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hapter8(修)
作品:《[综英美|超人]论家庭教育的重要性》 玛莎为今天他们的到来特地烤了苹果派,伊莱拉和克拉克都对此赞不绝口,玛莎笑着让他们多吃点,并给许久不见的儿子碗里又加了餐,好在氪星人显然不会有由于吃撑而肠胃不消化之类的问题出现。因此克拉克也只能接受这份沉重的母爱了。
伊莱拉和克拉克以前的房间都好好保存着,玛莎时不时地就会来清洁一番,因此房间里和他们刚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由于难得团聚,乔纳森招呼他们一道度过家庭电影之夜,自从克拉克上大学后这项活动就已经减少了频率,而由于两年前的“那件事”,克拉克不回家,家庭电影之夜显然只剩下了三个成员。不过好在,现在他们都聚在这儿了。
今晚的电影之夜由伊莱拉主持,因而她放了一部《希德姐妹帮》,谋杀、谎言、青少年心理的cult片。玛莎和乔纳森看得津津有味。克拉克坐在一边,超级大脑不受控制地分析每一句台词,揣测伊莱拉选择这部片的潜台词。
她在认同她们吗?他是否该忧心妹妹的道德观念(即使克拉克心知肚明他的妹妹某种意义上确实算是个“小怪物”),又或者,她在传达某种讯息——看,哥哥,道德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他不该过度解读的。但这早已养成了一种习惯。病态的,显而易见。妹妹的言语、妹妹的一颦一笑、甚至妹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每一处细节都被他赋予意义,共同组成了一部只存在于他超级大脑中的福音书,而克拉克·肯特则是那个唯一的最虔诚最偏执的解经者。
家庭电影之夜后就到了该上床睡觉的时间。赶了一晚上的路(尽管她并不是那个开车的人,毕竟伊莱拉还没考取驾照。),伊莱拉也觉得有些疲惫,因而很快陷入了梦乡。
*
车窗外的景色向后飞快的掠过,肯特农场那片长势极好的玉米田很快被甩在后面消失不见。乔纳森开着车,克拉克坐在前座,玛莎抱着汉克和伊莱拉一起坐在后排。
“汉克,嘬嘬。”伊莱拉对汉克拍了拍手,示意它过来,汉克在玛莎怀里摇着尾巴看她,吐着舌头一脸傻样,根本听不懂的样子。
“我受够了待在温室里。”前面的克拉克和乔纳森争执起来。伊莱拉停下试图训练汉克做个能听懂人话的狗,转而担忧地看向她的哥哥和父亲。
刚上大学,正处在青春期的克拉克显然也很容易冲动地说出会让自己后悔的话,他早已因为总被限制使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而感到不解甚至于不满,因而轻而易举地说出了:“你都不是我爸,你只是恰好地在地里捡到我。”
“克拉克!”玛莎和伊莱拉异口同声地喊住他。
“没事。玛莎。”乔纳森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克拉克。克拉克回避开他的视线。伊莱拉听见他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听着,爸爸——”克拉克开口,想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而道歉。但乔纳森伸手示意他:“等等。”
他们下车,看向正前方,远处铅灰色的积云压得极低,巨大的龙卷风裹挟着狂风与碎屑疯狂地旋转着,云层里时不时闪过惨白的闪电,它正在逼近。这一切仿佛就像是突如其来的末日一样。
“去天桥那儿。”乔纳森推着克拉克让他带着玛莎和伊莱拉,“去躲到天桥下面!”
面对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天桥下是此时此刻最近的安全地带。
克拉克拉着伊莱拉的手,护着玛莎一起往天桥底下跑,刚走出没几步,玛莎却突然想起来:“汉克!汉克还在车里!”
