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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的书粉遍布全星际》 第31章 第 31 章 晋/江/文/学/城/独……
一场三方会面, 以云翎出任小小文员为结尾。
表面上看,云翎升职成了小小公务员,好似一点都不亏, 像用才华征服了大家似的。
实际上全然不是如此, 因为云翎的“非法所得”已经全部充公, 所谓的升职,更类似于“招安”。
“嗷,乌奇, 你能不能不要用招安这个词,这听起来真的很像反派, 但你见过像我这样惨的反派吗呜呜~”
云翎使劲仰着头发表着自己的不满,然而……
乌奇警惕的尾巴都僵直了,还在原地转了个圈。
“谁?谁在说话?”
云翎:……
乌奇的视线百般逡巡,终于在不经意间低头, 才看到了脚边的云翎。
“哇, 你吓到我了!”
云翎:……服了!真服了!
“你是飘过来的吗?刚才我们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明明你没跟在我身边。”
始终和乌奇走在一起的云翎:……
“不,我不是飘过来的, 实不相瞒, 我们种族自带天赋技能——遁术,遁天、遁地、遁空气, 有些邪门的还会血遁。”
在乌奇满眼“卧槽, 牛皮”的目光中, 云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小钱钱就这么飞了, 她能心情好到哪里去哇呜呜呜呜!
其实,在这件事中,受到处罚的不仅是云翎, 还有部分云翎小课堂上的学员们。
特指一些透露了军事情报的傻der!
他们的报告虽然没有被打回去,但也成了第一批典型案例,写进了今年的军检里。
就拿威尔·布兰登举例,他就是那个说自己干掉了一百多坨狗屎的神人。
虽然,那是战后总结,保密等级也不是很高,但保密条例就是保密条例,只有将习惯刻进了骨子里,才不会在重要时刻犯错。
所以,惩罚一定是必然的。
到目前为止,云翎认为这件事真是全是坏处,一点好处都没落下。
直至——
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云翎饿晕在了家里。
要不是小平安,有难以更改的只吃一半食物、把另一半储存起来的习惯;
要不是那天正好是小平安放假,云翎怀疑自己就很难再次醒过来了。
鼠巢中的孩子,膝盖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茧,他们习惯了爬行和禁言,所以小平安至今仍然没有学会步行和开口说话。
云翎醒来时,就被嘴里的营养液呛了一口,下意识的一吸,就将之喝了个光,再抬头,就看到了焦急的各种爬爬爬、找找找的平安。
这次晕倒,让云翎有点后怕,更多的还是反思和担忧。
虽然知道融合灵魂会消耗能量,她也已经快速补充了家里的营养液库存,但没想到的是,身体对于营养成分的渴求,竟然还会出现骤增的情况。
这下,好像自己的资产就更加不够了。
小平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从这天开始,每天都要在学校无声的注视着老师,理解不能的老师,只能被迫给云翎打电话。
每周末的返家日,小平安竟然也能揣着三袋子营养液回家了。
云翎想,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么苛待自己,小平安估计要变成大头娃娃。
突然的,云翎想到了一招!
既然都快饿死了,不如就去吃公家饭吧!听说市政大楼的低级营养液可是免费供应的。
这一天,云翎认真的和小平安详细解释了自己的想法,并反复叮嘱不要再节省食物后,就去上工了!
免费的饭!我来啦!!
新上任的小文员云翎,想到自己即将吃光的饭钱,心虚极了,所以……她直接上交了自己的小课堂教程。
来吧,baby们,别客气!以前都是售价99的,现在都不用九块九,免费就可以带回家。
一时间,秘书处的新来的小文员,造福了大量人口,在云翎还不认识几个人的情况下,她的大名已经几乎人尽皆知了。
去食堂的路上,还不时有人笑着对云翎点头,要去喝光免费营养液的云翎,都被笑的有点心虚了。
“我不会被发现了吧?”
而一直让首席执政官哈金斯苦恼的问题,也终于被交到了新成立的秘书处。
云翎也第一次见到了竞争,她严重怀疑,是不是执政官把最爱写写写的一群人都聚集到了这里。
看大家埋头苦写的样子,怎么像争着出狱似的?
