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生物塑化
作品:《[咒回]被分尸后成为背后灵》 第二十一章
车窗外的风景逐渐褪去都市的鲜活,只剩下连绵的废弃厂房在阴沉的天光下沉默矗立。
锈迹斑斑的管道缠绕着灰褐色的墙体,风穿过空旷的车间,裹挟着金属锈蚀与尘土的气息,拍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月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前方那栋隐在厂房群中的建筑上,缠着绷带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那就是羽生生体塑化研究所。
外墙刷着早已斑驳的浅灰色涂料,正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医学器材加工”六个字模糊不清,与周围荒凉的工业区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刻意隐藏的低调。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招牌右下角那个极其隐蔽的标志——一个简化的羽鸟图腾,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标志,她在东大医学院高桥诚教授的实验记录本上见过。
当时那位教授只含糊说是“合作机构的标识”,如今想来,所谓的合作,恐怕远比她猜测的要肮脏。
脑海中瞬间闪过医学院标本室里那些异常的标本:人体组织切片边缘带着非自然的撕裂痕迹,像是强行取材留下的印记;
几具标注为“合法繁育”的保护动物骨骼,却找不到任何进口审批文件;
还有那些标签模糊的人体标本,编号混乱,根本查不到对应的捐献记录。
高桥教授每次被问及这些,都会以“科研机密”为由搪塞过去,从前的疑虑此刻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带着一丝滞涩。
这些那姑娘应该早就知道了,可是每一次她问的时候,那人总是用哄小孩的语气敷衍她:“好啦好啦,小器灵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人类的事情了,快去看动画片吧。”
“......我比你年纪大,生前是人类......你不是说给我放的是纪录片吗?”
“哈哈,唔,都是讲植物的科普片,差不多的嘛......”
“到了哦,月。”回忆被打断,驾驶座上的五条悟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漫不经心。
蓝黑色的高专制服衬得他身形挺拔,白色绷带遮住了那双能看透一切的六眼,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做好心理准备,里面的味道可不会太好闻。”
月收回思绪,轻轻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脚下的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土,杂乱的脚印交错延伸,一直通向研究所虚掩的铁门。
她依旧穿着那件简单干净的白色实验服,手腕与脖颈上的绷带,在冷色调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只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透着与周遭氛围相融的清冷。
空气中除了工业区特有的尘土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药剂气息,是塑化剂独有的味道,带着几分刺鼻的甜腻,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
月皱了皱眉,灵体对气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她能分辨出这气味里还混着微弱的、属于咒力的腐朽感,那是负面情绪沉淀久了才会滋生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往五条悟身边靠了靠。
“走吧。”五条悟率先走上前,伸手推开虚掩的铁门,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工业区的死寂。
他回头冲月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可靠:“放心,有我在。”
月跟在他身后走进研究所,刚踏入玄关,便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寂静。
没有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只隐约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缓慢流动。
地面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文件,上面的字迹被溅落的药剂晕开,隐约能看到“标本编号”“采购渠道”等字样。
旁边还放着几个倾倒的试剂瓶,透明的液体顺着地面流淌,在瓷砖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靠墙的陈列架,上面摆放着几具公开展示的动物塑化标本,分别是兔子、鸽子和小型犬。
这些标本制作得极为精致,毛发顺滑服帖,肌肉与骨骼的纹理清晰得仿佛下一秒便会动起来,透着顶尖塑化工艺的质感。
月凑近看了一眼,视线落在标本底座的标签上,心里的疑虑却莫名更重了。
这些标签信息详尽得无可挑剔,不仅标注了动物品种、年龄,还清晰印着养殖基地的红色印章,以及一串可追溯的合法捐赠编号。
每一项都严格契合生物塑化标本的合规陈列标准,工整得像是刻意精心打造的伪装。
“看来走得很匆忙。”五条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正站在一间敞开的实验室门口,单手插兜,目光扫过里面散落的实验器材,“仪器还没关,文件也没来得及收拾,像是突然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月快步走过去,实验室里的景象比玄关更加混乱。
操作台上堆满了未完成的塑化标本碎片,沾着淡黄色塑化剂的手套随意扔在一旁,一台显微镜还亮着屏幕,上面显示着人体肌肉组织的切片图像。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操作台的边缘,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塑化剂还未完全凝固,说明这里的人离开时间并不长。
空气中的腥气比玄关更浓了些,混杂着塑化剂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月的目光落在操作台下方的地面上,那里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干涸,边缘呈不规则的形状,像是有人受伤后滴落的。
她蹲下身,缠着绷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血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从这些细节里拼凑出这里发生过的事。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咒力波动从研究所深处传来,顺着毛孔钻进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是咒灵的气息,而且不止一只,力量虽然不算顶尖,却带着一种与这里环境相融的诡异感。
