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后记
作品:《我的书粉遍布全星际》 第83章 完结+后记 有兴趣可以看看作……
成为半神, 就如同吃饭喝水那般简单。
但成为半神后,云翎却闭目吃痛了许久,因为她脑内的记忆封印被全部打开了。
在她所写的第一本小说《攻略八个男人失败后[快穿]》时, 曾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尾巴, 即“我还经历过许多世界, 有些印象不清,有些也许随着记忆不全而丧失,有些则……好似被封印”。
记忆被封印的感觉非常明确, 作为主体的自己,会清晰的感知到绘满涂鸦的纸张上有一片可供给继续涂画的空白。
云翎一直都知道封印的存在, 她本身也有些不大不小的强迫症,奈何她经历过记忆支离破碎到渣渣的情况,变成过筛子的人,哪里还会在意多了一个孔两个孔?
只是, 当封印被冲破时, 她还是因为那剧情的诡异程度惊讶到了。
在那个世界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黑心系统胁迫的轻松。
所以,哪怕当时她的记忆已经碎到一定程度, 她还是每天过的很开心。
即使……她当时的家庭真的很不正常。
偏瘫在家的植物人大伯, 精神病傻子妈妈,九成九时间都找不到人的爸爸, 身高两米五、永远披着棕黄色破床单跑来跑去、疑似兄妹乱那啥出生的叔叔, 掐着脖子指着泡泡机打出来的泡泡为兄弟的表哥……等等。
是的, 在被封印记忆的这一世, 云翎有一个庞大的、贫穷的、充满了精神病家人的家。
而她,作为这个精神病大家庭中最精神,不, 最正常的一个,则小小年纪就撑起了整个家。
她继承了一个中药铺,即使她没有中医从业资格证,甚至连中药名称都记不全,连药戥秤都用不好。
甚至那个中药铺还是开在社区内,属于全靠口碑和周边老顾客赚钱的店。
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撑起了整个神经病大家族。
而她的看病流程大致是这样的:
客人走进店,看见一个不秃不胖不白毛的年轻小女孩,下意识的保持怀疑。
“小大夫,你家大人呢?是出去了吗?等多久才能回来?”
云翎:……
快速且不经意的扫过来人的全身,接下来就是表演时刻。
第一步,一句话切中要害,最起码要让病人愣在当场,想不起刚才的怀疑。
“你左边肩膀上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钻心的疼吧。”
这时候,大多数病人都会下意识的回一句:“你怎么知道?”
云翎在内心偷偷抹汗,她怎么知道?全靠生死时速脑子转得快。
更靠病人给的信息多!
那人一走进来,就是个超级明显的高低肩,高低肩就算了,左边肩膀还明显缩着,一看就是习惯性躲避人。
为什么躲避人呢?肯定是疼呀,肯定是有人碰到过,还不止一次,习惯都刻进骨子里了。
如果这都看不出来,那那人左边肩膀的衣服上,干嘛会有一块深色区域,还是个长方体?随便一猜就知道那大概率是块膏药了。
下雨天出门,膏药,面色愁苦,手还一个劲儿的颤,声音还带着哭腔……
要素齐全,铁定左肩膀旧伤。
一句话定住人后,接下来就可以不疾不徐的……凑近看看那人用的啥膏药。
怕麻烦就开个同样的。
不怕麻烦,就……
“你最近是不是夜里睡不好,不到几个小时就醒,醒来后嘴里舌苔重,嘴发苦,白天迷迷糊糊,注意力还不集中?”
“啊……您,您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看你那俩大眼袋就知道了,这梅雨季都持续半个多月了,那么疼,你要是还能一觉大天亮就奇了怪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还想精神百倍,真是想屁吃。
“哎……”叹口气加摇头,病患最讨厌的套装就来了。
“大夫!我这是怎么了,您说啊!可千万别吓我!”
“你这是肝出现了毛病,幸亏发现的早,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可就说不准会怎么样了。”
“啊……啊……怎么会这样呢?”病人又庆幸、又沮丧……
“你家最近装修是不是?或者你是从事这个职业?我看你接触的材料,估计是有毒的,没注意通风吧?”
“这这,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怎么看出来的,那裤子上洗不掉的油漆点子,不就是明摆着的吗?
