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偏心你是理所当然

作品:《鬼杀队神明养成计划

    根据鎹鸦的情报,这只鬼十分谨慎,在一个地方从不久呆,吃够一定人数后就会换一个地方觅食。


    因为每个地方失踪的人数都不多,所以一开始没有被鬼杀队的人发现。


    直到某日,这只鬼在狩猎时失手,让一名身负重伤的幸存者侥幸逃脱,这件事才终于撕开了平静的伪装,引起了鬼杀队的注意。


    “就是前面那个村落吗?”走过一长段泥路后,你终于瞥见前方不远处有居住的痕迹。


    “嗯。”话音刚落,炼狱杏寿郎的眼神骤然一凛,浑身的气势都变得蓄势待发,他低声道,“有血的味道。”


    你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见他脚下发力,火焰般的羽织划破暮色,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前方的村落疾冲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


    你相信以杏寿郎的实力,完全可以对付这种程度的鬼,但你跟过来的目的是为了验证一些猜想,只希望你赶到的时候鬼还没死干净。


    还好平日里晨跑练出来的耐力没白费,你喘着粗气追到村口时,炼狱杏寿郎正在和那只鬼对峙。


    现场有些混乱,地上躺着一个满身都是鲜血的女孩。


    “千春,千春,你醒醒啊!”


    旁边的女人右臂上留着明显的咬痕,伤口还在渗血,可她顾不上自己,只是一边撕心裂肺地哭,一边死死捂住女孩的腹部,试图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帮她止血。


    你瞥见她的血条凭空消失了大半,再这么放任失血,怕是撑不了多久。


    你快步蹲到重伤的女孩身旁,一边拿出工具止血一边安抚情绪激动的女人:“我会一些紧急治疗,你先放开她,让我看看伤口。”


    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退开用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你:“求求你,只要能救我的女儿,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村里的住户,好几户人家的窗纸都透出了昏黄的灯光,可没人敢真的出来,全都是缩在门缝后暗中观察,都怕引火烧身。


    “稀血——是稀血啊!”恶鬼溃烂的嘴角淌着涎水,赤红的瞳孔里满是贪婪与暴怒,“你知不知道遇到一个稀血有多么难得?!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让我突破瓶颈了!”


    他刚品尝了一口女人的稀血,就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臭丫头扑上来碍事。


    他不耐烦地一手掏穿少女的腹部,正打算甩开她继续享用美食,又被眼前这个猎鬼人打断。


    稀血的影响再加上连续两次进食被打断,他逐渐情绪失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判断。


    说话间,他绕开炼狱杏寿郎,想要将女人强行掳走,却只看见日轮刀出鞘的寒光。


    炼狱杏寿郎砍断了他的手臂,挡在女人身前,刀身上还有残留的火焰效果:“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伤她们分毫!”


    后背交给了炼狱杏寿郎,你拿出绷带准备给女孩止血,其实按照这个出血量,已经是无力挽回的地步了。


    你只能假装清理伤口、缠绕绷带,趁着俯身的空隙,悄悄发动了技能。


    为了不引人怀疑,你不敢将生命值直接拉满,只小心翼翼地补到安全线。


    片刻后,女孩原本汩汩冒血的伤口渐渐止住了渗血,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连原本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你松了口气,直起身对女人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这里很危险,你先带着她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见自己女儿得救后,女人的理智也回笼了一大半,她对着你连连鞠躬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女儿,远离现场。


    另一边,断掉的手臂很快就恢复如初,见到手的稀血要跑了,反手朝他劈了过去:“那就先把你解决掉!”


    “炎之呼吸。”炼狱杏寿郎双手持刀,身体重心微微下沉,“一之型,不知火!”


    在日轮刀快要接触到鬼的脖子时,他突然凭空消失,你注意到地上多了一团扭曲的黑影,他躲到影子里去了。


    躲进影子的恶鬼无懈可击,日轮刀劈上去只有和地面碰撞的闷响,对恶鬼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反而仗着血鬼术反复游走,一次次逼近攻击,又在炼狱杏寿郎挥刀反击的瞬间遁入阴影,一时之间,一人一鬼都无法给对方造成伤害。


    你在一旁观察恶鬼体力值的变化,之前跟姑获鸟一战时战局比较紧张,你便没有注意这些。


    现在你才发现,无论是使用血鬼术还是重新长出新的手臂,体力值都是有所消耗的,也没有像生命值那样随时回满,这是个好消息。


    然后你注意到这只恶鬼在使用血鬼术时,会有一个双手合十击掌的动作,你猜测那应该是触发条件。


    那要是在他即将击掌的时候,把它的手掰开呢?