看着执政官列出的一条条要求,云翎有种写命题作文的感觉。
能写是能写,但是想要写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文章,总是需要一点灵感和时间的。
因此,云翎这次写的时间格外长些。
等所有人都提交后,云翎才急匆匆的提交。
当天下午,云翎第一次没有整点跑去食堂,因为执政官哈金斯少见的发火了。
执政官哈金斯虽然长着一张冷脸,但其实是个温和派来着。
云翎之前还见过他笑着的模样。
笑起来的哈金斯,是个非常典型的金发碧眼大长腿甜心,但他笑的越开心,就越总给人一种、他其实没什么脑子,你随便说几句话就能骗到他的感觉。
只是哈金斯大多时候不笑。
发火的哈金斯给人的感觉,更是截然相反。
因为从他身上冒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凛然冰冷的气息,而是更直接的、更加赤/裸、不加以修饰的磅礴野兽威压,随时都能择人而噬。
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执政官哈金斯身上,到底有什么血统。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试图总结下你写的这篇文章的重点,多的不说,只要能提炼出三点,我就不把你扔出去。”
被训话的秘书一号哆哆嗦嗦,却说不出话来。
云翎瞬间意会到了秘书一号所写的内容,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小编体”嘛!
就拿哈金斯举个例子,大概是:
哈金斯是谁?哈金斯生气了?哈金斯为什么要生气呢?
小编对此也很好奇,那今天就由小编带大家了解一下。
点开视频,视频里出现的正是哈金斯发火的场面。
视频播放完毕,小编继续:ok,以上就是哈金斯相关问题的出处,希望小编辛苦整理的内容,能为大家解惑。
over。
所以,哈金斯是谁?哈金斯生气了?哈金斯为什么要生气呢?不知道,反正问题是一个也没有解决。
怀着疑问、抱着解决疑问,点进去的人,看完能直接气死。
怪不得执政官要发火。
但,亲爱的一号啊!你这个人才是来错地方了呀!你应该去搞营销号呀!
紧接着,执政官哈金斯的目光转向了秘书二号,他注视着二号的眼睛,嗓子几乎要冒出火了。
“我问你,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哇哈哈哈哈哈哈!云翎直接在心中狂笑,完全是被莫名戳中了笑点。
肩膀一抖一抖的云翎,立刻就被眼神警告了。
下一刻,吼声再次响起:
“他首都星的执政官是官,我就不是官吗?凭什么我要舔他们的臭狗屎!
他配我说这些奉承话吗?他配个粪蛋!配个狗屎!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算了,你别改了!
你,立刻、马上去后勤铲粪!别让我再看到你!”
……
到最后,一双锐利的眼睛盯上了云翎,执政官哈金斯皱眉看着她,脸上仍堆积着不满,有种不想继续看了的感觉。
但他还是强忍着翻开了最后那份文章。
半分钟后,哈金斯的眉头微松。
一分钟后,哈金斯又开始往回翻,看的速度变的更慢了。
两分钟后,哈金斯拿起笔,像是想要在上面修改什么,但最后又放下了。
“就这样吧。”
云翎还在发呆,骤然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装出正经模样,冲着执政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不久后,云翎身上的身份牌就发生了变化,好像是多出了一个序列组号。
这天下午,总办的小姐姐来问云翎:
“阿云,你家有全息设备吗?过两天,你就可以和执政官一起去参会啦!”
这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属于启明星的盛会,她又怎么能错过呢?
只能是继续薅公家羊毛了!
小脸通红.jpg
双腿忸怩画圈.jpg
对手指,但这个便宜我还是占了哈.jpg
——————
会议当天。
云翎第一次见到了穿着军礼服的哈金斯,因为启明星军政一体的特殊性,哈金斯的礼服也与普通军礼服不同。
与此同时,云翎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其他星区执政官。
古朴的大圆桌会议上,众位执政官在进行了严肃的礼仪宣誓后,代表着启明星正式回归联邦的会议召开了。
同一时间,不同星区的直播频道也被点亮,忠实的向所有联邦人传达着这份好消息。
冗长的各种发言宣讲结束,终于轮到了哈金斯,代表着启明星的哈金斯。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所有的镜头都好似对准了他。
只是,与会之人中有不少人,是心不在焉,或者是不重视的。
毕竟,启明星之前也不过是个没价值的垃圾星,全靠两次立功争得了关键选票,才被获准进入联邦体系。
这样的小星球,联邦里多的是,谁会在意它呢?
而且,哈金斯这个人,他们也做过一番了解。
听说前十几年都在种地,偶然机会才得到了机会建立权利结构。
一个裤腿上的泥点子都没洗干净的新首领,又会在这种隆重的会议上,说出什么有水平的话呢?