“看来客人已经等不及了。”五条悟的声音里褪去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多了几分认真。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他轻轻竖起手指,墨蓝色的咒力瞬间从他体内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栋研究所。
半透明的咒力屏障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同时也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让隐藏在暗处的咒灵彻底现形。
随着帐刚落下,两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标本陈列架后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那是两只一级咒灵,形态极为怪异,它们的身体像是由无数块塑化标本碎片拼接而成,肢体上缠绕着透明的塑化剂丝线,眼睛是两个空洞的黑色窟窿,散发着暴躁而贪婪的咒力。
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周身咒力骤然涌动,一柄泛着冷冽光泽的灵剑应声现世,稳稳落于掌心。
指尖凝着力道,灵剑的刃口映出周遭昏暗的光影,却未急于出鞘,只静静蓄势待命。
五条悟却显得格外从容,他甚至没有分神去看月一眼,仿佛眼前的咒灵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微微侧过身,抬手朝着冲过来的咒灵伸出了手指,赤色咒力在指尖凝聚,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缓缓汇聚成一团暴烈而沉稳的能量团。
“赫。”
简短的音节落下,咒力瞬间朝着前方轰然碾压而去,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那只咒灵的身上。
咒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在咒力的沉重冲击下瞬间崩裂,骨骼碎裂的声响混着咒力的波动扩散开来,最终化作一缕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另一只咒灵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狂暴,张开布满尖牙的嘴,朝着五条悟扑了过来,全然没将一旁蓄势的月放在眼里。
五条悟微微挑眉,脚步轻轻一侧,便轻松避开了咒灵的攻击。
他抬手再次凝聚咒力,依旧是简单利落的一击,第二只咒灵也很快步了同伴的后尘,彻底消散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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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间。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却尽显顶级咒术师的压倒性实力。
咒灵被消灭后,空气中的咒力波动明显减弱了许多,可月却发现,笼罩着研究所的“帐”并没有消失,墨色的屏障依旧稳固地存在着。
她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五条悟,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悟,是还没结束吗?”
五条悟的目光落在研究所深处,白色绷带下的六眼似乎正在捕捉着什么,他的语气比刚才更加凝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月,别放松警惕。这里的咒力源头,可不止刚才那两只小家伙,事情还没结束呢。”
月的心猛地一沉,顺着五条悟的目光看向研究所深处。
那里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空气中的腥气与咒力气息似乎都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恐惧,跟着五条悟朝着研究所深处走去。
两人穿过一间间混乱的实验室与储藏室,每一处都透着匆忙撤离的痕迹,散落的文件、未关闭的仪器、残留的药剂,像是一幅被突然定格的混乱画卷。
月一边走,一边仔细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她注意到这些房间里的标本大多都不见了,只剩下空荡的陈列架,看来还是被人带走了不少。
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储物间门口时,五条悟突然停下了脚步,侧了侧头对月说:“在里面。”
月顺着他的示意看去,储物间的门虚掩着,里面堆放着大量的纸箱与废弃的实验器材,看起来杂乱无章。
她跟着五条悟走进去,刚绕过一堆纸箱,便看到了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年纪约莫三十多岁,身形偏瘦,警服上沾满了血迹与尘土,好几处都被撕裂开来,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
他的头歪靠在墙壁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极其缓慢,显然已经身受重伤,濒临昏迷。
月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她蹲下身,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指,轻轻探了探男人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但还在跳动,还有救。
她立刻收敛心神,周身淡青色的咒力缓缓涌动,顺着缠着绷带的指尖慢慢溢出,萦绕在男人的伤口周围。
“是松本警官啊。”五条悟站在一旁,目光扫过男人的身体,“伤口是咒灵抓的,伤得很重,能不能救活,就看你的了。”
月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操控着咒力,指尖的淡青色光芒愈发浓郁,缓缓渗入松本警官的伤口。她先以咒力轻轻抚平伤口周围外翻的皮肉,那些深及筋骨、边缘狰狞的抓痕,在咒力的滋养下渐渐不再渗血,原本破碎的肌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松本警官身上的伤口不止一处,胸口、手臂、腿部皆有损伤,尤其是胸口那道几乎穿透皮肉的伤口,更是她操控咒力的重点,淡青色的光晕紧紧包裹着伤口,如同穿透污浊的微光,一点点修补着受损的组织。
她的咒力输出精准而克制,每一丝力量都恰好作用在伤口愈合的关键处。缠着绷带的手指悬在伤口上方微微颤动,这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源于精神的高度专注。
松本警官绝不能就这么死去,生命本就无比珍贵,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储物间的每一个角落,纸箱上的灰尘在微弱的光线里缓缓浮动,松本警官原本微弱的呼吸声,随着伤口逐渐愈合慢慢变得平稳,与月操控咒力时的细微能量波动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死寂中的救赎旋律。
她的目光落在松本警官渐渐褪去苍白的脸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活他。随着最后一丝咒力注入胸口的伤口,那道致命伤终于彻底闭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松本警官的脉搏也变得有力起来,彻底脱离了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