    你点开了系统界面。


    [您是否确认使用“魔法少女的灵魂宝石”]


    你看准时机,就在杏寿郎的刀瞄准对方脖颈、恶鬼的双手即将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果断点击了[确认]。


    下一秒,整个世界骤然变成了黑白灰的色调,所有的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杏寿郎挥刀的姿势僵在半空,恶鬼击掌的动作停在半途,连风都好像凝固了,整个场景安静得离谱。


    只有你还能自由活动。


    看着系统提示的五分钟倒计时,你没有犹豫,几步冲到那鬼的面前,薅住它那双即将合十的手,使劲往两边一掰,你似乎听见了“咔嚓”一声,好像什么骨折的声音。


    之后,你又小心翼翼地把杏寿郎的日轮刀往恶鬼的脖颈处又递了递,确保刀刃能精准地贴上那家伙的皮肤。


    做完这一切,你退回到时间静止前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等待倒计时结束。


    当系统的倒计时归零,黑白的火焰变成了耀眼的红色,下一瞬,恶鬼的头颅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地。


    他的表情里还带着茫然,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血鬼术没有成功发动,还没反应过过来身体就化为了灰烬。


    炼狱杏寿郎似乎发现了违和感,往你的这边看了一眼。


    村子里的其他人见危机解除,纷纷出来凑热闹,看着像是村长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看上去十分和蔼的样子:“两位是为了刚刚那个怪物而来的吗?”


    炼狱杏寿郎点头肯定,依旧十分精神的样子:“我是鬼杀队的剑士,你口中的怪物名为鬼,以人为食,我们鬼杀队是专门为了猎鬼而存在的。”


    被鬼重伤的女孩已经恢复意识了,正被村民搀扶着,她的母亲正要下跪道谢,被炼狱杏寿郎阻止。


    周围的村民也都跟着一同道谢,还热情地招呼你们在这歇一晚再走。


    突然,有什么东西向你砸了过来,炼狱杏寿郎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你的身前,抬手挡住迎面砸来的硬物——是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


    粗糙的石面划过他的手背,顿时拉出一道血痕,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脚下的泥土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早点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她颤抖着捏着一个写着“吉”字的护身符,这是她在鬼消散后残留的衣物里发现的,再根据炼狱杏寿郎刚刚说的话,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被鬼吃了。


    “要是你们早点来,他怎么会被这畜生吃掉,后面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妇人的哭声里满是绝望的控诉,她指着炼狱杏寿郎,声音里带着怨恨,“都是你的错!是你们来晚了!还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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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啊!”


    周围的村民们都沉默了,方才的热闹坦然无存,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山下家的吉太,好像是三天前不见的。”


    “是啊,今年才六岁呢,晚上还在外面玩,后面一直没回家。”


    “他们鬼杀队不是专门为了猎鬼存在的吗,早点来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是啊,这样吉太也不会出事了。”


    得救的女人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你将一切都听在耳里,见炼狱杏寿郎准备说什么,你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然后站到他的前面去。


    “按你这么说,那在场的所有人都有错。”


    众人闻声一愣,纷纷看向你。你扫过村落里紧挨着的屋舍,继续道:“你们村子房屋挨得这么近,当晚出事的时候,真的就没人察觉半点动静?还是说,有人听见了、看见了,却因为怕惹祸上身,不敢出来?”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人群,立刻有人涨红了脸反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普通人,那可是吃人的鬼,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要拿着锄头镰刀上去送死吗?”


    “鬼杀队的队员,也和你们一样是普通人。”你转头看向那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没有三头六臂,只是握着一把刀,凭着一身血肉,在黑夜里和鬼厮杀,稍有不慎就会失去性命。”


    说完,你看向僵在原地的妇人,声音放轻了些,却字字清晰:“如果你那晚能看住自己的孩子,不让他夜里独自外出,他是不是就不会遇上这桩祸事?”


    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你,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方才的激动和控诉,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力气,只剩下满脸的茫然和无措。


    见她这般模样,你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和:“谁都没有错。”


    面对非人的恶鬼,想要保全自己性命的村民没有错。无法预知未来,只是照常放任孩子在外面玩耍的母亲,也没有错。接到任务就第一时间赶来,斩杀了恶鬼的杏寿郎更没有错。


    你走到妇人面前,将她扶起来:“罪魁祸首已经死掉了,我知道亲人去世的感觉不好受,但逝者已逝,希望你可以带着你儿子的念想,好好的活下去。”


    说清楚后,你朝着为首的村长说:“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走吧,杏寿郎。”


    你先一步离开,炼狱杏寿郎几步追上了你,你解除了捏脸的道具效果,一路上都十分安静。


    炼狱杏寿郎不断绞尽脑汁思考有什么可以安慰你的话,犹豫一番最终开口道:“其实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们只是......”


    他突然顿住,你的眼睛周围红了一圈,眼眶里也盛满了泪水,他直接拉住你的手强迫你停下来:“你哭了?”


    “不是那种难过的哭。”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偏过头,“只是情绪激动后的生理反应。”


    之前你跟小忍说过,你跟人理论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哭出来。刚刚说那段话的时候你眼眶已经红了,但怕掉了气势你硬生生把眼泪憋住了。


    你接着他上一句话回应:“我知道,那人是因为罪魁祸首死了,和她的儿子有着相同遭遇的另外两人却得救了,找不到发泄口的她就将矛头对准了你。”


    你吸了吸鼻子:“其他人也是,多半不是真的觉得是杏寿郎的问题,只是顺着她的话附和,毕竟是一个村子的,偏心罢了。”


    你回握住杏寿郎拉着你的手,认真地看着他:“但我不能接受他们把你当作发泄情绪的对象。”


    你的眼睛里倒影着他的影子,语气自然似乎说的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话:“毕竟,我偏心杏寿郎不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