最起码,他们是不对哈金斯抱有期待的。
怀着同样想法的,不乏为启明星投出赞成票的人。
只不过,相对于内心奚落嘲笑,他们更多的是担心,甚至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媒体稿。
内容无它,就是硬夸,实在夸不出文采,那总能夸一句质朴吧。
万一哈金斯有什么病句错字之类的,希望他们也能帮忙圆一圆。
……
在各方人的各种不同视线下,哈金斯开口了。
毫无杂色的标准星际联邦语,清晰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流进了在场之人的耳朵里,以及关注着这场直播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启明星已经被遗忘太久,久到大家已经忘记它其实也曾是联邦的一份子。
大家或许不了解启明星,但也许您、您家中的长辈听说过hyf7800。
这也是一个拗口的、没有记忆点的名字,但它上面产出过一种矿石,我想大家应该听说过,它叫加瑟……”
加瑟是什么?只要学习过机甲制造这门课的人就知道,加瑟是一种非常珍稀的金属材料。
将它用在机甲材料中,可以极大的增加其延展性。
加瑟贵重又稀少,但能换来大笔大笔的星币。
联邦建立之初,其实是一些弱小星区抱团取暖,为了获取技术,只能牺牲一些资源去换取。
加瑟,就是交易出去的、贵重的珍稀金属之一。
而曾经的hyf7800,就是一个曾经富含加瑟的矿产星球,为了支援联邦建设,hyf7800被挖光成了废弃星球。
一句“加瑟”,重新点亮了所有人对那颗星球的记忆。
刹时,几乎所有人再看向哈金斯的眼光都不同了,正在观看直播的不少老人,眼中都流出了泪。
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父母辈,就是那批“挖矿热”中的一员。
任谁在一个陌生星球吃住、工作几十年,还会把它当作外星呢?那明明是他们的第二故乡!
猛的回忆起“故乡”,谁的眼角还能不湿润?
哈金斯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所有人眼生的“陌生”消弭了。
他没有煽情,只是用事实告诉所有人,看,我们曾是一家人,我们还为联邦的建立出过血。
紧接着,哈金斯又说起——
“hyf7800星球的没落属于必然,时代告诉我们,利用资源的利好时期结束了,但hyf7800星上的民众却是永远不服输的人……”
哈金斯用简单干练的语言,讲述星球转型的经过。
从一个矿产资源星,过渡为农业种植星,并不是那么容易,云翎为hyf7800树立了一个老大哥的人设,不,球设。
什么是老大哥呢?
就是不说苦、不喊累,不要爹娘一分钱,闷声干活、不辞辛苦养家的人。
hyf7800作为一个为联邦的建立、输过血的星球,矿产资源被挖空后,没有向联邦主星抗议,没有要过好处;
反而是自己研究起转型,敢为人先,誓要为有同样经历的弟妹(其他矿产资源星)趟出一条新的道路来。
这种勇于开拓的精神,一下子就击中了所有联邦人的心!
余光扫到会议上已经有人控制不住情绪,开始偷偷抹眼泪了,哈金斯就在心中喊了一声“稳了”!
但事情到此为止,还远没有结束。
因为,哈金斯的话头已经转了。
“……百年战争的到来,是另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戏肉来了!
果不其然,哈金斯开始讲述hyf7800虽然贫穷,却数次拿出全副身家支援前线;
讲战争吃紧,hyf7800全民皆兵,努力为身后的星球充当防线……
云翎知道,如果越想要煽情,而不是煽情过度使大家尴尬,那就要越轻描淡写,就要越简单干练,就要用最客观的语气陈述事实。
所以,哈金斯在说这段的时候,语速虽然没变,却很快结束。
时间不长,其内容却如砸进所有人的心里的一颗钉,让人又酸又涩又痛。
hyf7800的名字,也不再是一个拗口的、没有记忆点的名词。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个在苦难中不断涅槃,从未放弃过的坚韧星球,但……
“……hyf7800只能发挥余热,为联邦军清理战争垃圾,因此,于宇宙历1757年,hyf7800被戏称为垃圾星,逐渐淡出联邦视野……”
再也坚持不住,不少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惨了太惨了,任谁看了不说一句难受?
谁忍心见这样一个久经风雨、却始终屹立不倒的英雄,最后却“死”于“垃圾堆”啊?
在这次会议召开前,联邦民众都知道一颗“启明星”归于了联邦,但谁都没把它当回事。
万千话语,也不过化成一句话——是个陌生星球罢了。
但哈金斯开口不过二十分钟,大家的心态就完全变了。
这哪儿是陌生星球呀,这是我们的同胞、我们骨肉相连的兄弟、我们永恒的战友回家了!
这还不热烈欢迎,那还做什么?
上班结束,去庆祝!
营业开始,今天打折!
休息暂停,去给新朋友写旅行攻略!
