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宙斯的毕业订单


    三天后，“神只速递员岗前强化培训班”毕业典礼在公正议事厅举行。


    说是典礼，其实只有宙斯一位“毕业生”。赫尔墨斯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宣读着结业评语：“宙斯学员，在为期三天的培训中，系统学习了《客户心理学与沟通技巧》、《位面规则适应性调整》等五门核心课程。理论考核成绩：优秀。模拟实操评分：良好。综合评定：准予结业。”


    他拿出一枚小小的、印着闪电翅膀徽记的银白色徽章，别在了宙斯胸前那件（为了上课临时换上的）朴素神袍上：“这是‘诸天速递初级配送员资格徽章’，代表您已具备独立接单的基本能力。但请注意，接下来一个月仍是‘新手观察期’，您接取的订单平台会进行额外风险评估与指导。祝您配送顺利，好评多多。”


    宙斯低头看着那枚小小的徽章，心情复杂。他堂堂神王，竟然为了这么个小东西学习了三天，还差点不及格（模拟实操时因为对一位扮演“挑剔老太太”的幻象语气过于傲慢被扣分）。但不可否认，那些课程内容……好像还真有点用。至少他现在知道，不是所有位面都欢迎电闪雷鸣的登场方式，也知道差评申诉书有固定模板可以套用。


    “父亲，恭喜毕业！”阿芙洛狄忒、阿波罗、阿瑞斯等神都来了，脸上带着鼓励（和些许看热闹）的笑容。


    “哼，小试牛刀而已。”宙斯重新换上那身“雷霆至尊”皮肤，紫银披风一甩，又恢复了神王的气派，“吾这便去接单，一雪前耻！”


    他打开平台客户端，直接筛选“高价值”、“高难度”、“新手可接”的订单。


    很快，一个订单跳入眼帘。


    【特殊需求订单（定向邀请·新手挑战）】


    发布方：迷雾之塔（高阶神秘学与空间研究位面）


    需求：需要一位具备强大规则稳定性、能抵御“概念迷雾”侵蚀的配送员，将一件“非实体概念包裹”从“记忆回廊”第七层送至“真实之镜”前。包裹内容为“一段被加密的遗忘誓言”，形态不固定，可能以光团、低语、或短暂幻象形式存在。


    配送要求：配送员需全程保持高度精神集中，抵御回廊内“记忆碎片”与“虚假回响”的干扰，确保包裹概念完整性。不得使用任何可能扰动记忆规则的空间跳跃或高速移动能力，必须步行穿越约三公里回廊。


    报酬：信仰点（基础）+迷雾之塔图书馆第七层阅读权限（三日）+ 可能的研究协助请求。


    特殊备注：此订单曾有三名中级配送员尝试，均因迷失于记忆碎片或未能保持包裹完整而失败。平台评估认为，配送员的精神强度与规则抗性是关键。宙斯陛下（经培训后）符合要求，故定向推送。


    宙斯看着那信仰点的报酬，眼睛亮了。再看到“曾有三名中级配送员失败”、“宙斯陛下符合要求”等字眼，更是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就是它了！”宙斯毫不犹豫地接单。


    “父亲，这个订单听起来很危险啊。”阿波罗有些担心，“记忆回廊，概念迷雾……”


    “无妨！”宙斯信心满满，“吾乃神王，执掌规则与秩序！些许迷雾与幻象，岂能动摇吾心？正好验证培训所学！”


    他仔细阅读订单详情，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一目十行。他注意到“必须步行”、“保持精神集中”、“抵御干扰”等关键要求。心中迅速拟定策略：启用皮肤“静默模式”减少自身能量外泄；提前凝聚“雷霆心铠”守护精神；步行时匀速稳定，不与回廊内任何幻象互动；将“概念包裹”视为最重要的任务核心，其他一切无视。


    准备妥当后，宙斯看向赫尔墨斯：“此次配送，吾会严格按照规程操作。”


    赫尔墨斯欣慰地点点头：“父亲，祝您成功！”


    在家人（？）的目送下，宙斯启动定向传送。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雷声，只有一阵轻微的空间涟漪和几个克制的小电弧闪烁，他的身影悄然消失。


    “父亲好像……真的认真了。”德墨忒尔喃喃道。


    “希望他能成功吧。”阿芙洛狄忒祈祷，“不然打击更大。”


    几个小时后。


    奥林匹斯山，宙斯神殿前。


    空间再次轻微波动，宙斯的身影浮现。他的“雷霆至尊”皮肤依旧光鲜，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神却炯炯有神，甚至有一丝……压抑的兴奋？