再加上……她那医书也不是白看的。
眼白位置轻微发黄,眼角分泌物多,八成是肝火旺盛睡眠不好。
再加上……昨晚刚在小区业主去看到他发的广告。
这不就对上了。
真材实料0.5,剩下全部靠忽悠。
害人心思咱没有,太平方剂特别熟!
她开的药就放心吃,绝对吃不死人,还能增强免疫力。
有时候,人家还喊咱“神医”呢!
就这样,云翎上午在中药铺抓药赚钱,下午就拿着钱,开始找妈。
找妈很简单,只需要在同城各种群里问一句,“有没有看到一个放羊的女人?”
在农村放羊的女人也许很多,但是在三线城市的大马路上若无其事放羊的,迄今为止,云翎只见过她妈一个。
是的,没错,云翎这辈子的妈,精神病精神的方面就是这么偏僻、这么小众。
她下雨不知道躲,看到垃圾桶的饭也不会捡,有人问问题,她高兴了会回答“啊”,不高兴了,全世界的人都是她的草场。
而她所牧的羊,也很奇特,那是一头高大的黑羊,且……总是具有强烈的繁殖欲望。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她接受中药铺之前,她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就是大黑羊做种公得到的钱。
小区里关于妈妈的传言很多,且大多都是离谱黄谣。
说她睡爹睡妈睡大伯睡儿子睡侄子睡外甥,甚至于……睡黑羊。
说她离不开黑羊,就是这个目的。
所以,刚穿越过来的将近一年,云翎都处于炸毛泼妇状态,每天都处于高强度骂人状态,如果你问这个高强度大致是什么强度,那大概是——线上腱鞘炎,线下胖大海。
但凡她手上富裕一点,都不会留在这里,肯定要带全家离这里远远的,省的伤了她妈的心。
只是,家里真的太穷了,实在没有办法远离,就只能改变环境了。
云翎听过那些话有多脏,所以她也无数次庆幸,还好她妈听不懂。
根据热心市民们提供的线索,她找到羊,找到妈,解开羊屁股后的装粪袋子,换上新的。
途径菜市场,将粪卖给养花的,就可以拿着一点零钞回家。
回家后第一件事——打开电视机,每隔几分钟换一个台。
如果你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翎会给出一个很离谱的理由,她在找爹。
是的,没有错,她不仅有爹,还是个热爱city walk的爹。
他每天报平安的方式,就是出现在各个电视台的直播背景中。
在云翎刚穿越过来的第一年,她和亲爹的见面总时长不超过3小时。
刚开始,他们之间还会有寒暄,但是几次见面话还没进入正题,她爹的腿就不受控制的溜了后,云翎就学乖了。
见面第一件事,双手抱其胳膊并抓紧,快速问出核心问题——“爹啊,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吗”字还有尾音,云翎整个人就半飞起来了,因为他爹的速度实在太快。
他一边飙泪一边笑:“宝宝,爸爸停不下来,爸爸停不下来……”
经此一遭,云翎确定了,她确实制不住她爹,再后来,一次偶然的发现,她在新闻背景里看到了她爹。
当这种偶然变多,就成了父女之间报平安的默契。
实话讲,她家附近是有关于——她爹是常年不在家的人贩子,她妈是买来生孩子的傻子的传言的。
刚穿越过来时,云翎还半信半疑了一段时间,毕竟常年不回家的爸,傻子的妈,破碎的小小的她,撑起了一个家,真的很像那种配置有木有。
但一段时间后,云翎就打消了这种想法,因为——哪个罪犯会这么穷啊啊啊!
她那时的处境,甚至让她来不及思考什么人性什么道德,只能先活下来。
虽然这个家贫穷且有病,但还有个幸运在,那就是她大伯无需额外的医疗费。
是的,虽然她大伯偏瘫加植物人,一生只能躺在床上慢慢消耗生机。
但很诡异的一点是,她大伯没有输过营养针,他就好像睡着了一样躺在那里,偶尔还会像正常人挠挠头皮和屁股。
他的面色甚至都是红润有光泽的。
刚穿越来的第一年,云翎甚至还会帮大伯翻翻身,防止他得褥疮,还会用棉签沾水让他的嘴唇保持湿润,甚至无师自通了自配营养液加插针。
但一次意外,云翎误入了一个邪教现场,被警察一起抓走了五天半。
原本她作为路人应该录个笔录就能出来的,但是天杀的,当天那群邪教徒竟然含演员量超过了百分之七十。
他们把她的台词都说了啊!
