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作品:《鬼杀队神明养成计划》 “谢谢您捎我一程。”离开蝶屋后你在鎹鸦的指引下找到最近的一个村庄,一路不停的辗转马车,终于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位置。
这是你找产屋敷耀哉要的地图,上面红色的圆圈标记的正是当初关押悲鸣屿行冥的警局。
目前关于姑获鸟的踪迹还没有进展,但能做的都做了,于是你就把目光放到了这个系统任务上。
沙代这个名字较为常见,且她作为孤儿如果被领养了也有更换名字的可能。所以你想着去当初处理这件事的警局问问,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孩子的最终去向。
得知你要出远门,蝴蝶忍给你准备了不少防身的东西。别看你现在一身轻松的样子,其实怀里放着紫藤花的香包,袖子里放着蝴蝶忍自制的迷药,大腿外侧还绑了一把匕首。
看着门口的警卫,你稍微动了动脑子,编好了这次剧本。
“打扰了警官先生,我想咨询一件事,您看您这边方便吗?”
你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抬着头直着腰,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你就像是哪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
果不其然,警卫对你的回复十分有礼貌:“当然可以,小姐。”
“大概五六年前的样子,这附近的寺庙里是不是发生过一件惨案,听说死了很多人,这是真的吗?”
这件事并没有瞒着的必要,在这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因此他点了点头:“是的,确实有这么一个事件。”
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其实我前几年就住在那附近,因为身体不好,这里是个适合静养的好去处。养好以后便离开了,这次回来本来是打算看看曾经的恩人,但周围的邻居告诉我他们出事了,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了这段话警卫有些好奇:“恕我冒昧,请问小姐的恩人是指......”
毕竟当初的受害者全是孤儿,实在是想不到会是谁和一个千金小姐有这样的关系。
“虽然我身体比较虚弱,但因为贪玩老是偷跑出去。有一次外面热得厉害,我没能承受住晕倒了,是一个叫沙代的孩子发现并向其他人求助,这才捡回一条命。”
“啊,那孩子啊。”警官露出思考的表情,“她也是幸运,是那场事故唯一的幸存者。”
你微微睁大眼,身体向前倾:“真的吗?”
随后咬了咬唇,皱着眉:“警官先生能不能透露点她的去向,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要是有困难也能搭把手。”
那名警官仅是思考片刻便答应了:“先进来吧,我记得档案室里应该放着当时的相关资料。”
你露出感激的笑容:“太好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您客气了。”
刚进去你就被一个大嗓门吓了一跳。
穿着制服的男人用力拍了拍桌子:“说,你为什么要带着刀在小野家徘徊,目的是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富冈义勇张了张嘴,又闭上。
因为鎹鸦告诉他那附近有人失踪,可能是鬼造成的,所以他在沿路查看鬼的踪迹。但这很明显,是不能说的。
于是他想了半天憋出来了一句:“没什么。”
他这不配合的样子让审问的人更加怀疑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虽然你知道外传的时候他差点被抓去警局,是小忍帮他解围的,但你也不知道原来他真进去过啊。
这时他的视线和你对上了,你看着他从茫然到有一丝委屈。
你:“......”
