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20)

作品:《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话音落地,周围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什么叫必须交合,否则会爆体而亡?


    芸司遥先是一怔,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前那朵紫色莲花。


    指尖的凉意顺着肌肤爬上来,她脸色霎时变得有些怪异。


    “……交合?”


    芸司遥几乎是咬着舌尖念出这两个字,尤其是这话还是从和尚嘴里说出来,更显得荒唐。


    僧人面色平静,应声。


    “嗯。”


    芸司遥感觉自己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系统,他说的是真的?】


    系统:【真的。】


    芸司遥:“……”


    沉默。


    空气像是凝固了。


    彼此的影子在地上交叠,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芸司遥目光落在虚处,半晌,嘴唇动了动。


    “……就没有别的办法?”


    “世上魔物罕见,尚未有参考资料。”


    芸司遥怀疑道:“难道在我之前就没人中过这什么…什么魅魔印?”


    “有,”玄溟道,“三百年前有位修士亦中此印,幸得道侣相伴,未曾强行压制,那印记在五年后便自行消解了。”


    芸司遥:“……”


    五年。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震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她立马抬起头。


    僧人却微微侧过脸,僧袍袖口垂落,遮住了半只手,像是在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什么意思?


    芸司遥眯了眯眼,“和尚,我这印可是因你才中的。”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前的莲花。


    “于情于理,你也得帮我找到解开这印的法子吧。”


    玄溟终于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道:“贫僧自会设法。”


    “设法?”芸司遥追问,“要多久?”


    玄溟摇头,“只是尝试一二,具体时间……”


    他顿了顿,只说了两个字。


    “不定。”


    芸司遥:“……”


    芸司遥:“那我这印什么时候会发作?”


    “不知,”玄溟摇头,“一般情况,这一个月的任意时间,都有可能。”


    芸司遥:“……”


    ……这不就相当于把命悬在了裤腰带上?


    僧人抬脚往寺内的方向走,芸司遥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立马跟了上去。


    她和玄溟保持了一段距离,并没有并行。


    僧人和往常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面容平静冷淡,受伤的那只手隐匿在袖管中。


    芸司遥的目光在他袖口处停了片刻,心里忽然泛起点异样。


    ……这和尚,莫不是心情不好?


    她抬眼看去,玄溟下颌线绷得比往日更紧些,唇瓣抿成一条淡色的直线,连走路时的步幅都比平时沉了半分。


    ……难不成还在生气?


    生什么气?


    她不是早就解释过了?最后一重幻境错把他当成了魅魔的幻影才失手伤了他。


    也就流了一点血,这和尚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吧?


    芸司遥摸了摸鼻尖。


    难不成是嫌她出手太重?


    正琢磨着,玄溟已经快走出她视线范围了。


    芸司遥刚想追上他,突觉一股燥热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


    她身体微晃。


    是催情香。


    ……这香的药效居然能带出幻境?


    芸司遥已经分不清是药效还是魅魔印在体内作祟。


    她看着僧人的背影。


    玄溟走在前面,一身白衣,清冷出尘。


    步履平稳,丝毫没有停滞,看起来并不受任何影响。


    药效缠着四肢渐渐发软。


    芸司遥抬手按在太阳穴上,想让自己清醒些。


    应该不是催情香的作用,和尚也闻了香,却半点异样都没有。


    芸司遥啧了一声,压下体内的燥意,低声喃喃,“麻烦……”


    一路上,往来的僧人与香客见了玄溟,无不敛衽行礼,眉宇间满是真切的敬慕。


    刚从殿内出来的小沙弥双手合十,脆生生地唤:“玄溟师兄。”


    见他颔首。


    小沙弥又忙补充道:“方才听闻师兄降了后山魔物,寺里的晚课都要为师兄您祈福呢,说您心善如佛,慧根深厚。”


    玄溟脚步微顿,垂眸看向仰着小脸的小沙弥。


    小沙弥眼中满是敬佩。


    玄溟那双素来覆着悲悯冰霜的眼,此刻竟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


    如同初春融雪时悄然露出的一抹新绿。


    “知道了,”他抬起未受伤的左手,轻轻落在小沙弥的头顶,“安心做你的功课,别让你师傅失望。”


    小沙弥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脸颊涨得通红,忙不迭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是,师兄!”


    芸司遥都看愣了,


    这死秃驴……对着个小和尚都能露出那样的笑,偏生对她就只有冷脸和敷衍。


    他刚才都没对她这么笑过。


    芸司遥抿紧了唇,望着玄溟重新迈开的背影,皱紧眉头。


    这和尚……


    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