同样的话,第一遍听到是“嗯嗯”,第二遍听到是“啊?”,第三遍听到则是“去你的!”
基于此原理,云翎硬生生被多扣留了多几天,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等她回家后,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干尸一样的大伯,但没想到,她大伯不仅什么事都没有,还面色红润有光泽,头发都是依旧乌亮,不油不柴的……
云翎:……
行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大伯自己就是属太阳的,自成一体了。
相对于各有各的苦痛的神精病家人,大伯好似是那个最安稳最舒适的人。
这事儿虽然透着诡异,但对于一个贫穷的家庭来说,没有望不到头的昂贵医药费,无疑是一个堪比中了头等彩的幸运。
所以,以先活下来为目的的云翎,就自动忽略了这一点。
接完了亲妈,确定了亲爹的安全,她又要去接叔叔。
毫无疑问,她叔叔也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不仅如此,她叔叔疑似还有面部严重畸形,为什么要说严重呢?
因为在她穿越来之前,她叔叔已经成了整个城市的吓唬小孩的专用话术。
——如果你不乖乖吃饭,你就会被黄袍巨人吃掉哦……
——如果你再拖延下去,完不成作业的话,你老师会把你带去黄袍巨人那里哦。
……
如果说传言还具有不可信性的话,那亲眼所见,应该具有一定说服力。
那就是……她刚穿越过来时,曾因为见到叔叔的真面目而呕吐晕倒过,她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但她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她当时记忆都碎成渣渣了,整个人像个筛子一样,只不过忘了一件事而已,所以这个事就没有被她当成需要特别注意的事。
只是现在记忆封锁被打开,她不得不承认……她叔叔,嗯,确实挺特殊的。
她当时活的太艰难了,但是自由仍然让她快乐,所以,她开始想其他办法。
她叔叔虽然是个精神病,但是相对于牧羊的妈,city walk的爸,他却是最乖的,只要给他一本书,他就能安静的看一整天。
两米五的身高,棕黄色袍子覆身,喜欢一动不动的看书……能做什么工作?
想来想去,云翎最终带着叔叔去景区开始cos金属艺术雕像。
虽然黄铜色的人体彩绘伤皮肤,但好在叔叔只需要涂抹裸露出来的双手,伤害不算大。
两米五的黄铜雕塑,即使是坐着看书的姿态,也有一种巨物感,那种慢吞吞、好似隔着固定时间翻动书页的秩序感,更是有种诡异的时空错位错觉。
所以,她叔叔的cos还蛮成功,最起码,她留下的合影拍照支付二维码,已经时不时的开始有收入了。
再加上景区给的每个月固定工资,她家的情况已经在逐渐好转。
从刚穿越过来时,她饿的受不了,一边翻书一边百度看哪个药材没毒吃不死人,一边嚼药材灌水充饥,到超市生熟区超过八成不用看价格标签直接选,用了大概一年。
在这一年里,她也认识到了,她的精神病家庭到底有多庞大……
她家老家自从得知她家摆脱了赤贫,就开始有亲戚过来了。
她二大爷,白眉白须、慈眉善目一个老人,看起来是最正常的,但是来的时候是脚踩着俩大贝壳子滑行进来的,见了人就喊爷爷奶奶,自觉自己是个很小辈的人。
她二舅、她六奶、她堂哥堂姐表兄表妹妹表弟……一堆人就先不说了,还有一些跨物种的存在……
比如,广场上飞舞的梦幻透明彩色泡泡,某位表哥说那是他亲兄弟。
拜托表哥,那是泡泡啊!不甚至不如说是棵草呢?草最起码是活着的啊,泡泡算什么?无机物吗?
比如,某个超美的表姐指着天空说——看到了吗?锈红色的天体表面上有一个眼睛的星球,那是她儿子。
拜托表姐,她这是普通眼珠子,又不是天文望远镜。
在那段时间里,她的亲戚还包括但不限于什么十二面骰,什么六面体,什么突然出现的一束光……
再比如——“咦,宝宝,好像有人在你梦里产了卵,你要吃掉它吗?”
