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

作品:《婚既钟情

    “没有。”


    林序秋下意识立即否认。


    可赵可伊却是一副赶快“如实招来”的样子。


    林序秋抿抿唇,将语速放缓解释:“不是啦,是我家里的一位长辈,先前帮我个大忙。我看他和姐夫差不多大的年龄,所以想问问送些什么比较好。”


    “这样啊。”赵可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结婚了吗?”


    “……结了吧。”


    林序秋吞吞吐吐,明显不自信。


    “你家里的长辈,你不知道结没结婚?”


    她挤出一丝笑:“是啊,远亲,好久没联系了。”


    “这个年纪如果结婚了话,你一个小姑娘,买些东西送给他老婆比较好。”


    林序秋皱眉,那岂不是买东西送给她自己?


    周望津只怕会觉得她还挺爱自己的。


    “那如果没结婚呢?”


    赵可伊认真分析:“没结婚的话,那就可以送烟酒茶准没错,毕竟是长辈,我送你姐夫的这些东西也不适合。”


    “嗯,”她点点头,“那我好好想想。”


    送烟酒茶也太……


    她没再继续问下去,怕自己会说漏嘴。


    离发工资还有几天。


    不然就等采访结束后,再选个礼物感谢他吧。


    -


    京北已经入了深秋,一场秋雨,气温骤降,街道上随处可见飘落下来的树叶。


    凉风袭过,树上挂着的摇摇欲坠的干枯树叶,哗哗作响。


    林序秋回到月湾景的时候,周望津已经回来了。


    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里,他第一次回来这么早。


    他穿着一身丝质的家居服,正在客厅里坐着看杂志。


    是林序秋公司的杂志。


    周望津今天特意让张姐买回来的。


    他要看看这家杂志社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他新娶的老婆如此为之卖命。


    听见开门声后,他不慌不忙地看过来。


    林序秋对上他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打招呼,只能像是见了领导一样,生硬地点了点头。


    周望津收回慵懒的视线,冷哼了一声。


    林序秋听得清清楚楚。


    经过他身后时,也瞧见了他面前放着的杂志。


    是他们杂志社的刊物。


    晚饭保姆张姐已经做好。


    瞧见林序秋回来,她笑着迎上去:“太太您回来了,我已经做好饭了,您洗手后快趁热吃吧。”


    “好。”


    林序秋上楼洗手后又换了身衣服,手里拿着个发圈,一边下楼,一边将披散在身后的微卷长发胡乱扎起,露出一段光洁的颈部。


    兴许是从小长在杭城的原因,她身上有一种温婉的韧性。


    这是周望津的第一感受。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张姐做完饭就可以下班了。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序秋捧着饭碗,没有急着吃,“采访的事情我今天已经和常助理对接好了,你应该知道了吧?”


    周望津:“知道了。”


    她笑容真诚地冲他道谢,“谢谢啦,不然这份工作我可能就保不住了。”


    “所以,”周望津语速慢悠悠的,“你是被职场霸凌了?”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序秋刚吃进去一口饭,被他这话惊得差点被呛到,咳了两声后才缓过来。


    她理了下耳边的碎发,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拿我一个实习生背锅。”


    周望津挑了下眉尾,“哦,如果在职场受了霸凌可以告诉我。”


    林序秋微愣,心里多了几分感谢和暖意。


    “我可以给你找个能告倒闭你们公司的律师。”他话锋陡然一转。


    “……”


    虽然也是在关心和帮她,可这么说的话,那点子暖意就荡然无存了。


    “谢谢你的好意,看来你处理这种事情是经验十足了。”


    毕竟他也是万恶的资本家。


    周望津拿着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来由的问:“你不怕我了?”


    林序秋躲开他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声音越说越小:“我怕你干什么……”


    这几天相处下来,周望津这人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会是个古板又严肃的人。


    林序秋从小到大就怕那种人。


    因为她那个不太熟的爸爸就是这样子的。


    暑假的时候,她会来京市住几天,将她送走的时候,她爸爸总是严厉的呵斥她不准哭,不准赖着不走,乖乖回爷爷奶奶家。


    可他们从来不说为什么不喜欢她。


    面前这人,虽然和她有着巨大的差距,不过相处起来,倒还挺轻松的。


    周望津继续夹菜,“你还是怕我的时候可爱点。”


    林序秋从回忆里抽离,不甘示弱,低声回怼了句:“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点。”


    “你说什么?”


    她没理会他。


    -


    吃完饭,林序秋先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她还如前两天一样,躺在了床的边边。


    每晚睡觉前,她都觉得饱受内心的折磨。


    因为不知道周望津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做那种事,她知道躲不过,可是想起来还是有些难为情。


    周望津从浴室里出来,虽然换上了睡衣,可周身上下还带着水汽。


    他看了眼床上躺着的林序秋,默默关闭卧室吊灯。


    两盏床头灯散发出暖色的暗色光芒。


    床垫塌陷,周望津躺在了林序秋的身后。


    一秒、两秒、三秒。


    背后的人都没什么反应。


    林序秋总算是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踏实睡觉。


    可才刚闭上眼睛,就听周望津说:“周太太打算这么一直躲下去么?”


    林序秋能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喘息都有些不平稳了。


    尽力调整呼吸后,才说:“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


    早晚都要经历这一茬,早死早超生。


    “谢谢你的慷慨,但我现在不想。”周望津翻了个身,“需不需要明天让人来给你加个婴儿床?还能躺的更远一点。”


    “……”


    林序秋闭着眼睛,刚好藏住尴尬。


    借着黑暗往里侧躺了躺。


    不过还是隔着楚河汉界。


    周望津没再发出什么动静。


    -


    “周总,太太说今天不用来接她了,她要去见闺蜜。”


    李师傅将刚收到的消息转告给周望津。


    不过此刻,周望津已经坐在车上等在了林序秋上车的位置。


    本来是想接上她一起去吃饭。


    “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


    “太太给我发的微信。”


    周望津看了看腕表,关注点却有不同:“你有她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