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轮刀成精了

作品:《鬼杀队神明养成计划

    所有的攻击一并停止,童磨像是被控制住一样半跪在地上,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他自己都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到冰凉的湿意时,心口那块从来都是空荡荡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得他鼻尖发疼,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止都止不住。


    “花之呼吸——六之型,涡桃!”


    蝴蝶香奈惠没有犹豫,乘胜追击,整个人化作一道旋动的粉色漩涡,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里,裹挟着细碎如花瓣的斩击残影,层层叠叠地朝着童磨周身要害绞杀而去。


    当刀风擦着脖颈皮肤掠过时,他身体先于意识猛地后仰偏头,堪堪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斩击。


    旋动的刀光没半分停滞,顺着惯性斜斜下切,“嗤啦”一声脆响炸开,童磨的左臂从肩膀处被利落削下。


    他低头盯着空荡荡的左肩,琉璃色的眸子眨了眨,疼痛将他从情感的漩涡中微微脱离出来:“哎呀呀,身体果然还是比脑子诚实呢,明明我都想着‘就这样也不错’了。”


    第一次体会这种情感,对童磨来说冲击极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开始适应,在这段时间里随着香奈惠没有间断的攻击,他的体力值又下降了五分之一。


    你把道具时间续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对家的思念里抽离出来,换了一个方向开始回忆。


    那大概是在你还没来这个世界一年前的事情,收拾旧书时,你从床底翻出个落满灰的硬壳笔记本,是初中时宝贝得不行的日记本。


    抱着怀旧的心情翻开,第一页就差点让你原地去世——只见上面用荧光笔写着加粗标题:《冰月紫蝶の物语》。


    “月光是我的枷锁,星辰是我的囚徒,我于黑暗中独行,与孤独为伴。”


    “血红色的蔷薇终将凋零,就像我无处安放的灵魂,在尘世中漂泊,无人救赎。”


    你依稀记得你写这本日记的时候在看什么番剧,好像是叛逆的OO修还有蔷O少女,当时正处于中二期,总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是与众不同的。


    往后翻,每一页都像是公开处刑现场,歪歪扭扭的字迹,还夹杂着用彩色水笔涂的蝴蝶和蔷薇图案,哪怕是现在回忆起来你依旧头皮发麻。


    那么另一边的童磨呢。


    和之前的伤心与恐惧完全不同,此时的他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第一次迫切地想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心脏狂跳着想要立刻逃离现场,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在用力紧绷。


    甚至生出了“干脆就死在这里吧”的念头。


    这就是社死的威力啊。


    这段时间里童磨的体力值又掉了五分之一,可惜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共感方式实在难以维持,你怕再硬撑下去,先落荒而逃的人,会是你自己。


    只差五分之一了。


    于是你果断关掉了道具,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香奈惠身上,补了补共感期间消耗的生命值和体力值,随即调整呼吸,准备和香奈惠配合,开启新一轮的消耗战。


    道具关闭的瞬间,缠在童磨身上的那股尖锐滚烫的情绪骤然消散。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褪去了惯常的戏谑,添了几分认真的兴味,金扇在指尖转了个圈,尾音带着期待:“嗯......不继续了吗?”


    你内心“啧”了一声,总觉得让他爽到了:“教祖大人要是认输的话,也不是不行。”


    “认输可不行呢。”他轻轻晃了晃扇子,扇面上的莲花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被大人知道的话,可是会被杀掉的。”


    话音未落,他周身腾起冰冷的白雾,雪花状的血鬼术碎片裹挟着凛冽的寒气,朝着蝴蝶香奈惠疾射而去。


    香奈惠瞳孔一缩,下意识挥刀格挡,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手腕发麻,日轮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数道泛着冷光的冰蓝色藤蔓骤然从地面破土而出,在香奈惠将日轮刀捡起来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她缠了上去。


    他重新召唤出五个冰人偶,同时对准你发动血鬼术,你下意识闭了闭眼。


    冲击的力道远比想象中强劲,防护罩剧烈震颤着,淡金色的光弧被震得泛起层层涟漪。


    周遭的地面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碎石混着尘土簌簌往下掉。


    “果然不行啊。”童磨看着毫发无损的你收了扇子,歪了歪头,“那就这样吧,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放了她,怎么样?”


    一边说,他一边收紧了藤蔓的力道,蝴蝶香奈惠没忍住闷哼一声,生命值也跟着往下掉。


    没有日轮刀仅靠自身的力量,她无法挣开藤蔓的束缚,你这边也没有能削断藤蔓的道具,僵持下去的结果就是积分耗尽。


    你当然不相信他的鬼话,那么要用保底道具吗?