云翎:……
据说,她梦里的卵是她的某个叔叔,你问辈分?别问,问就输了,你和精神病讨论什么逻辑啊!
一段时间后,云翎自己也感觉自己的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亲戚们时不时的暗示起了作用,她开始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然真的在梦里听到了声音。
只不过那声音好像在一直在找自己——“宝宝你在哪里呀?咦,刚才不是就在眼前吗?怎么又不见了?”
在自己的梦里,从那人提供的内容里可以提炼出一些基本信息,比如自己好似是一个如同变色龙一般的存在,又如同二哈一般,不仅撒手没,还一转眼就能不见,找起来也相当费劲。
那时的云翎对自己的精神状态表示担忧,但她不知道的是,更让她忧虑的还在后面……
一年后,她开始听到一些声音,看到一些画面,声音不堪入耳,画面血腥暴力,是完完全全的十八禁。
要不是经济状态好转,她可能真的会被感染做一些事。
但她的家长们在看向她时,大多会露出“我家孩子成长的真不错”的神情,好像完全看不出她的黑眼圈一样。
就连她到处walk的爹,看到她都欣慰的拍了拍她的头,就像拍蘑菇能震落一些孢子一样。
“是时候该繁殖了……”
“亲爹啊,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听起来真的特别刑!”
天杀的,为了维持“整个精神病大家庭中唯一的正常人”人设,云翎开始搞事。
她带着整个大家庭,搬家了!
早在刚穿越时,她就有这样的想法了,这个三线小城市的生活质量真的很一般。
也许在富人区排水设施还可以,但是她们所居住的小区,城市地下管道做的极差。
下暴雨路面必定大积水,温度异常,化粪池必爆,井盖还时不时被偷,停水停电停燃气更是常事。
最可怕的一个月,她家连续用了一个月的蜡烛,一手举蜡烛一手颠勺什么的,真是痛苦极了。
不仅如此,这里的水质还很差,不仅没有直饮水,就连普通的水烧开后都发涩。
最重要的,小区旁边就有一个大型城市垃圾处理站,味道常年刺鼻。
综上所述,搬家简直理所当然!
说不定她家的神精神诱因就有城市污染呢,对吧,换个更好的环境总是好的。
云翎一直是个行动派,经济基础不够的时候一声不吭,一句苦都不说,等攒钱够了就立刻搬家,半点不犹豫的。
只是,对于云翎的想法,家人们的反应却很奇怪,大多数年长的家长的眼中都透露着跃跃欲试的亮光,反而年纪更轻的小家长们却透露出“别试了,不可能”的碰壁沧桑感。
对此,云翎表示不理解,搬家而已啊,虽然麻烦一些、累一些,但也没必要表现的好像要去屠杀恶龙一样亢奋,更没必要表现的像要愚公移山一样痛苦吧。
在她的不解中,家……搬了,但没般透彻。
用最简单的话语总结大概是:死物全带走了,家人和被家人定义为家人的存在,全部被扭曲回去了……
她明明站在马路的一侧,却仿佛站在了银河的一头,明明只一步之遥,却仿佛需要眺望才能真的望见自己的大小家长。
云翎突然很慌,她穿越至此,仿佛如同定义一般有了自由和家人,这一刻仿佛却都要失去了。
既然家人们都不可以,那她为什么不能成为同样不可以的一个人呢?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很快,她的想法就改变了——既然只有她可以,那她就这个大家庭中唯一出头的锥子,第一个突破,然后,带着所有人一起闯出去。
锥子就是这样的,尖尖的,扎在最前面。
那时的云翎由于认知有限,她只知道自己抬头看到的是天空,远远不能理解宇宙规则。
她不懂掌控混乱的外神被束缚,本质是宇宙法则的锚定——祂们被“概念”“定义”于此,所以,无论隔了多少宇宙,在多少信徒中祂们有多伟大,也只能在这里。
永恒生命中唯一的自由所在便是梦境。
这让云翎想起了她曾经经历的某一世,整个世界的人都在编织梦境,投喂给一个虚空巨兽,而那巨兽对于外神来说,连做祭品都是亵渎。
那时的云翎不止看不穿自己的家长身份,也不了解自己的珍惜。
整个宇宙中,碳基生物的灵魂数不计数,被系统拉去打黑工却始终活着的,却万里无一。
正经系统的宿主大多克制、谨慎,从进入世界开始,便牢记不能使用超过本世界的科技,不能将特异之处展露人前,法则将他们束缚,又将他们保护。
