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雨林夜宿:蚊子都得绕道

作品:《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

    塔木陀的夜,来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还要沉重。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厚重的树冠吞没,整个雨林瞬间变成了一个潮湿闷热的巨大蒸笼。


    黑夜像浓稠的墨汁一样倾泻而下,将一切都包裹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植物发酵的酸臭味和泥土的腥气,湿度高达90%,让人感觉像是裹着一层湿棉被在呼吸,每一次喘气都带着一股霉味,肺部仿佛被水汽填满。


    更可怕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虫子。


    拇指大的毒蚊子成群结队地轰炸,那种密集的“嗡嗡”声简直是精神折磨。


    除此之外,还有草蜱子、蚂蟥、从树上垂下来的毒蜘蛛……每一个角落都潜伏着危机,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咬一口。


    “啪!”


    胖子狠狠地在脸上拍了一巴掌,打死了一只吸饱了血、肚子鼓得像红豆一样的毒蚊子,留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操!这蚊子是喝了大力吗?咬人这么疼!”


    胖子一边疯狂地挠着满身的包,一边崩溃地骂道,脸都被挠红了。


    “这哪是人待的地方,这简直是虫子的自助餐厅!胖爷我这身神膘都要被吸干了,回去得瘦十斤!”


    吴邪也没好到哪去,他虽然喷了最好的进口驱蚊水,但这里的蚊子似乎产生了抗药性,根本不管用。


    他的脖子和手腕上全是红肿的大包,连成一片,痒得钻心,抓破了皮又疼得要命。


    阿宁的队伍更是惨不忍睹,虽然有专业的防护服,但那种极度的闷热让他们不得不拉开拉链透气,结果就被虫子趁虚而入,一个个被咬得龇牙咧嘴,甚至有人出现了过敏反应,脸肿得像猪头。


    而在营地的最中央,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仿佛是两个平行的世界。


    那里被清理出了一块平整干燥的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防潮垫和柔软的羊毛毯。


    一盏柔和的营地灯挂在旁边的树枝上,洒下温暖的光晕。


    黑瞎子正盘腿坐在垫子边缘,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蒲扇,不紧不慢地摇着,脸上挂着惬意而满足的笑,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纳凉。


    在他旁边,苏寂正舒舒服服地躺着。


    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皮肤在微弱的营地灯光下白得发光,宛如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身上竟然连一个蚊子包都没有!


    不仅没有蚊子包,甚至方圆十米之内,连一只苍蝇、一只蚂蚁都不敢靠近。


    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蛇虫鼠蚁、污秽瘴气都隔绝在了外面。


    那个圈子里,空气清凉,没有一丝虫鸣,只有淡淡的、好闻的清香。


    “奇了怪了。”


    胖子凑过来,站在圈外眼巴巴地看着,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妹子,你这是什么体质?蚊子嫌你血冷不咬你?还是说你身上有杀气,把虫子都吓跑了?”


    苏寂正在闭目养神,闻言懒懒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眼神里透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不是不咬。”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旁边插在地上的一根细细的线香。


    那香燃烧得很慢,顶端只有一点微弱的红光,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味道很淡,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冬天的雪,又像是某种名贵的古老草药。


    “是它们不敢。”


    “这是什么香?”


    吴邪好奇地凑近闻了闻,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刚才被咬的瘙痒感瞬间消退了不少。


    “比我们的驱蚊水管用多了。”


    “犀角。”苏寂淡淡地说,惜字如金。


    “加了点孟婆汤的沉淀物。专门驱邪避虫的。这还是当年那个……谁送我的,忘了。”


    吴邪:“……”


    孟婆汤的沉淀物?这玩意儿是能随便加的吗?还有这犀角,这得是多少年的老犀角?通灵犀照?


    “行了,别在那喂蚊子了,看着眼晕。”


    苏寂看了一眼被咬得满头包的两人,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进来坐吧。这香的范围有限,挤挤还能再装俩人。至于其他人,就在外面待着吧。”


    吴邪和胖子如蒙大赦,赶紧钻进了那个“安全圈”。


    一进来,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舒适感,仿佛从地狱瞬间升上了天堂。


    “舒服啊……”


    胖子瘫在垫子边缘,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像是一滩融化的肥油。


    “这就是VIP待遇吗?跟着祖宗混,果然有肉吃。黑爷,您这后勤保障工作做得太到位了,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


    黑瞎子还在尽职尽责地给苏寂扇扇子,一脸的骄傲:


    “那是,伺候祖宗我是专业的。谁也不能委屈了我家这位。”


    “热吗?”黑瞎子低头问苏寂,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行。”苏寂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脸对着黑瞎子。


    “就是脚心有点热。”


    她伸出光洁的小脚,毫不客气地直接贴在了黑瞎子的小腹上。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温度比常人高,像个恒温的小火炉。


    但对于体温常年偏低的苏寂来说,却是一个完美的温度调节器。


    黑瞎子浑身一僵,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呼吸都乱了一拍。


    “祖宗,您这……”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隔着薄薄的背心,那只脚冰凉柔软,触感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那种凉意顺着皮肤钻进去,却在心底点燃了一团莫名的火。


    “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啊。”


    “别动。”苏寂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这里温度正好。不许躲。”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重新摇起扇子,眼神却宠溺得无可救药。


    “得嘞,您舒服就行。瞎子我这肚子,今晚就贡献给您当冰垫了。您要是觉得不够凉,我再喝口冰水去。”


    旁边的吴邪和胖子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胖子小声嘀咕,感觉自己比外面的蚊子还要亮。


    “这狗粮撒的,比这雨林的蚊子还毒。胖爷我还是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吴邪则是看着那对在微光下显得格外亲密的影子,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与危险的禁地里,能有这样一份肆无忌惮的依赖与宠溺,或许才是真正的奇迹。


    这一刻的宁静,比任何宝藏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