    可是你看了下童磨快掉到五分之一的体力值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只差一点就能使用精灵球,把他打包带走了。


    主线任务早在香奈惠攻击童磨的那一瞬就触发,任务描述里没有一定要击败童磨这一硬性条件,只要成功保下香奈惠的性命就算完成,所以就算你们现在撤退也不会损失什么。


    但这之后你一定会非常不爽!


    就在你都安慰好自己卧薪尝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时候,变化徒生。


    方才被震飞出去的日轮刀,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嗡”地一声震颤着从地面腾空而起。


    刀身萦绕着淡淡的粉色光晕,刀刃上的“恶鬼灭杀”四字在暮色里闪着凛冽的光,完全没受任何人操控,就循着童磨的方向疾射而去。


    此时童磨压根没有防备,当他反应过来时,日轮刀已经在他的脖颈处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红色的血液顺着皮肤缓缓滑落。


    他微微有些惊讶,但是目光却看向了你:“这也是你的能力之一吗?”


    不不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还没完。


    那柄日轮刀丝毫没有停滞,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随即调转方向。


    时而如御影梅交错斩击,时而如涡桃旋动绞杀,朝着童磨周身要害连绵不绝地攻去。


    它甚至还会花之呼吸。


    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日轮刀成精了?!


    没时间想太多,你看着童磨的体力值缓缓下降,终于跌落到20%以下。


    你没有犹豫,从系统里取出红白相间的精灵球,直接朝童磨扔了过去:“去吧!”


    精灵球砸到地面上时,你的眼前跳出来一个面板。


    [您是否确认将“童磨”捕获至精灵球]


    [确认]


    只见那枚原本只有乒乓球大小的精灵球,在半空中骤然膨胀,不过眨眼间就涨到了和童磨一般高矮,球身裂开的瞬间,像是一张血盆大口。


    童磨甚至还没来得及放出睡莲菩萨,整个鬼就被那巨大的精灵球“嗷呜”一口吞了进去。


    下一秒,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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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啪”地合拢,光芒一闪,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回原本的尺寸,“咚”的一声掉在地上,还轻轻弹了两下。


    另一边,随着童磨消失,缠在香奈惠身上的藤蔓也瞬间化作细碎的冰屑,消散在空气里。


    没了束缚的香奈惠脱力般跌坐在地,而那柄属于自己的日轮刀“嗖”地飞了过来,刀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你快步走过去将精灵球捡起来,放进[机器猫的万能口袋]里,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倒是蝴蝶香奈惠看着在自己手边蹭来蹭去的日轮刀,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一脸茫然:“桃香,这是......”


    你露出一丝严肃的表情:“大概是,修炼出刀灵了吧。”


    那柄日轮刀就像是听懂了一般,猛地直立起来,刀尖在地面上唰唰划拉着,留下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战斗,爽!]


    [杀鬼,爽!]


    蝴蝶香奈惠低低地“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刀灵?”


    你凑近了些,目光忽然落在镶嵌在刀身上的四魂之玉碎片上,你想起了这个道具的描述。


    [有概率觉醒自我意识......]


    原来是这么个觉醒法么,你瞬间理解了一切:“大概是这枚碎片让它生出了自我意识,把碎片扣下来应该就没事了,问题不大。”


    听了你的话,日轮刀直接躲到蝴蝶香奈惠的身后,刀身还在颤颤发抖。


    蝴蝶香奈惠眨了眨眼,伸手轻轻拍了拍躲在身后的刀身:“嗯......感觉这样有些可怜呢。”


    “但是有意识的日轮刀,用起来应该很不方便吧......”你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意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连站都站不稳。


    “桃香!”蝴蝶香奈惠眼疾手快,在你倒下去之前接住了你,紧张地探了探你的脉搏。


    当蝴蝶忍终于赶到时,就看见你一脸苍白地躺在香奈惠腿上,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褪去所有神采,瞳孔猛地一缩:“桃香?”


    “放心吧。”蝴蝶香奈惠理了理你的头发,“只是因为突然放松,所以晕过去了,看来这段时间她的压力也很大。”


    亲手确认了你的脉搏,蝴蝶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姐姐香奈惠未来的结局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心头,明知前路凶险,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一分忙也帮不上。


    香奈惠的鎹鸦送来传信后她就赶了过来,方才远远望见这片被冰晶砸得坑坑洼洼、树木断裂的狼藉之地时,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脑子里只剩下“千万不要出事”的念头。


    直到现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香奈惠怀里,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里带着后怕的哽咽:“太好了......姐姐、桃香,你们都没事......太好了......”


    突然感觉肩膀一沉,一柄日轮刀正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


    她眨了眨泛红的眼睛,脸上满是错愕,和刚才香奈惠的神情如出一辙:“这、这是什么东西?”


    日轮刀又在地上写下几个字。


    [蝴蝶妹妹,别难过呀。]


    她僵在原地,眼神里的茫然又深了几分,连眼泪都忘了掉。


    香奈惠看着这一幕:“嗯......这个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