而打黑工的宿主,则大多被系统怂恿,行事无忌,猖狂无惮,他们大多为系统的一次性用品,灵魂在无保护状态下早晚被消磨殆尽。
但凡有一个学习过宇宙通识的人,在看到云翎后,都能通过已知条件——无保护穿越无数世界、在世界内没有遵守过规则、在虚空中无防护承受诅咒,且到现在还活着,活到进入了容量更大的世界,从而得出结论——这个一个宇宙罕见的逆模因载体。
即本身为普通人类,却无法被宇宙法则锁定,任何规则层面上事物在想要锚定她时,只会从她身边“滑过”。
任何预言,在与她有关时,便会出现“空白”的状态,相反,当她具有预言的最基础能力时,任何被她所预言的,便会被彻底笼罩,任其翻阅。
任何既定的命运轨迹在遇到她时,便会出现扭曲和自相矛盾,而扭曲的空间或事物在她周围则会变的稳定。
任何精神上污染对她都是无效,任何邪教徒都无法长时间记住她的姓名,当她阅读禁书时,上面的文字会被扭曲成无害的内容。
只有具有这样特性的人,才能经历一次次如同报废品般的对待,才能活着。
逆因体本身就是宇宙的bug,是天生具有一切神明特性的人——她不可观测、绝缘因果、遮蔽认知,生来就是人的孩子和神的孩子。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而那时她的家长虽有相关概念,却从未套用在她身上。
神明嘛,生孩子的方式很多,摘下一束光、踩下一个脚印,又或者仅仅是一个念头,就有孩子降生了。
所以,这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自己都走不出这里,孩子必然也是。
只是外神们活的封闭,也不被接纳进群体,当其他神都拿了手机时,祂们还窝在穷山沟的泥坑里打滚。
所以,祂们不知道,外界关于神已经有了新的认知,那就是——宇宙对于神的蒙蔽。
是的,宇宙并不光明磊落,它甚至没有正邪概念,为了锚定神明,它设立了封印。
其中外神所承受的封印最多,第一层为最表层的物理封印,即从空间概念上封印一个神明,这是一层窗户纸一样的存在。
只能拦得住一些没有本事的神,但金字塔层结构永远存在,所以这最简单的一层封印,也足够拦得住九成神。
第三层,即单独针对外神的一层封印——概念、定义。
为什么跳过第二层呢?
是因为它特殊吗?
是,也不是。
它不特殊,是因为这一层封印是针对所有神明的。
它特殊,是因为它本身,它是——自我认知,是与笼同化。
简单来讲,就是“如果把小象拴住,长大后即使有能力挣脱也不会再尝试了”。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
但一旦与“自我”有关,便能控制住几乎百分百的神明。
穷山沟里的外神们,永世都挣不脱宇宙的概念与定义,所以祂的第二层束缚就是最牢固的。
牢固到祂们已与牢笼同化,成为了禁锢自身的牢笼一部分。
当外界的神明大多已经打破宇宙自我认知禁锢时,外神们却始终如一。
只是,那时的云翎什么都不知道,只自顾自的开始搬人,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而被搬的家长们,则在运行着破脑子,思考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宝宝好像可以出去?不会是谁弄的新梦,吃一口。
云翎搬运了她的家长一年又一年,在这些年中,她的身体、意识也在逐渐改变。
她逐渐孕育出一些奇怪的技能——逆因帷幕,一种当她扛起她的家长时,因为一次次失败急红眼后陡然出现的透明帷幕,展开一个以她为核心的隔离场。
法则盲区——同样是某次扛人抗急眼后产生的阴影地带,藏匿于阴影中的人事物可以短暂避开法则审视。
存在豁免——当剩下最后两个家长,她大伯和她妈,却怎么也过不去时,再再次急红眼产生的能力,以自身为引,获得一次规则上豁免。
当她将“小象们”带离原地几年后,“小象们”才逐渐认知到,祂们是真切的离开了那里。
自我牢笼打破,混乱神系的强大令宇宙不得不凝聚新的规则。
为了多浪几个量劫,家长们开始隐匿自己或削弱自己,于是——云翎得到了史诗级投喂,哦,不,是增强。
强到不得不赶紧成个神。
但谁能想到,成为了外神的孩子,她本身还是个从纯正的正义秩序侧啊喂!这合理吗?