    众神立刻围了上去。


    “父亲，怎么样？”阿波罗急切地问。


    宙斯没有说话，只是调出自己的平台客户端，将光幕转向大家。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订单“迷雾之塔概念包裹配送”已完成！】


    【客户评价：★★★★★（五星）】


    【评价留言：“精准、稳定、无可挑剔。配送员展现了惊人的精神韧性与规则掌控力。包裹完整性100%，送达时间误差小于三秒。期待再次合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信仰点+已到账！额外获得“迷雾之塔图书馆第七层阅读权限（三日）凭证”。】


    【恭喜您获得“迷雾之塔荣誉配送员”称号，后续订单享受9折优惠！】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哇！！！”阿芙洛狄忒第一个尖叫起来，“点！五星好评！还有称号！”


    “父亲！您做到了！”阿波罗兴奋地拍手。


    阿瑞斯也咧嘴笑了：“厉害！不愧是父亲！”


    连赫尔墨斯都露出了惊讶和佩服的表情。迷雾之塔的订单难度他是知道的，那地方对配送员的心志考验极其苛刻。宙斯竟然能一次成功，还拿到如此高的评价？


    宙斯看着家人（？）们惊喜的表情，听着他们的赞叹，心中那股因为首单失败而郁结的闷气，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成就感、释然，以及一丝“原来认真做事得到认可感觉还不错”的微妙情绪。


    他挺直腰板，紫银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沉声道：“此次成功，得益于培训所学，亦赖吾谨慎行事。送外卖……亦有其道。吾既已入门，自当精益求精。”


    他顿了顿，看向光幕上那笔丰厚的信仰点入账，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今晚，吾请客！奥林匹斯宴会厅，琼浆玉管够！庆祝吾……首单成功暨培训班毕业！”


    “耶！！！”众神欢呼起来。


    宙斯看着热闹的场景，心中忽然觉得，放下一些无谓的架子，去学点新东西，做点实实在在的事，赚到实实在在的信仰点，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现在他能请得起客了。


    而远处，一些听闻消息赶来的其他奥林匹斯神只（比如赫淮斯托斯、赫斯提亚等），看着神殿前欢呼的场面和宙斯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带着成就感的笑容，又听说神王跑一单就赚了信仰点还拿了荣誉称号……


    他们心里，某些原本坚固的“神只矜持”，也开始悄无声息地松动、裂开。


    也许……真的该考虑一下，去平台注册个账号？


    二、咕咕的带货首秀与“翻车”预警


    智慧女神殿，咕咕的专属直播间。


    今晚是“诸天坚果工坊智慧混合坚果”的专场带货直播。


    直播背景被布置成了一个温馨的“鸟类书房”，咕咕站在特制的、铺着天鹅绒的讲台上，面前摆着几个精致的小碟子，里面盛放着不同口味的坚果样品。它脖子上系着一个崭新的、印着坚果工坊LOGO的丝绸小领结，看起来既专业又……有点滑稽。


    雅典娜坐在镜头外的监控位，既当经纪人又当保镖，防止咕咕过于放飞自我。


    直播开始，在线人数迅速突破三十万。很多观众都是冲着看“智慧猫头鹰怎么卖坚果”来的。


    “咕，各位晚上好。”咕咕用爪子调整了一下领结，对着镜头，努力表现出“专业测评鸟”的姿态，“今天，很荣幸为大家带来‘诸天坚果工坊’的最新力作——智慧混合坚果系列！顾名思义，这款坚果专为需要补充脑力、提升专注力的智慧生物设计！当然，味道也是一流的！”


    它用爪子（戴着特制防滑小手套）捻起一颗看起来像镀了金箔的坚果：“首先，是这款‘星辉核桃’。产自星光森林位面，沐浴星光生长，富含 Omega-3 和微量星灵能量，有助于提升逻辑思维和夜间视力。来，我为大家尝尝……”


    它把核桃放进嘴里（鸟喙开合），嘎嘣一声咬碎，细细咀嚼。


    镜头给了特写。咕咕的金色圆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品味。


    “嗯……”它用意念发声，带着明显的满足感，“口感酥脆，带有独特的清甜和一丝……星光的清凉感。味道层次丰富，回味悠长。智慧含量……咕，感觉头脑确实清醒了一点点。综合评价：四星半！”