……
垃圾星,也就是荒星,肯定也有大量不为人知的黑暗面,但这就不是能拿在这种场合大谈特谈的了。
所以,对于垃圾星的后半段“堕落时光”,云翎选择将之一笔带过,反而描写了另一个事实——这一次,他们再再再一次的,从苦难中挣扎出来了!
“……礼赞正义,我们再次重生,并更名为启明,不忘历史,期冀未来。
再次相见,你好,我们联邦的同胞们。”
哈金斯的话音落地,在场寂静了几秒后,响起了震天的掌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欢迎回家”的呐喊。
久违的,一身野兽气息的首席执政官哈金斯,露出了傻白甜笑容。
关键时刻,云翎偷偷捅了捅哈金斯,用口型示意。
——老大!礼物!精油!秃秃!广告!外贸!钱钱!
是的,没错,他们在来之前就做好了送礼的准备,既是送礼,也是打广告。
能在这种场合送出去的,必然是能够创收的星球特产。
他们启明星能种出来个毛哦!全靠独一无二的石头菇了!
为了配合石头菇的精油,云翎还设计了几套按摩头皮的经络梳呢!
你就放心梳吧,一梳一个不吱声,堪称斑秃掉发克星。
云翎可是查过了,即使到了星际,脱发依旧是大家恒定不变的烦恼哩~
哈金斯:……
关于启明星的会议结束后,启明星上立刻多了几条新的产业链。
负责后勤的管理员,也终于发现了不妥,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是谁?!是谁喝光了一整个月的营养剂量!!到底是哪家的大肚汉!”——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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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晋/江/文/学/城/独……
“阿云, 怎么办啊呜呜呜,我要被捉住了……”
一脸紧张听着后勤管理员吼的云翎,原本也想“呜呜呜”, 但听到小熊这样, 她一下就不紧张了。
云翎小小声问:“你怎么啦?做什么坏事被发现了?”
小熊的双腿都扭捏成了内八, 不好意思的用气声回:“我,我吃太多被发现啦!呜~”
云翎:……
就,心情挺复杂的, 你这是说了我的台词啊!
继云翎被招安进了体制内后,小熊也以秘密身份进入了其中, 但这一对邻居却很少在食堂碰面。
谁也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因为二人都是“犯罪嫌疑人”。
这件事真的很难分清,到底是因为融合灵魂而急剧缺少能量的云翎吃得多, 还是处于生长发育期、原型巨大的月熊吃得多……
一个觉的, 我只是多吃了亿点,平摊一下,就相当于大家一人多吃了一口, 肯定不会显眼的。
另一个觉的, 我只是多吃了亿点,平摊一下, 就相当于挑食的、胃口不好的大家不吃的饭, 都进了我的肚子里, 肯定不会显眼的。
于是, 一个必然的结果诞生了,两个轮班大吃特吃的人,直接吃垮了食堂。
小熊:小心翼翼.jpg
云翎:唯唯诺诺.jpg
一大一小罚站似的两个人, 很快就引起了后勤组的注意。
管理员大眼挤小眼,不可思议的问:“你俩干的?”
见两人齐齐点头后,管理员呆了。
这俩人虽然都是最近招进来的,但却一个比一个有名。
管理员没办法,管理员只能收起批脸,扬起笑容,挨个拍拍。
“年轻人容易饿,多吃,吃得多才好啊!好啊!”
见管理员溜溜达达走远,小熊忍不住问云翎:“阿云,他是被咱们气疯了吗?”
云翎心想,那倒不至于,但是她们也得想新办法了。
果然羊不能按着一只薅啊!附近明明有十几个食堂,为啥她和小熊都要死蹲一食堂呢?
“阿云,听说一食堂的后勤管理员,有个讨厌的死对头在第八食堂,你说我去八食堂吃一个月,他能开心点吗?”
云翎抬起头,用一种新的眼光看向了小熊。
不得了啊,小熊到底是被安排去了什么部门,这心眼子都长起来啦!
虽然温饱问题暂时得到了缓解,还过了明路,但另一个问题却又被摆在了明面上。
那就是——她的身体开始发育了。
但原来的“梅维斯”为了躲在鼠巢管道里避难,是打过生长抑制剂的,这种药剂的作用时间是十年。
也许普通孩子在注射这种药剂后十年,还会自然而然的进入到迟来的发育期,只是发育期的时间却被大幅度的缩短了。
但云翎不同,她处于融合灵魂的阶段,身体也受到了影响,涌起了强烈的生长潮。
生长潮与生长抑制剂的对冲,使云翎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不适反应,比如骨痛、抽筋等。
云翎已经连续两天从梦中痛醒,抽搐的腿筋让她对睡眠都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感。
云翎决定,要尽快攒钱买药,消弭生长抑制剂的作用。
而那种药物的价格自然不低。
想要攒钱,攒多多的钱,光靠少少的死工资是不够的,所以,还是得靠外财。
云翎决定,加快这本书的写作速度,一路突突突冲到完结,然后迅速开一本扑街新文!