由于本方宇宙熵增严重,充斥了太多的混乱,“正”向能量甚至供给不出一个下位神。
而正神的下位神,对于外神来说是神明,是食材,是虾米,是佐菜,总之不足为道。
总不能因为能量不够,就让孩子变成一盘菜吧。
所以,一番混乱的商议后,家长们决定送人换个宇宙成神。
而某个泡泡表哥,在百般反刍后,终于吐出了一个系统。
经过百次回溯,系统终于回归到了穿越此世界时的模样。
原来,这系统竟是在穿越世界壁垒时,被当成了食物。
为了不被新的元世界排斥,也为了不侵染新世界,所以她的这一世记忆被封印。
家长们为她选择的成神地,自然是一方元宇宙,甚至可以称这里为——原初之海,因为这里并不止是一位神明的破茧池,而是所有神明的诞生之地。
这样的地方,再适合新生神明不过了。
家长们的心肯定是好的,但之前说过,外神们信息闭塞,已经在山沟沟里打滚很久了,谁能想到曾经的丰饶之所,现如今已经寥落到再也诞生不了一个神明了呢?
是的,这个星际世界,已经经历过了诸神黄昏,旧的神国已经老去,旧贵族也只剩下土地和金钱,现如今,这是人类掌权的缤纷时代。
这样的世界,同样供给不出一位高位神。
但云翎又很幸运,因为这个世界、这个四级文明世界,拿到了更高文明的遗物,令她有机会进入更高层级的文明。
又恰巧,那个新世界正是一个神明竞技孵化场,而她,恰巧踩着过去诸多世界的经验成了半神。
就此,因果轮转,帷幕揭开,她离正式成神只差最后一步。
终于搞定了一切的云翎:……好像忘了点什么?
救命!我的新系统好像不见很久了——
后记1
当云翎破开虚空,找到传说中的系统裁决所时,这个巨大的、伫立在虚空中的银白色建筑已经被一只肮脏邪恶的庞然大物侵蚀。
不少硅基智慧生命体在瑟瑟发抖,云翎搜索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统子,见它贼兮兮的还知道躲,就不着急了。
她还在找,找一个吸引源,虽然是个秩序侧半神,但她毕竟接触过混乱侧的顶级神明,见过祂们进食,所以,她能清晰的分辨出——眼前的庞然大物大归大,但不算什么好肉,真正好吃的在下面。
瞄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只系统,还怪眼熟的。
再仔细看看,这不就是曾经绑架她的黑心系统吗?
至于那香味标记,嗷,估摸来自曾经生在她梦里的某个叔叔,还怪记仇的,这是打算引来虚空邪神,将系统窝给端了。
混乱侧的家长,真是养熊孩子的不二之选啊。
邪神对于秩序侧来说很麻烦,光打死还算完,这玩意只剩下一滴血、一块肉都能再生,可复生就算了,还具有强烈的精神污染。
因为不好处理,所在在能量量化的神界,为处理邪神设置下了充足的悬赏能量池。
轻松手撕了一只邪神的云翎,愕然发现自己已经得到了冲击中位神明的能量。
这也就意味着——家长多来送点菜,孩子就能上清华!
