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他又是谁

作品:《鬼杀队神明养成计划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因为昨晚太过疲惫,你睡得格外酣沉,连屋外轻叩门板的声响都尽数隔绝在梦外。


    一只鎹鸦从窗户外飞了进来,落在床头,轻轻地用翅膀拍了拍你的肩头。


    你慢慢睁眼,混沌的神智尚在回笼,肩头还留着羽毛轻拍的触感。抬眼就见一只羽色沉黑、眼神锐利的鎹鸦立在枕畔。


    见你醒了,立刻昂首开口,带着不容耽搁的郑重:“主公急令——不死川实弥、粂野匡近、樱井桃香,你们三人即刻出发赶往产屋敷宅邸。”


    这下你的睡意彻底醒了,当你收拾完出去的时候发现另外两人早就起来了。


    晨间微凉的风裹着米粥的清甜扑面而来,只见粂野匡近正蹲在灶边,将熬得稠糯的白粥盛进瓷碗里,眉眼温和地朝你笑:“醒啦?刚熬好的粥,快来试试合不合胃口。”


    你走过去坐到不死川实弥旁边,看着桌上的早餐感叹道:“这些都是匡近你做的吗,好厉害!”


    他抬手轻挠了下鬓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会儿天太早,镇上的早餐铺子都还没开门,就跟旅馆老板借了厨房和现成食材,随便做了点,快趁热吃吧。”


    想着鎹鸦说的即刻出发,你不免着急了些,没有确认温度就直接下口。


    下一秒,舌尖疼得你猛地捂嘴蹙眉,眼角瞬间冒出泪来,连抽气都带着嘶嘶的疼。


    一旁吃着饭团的不死川实弥余光瞥见,当即嗤了一声:“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慢点儿吃。”


    你舌尖发麻,含混嘟囔:“吾基到了......”


    他顺手把自己那杯晾透的粗茶推过来,指尖还点了点杯沿:“喝这个,缓得快。”


    你一边小口啜着温凉的粗茶缓解舌尖的灼意,一边暗自思索。


    总感觉,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之前的不死川实弥动不动就会炸毛或者移开视线,说话也喜欢藏着掖着。


    现在怎么说呢,感觉态度更坦然了些,如果是之前的不死川实弥可能会默不作声把茶递给你,转头必补一句炸毛的狠话掩饰自己的本意。


    果然是因为昨夜联手斩杀姑获鸟的一战,他打心底里认可你这个同伴了吧!


    自以为得到了正确答案,抬眼就撞见不死川实弥眉头紧拧,直勾勾盯着你,眼神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你后知后觉想起来读心的效果应该还没结束,那么你刚刚想的那些他应该都听见了。


    可你没觉得刚刚的想法有什么不妥,索性理直气壮地抬眼,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了抽,看向另一边的粂野匡近:“她一直都是这样吗?”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听到关键词的粂野匡近觉得自己理解了一切,他一只手拍了拍不死川实弥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揶揄:“实弥,习惯就好。”


    话音刚落,肩头便结结实实挨了不死川实弥一记狠厉的肘击,疼得他闷哼一声。


    跟着不死川实弥的鎹鸦前往指定地点,那里早有隐的成员等候,负责带领你们前往产屋敷宅邸。


    路上,你向鎹鸦了解了情况,才知道不仅你们三个接到了这个通知。还有现阶段的所有柱和蝴蝶忍,都收到了同样的通知。


    你本以为这是一场为不死川实弥晋升柱而召开的柱合会议,可到场的人员里,不仅有非柱的成员,甚至还特意叫上了你。


    你隐隐有所猜测。


    当你们抵达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宅邸时,夜幕早已彻底笼罩大地,读心丸也终于失效了。


    在场只有蝴蝶姐妹到了,其他人都还在赶来的路上。


    蝴蝶忍看到你们三个都平安无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她有些生气,你很自觉的过去贴贴和撒娇,终于把她安抚下来。


    期间还围观了不死川实弥从质疑主公、理解主公到最后超越......不对,尊敬主公。


    产屋敷耀哉端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他抬眸看向你,狭长的眼眸里含着温和的示意,目光轻轻落在你身上,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让你瞬间明白他是要单独和你说什么的意思。


    你几步走上前,身后的纸拉门被隐轻手轻脚地合上,将外界的声响隔绝在外,形成一个静谧的独处空间。


    “那日你与我说的那些话,现在都已一一验证。多亏你的提醒,才没有让更多的人牺牲,谢谢你,桃香。”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起身,一旁始终静立陪伴的产屋敷天音也随之站起,夫妇二人竟一同向你深深鞠躬。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你顿时慌乱无比,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住两人的手臂:“做出选择的是主公大人,承担了所有后果的也是主公大人,所以不必这样。”