怎么办,要是和他扯上关系没准沙代这件事就这么凉了。
见他一直盯着你,明眼人都知道你俩肯定认识,旁边的警官都要对你露出奇怪的表情了。
行吧,不就是再编个剧本么。
“这不是富冈先生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审问那人见你衣装得体形态端庄,看向你旁边那位警官,后者朝他点了点头。
“这位小姐认识他么,今天巡逻的警卫发现这人在小野家徘徊,上前询问发现这人还带着刀具。”
现在是废刀令时期,羽织虽然能遮住刀体,但若离得近,风一吹便能看清。
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真是失礼了,这位其实是我的护卫侍从,今日听了关于寺庙的传闻便着急了些,没有带上他便私自出门了。他应该是来寻我的,许是行事急了些惹了误会。”
刚刚听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警官已经信了三分。
见富冈义勇张口想是什么,你怕他拆台连忙堵住他:“他一向不善言辞,但业务能力极好所以父亲也十分重视他。带上刀可能是怕我出意外吧,当然我理解各位警官也是按规定行事。”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父亲来处理吧,只是他这个人脾气可能不是很好......”你顺势递出一张名片,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这是产屋敷耀哉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后给你的,因为他曾经在这家警局露过面所以不方便借用他的名字,所以名片的主人其实是被鬼杀队救过的某个政客。
借用政客的名义也代表着这笔恩情一笔勾销,后续他将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因此你本不想轻易用它的。
后续就很顺利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情报,富冈义勇得到了保释。
巧合的是,你和富冈义勇最终的目的地居然是一样的,也就是最开始他反复徘徊的小野家。
一路同行,等到了完全看不到警局的位置时,你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装大小姐真累啊,无论是体态还是说话方式。
“义勇先生要跟我一起吗?”虽然目的地是同一个,但他是为了杀鬼你是为了找人,这两者恐怕不方便同时进行。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太弱了。”
你在脑海里自动翻译:你不是鬼杀队的剑士,没有杀鬼的能力,一个人去有鬼的地方不安全。
你想了想也行:“那到时候麻烦义勇先生配合一下我的行动,不然我怕我们俩都被房主赶出来。”
他有些疑惑:“怎么做?”
你笑眯眯地说:“很简单,站在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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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不说话就行。”
他闻言沉默地跟在你身后,一段时间后你没忍住回头:“不是让你从现在开始就不说话的意思。”
富冈义勇偏了偏头,以为你是想和他聊天,于是问了一个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你......以前认识我吗?”
你听到这句话身体顿了顿,转过头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感觉对我很了解,还有眼神。”他看着你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意,“这是熟悉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微微垂眸,要是连富冈义勇都看出来了,估计蝴蝶两姐妹也有这种感觉吧,只是很体贴的没问。
“我和义勇先生以前没有见过哦。”下一秒你话风一转,“不过,如果把义勇先生的过去和未来写成一本书的话,我大概就是阅读过它的那个人。”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你,你继续道:“是不是我的距离感太近了,如果让义勇先生感到不适的话我之后会注意的。”
“不用管我......”刚想说不用在意他这种人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但想起上次在病房里说的话,他又把话默默憋回去了。
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说了一句:“之后要一起去吃鲑鱼萝卜吗?”
“噗嗤。”你没忍住笑出声来,明白他的意思是不介意后,越过他往前走,“义勇先生请客的话就去。”
一路上你时不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富冈义勇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附和一下,看上去还挺和谐的。
就这样,你们到了目的地门口,看着这栋精致的房子:“义勇先生,确定是这儿吗?”
他左右看了看:“没错,这里鬼的气息最为浓烈。”
你点了点头:“好吧,那就按照我先前说的行动。”
富冈义勇看着你挺直脊背,头微微扬起,明明五官没有任何变化但神情却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气息都改变了。
你按响了门铃。
来人打开了门,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你身后的富冈义勇后露出有些警惕的眼神:“你们是......”
所以这就是你最开始想和他分开行动的原因,比起一个人来拜访,带着一个成年男人肯定更容易让人心生警戒。
你不得不拿出政客的名片,把在警局里的说法又重复了一遍。对方态度当即就软化了许多,后面还主动邀请你们进屋。
政客的女儿身份,真好用啊。
女人帮你们准备好了茶水,坐下后缓缓讲起过去的事:“我叫小野知绪,收养沙代的时候,我刚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所以在得知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时,我便动了收养她的心思。”
“事实上她很懂事,这些年我也是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女儿在照顾,知道还有人在挂念她我也很欣慰,只是......”
小野知绪有些犹豫道:“可能是当年那场事故造成的后遗症,沙代不记得自己四岁以前的事了。”
你有些惊讶,沙代她失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