反正这本注定是赚不到补贴了QAQ。
这样想着的云翎,回家后立刻摸出了键盘。
——————
【我经历的第四个世界,明显是个不自由的世界,祂被束缚,被要求,运行着一套反常规、反逻辑的规则。
而我,则是另一个被束缚的灵魂。
我帮不了祂什么,我们是别无二致的受难者。
但在我离开前,祂却给予了我一份礼物,我只能当作是我送出的那一丝“自由”的回礼。
那是一个烙印。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弄明白那个烙印的作用是什么。
直至后来遇到一次濒死的意外,我隐隐察觉到,一旦 那次真的陨灭,我那最后一丝的灵魂却不会无所归处。
因为,祂给予我的正是一个心安,一份底气。
一个不自由的世界,从此愿意庇佑于我。
即使身体死亡也没有关系,因为我的灵魂会回到归处,在那里重新扎根生长。
祂在送出那份礼时,夹带着一丝丝如同琴弦波动般的“韵”,我从中感受出了,祂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完全无反抗之力。
相反,祂比我想象中的更强大,更善于藏拙。
这很好,我对祂脱离某个组织的未来,更加有信心了。
至于我的轮椅铁子……我想,这个世界一定会照顾好他。
又一次的,我进入了那个熟悉无比的纯白空间。
只是这一次,攻略系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像是一个犯了错,被关禁闭的犯人。
这里无声且压抑,极致的纯白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也在某个瞬间没有了区别。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被推进了一个新世界。
在此时,我仍是有“剧本”这种东西的,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翻看。
即使没有了占卜技能,我的直觉也在告诉我,所谓的“剧本”有诈,看了还不如不看。
这一次,我又成了娱乐圈中的一员,是个女团小爱豆。
虽然现在的我,非常想努力美化曾经的我。
但也不得不说,我在这个世界时,是真的非常没脑子,全靠本能和原则活着。
而我的本能,是关于生存的,我的原则,则是可有可无的(重重划掉)。
我的原则是——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所以,基于我的“敬业”原则,在这个世界,我做起了小爱豆。
脑容量只剩下一根筋的我,将工作和生存画上了等号,将“爱岗敬业,拒绝绯闻”八个大字,刻上了我的手机壳。
我们团一共有八个人,最开始时有三个卷王,五个恋爱脑;
等我脑子瓦它后,就变成了七个卷王,一个正在被迫同化的预备卷王。
我们从流水线的造星工程、籍籍无名的小糊团,卷成了唱跳俱佳的、具有时代标志性的实力女团,一共花了五年。
这五年也是我对这个世界最深刻的记忆,如果你一定要问,有没有疑似的攻略目标出现。
那肯定是有的。
但——我手撅电话卡,生吞小纸条,苦练高跟鞋爬坡……靠着一身实力,开创了一个女爱豆新体系。
——铜墙铁壁系。
所以,在脑子瓦它的我眼中,没有什么疑似攻略目标的人物,靠近的人一律都是妨碍我闯关升级的小boss。
当我一路通关,抵达王座时,你再问我,还记得谁谁谁吗?