    “而且......”你指尖微微蜷缩,斟酌着开口,“我有一个猜测,和天音夫人那晚做的梦有关。”


    “命定之内的人纵是抽丝重绣,终会被丝线的韧性拉回既定纹路。”你重复了那天产屋敷天音提到的内容,“明明这次任务,我们做了那么多提前干预,可偏偏关键的地方,似乎还是顺着原本的轨迹在走。”


    产屋敷耀哉静静听着,缓缓点了点头:“昨日安排好在附近负责支援的柱,在途中也被一只正在捕食的恶鬼引开了,偏离了原本的看守范围,没能及时赶到你们身边。”


    “如果没有你的提前准备与干预,鬼杀队在这次任务的前期,就会折损至少三名成员,那些原本会被姑获鸟牵连的无辜村民,也会增添数人。”


    产屋敷耀哉看出了你有些低落的情绪状态,轻声安慰:“我们从来都不是为了强行扭转所有轨迹,而是尽可能地保护更多人。只要能多救一个人,你所做的一切就都有意义。”


    你确实有点陷入内耗的情绪,本以为安排好了一切那结局一定会有所改变。


    但如果这次你没跟着去,粂野匡近只会认定砸了香炉,就会彻底破了血鬼术。看好了两个孩子就不会出现原作那样替姑获鸟挡刀的情况,更会毫无防备地落入姑获鸟的幻术陷阱。


    好在你虽然容易陷入自我怀疑但振作起来也很快,毕竟现在的结果是好的,事情也并非全无解决办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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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将自己系统的存在和盘托出,包括现阶段各个技能、系统的各种功能、任务的完成条件等等。


    为此你还演示了一遍,首先是凭空变出了【名侦探的眼镜】,看到产屋敷耀哉的血条时你皱了皱眉,和受伤后掉血的情况不同。


    虽然也不是满血的状态,但更严重的是他的生命值上限,正随着时间流逝,以肉眼难察的缓慢速度持续缩减,宛若被无形之物蚕食殆尽。


    你试着对产屋敷耀哉使用了【枯木逢春】和【沐风愈痕】,淡绿的光晕覆上他的周身,脸上溃烂的皮肤缓缓平复愈合,原本混沌模糊的视线也逐渐清明,周身淤积的沉滞痛感消散大半,整个人都感觉轻快了不少。


    果然,系统的治愈之力能缓解诅咒带来的苦楚、修复皮肉损伤,却无法根除这刻入血脉的诅咒。


    你叹了一口气:“抱歉,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稍作缓解,诅咒依旧存在,过一段时间也许又会变回去。”


    产屋敷耀哉抬手轻按方才愈合的面颊,感受着久违的清爽与视物的清明:“这血脉诅咒缠了我们家族千年,你能帮我缓解痛苦、看清东西,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我要感谢你才是。”


    让他惊喜的不是身上痛苦的减轻,而是你的这份能力本身。


    鬼的一方拥有的太多了,能无限愈合的躯体,千奇百怪的血鬼术,远胜人类的强悍体质。可人类这边,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攥着日轮刀,在对鬼有利的漫漫长夜里,赌上性命去战斗。


    你的出现就像是神明终于开眼,终于为人类降下的救赎......不,不能这么说。


    拥有能力的是你,选择帮助他们的也是你,这样的说法否定了你的付出,也是对你本人的不尊重。


    “无惨那边大概率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所以我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用在更多的人身上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你是否愿意,将未来可能发生的变故,还有关于这系统的能力,也告知今天在场的其他人?”


    你们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你没忍住笑出声,没想到想一块儿去了。


    说通之后便是等待其他柱的到来。


    接着你们之后的是宇髓天元,接着是悲鸣屿行冥和富冈义勇,最后来的那个人有点出乎你的预料。


    你惊讶地看着来人:“杏寿郎?”


    说起来,虽然你们在信里表现得很熟稔了,其实现实中这只是你和炼狱杏寿郎的第二次见面。


    尽管只是第二次见面,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你。他金瞳亮了亮,像一只看到熟人的猫头鹰:“你也在啊,桃香!”


    打完招呼后他向产屋敷耀哉解释来意,因为父亲至今还没振作起来,又听闻这次柱合会议十分重要,所以他代替自己父亲来参加这次会议。


    你知道这段剧情,但按理说不应该是现在啊,你印象中炼狱杏寿郎替父亲参加柱合会议已经是不死川实弥成为风柱有一段时间的事了,看来因为你的出现所以剧情有所变动。


    听着你直呼对方的名字,不死川实弥皱起了眉:“这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