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李夫子

作品:《身为女主[穿书]

    夜里,吴媒婆好不容易哄睡了孙子,疲惫地捶了捶腰。村长说了会帮她联系仙门,把情况报上去,省了她不少事。


    叹了口气,吴媒婆也打算去睡了。


    屋里灯刚灭了不久,就有个人影悄悄从窗口翻了进来。


    苏遥夜做贼似的摸到吴娃子床边,朝床上的人施了个昏睡咒。


    确保床上的小孩怎么折腾都不会醒后,苏遥夜拿出一把灵草碾碎在手心,凑到吴娃子鼻下,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开始输送灵力。


    吴娃子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状,一看就很痛苦的样子。


    死寂的房间里,似乎能听见蛇鳞摩擦的声音,苏遥夜屏息凝神,沾了灵草气息的手更加凑近了吴娃子,还将一些草汁涂在了他的人中上。


    不一会,吴娃子鼻腔缓缓鼓起,一只黑色的蛇脑袋从吴娃子的鼻孔探出来,伸向苏遥夜的手心。


    苏遥夜移动手掌,引诱着黑蛇慢慢从吴娃子鼻子里出来。


    等黑蛇全身都出来后,苏遥夜掐着蛇脑袋和身体把它抓了起来。


    感谢大小烟,苏遥夜已经不太会害怕蛇了,甚至还觉得这小蛇有点可爱,如果它不钻人脑子的话。


    和黑蛇的豆豆眼对视了片刻,苏遥夜小声说:“他已经受到教训了,你放过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黑蛇很想这么回答,但它说不了人话。


    苏遥夜便捏着黑蛇脑袋强迫它点了点头:“好的,你同意了。”


    完全的流氓行径,黑蛇表示想咬人。


    解了吴娃子的昏睡咒,苏遥夜带着黑蛇翻出了吴媒婆的院子,一路往山上去。


    她没打算真当个流氓,给了黑蛇两颗灵丹后,消了它的怒气才真把它放了。


    翌日,吴媒婆一起来就看见了自家又活蹦乱跳的孙子,高兴极了。


    不过想起吴娃子因为贪玩被蛇钻了脑袋,吴媒婆还没高兴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又把人吊起来抽。


    小孩子声音很有穿透力,苏遥夜隔了半个村都听见了那倒霉孩子的哭嚎。


    “好惨,”苏遥夜啧啧摇头,“我初中离家出走那次被警察带回来都没叫这么惨。”


    那次苏遥夜因为一件事打了同学,触范学校高压线,被叫了家长。回来她妈就没收了她的手机,并要她面壁思过。


    苏遥夜气不过,中二劲上头发誓永远不会原谅爸妈,然后偷出手机离家出走。当然没过两天就被警察叔叔抓回家了,然后迎接她的是爸妈的一顿混合双打。


    那是苏遥夜有生以来挨得最重的一顿打,至今还记忆尤新。


    正回忆往昔荣光时,小彩鸟飞到了苏遥夜肩上,兴高采烈地唱着歌。


    苏遥夜带着小彩鸟,一起进山打猎。


    孙子的事解决了,吴媒婆总算有心思处理张大婶拜托的事。她给张大宝介绍了隔壁村一位黄姓的姑娘,张大婶相看后觉得特别满意,正和张大宝商量着什么时候让他们两个人见上一见。


    而苏遥夜的打猎技术越发成熟了,已经不怎么需要使用灵力了。这天她拎着刚打来的山鸡,披着满天晚霞回村,迎面扑上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大喊着救命。


    定睛一看,原来是吴娃子。


    吴娃子浑身是泥,跟个小乞丐一样,他喊:“苏姐姐救命!有人要卖了我!”


    村里来人贩子了?谁这么大胆,敢在她罩着的村子里拐人?


    不等苏遥夜问清楚,前面又跑来一个脸上黝黑、胡子乱七八糟的中年人,气呼呼地指着吴娃子道:“浑小子,功课不做,还烧我的胡子,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村里的教书先生李夫子。


    苏遥夜略一挑眉,低头去看吴娃子。


    “姐姐你别信他,他真的是坏人,不是李夫子。夫子哪有那么黑。”吴娃子嘴硬。


    李夫子出离愤怒了:“还不是你这小兔崽子弄的!”


    轻笑了声,苏遥夜把吴娃子从身后拉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我还不是男子汉!”


    吴娃子转身要跑,被苏遥夜一把抓住:“马上要吃晚饭了,你跑哪去?”


    李夫子上前,一巴掌拍在吴娃子脑袋上:“混小子,还跑?今天这事我肯定要告诉你奶奶,让她好好教育教育你。”


    见跑不掉,吴娃子只好放弃了挣扎,摆着一张苦瓜脸挨训。


    训了一盏茶的时间后,李夫子揪着吴娃子的耳朵往吴家走去:“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师重大!”


    “哎呀呀,错了错了,别揪耳朵!”


    苏遥夜歪头想了想,选择跟上去看热闹。


    黄昏的小院里,吴媒婆正坐在门槛上摘豆角,看见个满脸黑灰的男人带着自己孙子过来,惊了下问:“你是?”


