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暗蝎疑云
作品:《王爷,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 静心庵叶清菡“自尽”的消息传来,裴府上下皆以为毒瘤已除。裴承安只觉卸下重担,沈兰芝念了句佛号便不再多言。
唯独听雨轩内,裴若舒对着豆蔻带回的“死状”描述,指尖轻叩桌面,眸中疑云渐聚。
“小姐,那毒妇死了不是好事吗?”豆蔻见主子神色凝重,忍不住发问。
裴若舒端起青瓷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太巧了。叶清菡这般贪生怕死之人,怎会轻易自戕?偏在温兆伏法、二皇子急需灭口时‘恰到好处’地死了?”她放下茶盏,声线渐沉,“静心庵看守森严,她如何寻得绳索?如何避开耳目?这‘自尽’倒像精心排演的戏码。”
豆蔻倒吸一口凉气:“莫非是二皇子灭口?”
“灭口何须伪装自尽?”裴若舒起身行至窗前,夜风拂动她鬓边碎发,“除非,要让她‘死’给旁人看,暗地里另作他用。”
她忽然转身,眸光锐利如刀,“豆蔻,让沈毅去查三件事:其一,验尸仵作近日可与二皇子府有接触;其二,静心庵近日有无陌生车辆出入;其三,叶清菡贴身婢女下落。”
三日后深夜,墨韵斋内烛火摇曳。
晏寒征将一枚铜牌推至裴若舒面前:“玄影在静心庵后山发现密道,出口处拾得此物。”铜牌刻扭曲蝎纹,腥红似血。
裴若舒指尖抚过蝎纹,脑中闪过前世记忆。
二皇子麾下确有代号“暗蝎”的细作组织,专行暗杀蛊惑之事。
她抬眼与晏寒征目光相触:“王爷可记得去岁漕运案中暴毙的刘御史?尸身旁也曾发现类似蝎纹。”
晏寒征瞳孔微缩:“你怀疑叶清菡未死,且被培养成‘暗蝎’?”
“不止如此。”裴若舒铺开京城舆图,指尖点向西市暗巷,“沈毅查到,三月前此处暗娼馆来了个擅制香料的女子,人称‘蝎娘子’。凡近其身者,皆如中蛊般任其摆布。”她又指向城南废宅,“而此处近日深夜常有异响,邻人见黑影出入,伴有苦杏味,正是炼制剧毒鸠酒之兆。”
晏寒征凝视图上标注,突然道:“五日前,大理寺少卿李大人暴毙,尸身发黑。太医验作急症,但玄影见其颈后有针孔大小的蝎形印记。”
二人目光交汇,皆见对方眼中惊涛。
若叶清菡真成“暗蝎”,其威胁远胜明刀明枪的温兆。她熟知裴府内情,又得二皇子阴私手段真传,犹如淬毒匕首隐于暗处。
正当此时,豆蔻匆匆叩门而入:“小姐,门房收到匿名信!”素笺上只有一行娟秀字迹:“故人犹在,荷香依旧。”裴若舒指尖猛然收紧。
这是她与叶清菡初入裴府时共制的荷花笺!叶清菡竟敢以此挑衅!
晏寒征接过信笺嗅了嗅,冷笑:“苦杏味。她在引你去荷塘。”
裴若舒却忽展眉浅笑:“那就如她所愿。”见晏寒征蹙眉,她执笔蘸墨写下八字:“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次日黄昏,裴若舒独往荷塘。
残荷败叶间,她似漫不经心抚过枯枝:“姐姐若在世,当知我最恨受人胁迫。”
暗处传来沙哑笑声:“妹妹还是这般伶牙俐齿。”黑影缓步而出,兜帽下竟是张完全陌生的脸,唯有一双眼怨毒如昔:“拜妹妹所赐,我如今能换千张面皮,报万丈深仇。”
裴若舒故作惊惶后退,袖中玉镯悄然滑至腕间,这是晏寒征所赠,内藏见血封喉的银针。叶清菡见状得意逼近:“可知李大人才咽气三日?下一个便是……”
话音未落,裴若舒玉镯疾射银针!
同时荷叶间飞出数道黑影,玄影率人如天降神兵!
叶清菡闪避不及肩头中针,却反手掷出毒粉,借烟雾遁入枯荷深处。
“追!”玄影欲追,被裴若舒拦住:“她既现身,必有后手。且让暗雀盯紧西市暗巷与城南废宅。”她拾起叶清菡遗落的香囊,嗅到熟悉苦杏味,“看来李大人之死,果然是她手笔。”
当夜子时,城南废宅突发大火。
沈毅救出个被铁链锁住的老妪,竟是叶清菡贴身婢女春嬷嬷!她颤巍巍交出叶清菡日记,上面密麻麻记载着二皇子党羽名单与暗杀计划。
末页血书:“下次相见,当以裴若舒心头血祭此册!”
裴若舒抚过血字,唇边泛起冰冷笑意:“原以为她是毒蛇,不料成了扑火飞蛾。”转身对晏寒征道,“请王爷将春嬷嬷与日记密送刑部张大人,他刚正不阿,又与二皇子不睦。”
三日后朝会,刑部张大人突然发难,呈上叶清菡日记弹劾二皇子结党营私。
虽证据不足未能定罪,但二皇子党羽元气大伤。
与此同时,裴若舒暗中将叶清菡可能伪装的身份绘成图册,通过慈幼堂分发给京城各商户:“有见此人者,赏银百两。”
满城追捕下,叶清菡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
而她不知,自己每一步都在晏寒征“暗雀”监视中。
当她在破庙对着裴若舒画像扎针诅咒时,窗外弩箭已悄然对准她的后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月色浸透窗棂,裴若舒摩挲着叶清菡那页血书,对镜莞尔:“姐姐,你可知猎户最擅长的,不是追捕,而是布阱?”镜中双眸清冷如霜,倒映出窗外一弯蝎尾般的残月。
暮色如墨浸透窗纸,裴若舒独坐听雨轩内,指尖抚过案头一本《舆地纪胜》。
书页间夹着一枚枯荷书签,那是叶清菡“自尽”消息传来当日,她自庭院池边拾起的残叶。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间凝霜覆雪。
“小姐,”豆蔻悄步而入,声音压得极低,“沈毅传来密报,西市新开一家绣庄‘芸裳阁’,东家姓柳,自称江南落难官眷,三日前竟递帖求见安国公夫人,言谈间似对您……格外关切。”
裴若舒眸光未离书页,只淡淡道:“如何关切?”
“她向安国公夫人打听您素日饮食喜好,赞您‘仁善之名远播’,却‘无意’提及去岁温兆别院宴饮旧事。”豆蔻递上一张素笺,墨迹娟秀却暗藏钩角,“此乃她赠安国公夫人的绣样,奴婢觉着……这并蒂莲的针法,像极了叶清菡昔年在裴府时最擅长的‘缠枝暗纹’。”
枯荷书签在裴若舒指间发出细微脆响。
她起身行至窗前,夜风卷着初雪寒意扑面而来。
叶清菡“死”后,二皇子一党异常沉寂,连漕运案余波都未再兴风浪,这本就是最不寻常的讯号。
“备车,”她倏然转身,眼中锐光乍现,“去平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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