼,邀功请赏去。


    望着谢灵儿离开的背影,陈敬之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个替死鬼、马前卒而已,他从未放在心上。


    只是等了这么多年,梵家终于等不及要对他陈敬之出手了。


    下一次,怕是真的会有性命之危。


    不过他陈敬之本就是个将死之人,死不死的,又如何呢?


    ......


    梵家阁楼,梵家父子捶足顿胸,大失所望。


    等了这么久, 一点异象都没有发生,显然画像之中并无仙缘。


    可即便没有仙缘,这画像都毁了,仙子还不降临?


    她不要面子的吗??


    “父亲,此计不成,眼下唯有.....”


    梵星河双眸之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气,死死地盯着陈敬之所在方向,拳头攥的紧紧地。


    失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给一个早已失望的人希望,然后又收回去,让他再度品尝失望.......


    这种感觉,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星河,戒骄戒躁!”


    梵钧没有指责梵星河胡闹,只是让他戒骄戒躁,很明显在梵钧心里也决定杀了陈敬之,只不过他想得要更深远一些。


    “父亲!孩儿马上就要二十岁了!孩儿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


    倘若没有陈敬之这个变数,梵星河也接受自己一辈子入不了仙门的结局,可偏偏......


    “若仙子真得还存于世,陈敬之一死,仙子必定降临!”


    梵钧看了一眼梵星河,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杀他陈敬之可不比毁一幅画,即便是假借谢灵儿之手,但谢灵儿毕竟是梵家人,毕竟是你的贴身侍女,我梵家承受不了一位仙子的怒火。”


    “此事为父自有打算,谢灵儿过来了,莫要跟她透露此事!”


    话音刚落,梵钧右脚一蹬踹,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跃下阁楼,直奔梵家老祖所在的祖祠。


    不多时,一身紫色罗裙的谢灵儿便推门而入,满脸讨好的倒在梵星河怀里,狡黠着笑道:


    “星河哥哥,你让人家办的事,人家都给你办好了呢~你要怎么谢谢人家呢~”


    “怎么谢你?”


    梵星河一只手揽住谢灵儿那纤细无比的腰肢,另一只手挑起那如天鹅颈般细嫩光滑的下巴:


    “让你当我梵家的少奶奶,行不行?”


    在谢灵儿的惊呼声中,梵星河将其拦腰抱进房内,不多时便传出衣物撕裂声与娇哼声。


    谢灵儿最喜欢的这条罗裙,到底是没保住~


    ......


    三日后,陈敬之依旧手持竹帚,在内院与外院连接的廊道清扫落叶。


    这不是他的本质工作,可人老了就闲不住,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日子太长了,挂在天上的太阳始终不落山,闲得慌。


    这三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谢灵儿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甚至就连梵家老祖和家主等人,也未曾见上,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


    要说变化还是有的,看着眼前从长廊穿行而过的梵家弟子们,陈敬之有些恍惚。


    这些弟子再也没有像此前一般停下来,拱手行礼,与他热切的打着招呼,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就......


    就好像没看到他这个人,既不打招呼,也不得罪。


    这些梵家子弟都是他陈敬之看着长大的,途径形同陌路。


    陈敬之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躬身用竹帚清扫落叶,如此也落得个清闲。


    等陈敬之将整个廊道清扫干净,杵着竹帚捶着老腰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谢灵儿满脸慌张的冲向自己。


    “陈伯!不好了!!”


    “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扫地?天塌了!天塌了呀!”


    谢灵儿红着眼冲到陈敬之面前,一边哭泣,一边夺走其手中的竹帚丢掉:


    “少主被广陵郡最大的土匪黑云盗抓走了,家主让我们带着银票去赎人,见不到银票,绑匪就要撕票,嘤嘤嘤~”


    谢灵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爱梵星河,而是梵星河一死,她还怎么当梵家少奶奶???


    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谢灵儿,陈敬之皱了皱眉头,梵家少主被绑,就派谢灵儿这个四品先天武师和他这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去救???


    呵呵!


    “罢了,走吧!”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都是要死了,还怕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他陈敬之倒要看看,这伪善的梵家人,要为他陈敬之演怎样一出戏?!


    ......


    陈敬之和谢灵儿离开后,梵钧从庭院内深处走出,他背负双手,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


    “欲夺仙缘,必以身入局。”


    “为父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