    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咕咕老师吃得真香！】


    【哈哈哈它眼睛都眯起来了！】


    【说得我都想吃了！】


    【链接呢？快上链接！】


    【星辉核桃已加入购物车！】


    雅典娜在镜头外悄悄竖起大拇指。开场不错，很专业。


    接下来，咕咕又依次品尝了“知识杏仁”（据说产自某个魔法学院的试验田）、“记忆腰果”（带有淡淡的薄荷回味）和“专注夏威夷果”（特别酥脆）。


    它一边吃，一边用鸟类的视角进行生动（且充满吃货热情）的讲解，偶尔插播一点“智慧小贴士”，比如“边吃核桃边看书效果更佳哦~”、“腰果配月光凝露，记忆翻倍！”之类的。


    观众反响热烈，弹幕和礼物不停，产品链接的销量也在稳步上升。


    眼看直播过半，一切顺利，销售额即将突破平台对本次直播的预期目标。


    就在这时，咕咕开始介绍最后一款产品——“灵感碧根果”。


    “这是本系列的压轴之作！”咕咕用爪子捧起一颗个头特别大、表皮有天然螺旋纹路的碧根果，语气充满推崇，“产自灵感泉眼旁的古老树林，据说长期食用能偶尔捕捉到灵感的闪光！特别适合创作者、艺术家、以及……像我这样需要经常思考的智慧鸟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它照例把碧根果放进嘴里，用力一咬——


    咔嚓！


    声音比之前都要响。


    然后，咕咕的动作顿住了。


    它的金色圆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微微僵硬，脖子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咕……咕咕？”它用意念发声，但声音有点……颤抖？


    雅典娜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咕咕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那颗“灵感碧根果”被吐了出来，落在讲台的绒布上。果子已经裂开，但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动？


    镜头拉近。


    所有观众（和雅典娜）都看清了：碧根果的果壳里，除了果仁，竟然还嵌着一条……小小的、乳白色的、正在扭动的……虫子？！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虫子！！！】


    【碧根果里有虫！】


    【啊啊啊我昨天刚买了一袋！】


    【咕咕老师！你没事吧？！】


    【翻车了翻车了！食品安全事故！】


    【截图了！年度直播事故现场！】


    咕咕看着那条扭动的小虫，又看了看镜头，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委屈、以及“我的一世英名和零食生涯难道要就此终结”的绝望。


    雅典娜当机立断，立刻切断了产品讲解镜头，切换到早就准备好的、关于坚果工坊质检流程和生产线介绍的VCR上。同时，她的声音通过画外音响起（努力保持镇定）：“各位观众，非常抱歉出现这样的意外！‘诸天坚果工坊’一直以最高标准要求产品质量，此次事件我们一定会严肃调查，给咕咕和大家一个交代！现在，我们先暂时……”


    直播间里，VCR在播放，但弹幕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质疑、调侃、心疼咕咕、要求赔偿、看热闹不嫌事大……各种言论刷屏。


    而讲台上，咕咕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条罪魁祸“虫”。它的领结歪了，羽毛似乎都没那么光泽了。


    它辛辛苦苦建立的“专业吃货测评鸟”形象，好不容易谈成的代言，还有那眼看就要到手的巨额信仰点分成……


    全被一条虫子毁了。


    “咕……”它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悲鸣，“我的坚果……我的代言费……我的鸟生……”


    雅典娜扶额，已经开始构思危机公关声明和向坚果工坊追责索赔的文书了。


    果然，鸟生啊，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三、奥丁的算法网络与哈迪斯的“任务板”


    阿斯加德，数据监控中心。


    奥丁的机械眼数据流平稳地流淌着。面前的光幕上，不再是单一目标的数据，而是一张庞大的、不断延伸的“节点网络图”。


    每一个闪烁的光点，都代表一个被“标记”的凡人创作者或潜在传播节点。光点之间有细细的线条连接，代表内容关联性、传播路径或能量流动倾向。整张图看起来，就像一张笼罩在凡人互联网上的、无形的狩猎大网。


    “目标B，@CliffDiver_Lena，新视频‘与鲸同游’发布72小时，曝光量八百五十万，净增‘勇气’‘自由’倾向能量约68单位，其中2.1单位成功导入，目标英灵‘狂战士奥尔森’活跃度提升0.03%。符文植入点（新款护身符特写）被27%的观众注意到并留言询问购买链接，自然度评估：良好。”


    “目标C，@PuzzleMaster_Leo，昨日发布的‘永恒悖论’谜题视频引发小范围学术讨论，净增‘智慧’能量41单位，其中1.8单位导入，目标英灵‘符文大师西格德’知识库稳定性微增。符文植入点（板书角落新图案）未被特意关注，但视频整体‘烧脑’‘神秘’氛围有所增强，自然度评估：优秀。”