正指挥着人群往天桥底下跑的乔纳森听见后,拦住了克拉克:“不。克拉克,带你妈和伊莱去天桥底下。”
克拉克回头看向拉着伊莱拉的玛莎,又看了眼乔纳森,咬牙转身,带着她们往天桥底下去。
“爸爸……”伊莱拉稚嫩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但显然才十一岁的她无法左右乔纳森的决定。
他们站在安全的地方,乔纳森已经打开了车门,呼喊着汉克让它下来。龙卷风已经逼近了,席卷着前面的车辆又把它们高高抛下,恰好砸在了乔纳森的车上。
“乔纳森!”玛莎几乎想要冲过去。被放出的汉克已经往他们这儿跑,但乔纳森却晚了一步,他受伤了。
克拉克往前一步——他能救出他。龙卷风离乔纳森只需要十几秒,但克拉克相信他可以更快,他能做到——但乔纳森伸出手,摇了摇头。
别过来。
这个动作几乎把克拉克钉在原地,他想起他们在车上争论的——关于他的能力,假如他暴露,人类会如何害怕他,如何对待他。
克拉克清晰地看到乔纳森脸上释然而无可奈何的笑容,他已然做出了选择,那就是用自己可能的死亡换取儿子秘密的安全。
就在这时,伊莱拉松开了玛莎的手。
年幼的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自然的伟力面前,人类不过是渺小的尘埃,但——她向前走了一步。
呼啸的风吹乱了她为他们这次家庭旅行而让玛莎特意编好的发型,但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站在那儿,眼睛盯着乔纳森,那个在天地暴怒中显得格外渺小却挺拔的身影。
“不……”她喃喃自语道。
“伊莱拉!”玛莎想要让她回来,回到安全的地方来。但伊莱拉没有回头,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在身侧微微张开,掌心向前,像是一个拥抱的起手式。
然后克拉克感觉到了。
没有任何像是电影特效又或者漫画里画的那样耀眼的光又或者别的什么外显的东西。仅仅是一种或许只有克拉克感觉到的——力场、风、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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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描述那究竟是什么。但眼前的一切——龙卷风像是从内部被撕裂一样,它的一切组成部分,无论是水汽还是尘埃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全都开始分散、消解,变成无害的狂风与暴雨。
乔纳森站在那里,浑身湿透,还没从那一切里消化过来。
天桥下的陌生人在哭,孩子在问“龙卷风走了吗?”,没有人发觉这场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是被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所解决的,他们都以为这是上帝保佑——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外星人保佑。
伊莱拉脱力地向后倒下,被克拉克及时接住。她昏迷了,体温低得几乎像是从冰窖里出来一样。
救援人员赶到时,所有人都坚信这是奇迹。气象学家说龙卷风可能是“自行消散的”,这种情况罕见但并非不可能发生。人们说乔纳森是“被上帝保佑了”,因而幸存了下来。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昏迷的女孩,除了她的家人,尤其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克拉克。
伊莱拉在医院昏迷了三天,醒来之后她关于龙卷风、尤其是自己如何用出那种能力的记忆变得模模糊糊。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是大脑的保护机制。
但克拉克知道。
伊莱拉那本就不太稳定的能力自十一岁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她就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毫无能力的、脆弱的地球人——甚至或许可能比地球人还要脆弱。对于克拉克来说,他总觉得要是他能够去救下乔纳森,伊莱拉就不会这样。他原本就是个好哥哥,在此之后几乎是兼职了伊莱拉的半个父亲。
但或许,过度保护并不是一件好事。
*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到床上,前一天定下的闹钟在此刻准时响起,被窝里黑发蓝眼的女孩皱着眉把闹钟关掉,坐起来按着发涨发晕的脑袋咕囔一声。
伊莱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梦到十一岁那场龙卷风的事,她对于那次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即使感觉自己好像梦见了什么具体的内容,但一醒来,那些记忆又如同沙子一样哗哗从指缝里流走,没让伊莱拉抓住任何。
她只记得乔纳森伤到了腿,修养了很久才好,好在没什么后遗症。而她自己的能力则消失了近乎一年,虽然平常也经常不怎么能灵敏地使出来,因而某种意义上其实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除了耳朵里再也听不到别人在想什么让她有点小失落以外——毕竟不得不承认,这个能力还是很有用的——尤其是考试和揣摩玛莎心情如何会不会答应自己要求的时候。
但伊莱拉向来宽以待己,想不起来的事情也不会去绞尽脑汁地追寻。更何况,今天是她生日——成年的生日!她早就期待自己会收到什么礼物了。
伊莱拉哼着歌进了洗手间洗漱。哼的就是昨天《希德姐妹帮》里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