就相当于问我,在第二环、第八关、第二个拐弯遇到的第一个小boss是谁一样。
笑死,我都是最终的胜利玩家了,谁要去记得路过的尸体的名字啊。
于是,在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出现。
其实,像这样的世界,我还经历了几个,其中还偶然参与进了一场大事件中。
那个世界赠予了我一滴泉。
泉水大概是不能用“滴”做计量单位的,但是它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滴。
它是真正的活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现出一滴“泉水”;
等第二滴泉水和第一滴汇合时,它们的体积不会变大,但会逐渐改变状态,变的更具有胶质,流速也变的更慢。
这滴泉不知被那个世界藏在了我的哪里,每当我想内视时,都能看到它。
它的存在,成了我在结算空间内唯一的陪伴,让我不至于疯掉。
新的禁闭时间结束,我进入了本文的第六个世界,实际上是我经历的第十几个世界了。
在这个世界,虽然我的脑子进一步的瓦特了,但却是收获满满的一段新经历。
这是一个神奇的,可以售卖灵感、梦境、幻想等虚拟物品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民生活水准很高,社会服务和保障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即使有人选择终生不工作,只要不进行奢侈消费,也能顺遂的度过一生。
我在这个世界,就是宅家族的一员,没有固定工作,但偶尔会编织下梦境、延伸一下灵感贩卖。
在或少女、或浪漫、或唯美的各种风格中,脑子瓦特的我,尤其钟爱杀杀杀。
这个世界的大家都很宅,即使是邻里之间也极有距离感,大家更爱在网络上交志同道合的好友。
我也不例外,进入那个世界后不久,我交了一个网友,号青阳仙尊,而那时我的网名叫慈悲居士。
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的网友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却不知道。
最开始认识时,他的状态还有些奇怪,总是反反复复的问着几个相同的问题。
我最开始时,还会认真看看,并回答一些类似“这个我也不知道”,“特事特办吧,具体方法还得根据实际情况定夺”之类的,容错性很大的话。
这类话有一个特点,就是说不上错,但绝对没有给出实质性的解决方案。
青阳的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来天,最开始时,我没有删掉他,是想看看他到底还要颠多久。
后来,我就把他当成一个闹钟用了……=.=
每天的固定时间,当他发来第一个问题时,正好适合吃早饭,第二个问题时,正好适合午休,第三个问题,特别适合睡前提醒……
慢慢的我开始回复一些不那么严谨的话,给他讲三世一切佛、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1)
给他邹,道生万物,万物皆由道而生、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和光同尘……(2)
等我已经逐渐将“青阳”当成聊天机器人时,突然有一天,“机器人”竟然活过来了!
虽然偶尔也会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在互相聊聊聊中,感觉竟然也不错。
有一次,我对青阳说:“不如我们一起玩泡泡”。
“泡泡”是这个世界流行的一种创作工具,在设定一个世界观后,就可以分裂出多个代表不同角色的泡泡。
每个人拿到自己的泡泡,也就是角色设定后,就要按照设定说话行事。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大型、多人、线上、语言、扮演游戏。
当一个人灵感枯竭,无梦可做时,就可以玩一下“泡泡”,它可以极大程度上激发人的灵感。
我与青阳只有两个人,只能一人演多角,在听到他最近休息,没有什么特定目标后,就将更多的角色拜托给了他。
脑子瓦特的我,真的无比钟爱杀杀杀的角色。
在抽到一心为国的武将、全家被斩,只留下一个女儿的角色时,我选择提升武功成为天下第一,一路杀杀杀,从边疆杀到皇都。
最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朝,直接飞到龙椅前,大喊一声“狗屎,拿命来”,就削了狗皇帝的脑袋!
我对青阳说:“这时候,我不仅要自己染上半身鲜血,我还要抡起狗皇帝的脑袋抛绣球,随机吓死一个狗官!
狗皇帝的无头身体也不能浪费,我要拿着它抡大风车,在场的一个都别想逃!
不整到他们现场痛哭流涕、吓到尿裤子,我是不会结束的。”
对于我的说法,青阳却少见的反对了,他有些迟疑的问:
“为什么非要弄自己一身血呢?我有一门快剑功法,学到初初入门,就可以达到兵不血刃的程度。
不仅不会弄脏剑,还不会弄脏衣衫。”
我“嗨呀”一声,跟他讲:“你不懂,我这是故意的,就是要血腥暴力,才能挥洒怨气呀!”
青阳:唔,好像想到了什么.jpg
“但,‘狗屎,拿命来’,会不会不够霸气,不如多说几句话?”
“哎呀,你说到点子上了!”
青阳:微笑.jpg。
“这时候,其实应该一句都不说的,只有脑残反派才会逼逼不停,给敌人创造机会,聪明的反派应该先完成目标,一击必中!”
青阳:……
好似被骂了。
紧接着,我拿到了一个杀手的角色。
我对一个大家族杀杀杀,杀到地上全是尸体,直接屠戮了这家满门,然后,我对青阳说:
“按照小说的一贯套路,现在的某个隔层里,肯定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孩,用仇恨的目光记住了我的模样,所以,这个时候,我要说……
别躲啦~小盆友,出来吧,我看到你啦~”
青阳:……
“然后,我杀我杀我杀杀杀,杀死一个小孩还不行,万一这是个家丁家的孩子,换上了少爷的衣服怎么办?
我还得继续……巴拉巴拉!”