后记2
瑟玛,永恒效忠于尤斯塔丽的眷族,为尤斯塔丽冲锋在前,刺破黑暗。
自尤斯塔丽消失后,篆刻在金页上的传说也逐渐消失,徒留一册无字金页。
这日,瑟玛金页再次闪耀显露神明印记,又再次消失。
无人得见新神信息——云翎,秩序侧正神,文娱业发家,后专职战神。
后记3
不知道从哪个世界开始,成神后,世界就要给这神在天空中放电影,展示她的成神路。
这可真是个坏习惯啊——云翎想。
因为她的来时路实在不好讲,惨是真惨,有段时间都快变成渣了。
说到渣,阶段性1v1算什么渣,有时候还v失败了,真是不想提。
再者就是,她家也不太好讲。
毕竟,光提名字就要造成污染,要放电影,整个世界都要变成外神的混乱乐园。
至于后面手撕邪神那几段,更是不讲不讲……讲了怕被说神奸。
综上,云翎版成神路小电影没能在元宇宙天空上映,而她曾经写过的书开始连年大卖。
后记4
云翎当初到克塔星,是因为听说这里有心种,能代替精神力胚芽。
当时她的身体和精神不符,面临着身体崩毁和精神溃散的双重问题,只要得到这心种,她的情况就能得到缓解。
自然,成神后,这些自然都不再是问题。
但云翎仍然会好奇,那心种到底是什么。
所以,即使成神了,她还是鬼鬼祟祟的去了克塔湖。
克塔湖很深,且自然常数与其他星球不同,每下沉一米,便要承受成百上千倍的压力。
云翎深入其中,每增加一寸,便感觉皮肤即将破裂一分,怪不得都说这任务难度极大。
而克塔星的最深处,便生长有一片半透明的、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的嫩黄色小花。
每年的固定时间,那嫩黄色的小花便会凋谢,凝结成种。
那种子,便被当地人称为“心种”。
传闻,有科学家曾意外获得过一枚透明心种,将之解剖后,却没有观测到任何物质。
失落之下,却在梦中,看到了超越那心种无数倍大的化学键。
那化学键的一端在此维度,另一端却深入进了无法探知的另一维度。
而那名科学家耶奇,直至死前,都被称为疯子。
云翎采下心种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拿到心种的人,大多进入了宗教之国,成为了某个神明的祭司。
因为——这心种就是一个联系神明的电话啊……还是这个星球自己专门孕育出来的。
读懂其中含义的云翎望了望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据她所得知的信息,这世界真是有点小心思在的。
打比方来讲,就是一个农村家庭,大家长先拘住家里的孩子种上地,然后踢孩子外出打工,还要时不时扯一扯风筝线,让祭司们卑微打电话——神啊,什么时候看我们一眼吧(孩子,什么时候带点补品回来啊)。
后记5
云翎意外靠着那枚心种,联系上了曾经的贵族之神。
一个邪、一个诡诈,二神颇为聊得来。
一个偶然,玫瑰与剑给云翎分享了祂最近津津有味追的连载实况。
云翎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曾经的龙傲天男主吗?她记得这曾经是个后宫文来着,这男主怎么把他的某个后宫上交了?
怎么现在看着像修了无情道一样?
咦,他也进入了文明遗物,看来是摆脱命运了。
后记6
每个神明都会时不时播撒一些大小奇迹奇物,就像扔漂流瓶一样。
云翎尤是,甚至撒的更多——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完结了!熬了有段时间,终于赶在今年年底把文完结了。
这时候就有人问了,就一万字,咋还写了恁长时间捏,呜呜呜,因为我又abandn了一段时间(大家意会一下),可算是完结了。
之前真是愁死我了,一直拖一直拖,拖的我心气全无,信用归零。
真是完完全全的对不起大家!痛哭!滑跪!
接下来,我跟大家唠唠这本书的时间轴发生了点(纯唠嗑)。
我这本书,开书的时候因为开头写的不好,世界观有点混乱,所以数据一般,但是很神奇,追订特别好,反正就之前才两千收藏的时候,订阅赶上了万收,我当时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着——妈耶,这真是太捧场了,几乎是来一个读者花一份钱,来一个读者花一份钱。
当时就想,我一定顺利完结了它!不然都对不住大家。
接下来就出事了,就我之前连载时候的工作真挺清闲的,虽然也有特别忙的时候,但大多是扎堆忙、扎堆闲这种。
但没多久,我师兄接了一批大单,从业者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是某个方面干到了顶尖的一个团队。
