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将计就计

作品:《从傻子觉醒开始,争霸天下!

    古月依带着人马进门,陈梁立即凑上去,根本不打招呼,搓着手:


    “古校尉还钱来了?”


    陈梁开门见山,古月依满脸尴尬:


    “那个......钱还要等几日......”


    陈梁一撇嘴:


    “这都超过三日了,难道古校尉说话不算数?”


    古月依瞪他一眼:


    “你以为军功那么好报,上峰核实不需要时间的么。”


    陈梁还是不满意:


    “不还钱你来干啥?”


    古月依见到这货就来气,我堂堂古家军,还能差你这仨瓜俩枣的?


    凤眼一冷:


    “来找你谈笔生意,不请本校尉到屋里坐坐?”


    陈梁一听谈生意,顿时来了兴趣:


    “好好好,随我来。”


    这货心里清楚,堂堂正规军校尉,来找自己谈生意,无非就是买武器。


    上次的长戟,还有破甲箭镞,都是军队急需的利器。


    至于对方没钱拿什么换,陈梁一点都不担心。


    那么大的校尉,随便拿出几百匹战马,换小爷一个箭镞,这生意稳赚不亏。


    将古月依让到守备所,亲自给她倒碗热水,笑嘻嘻问着:


    “古校尉大驾光临,不知找我个小小屯长,谈什么生意呢?”


    古月依白了他一眼,将箭镞放在桌上:


    “这东西怎么卖?”


    陈梁装作一愣,故意气她:


    “这箭镞简单啊,无非改变个形状而已,难道你们边军里没有铁匠?”


    古月依被他怼的脸色难看。


    他们边军里真有铁匠,而且手艺还不错。


    箭镞拿回去,第一时间便仿制出来了。


    不过问题来了,形状虽模仿出来,但威力却不尽人意。


    铸铁箭镞射到铠甲上,根本破不了防。


    最后研究知晓,原来与材质有关,陈梁的箭镞坚硬无比,比他们造出来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古月依有些尴尬:


    “那个......铁匠仿制过了,但是没有你的效果好。”


    陈梁嘿嘿一笑,先不说你们没有风箱,煤炭也是未知数。


    想仿造小爷的东西?


    门都没有。


    这还只是初级版本,等小爷焦炭炼出来,那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陈梁满嘴跑火车:


    “这箭镞我用玄铁打造的,自然比你们的硬。”


    “玄铁?”


    古月依闻言眼睛一亮,那是什么东西,竟能打造如此坚硬的箭镞。


    “玄铁啊,之前是我爹意外捡到的,只有十几斤,用完就没了。”


    一听只有几十斤,古月依顿时有些泄气,但还想争取一下:


    “你现在还有多少?”


    陈梁一摊手:


    “造了一柄长戟,箭镞100支,已经将玄铁用完了。”


    古月依大感失望:


    “那......那这些东西,都卖给我如何?”


    陈梁一撇嘴:


    “上次的账都没还,这次还想欠着?”


    古月依抿了抿嘴,从怀里摸出一根做工精致的金簪子:


    “这是京城顶级工匠打造的,看看能换多少?”


    陈梁接在手里看看,又掂了掂分量,咧咧嘴:


    “这也不沉啊,按金银比例,也就值10两银子。”


    “10两?当初老娘......当初本校尉花费200两,托关系才买到的。”


    陈梁将金簪子递给她,不屑道:


    “你买的是工艺,我看的价值,我穷的都吃不上饭了,工艺有个屁用。”


    古月依仔细想想,对方说的也对。


    大乱之年,什么工艺不工艺的,远没有金银来的实在。


    “那你看看,这支金簪子,换你一柄长戟,再加多少支箭镞?”


    陈梁狠狠白了她一眼,10两银子就想换这么多?


    这娘们怕是脑袋有问题吧。


    “长戟别想,只能换2个箭镞。”


    古月依急了:


    “不行,至少一柄长戟,再加10个箭镞。”


    陈梁将金簪子放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天色不早了,古校尉还是请回吧。”


    “你......”


    古月依气得站起身来,猛喘两口气,憋了半天才说话:


    “那这样,本校尉不换你的长戟箭镞,咱们谈谈另外一笔生意如何?”


    “什么生意?”


    古月依坐下来,盯着陈梁道:


    “根据情报,鞑子着急收复失地,先头部队抵达黄木县,后方运输队才刚刚出发......”


    陈梁眼睛一亮,已经猜到对方想要干什么:


    “古校尉的意思是?”


    古月依表情严肃:


    “带上你的武器装备,跟我去伏击,事成之后,战利品分你一成。”


    陈梁哈哈一笑:


    “伏击鞑子运输队,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怎样,答应么?”


    陈梁一摊手:


    “什么条件?”