青阳:好眼熟的场面,淡淡微笑.jpg。
我嗨到飞起,继续跟青阳巴拉巴拉:
“都什么年代啦,谁还会留一个敌人家的小孩,希望他长大后,亲自来找自己报仇呦~”
报仇、并留下了敌人家一个小孩、并告诉对方:欢迎长大后来找自己报仇、的青阳:微笑.jpg
“阿云,杀性太重不好的。”
我:“哦哦,你说的对。”
“不过,青阳,我跟你讲,如果这时候那个小孩没死;
那多年后,他成了主角,很可能还要拱我家的白菜,万一我有什么可爱的小女儿、小师妹,之类的,可能就要进他后宫。
我杀杀杀杀!斩他子孙根,要他人头落地!杀杀杀!”
青阳:……
算了,还是杀了吧,微笑.jpg.
我在“杀杀杀”中灵感蹭蹭长,等我将它们卖了个好价钱后,青阳竟然无师自通了佛讲。
据我所知,这个世界可是没有佛家思想的。
竟然能只凭我胡乱说的一些话,引申出成片的故事,青阳真是个天才。
两个人玩“泡泡”,能发挥的地方着实有限,慢慢的,我开始拉着青阳参加一些人数更多的大局。
渐渐的,“泡泡”界不知从何时起,就多出了一对很有名的组合。
其中的一个人,无脑杀杀杀。
后宫宅斗剧本,她说:什么藏红花,打胎药?我就不能杀了我老公全家吗?哦,是古代啊。
那,那我就不能杀了我良人全家吗?
都市情缘剧本,她说:不行了,我要弄死脑残一家。
巴拉巴拉……
而另一个人,负责劝劝劝。
“这样吵架不好,对方明显是个不讲理的人,你对世界的认知层级过高,家畜永远不会懂主人加班的烦恼。
所以,和他生气,和他吵架,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消消气吧阿云……”
“阿云,勿生气,对方明显知道错误在他自己身上,他只是想和你大声吵架,掩饰自己的错误。”
“阿云,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嗯?阿云,你去哪里了?”
“阿云……”
“阿云……”
不知从何时起,我和青阳竟在“泡泡”界有了cp粉,以及各种衍生的灵感成品。
只不过,为什么青阳是“阿弥陀佛仙师”,而我是“大虫居士”啊喂!
凭什么青阳在他们的灵感中的设定,就是说话温温柔柔的好好先生,所有人都急躁、他也不会着急的稳定派;
而我就是无脑杀杀杀,万事不决、不管了先冲了再说,的无脑角色啊喂!
脑子,脑子,我明明有脑子的好伐!
这个辣鸡发展,我真实完全看不懂了!
正当我如此吐槽时,世界突然发生了剧变。
据另一个世界说——青阳他,灭世了。】——
作者有话说:小天使们,俺想求一个作者专栏收藏(脸红)(扭捏)(转身)(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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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晋/江/文/学/城/独……
正当云翎在为一盒特效药发奋图强、努力码字时, 位于联邦首都星的主角却出事了。
兰登·霍普,《星际坦途》这本龙傲天后宫升级流小说的主角,正在面临着一些意外。
如今的兰登·霍普22岁, 是联邦首都星军政家族中旁支最小的孩子;
在八岁时种植精神胚芽, 十六岁时刚觉醒就是s级精神力, 是日渐没落的霍普家新一代的希望。
但在十八岁、二次觉醒时,突发意外,精神力不仅没有觉醒成功, 还倒退到了B级。
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兰登·霍普从一个天之骄子到体会人情冷暖, 独自承受了五年。
他自认自己外在的锋芒已经被磨去,愈发坚韧的内心,能带他走向更远的未来。
但偏偏,意外发生了。
这件事还要从他父亲的档案被解封开始说起。
就在他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时, 他缺位十几年的父亲、原本以为早就死了的父亲林德·霍普, 突然回来了,还成了一个英雄。
虽然对这位父亲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他的回归, 确实让兰登的生活好过了很多。
最起码, 在学院里少了不少以挑战为名的战斗,家里的老宅保住了, 一些家族欠债, 也可以宽限一些时间了。
但突然有一天, 兰登的生活出现了意外。
那天, 他父亲的老战友,刚从偏远的边防星回到首都述职,在看望过兰登的父亲后, 这位多拉叔叔又按照惯例来关心了他的情况。
这位叔叔关心人的方式,也与别人格外不同。
他会将兰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揍上一遍,摸清他的情况后,再给出相应的指导。
从小到大,兰登都非常害怕遇到这位叔叔,到目前为止,他已经被多拉叔叔揍过五次了,次次都令他记忆深刻。
至于,为什么是五次,那还多亏了——多拉叔叔工作繁忙,回不来。
兰登:感谢联邦制度=.=。
这一次,多拉叔叔惯例将他揍了一遍,从手上功夫到腿脚功夫,从揍精神力到揍肉/体,就在兰登的承受极限即将到来时,多拉尤普停手了。
对着小侄子进行了长达几小时的指点,并强烈要求“用光脑记录下来,以你现在的脑子,绝对没有光脑好用”后;
多拉尤普终于完成了任务,准备奔向他另一个战友的遗孤家。
就在兰登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在了重力室的地面上,以为几年一次的关心终于结束时;
眼睁睁的、兰登看着他的多拉叔叔,如同跳着奇怪的倒退舞步一般,回到了他面前。
紧接着,一切都如之前的几小时一样……兰登又被同个步骤揍了一遍。
以及听到了同一句叮嘱,“用光脑记录下来,以你现在的脑子,绝对没有光脑好用。”
兰登觉的不可思议极了。
因为极度震惊,导致他在挨揍过程中,思想全部放飞,甚至没察觉出痛。
也正是因为这种分神,导致兰登同样没有注意到,他在被揍时的身体状态,其实恢复到了最初。
最开始时,兰登还以为自己今天要挨两次揍,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他在重复度过这八个小时……足足四次了!