    “新激活节点D-7，@AncientMelody_Archive，古音乐复原频道，一段复原的维京战歌吟唱视频因被某热门游戏主播用作背景音乐而意外传播，净增‘古老’‘荣耀’倾向能量22单位，部分泛化吸收。建议：后续可在其发布的乐谱图片中尝试植入微符文。”


    奥丁冷静地分析着各个节点的表现。他的“算法狩猎”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不是每一个尝试都能成为爆款，但只要基数足够大，就能持续稳定地收割那些分散却纯净的“注意力信仰”。


    更重要的是，这种收割方式极其隐蔽。能量流动分散在无数个视频的传播过程中，如同蒸发在空气中的水汽，只有通过他精心布置的、伪装成“内容亮点”或“偶然巧合”的符文节点，才能被一点点汇聚起来，汇入英灵殿这个“蓄水池”。


    “清理程序”会警惕一个神系的主动复苏，会扫描高能异常点，但它会去分析每一段凡人觉得“很酷”、“很治愈”、“很热血”的十五秒视频背后，那微不足道的能量涟漪吗？


    奥丁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还不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调出另一份分析报告。除了短视频，凡人世界还有音乐流媒体、播客、甚至某些特定的“冥想”或“白噪音”应用。这些载体同样能汇聚注意力与情感，而且往往持续时间更长，用户沉浸度更深。


    “启动第二阶段计划，”奥丁下令，“扩展狩猎范围至音频领域。筛选具备潜力的音乐人、播客主播、ASMR创作者。植入方式调整为声波频率微调、专辑封面视觉暗示、或播客背景音中的‘环境声编码’。要求：更隐蔽，作用更缓慢温和，避免任何可能引发‘成瘾性’或精神依赖的副作用。”


    “遵命。”系统回应。


    奥丁的目光落回那张不断闪烁的网络图上。光点越来越多，网络越来越密。这不仅仅是为了收集能量，更是在编织一张覆盖凡人信息世界的“认知影响网络”。当足够多的、承载着特定倾向（勇气、智慧、坚韧、荣耀……）的内容，通过算法被推送到无数凡人眼前，潜移默化中，是否也能稍微影响一下那个世界的“集体潜意识”倾向？


    这或许，是比单纯收集能量更长远的布局。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来自哈迪斯的同步报告。


    关于冥界农场“游戏化”试验的扩大化成果。


    奥丁点开报告，快速浏览。


    报告显示，在冥界几个次级亡灵聚集区试点引入简化版“任务系统”（如：“收集十份安宁草花粉”、“修复一段破损的冥土小路”、“教导新亡灵适应环境”）和“奖励机制”（微量的宁静能量灌注、优先居住权、或象征性的“冥界贡献点”）后，这些区域的亡灵满意度提升了15%，区域规则稳定性提升了8%，意外产生的“无序怨念”减少了22%。


    更妙的是，这些区域的能量波动，在宏观扫描下，呈现出一种更加“均匀”、“平滑”、“充满温和活性”的特征，与之前“死寂中隐含躁动”的模式截然不同，更接近于一个健康的、低活跃度的“自然生态区”。


    “游戏化”不仅提升了效率，更成为了一种出色的伪装。


    哈迪斯在报告中提出了进一步设想：是否可以将部分冗余的、低威胁性的“清理程序”监测压力（通过奥丁防火墙分流），引导至这些“游戏化”区域，让它们在监测这些“健康生态区”的过程中消耗算力，从而减轻对真正核心区域的扫描压力？


    奥丁的机械眼数据流加速了片刻。


    “可行。”他回复道，“但需极其谨慎。需建立‘压力转移模型’，精确控制引导的监测强度与范围，确保‘游戏化’区域能承受且不露破绽。建议与平台技术部及变异体阿尔法协同设计。”


    他将哈迪斯的报告和林渊早先转发的、关于太阳神拉那份“太阳能净化”提案放在一起审视。


    游戏化内循环、算法注意力收割、太阳能规则净化……


    这些来自不同神系、不同思路的生存策略，看似五花八门，甚至有些荒诞，但其核心，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在“清理程序”制定的冰冷规则夹缝中，寻找那些不被注意或被认为“无害”的生存方式，并以此为基础，悄悄壮大，积蓄力量。


    是时候召开那个“新时代生存策略研讨会”了。


    奥丁看向防火墙构建倒计时：【剩余安全期：13天15小时/防火墙完成度：98.7%】。


    快了。


    盾牌即将铸成。


    而盾牌之后，这些奇奇怪怪却生机勃勃的“种子”，也该交流一下培育心得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骊山冥府那间会议室里，将会是怎样一番“神”飞“狗”跳、脑洞大开的热闹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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