    “你在本校尉帐下听令,若遇鞑子重骑来援,像上次一样。”


    陈梁撇撇嘴:


    “就这点要求?”


    古月依点头:


    “就这些。”


    “那好,但是我要看情报。”


    听陈梁要看情报,古月依明显有些怒气。


    军事情报,那是谁都能看的么,再说你一个小小屯长,连正规军都不算,看得懂么?


    见古月依没说话,陈梁解释道:


    “古校尉别误会,之所以看情报,是不想替别人做嫁衣,到时候拼命的是我,成果是别人的。”


    古月依皱眉:


    “这么说,你还是信不过本校尉了?”


    陈梁笑笑:


    “不是信不过你,而是......”


    指了指北方:


    “黄木县,如此重要的战略节点,竟拱手让给鞑子,我想校尉大人......有些事也说的不算吧。”


    见陈梁甚至有些挖苦的意思,古月依声音冷了下来:


    “上峰自有上峰的决策,还轮不到你我来品头论足。”


    “哈哈,古校尉别误会,上峰是什么意思我不管,我只要战利品。”


    “情报不给我看,一切都免谈。”


    古月依凤目眯了眯,在心里将陈梁骂了八百个来回。


    跟老娘提条件?


    刚想拒绝,转念想想又不舍得。


    一是陈梁的武艺,冲入鞑子重骑兵阵,一戟斩杀金甲鞑子,局势瞬间逆转,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扪心自问,这种武艺在军中,已超过大多数校尉。


    即便自己使用顺手的长枪,也没百分百把握阵斩金甲鞑子,何况对方武装到了牙齿。


    犹豫一会后,古月依从怀里摸出一叠信件,往桌上一扔,十分傲娇道:


    “识得字么,要不要本校尉帮你念念?”


    陈梁知道这娘们气不过,但主动权在自己手上,有气也得给小爷忍着。


    拿过情报信件展开,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后,摊开后面的军事地图,一眼便发现问题:


    “凤鸣山北坡有片乱石岗,易守难攻,回字营若真去伏击,理应把主力藏在这儿。”


    陈梁点在地图一处位置上,接着开口:


    “但情报上只写凤鸣山一带,连具体埋伏地点都没有,这可不像正规军的作风啊。”


    古月依一怔,没想到他竟看的这么仔细:


    “或许是情报简略......”


    陈梁打断她,指尖点向胡商桥:


    “你再看骁字营的部署,连距桥三百步,左有老榆树为记,都写得明明白白,怎么到了回字营就含糊其辞?”


    “这不是简略,是刻意模糊。”


    古月依脸色有些变化,这些细节自己还未曾留意:


    “那你的意思是?”


    陈梁笑笑:


    “有人要借鞑子的手,除掉骁字营。”


    古月依闻言大惊,想想后脸色沉了下来:


    “不可能,除掉我骁字营,对边军没有好处。”


    古月依不信,并没有出乎陈梁预料,摊摊手:


    “之前古校尉攻占黄木县,不也是没增兵反而撤军么,对边军有什么好处?”


    一语点醒梦中人,古月依不傻反复想想,之前回字营就以整备粮草为由迟迟不增兵,导致到手的成果,还给了鞑子。


    这次上峰安排伏击鞑子运输队,偏偏又派回字营和自己的骁字营去。


    难道真的是巧合?


    “陈梁,你为何如此笃定,上峰要除掉我骁字营?”


    陈梁伸了个懒腰:


    “其中缘由自己想去,我只是基于地形判断,胡商桥一带是开阔地,鞑子一旦骑兵来袭,你骁字营一个都别想跑。”


    “反观回字营那边,背靠凤鸣山,想跑随时进山。”


    “两相对比之下,再结合之前黄木县事件,我断定你骁字营,应该是成了上峰博弈的牺牲品。”


    古月依想想后冷笑一声:


    “胡商桥是开阔地没错,但也更适合鞑子运输粮草,我们劫完就走,鞑子追兵不可能追得上的。”


    陈梁轻描淡写说着:


    “那若是有人通敌呢?”


    古月依听到这两个字,惊出一身冷汗。


    她在京城就曾听说,边军与鞑子有秘密交易,起初她是不信的。


    可自己刚到便被派出执行任务,若不是陈梁及时出现,恐怕上一战,骁字营就要全军覆没了。


    想来真是细思极恐。


    陈梁观察古月依表情变化,看来这娘们还没傻透腔,终于意识到了。


    轻咳两声开口:


    “通敌一事还言之过早,不过我们可以换个玩法,不但能保全骁字营,搞好了还能大赚一笔。”


    “你出人我出力,事后五五分。”


    “怎样?”


    古月依看看他:


    “怎么个玩法?”


    陈梁笑笑:


    “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