还好和我们对接的是他们团队里的学生,所以态度没有傲慢,但也是真的艰难,我努力说的隐晦一点,因为签了保密,太难了那段时间,熬的我掉头发还不顺利。
最后是交了,不算差,但我自己是不太满意的,感觉也没多好,但他们团队的大牛是点头了。
之后不出预料,被官方打回来了,接下来就发生了一件震撼我全家的事。
那个我有点怕交流(因为他口音真的好重,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神明)的大牛,就要求我们出人,然后带着我们进京了。
进!京!了!我靠。
不是去北京有什么特殊的,是流程问题呀,我们是必须走书面的,电子文件都不发的,是打印出来封好走顺丰或者邮政。
平日里连打电话都要好久的心理建设。
结果,大牛真就去面对面掰头了,毫不客气的讲,我当时感觉世界观都重塑了。
有种固有认知被打破的既视感。
原来必须纸质文件的事,也能面对面沟通,对方还要架起摄像头,打开录音机,面对面。
大牛岁数真的挺大了,说话不仅带口音,还有轰隆声,我都佩服那几个工作人员是怎么听懂并沟通的。
原来,权利(?词不对,反正类似,大大家意会吧)到了一定巅峰,规则真的可以改,哪怕连个先例都没有。
(叠甲1,没有讽刺大牛的意思,他可能真心觉得有些人蠢,不懂为什么要解释。
叠2,没有讽刺工作人员的意思,他们可能也是请示了领导,领导为了照顾,也因为人情关怀同意)
反正就是一堆甲,跪求不误会。
我们几个涉世未深没见过市面的小透明被震撼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我打个比方,不知道有没有宝宝神经敏感坐一夜火车后下车,即使躺在床上,还是会感觉床和火车一样在晃,甚至还会晃好几天。
我当时就是大概感受,好多天都回不过神。
这个事后,又有事儿来了,新对接是个,我咋说呢,也不是暴发户吧,就那种刚毕业的小姑娘高消费见世面,然后弱化她们心智趁机搞事的人,挺烦的。
烦归烦,但好家伙,爆瓜了,之前是不是提过我师兄,我毕业后就跟他干了,有几年反正是没觉得他人有什么不好的,平日里细心周到,对女员工没有男味儿,说话也没有登气……后面才晓得他专门找在校拿奖学金的女生充当廉价脑动力,现在想想还是好气,以前真是太年轻无知了。
歪题了,之前不是说爆瓜了嘛,爆的就是我这个师兄的,他在我们圈子的人设一直是有个交往超过12年的女朋友,前段时间刚分手,因为女朋友出国读博了,但他一直说——我们没有分的,我们一直联系,双方都在坚持,希望能熬过异国恋。
结果,男同事们说他是个瓢客儿(大家意会)。
也许在大家看来这挺平常,但是当时我靠,我们部门都只在电视新闻上听说过,谁真见过这个啊(我们部分九成九女)。
热热闹闹没多久,我就去了山沟沟,有段时间我发作话说去山沟沟信号不好,就是那段时间,去之前超兴奋,军工诶!
我想了想,中间有段好像不太能说,总之就是不能拍照之类的,波折就不说了,反正是在没联网的电脑上吭吭哧哧干了将近一个月,没办法保持更新。
再之后就是跳槽,新公司出现了领导层跑路状况,我被迫被拎起来充大头,当了个领导,工作量增加,但工资没加,我干的没滋没味,也想提桶跑路了。
但结果竟然是好的,一段时间后,工资福利各种涨,简直苦尽甘来。
只是这个时候就已经断更许久了,中间我还换了个电脑,人物名都快忘光了。
重新开始看我的文,就跟看新小说差不多了,但我是真想给它完结了。
但是工作也从以月为单位的扎堆忙扎堆闲,变成了以天为单位的忙一下闲一下,所以看的稀稀拉拉,出现了反复重看第一章的可悲abandon情况。
我是真的怂啊,心里真是门清对不起大家,所以干脆用手物理遮蔽评论区,完全不敢看的。
终于!今天!吭哧吭哧写完了!
是真的没有敷衍大家写的这个结尾,之所以没有详述如何成神之类的,是因为最初写大纲的时候,就没写这部分。
我举个例子,写一个神豪升级流,开局写主角贫穷逐渐有钱是不是特爽特好写,但写主角钱居多时不时甩出几个亿的时候,是不是就麻木了,爽感也没多少,因为代入感不强、重复套路有点脱敏,再加上对那些钱没概念。
还有学霸文也是,越写到后面,越超出作者认知范围,越难写。
我真是超菜的,对成神完全没概念,但大纲是早就设计好的,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总算是走完了!对我来说是圆满完结啦!
下本书!我肯定肯定有足够大量的存稿再开了,争取对得起大家!
大家元旦快乐!!过几天(攒攒人数一起省事)给大家发红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