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守护兽:玉麒麟苏醒

作品:《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

    “轰隆——!!!”


    玉麒麟那只足以碾碎坦克的巨大前爪,重重地拍在黑曜石铺就的祭坛地面上。


    刹那间,整个顶层空间仿佛遭遇了十二级地震,剧烈震颤。


    坚硬如铁的黑曜石板在这一击之下脆弱得如同饼干,瞬间龟裂、崩飞。


    无数碎石像子弹一样向四周溅射,打在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一道道狰狞的裂纹以落爪点为中心,像蜘蛛网一样疯狂向四周蔓延。


    如果不是张起灵反应极快,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手拉着吴邪,一手踹飞胖子,带着两人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那一爪子下来,三人恐怕已经变成了肉泥,连拼都拼不起来。


    “我操!这玩意儿太猛了!这是高达吗?!”


    胖子灰头土脸地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举起手里仅剩的冲锋枪,对着玉麒麟庞大的身躯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玉麒麟身上。


    然而,让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大口径子弹打在青玉雕琢的鳞片上,只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反而被弹得到处乱飞。


    那青玉经过千年的地脉滋养和魂魄加持,硬度早已超越了金刚石。


    “物理攻击无效!”


    吴邪大喊,声音里透着绝望。


    “这是玉石!枪打不动!炸药也没用!”


    玉麒麟根本没有理会胖子这只“蚊子”的挠痒痒。


    它那双燃烧着幽冥鬼火的血红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苏寂。


    它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没有一丝法力波动的少女身上,有着一股令它极度不安、却又必须消灭的气息。


    那是它的天敌,是它守护使命的最大威胁,是唯一能夺走那张残页的存在。


    “吼——!!!”


    玉麒麟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如实质般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它庞大的身躯竟然灵活得像是一只猫,后腿猛地一蹬,直接越过了张起灵和胖子组成的防线,带着腥风,直扑苏寂!


    “祖宗小心!”


    黑瞎子大喝一声,目眦欲裂。


    他不退反进,虽然手里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短刀,虽然他知道物理攻击没用,但他绝不能让这东西碰到苏寂。


    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不顾一切地冲向玉麒麟的侧面,手中的黑金短刀对准了玉麒麟的眼睛——那是它全身上下唯一可能脆弱的地方。


    “给我死!”


    “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眼球的瞬间,玉麒麟猛地闭上了眼。


    那玉质的眼睑闭合速度快得惊人,硬得像是一块钢板。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回来,黑瞎子只觉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短刀差点脱手飞出。


    没等他变招,玉麒麟猛地一甩头,像甩一只苍蝇一样,巨大的犄角狠狠撞在黑瞎子胸口。


    “砰!”


    黑瞎子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墙壁上,滑落下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天没爬起来。


    “瞎子!”


    苏寂眼神一冷,周身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她看着那只再次扑过来的、遮天蔽日的玉麒麟,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被冒犯的怒火。


    虽然在这个张家古楼里,她的法力被压制了九成,甚至连“敕令”都无法对这个集合了无数张家英魂、意志力极强的怪物生效。


    但她依然是苏寂,是冥界的女帝。


    “真以为我不发火,就是病猫吗?”


    苏寂并没有躲闪。


    她站在原地,双脚微微分开,深吸了一口气。


    在那玉麒麟的爪子即将落下,阴影笼罩她全身的瞬间,她突然伸出双手,向上托举,做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又充满力量感的姿势——


    “给我……停下!”


    苏寂低喝一声。


    她的掌心虽然没有爆发出黑光,但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扭曲的力场瞬间张开。


    “轰!”


    那足以拍碎坦克、重达数吨的玉石巨爪,竟然在距离苏寂头顶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就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挡住了一样。


    巨大的冲击力虽然被挡住,但压力却实实在在地传导到了苏寂身上。


    “咔嚓!”


    苏寂脚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崩碎,双脚深深陷入了石板之中,直没脚踝。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因为承受了巨大的重量而微微颤抖。


    她在硬抗!


    用她那具凡人的肉身,在没有任何法力加持的情况下,硬抗神兽的万钧之力!


    “苏寂!”


    吴邪惊恐地大叫,想要冲过去。


    “别过来!”


    苏寂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张总是淡漠、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吃力的表情。


    “这东西……有点重。”


    她能感觉到,那玉麒麟体内汹涌澎湃的魂力正在疯狂冲击着她的防线。


    那不仅仅是石头的重量,更是千百年来无数张家守陵人誓死守护的执念。


    “吼——!!!”


