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怎么好端端地睡到他怀里去了?

作品:《婚既钟情

    林序秋本能摇头否认,“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会觉得我拿不出手。”


    她态度很真诚。


    和周望津的婚姻不论任谁去看,都是林序秋高攀了周家。


    她自然而然的会这么想。


    周望津眼底浮漫出薄薄的戏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家世更好的人结婚。”


    林序秋外套下的手指蜷了蜷。


    她安静了下来。


    -


    到了医院后,医生在急诊给林序秋量了体温。


    38.8度。


    医生安排她在急诊的连排座椅上输液。


    周望津缴费后便坐在她身边等着。


    林序秋还是问了一句:“在这儿陪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会。”周望津想也没想,“公司缺了我这一时半会的倒闭不了。”


    “那就好。”


    放在腿上的手机弹出一通电话。


    是何言祺打过来的。


    手机屏幕向上,周望津想不看见都难。


    是个男人的名字。


    他回想起今天和林序秋说话的那个男同事。


    林序秋接起电话。


    她还未说话,那头就急着问:“序秋,你去医院了吗?”


    “嗯,已经到医院了,现在正在输液。”


    “一个人吗?你说的那个朋友去了吗?”


    何言祺担心她是不想麻烦自己,所以才撒谎朋友陪她。


    又怕她真是一个人,会不安全。


    这才打电话过来问问。


    林序秋下意识扫视过周望津。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似乎没有留意她的通话。


    心虚感还是让她压低了一些声音:“我朋友陪我来的,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你输完液好好休息。”


    何言祺又嘱咐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林序秋刚关上手机,余光里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转头看去,周望津正在盯着她看。


    林序秋质问:“你怎么又偷听我打电话?”


    “你就坐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周望津振振有词,“再说了,你刚刚是在和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人打电话?还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她解释:“没有。是我同事问我有没有到医院。”


    周望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跟你男同事说我是你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两个是朋友?”


    林序秋皱了下眉头,埋冤了一句:“偷听就偷听,装什么睡。”


    “谁跟你说我装睡了?闭眼就是装睡的话,那你岂不是每晚都在我这个朋友的床上装睡?”


    “……”


    林序秋懒得和他争辩,用他的外套盖上了脑袋,将他隔绝在外。


    周望津面对着自己的外套,没再继续争辩。


    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手机。


    莫名回想了一下他那个男同事。


    -


    输完液回到月湾景后,林序秋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周望津让保姆简单给她做了些清淡的食物,她也没吃几口,简单的洗漱后就上床去躺着了。


    晚上九点多,周望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林序秋在床上睡觉。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下午降下去的烧,又开始慢慢烧了起来。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林序秋紧了下眉心,睫毛颤了颤。


    周望津坐在床边看着她。


    整个人病恹恹地缩在柔弱的被子里,只露出张一只手就能覆盖住的面孔。


    本来就看着挺乖,一生病,感觉乖的都能让人为所欲为了。


    周望津凝视她片刻后,目光转向床头柜,从上面的袋子里拿出医院里开的药,按照医嘱备好了药。


    这才轻轻推了推林序秋的肩,“先起来把吃药了。”


    她应该是听见了,但是睡的熟,并不想醒。


    停了几秒后,周望津又推了一下她,故意问:“林序秋,你是平平还是安安?”


    这句话林序秋听得清楚,她还未睁开眼,就先口齿不清的回答:“安安……”


    “想起来了,平平是你家的狗。”周望津闲闲的逗她。


    想看看她有没有被烧迷糊。


    林序秋总算是战胜了困意,“痛苦”地睁开了眼睛。


    一眼就看见了床边坐着的周望津。


    他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先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托她的腰。


    林序秋不胖,身上的肉不多。


    周望津觉得,他稍微使得力气大些就能将她捏碎一样。


    林序秋顺着他的力气坐起来。


    本来还不习惯和他有这种肢体接触,可是头昏沉沉的,她没空去顾及别的了。


    接过周望津递过来的水和药后,她将苦涩的白药片和胶囊送进口中,喝光了一杯水。


    “还喝不喝?”周望津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


    林序秋摇摇头,“不喝了,我继续睡了,有事叫我。”


    “……”


    大晚上的她比他都忙么?


    能有什么事需要叫她?


    周望津下楼,拿出了个保温杯,接了一杯60度的热水。


    他将保温杯放在了林序秋的床头。


    确保她随时醒来都能喝到不烫嘴的热水。


    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林序秋已经再次睡着了。


    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和刚刚差不多。


    明早等她醒了还烧的话,再叫医生过来吧。


    -


    夜深人静,一场秋雨在深眠之时落下。


    周望津是被热醒的。


    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抱了个火炉。


    他睁开眼,借着房间里微弱的光亮,看清了林序秋的脸。


    她应该是生病了身体觉得冷,所以一直在寻找,贴近热源。


    这会儿整个人都缩在周望津的怀里。


    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腰。


    周望津太热,只掀开了半边身子的被子,躺着没动。


    平时让她挨自己近一些,跟要杀了她一样。


    生病了倒是用上他了。


    明天早上醒了,还不吓死她。


    周望津觉得好笑,又闭上了眼睛。


    -


    早上九点多,不知道是谁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林序秋被铃声吵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本想去寻找声音来源时,可眼睛还未睁开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人?


    她反应过来后,倏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成倍放大的脸。


    她和周望津之间的距离近的像是只隔了一张纸。


    连他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她怎么好端端地睡到他怀里去了?


    手机铃声还在响。


    林序秋这才意识到,是她的手机在响。她动了下,想要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手还未伸出去,周望津就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林序秋拿到手机后转回头,就瞧见了他已经醒了,正看着自己。


    果然和周望津猜的差不多。


    林序秋耳根发热,从他怀里快速抽离,赶紧坐起身接起了电话。


    是乔玥给她打的电话。


    昨晚到现在她都没回消息,乔玥担心,就一大早给她打了电话。


    林序秋解释清楚后就挂了电话。


    她知道周望津正在看着自己,她没好意思回头去看,想要下床。


    周望津在她身后追问:“怎么一觉醒来在你朋友怀里?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