    靠着篱笆,苏遥夜忍笑解释道:“吴媒婆,这是李夫子。”


    “李夫子?哎呀,怪道衣服这么眼熟呢。”吴媒婆一拍脑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悄悄瞄了眼李夫子的脸,苏遥夜不知道他现在真实的脸色有没有烧出来的这么黑。


    等听完了事情经过,吴媒婆把吴娃子拉过来狠揍了下屁股,按着他的头向李夫子道歉。


    本来吴媒婆还想留李夫子吃顿好的,结果李夫子婉拒了。


    和吴媒婆道过别,苏遥夜也走了,不过还没走出去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一激灵。


    自从吴媒婆把吴娃子送去李夫子那念书后,吴娃子挨打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福旺村的村民都习惯了,路过吴家时还会笑着问吴媒婆一句,你家娃子今天又干啥坏事了。


    幸好李夫子是个越挫越勇的,他不信自己拿个八岁的小娃娃没办法,各种手段齐上阵,硬是把人坳过来了。


    四月中旬的某天,苏遥夜受吴媒婆所托,去给吴娃子送他落在家的书。


    她到时,吴娃子正因为忘带书被李夫子数落,见到苏遥夜如见救星。


    讲堂里,村里其他孩子正捧着书摇头晃脑地读。


    吴娃子拿回书后,李夫子让他进去一起读。


    孩子们齐声的诵读,让苏遥夜想起上学时的早读,听着都那么让人犯困。


    正要告辞时,李夫子叫住她说:“我有些话想问问苏姑娘。”


    讲堂后种了颗杏树,已经结了不少青杏缀在枝头,地上还留着些没有拾走的残瓣。


    望着杏树,李夫子说:“五天前的夜里,我看见我早逝的妻子回来了,她一路引着我往这棵杏树下走。”


    苏遥夜微愣,前两天她注意到李夫子面色惨白得和纸人一样,阴气缠身。跟了李夫子一天,发现有只鬼缠上了他,想拉他替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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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苏遥夜打晕了李夫子,和那鬼对峙。


    见对方没有悔改的意思,苏遥夜只好请他魂飞魄散了。


    李夫子说:“虽然当时被人打晕了,但意识模糊间我隐约听到了说话声。”


    “!”苏遥夜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都显得不自然起来。


    “苏姑娘,那人是你吧。”李夫子语气笃定,“你是修士。”


    见已经暴露了,苏遥夜也不装了,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早知道就给夫子再施个昏睡咒了。”


    或者那一闷棍再敲重点。


    “多谢苏姑娘的救命之恩。”李夫子仔细打量了一遍苏遥夜说,“像苏姑娘这样乐于助人的修士,真的很少见。”


    苏遥夜靠着杏树说:“确实少见,有人说过我这样的修士往往都活不长。”


    叹了口气,李夫子说:“好人难长命,这不是好人的错。”


    笑了下,苏遥夜说:“那是谁的错呢?这世道的错吗?”


    “……”李夫子默了片刻,才说,“世道的错也是由许多人的错推动造成的,但我想总会有对的那一天。”


    挠了挠脸颊,苏遥夜说:“怎么突然说到这么沉重的话题了?”


    难道他们两个普通人还想去改变这世道吗。


    李夫子也是一笑,摆摆手说:“哈哈,不说了不说了。”


    时间差不多了,李夫子进屋讲课,走前和苏遥夜说:“等杏子熟了我给你送几斤去,我这杏树结的杏子可好吃了。”


    苏遥夜应道:“那我等着你的杏子了。”


    五月的时候,杏子成熟,李夫子果真给苏遥夜送两斤杏子过来。


    “那群淘气鬼,趁我不注意偷摘了好多青杏子,也不嫌酸。”李夫子洗了一小盆杏子,招呼苏遥夜吃,“来来来,快尝尝。”


    苏遥夜捡了一个吃,果肉绵软微沙,味道酸甜可口,果然人种的就是比野生的好吃。


    “杏子不能多吃,这些吃完了过两天我再给你送。”李夫子道。


    “谢谢夫子。”苏遥夜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前几天我听见人说村长家闹鬼,但很快又没了,是不是苏姑娘解决的?”李夫子问道。


    “是我,”苏遥夜点头,“说来你们这么偏远一个村子,怎么这么多鬼怪?”


    李夫子摇摇头说:“越是偏远的地方,这种事就越多。因为附近没有仙门,妖邪鬼怪肆无忌惮,大事远处的仙门鞭长莫及,小事没人愿意管,就只能拖着,拖到变成大事。”


    “倒是有几个仙门待凡人友善,但都太远,等万里拔涉过去,人也差不多死了。”李夫子叹息道。


    苏遥夜边啃杏子边问:“待凡人友善的门派都有哪几个?”


    “南明的凤梧山、东苍的齐家和散修联盟……”李夫子一一数过来。


    差不多就是苏遥夜知道的那十几个。


    苏遥夜想到了什么,皱眉道:“我在福旺村呆不了太久,要是我走了这些鬼怪又祸害人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咯。”李夫子道,“以前你没来时,村民还不是照样过日子。”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不管怎样,她都受了这里村民许多照顾。就这么丢下不管,太过无情。


    苏遥夜擦干净满手杏汁,开始思索有什么办法可以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