    玉麒麟见一击不中,更加狂暴。


    它张开大嘴,对着下方的苏寂,喷出了一股浓郁的、肉眼可见的青色寒气。


    那是地底积攒了千年的极阴尸气,若是沾上一点,活人的血液瞬间就会凝固,变成冰雕。


    “不好!”


    张起灵瞳孔骤缩。


    他离得太远,来不及冲过去挡。


    他猛地一咬牙,反手握刀,狠狠割破自己的手掌,将滚烫的麒麟血用力洒向空中。


    “以血破煞!”


    滚烫的麒麟血在空中化作一道红色的血雾,赶在寒气降临之前,挡在了苏寂面前。


    “滋滋滋——”


    青色寒气与麒麟血雾相撞,发出剧烈的腐蚀声,白烟升腾,恶臭扑鼻。


    两种极致的力量互相抵消,化作一阵白烟消散。


    借着这个空档,苏寂猛地撤力,向后一跃,像只灵巧的燕子般退出了玉麒麟的攻击范围。


    她喘着气,看着那只不可一世的怪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很好。”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本来想给你们留个全尸,毕竟也算是忠魂。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砸成粉。”


    她转头看向悬浮在祭坛中央的那张“生死簿残页”。


    那是这一切的源头,也是这只玉麒麟的力量来源。


    它在通过残页汲取冥界的力量来维持自身的运转。


    只要拿到那张纸,这个怪物就会不攻自破。


    但是,她现在过不去,玉麒麟死死守在祭坛前。


    “瞎子!小哑巴!胖子!”


    苏寂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一股决然的命令。


    “给我拖住它三十秒!只要三十秒!”


    “没问题!”


    胖子虽然吓得腿软,但听到这话,立马换上了新的弹夹,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胖爷我就算是当肉盾也给你顶住!来啊!你个大石狮子!”


    “拼了!”


    吴邪也拔出了匕首,虽然手在抖,但眼神坚定。


    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


    两人虽然都受了伤,浑身是血,但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到了极致。


    “上!”


    四个人,像四只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只庞大的、不可战胜的玉麒麟。


    他们用枪、用刀、用血、甚至用身体,去吸引它的注意,去阻挡它的脚步,去为苏寂争取那关键的三十秒。


    “吼!吼!吼!”


    玉麒麟被这群蝼蚁激怒了,它疯狂地咆哮,利爪挥舞,尾巴横扫,整个顶层乱石横飞。


    胖子被尾巴扫中,像个皮球一样被扫飞了出去,狠狠砸进碎石堆里,半天没爬起来。


    吴邪为了吸引火力,被擦伤了胳膊,鲜血直流。


    黑瞎子再次被撞飞,但他每次都像个没事人一样,吐口血沫子爬起来继续冲,嘴里还骂骂咧咧:


    “孙子!往爷爷这儿看!”


    张起灵浑身是血,麒麟纹身红得发紫,他几乎是在燃烧生命在战斗,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他们在用命给苏寂铺路。


    而苏寂,并没有看向战场。


    她知道,回头就是对他们牺牲的侮辱。


    她转过身,背对着正在肆虐的玉麒麟,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个祭坛。


    走向那张悬浮的残页。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原本被张家古楼压制的冥力,在她强烈的意志下开始沸腾,黑色的发丝无风自动。


    “那是我的东西。”


    苏寂看着那张纸,眼中只有它。


    “无论是谁,无论是神是鬼,拿了我的东西,都要还回来。”


    她伸出手。


    距离残页还有十米。


    五米。


    三米。


    身后的战斗声越来越惨烈,惨叫声、撞击声不绝于耳。


    玉麒麟似乎感应到了危机,发疯一样想要冲过来,但被四个凡人死死拖住,寸步难行。


    “滚开——!!!”


    玉麒麟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一股恐怖的冲击波将已经精疲力竭的四人全部震飞。


    它张开大嘴,不论不顾地向着苏寂的后背咬去!


    “苏寂!后面!”吴邪绝望地大喊。


    但苏寂没有回头。


    她的手指,在这一刻,终于触碰到了那张泛黄的残页。


    “嗡——”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光影,在这一瞬间全部定格。


    苏寂的手指捏住了那张纸的一角。


    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浩瀚如海的感觉,顺着指尖瞬间流遍全身。


    那是权柄。


    那是回归。


    那是——女帝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