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人迷穿进贵族学院,被F4疯狂争夺(18)

作品:《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季叙言扫了一眼照片。


    心中冷冷一笑。


    除了他……芸司遥居然还招惹了这么多人?


    他不由阴暗又恶劣地想。


    就这么说出来算了。


    告诉席褚眠。


    告诉他。


    芸司遥都对他这么冷血无情了,他凭什么还帮她?


    席褚眠道:“她在学院内,对么?”


    季叙言唇瓣微动,话已经到了嘴边。


    他了解席褚眠的性子。


    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知根知底。


    席褚眠完全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阳光开朗又好说话。


    相反,他睚眦必报。


    折辱人的方式和他们比也不遑多让。


    这次吃了这么一个闷亏,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季叙言平静的看他,“……抓到人了,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席褚眠脑袋到现在都疼着,语气阴鸷,“当然是怎么打的怎么还回去,也让她也体验一下,被棒球棍砸脑袋是什么滋味。”


    他差点把整个学院都掀翻了也没找着人。


    如果真抓住了——


    “叙言。”席褚眠声音冷了冷,“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还想着包庇她吧?”


    “……”


    席褚眠想起那张脸。


    想起看监控时难以启齿的难堪,想起午夜梦回时的心悸。


    那人看着就弱不经风,他还不想这么快把人整死。


    但自己脑袋上的伤也不是白受的,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慢慢折腾回来,不愁让她吃不到教训。


    “说吧,她在哪?”


    季叙言看了看他,薄唇微动,嗓音平淡。


    “……不知道。”


    操了。


    他在说什么。


    季叙言手指攥紧,指尖掐进了肉里。


    “不知道?”席褚眠尾音上挑,变得有些尖锐,“她跟着你一起进的别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叙言揉了揉眉心,再抬起眼。


    眸中神色已经恢复冷淡。


    “……我无可奉告。”


    席褚眠霎时睁大了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季叙言重复道:“我说,无可奉告。”


    “你他妈……”席褚眠声音扬起,“季叙言你什么毛病?!咱们认识都快二十年了,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季叙言看着他,沉默。


    席褚眠破口大骂道:“这女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操!她差点给老子开了瓢!我脑袋缝了好几针,都是因为她!”


    季叙言刚刚明明有告诉他的意思,为什么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席褚眠灵光一现,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是因为我说要报复她?!”席褚眠冷声讥讽,“她不会真是你姘头吧?你这么护着,也没见她在你受伤的时候来看看你啊?”


    季叙言脸色一白。


    席褚眠这话,实打实地往他心窝里捅了一刀子。


    “用不着你管。”季叙言声音冷硬道:“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别烦我。”


    “你以为我很想管?”席褚眠冷笑着,“真像条可怜的哈巴狗,没见她多关心你,你反倒还护主上了。”


    季叙言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床头烧水壶砸过去!


    “给我滚!”


    “呵,”席褚眠躲开烧水壶,火气也直往上窜,“我滚?被我说中气急败坏了?”


    季叙言倏地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那目光仿佛能射出利刃,将对方千刀万剐。


    “席褚眠,在我没彻底翻脸前,滚、出、去。”


    席褚眠嗤笑。


    两人家世相当,说不上谁怕谁。


    “……狗就是狗,上赶着舔你还乐在其中呢,真贱啊季叙言。”


    他转身,“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季叙言“嚯”地从病床起身。


    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头,整个身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嘭!”


    高级病房内被他乱砸了一通,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简直要疯。


    谁可怜?


    谁是哈巴狗?


    他?


    季叙言顺风顺水了二十年还没被人这么讥讽过!


    病房内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一通。


    季叙言眼前泛起晕眩的黑点,粗喘口气,手扶在病床上。


    “少、少爷……”


    私人医生看到病房的乱象,差点吓得肝胆俱裂,“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叙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双眼猩红,嗓音森寒。


    “芸司遥在哪?”


    “谁、谁是芸司遥……?”


    季叙言冰冷的视线看向他,正巧这时,马术老师急匆匆从病房外跑过来,“季、季少!”


    他一脸谄媚,恭敬道:“您可算醒了,我已经将那个胆大包天的特招生关进禁闭室了,就等您吩咐——”


    “你说什么?”季叙言骤然扬起音调,漆黑的瞳仁死死地盯着他,“你把谁关进禁闭室了?”


    “就、就是那个……特招生啊?”


    马术老师呆住了。


    季少不是还拿枪对着人家吗,难不成关禁闭室,罚得太轻了……?


    马术老师道:“她现在还在禁闭室呢,如果您觉得罚得不够狠,我可以——”


    季叙言踉跄着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脸颊微微抽动,一字一句,道:“谁让你关她的?”


    马术老师被他提着呼吸不上来,涨红了脸,“我……”


    季叙言吼了一声,“谁让你关她的?!”


    马术老师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季少……我、我我……”


    季叙言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怒火,喷薄而出 ,“带我去找她!”


    私人医生立马制止,“少爷您现在伤还没好,不能出去——”


    “滚!”


    季叙言甩开马术老师的领子,“带路!”


    马术老师瘫倒在地上,连忙爬了起来,“好好好……我这就去……”


    季叙言脑袋嗡嗡作响,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晃。


    “少爷!”


    他挥开私人医生的手,咬紧了下唇,口腔尝到血腥味。


    疼痛让他大脑得到短暂的清醒。


    “走。”


    “是是是……”


    两人背影逐渐消失。


    不远处的拐角,一道身影晃过,很快融入阴暗中。


    他斜靠在墙边,一头如月光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头发,柔顺地垂至肩头。


    哇。


    真劲爆。


    楼逸星抱臂站着。


    高挺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芸司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