就在兰登认为自己陷入了时间循环,不知道还会如何重复时,与兰登一墙之隔的“凯瑟琳”,同样在纠结。
她是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攻略者,目前还是灵魂状态。
系统说,这是一个高危的、高能量级、第三顺位位面,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提前赊给她一个金手指。
这个金手指听起来也很霸气,叫——攻略模拟系统。
凯瑟琳看着后台那一连串0、开头却是负数的积分,有些麻木了。
“这么贵的金手指,希望作用也要符合预期才好。”
这时候的凯瑟琳,心里想的还是,希望任务完成后的积分,能帮她抵清欠债,完全没有想过任务失败的可能。
作为新手福利,凯瑟琳获得了十次免费模拟的机会。
“进行第一次模拟。”
【你进入了《星际坦途》世界,你即将面临第一个选择——进入世界的身份。】
【你的初始信用值不高,第一次随机抽取,攻略系统为你抽到的身份是——女仆。】
【你将所有点数,都加在了美貌上。】
【穿越的第一天,你来到霍普家应聘,你按下了门铃,兰登·霍普亲自为你开门,但在听到你的来意后,却直接拒绝了你。】
【模拟结束,你的初次相识评分为20,判定为失败。】
【评价:由于你的运气不佳,你抽到的女仆身份,并不能成为一个良好的开局。
主角兰登·霍普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这时候的他,承担不起雇佣一名女仆的费用。
并且,你还是一个美貌值很高、专业技能值却很低的女仆。
主角兰登认为,这样的你,会为他平静的生活带来麻烦。
所以,你被果断的拒绝了。
无论是主动降低薪金要求,还是主动说出可以免费,都会引起主角的警惕。
综上所述,你的初次相识任务评分不高。】
【请问是否以“女仆”身份,进入《星际坦途》世界?】
当然是“否”啊!!
凯瑟琳在“否”的按键上狂戳,谁要以一个20为开局啊,既然还有机会,那她就一定要抽到天选开局!
“系统,我要进行第二次模拟!”
【模拟开始。
你进入了《星际坦途》世界,你即将面临第一个选择——进入世界的身份。
你的初始信用值仍然不高,攻略系统为你抽到的身份是——马文家的大小姐。】
【你再次将所有点数,都加在了美貌上。】
【穿越的第一天,你来到了霍普家。
已经模拟过一次的你,还记得主角兰登的状态不太好,所以,你还带上了各种药剂。
你信心十足的等待着,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主角兰登始终未出现给你开门。
你开始怀疑,这个宅子里是否有人?】
【你试探性的离开,并留下了几名保镖藏在隐蔽处查看,果不其然,你的保镖发现了鬼鬼祟祟查看情况的主角兰登。】
【你不愿意放弃,又创造了三次偶遇的机会,却次次失败,主角兰登视你为洪水猛兽。】
【模拟结束,你的初次相识评分为0,判定为失败。】
【评价:作为马文家的大小姐,你拥有美貌、金钱与权势,与此同时,你还是兰登·霍普家的放贷人,是暴力催收欠款的执行者,是霍普老宅的未来产权人。
主角兰登并不是一个始终一往直前、宁折不弯的龙傲天式人物,面对冲势凶猛的你,他选择了左躲右闪,始终不相见。
综上所述,你的初次相识任务评分为0,你们未曾真正的见过面。】
【请问是否以“马文家大小姐”的身份,进入《星际坦途》世界?】
“否否否!当然是否啊!”
凯瑟琳又是一阵狂按,这一次还不如上一次呢!
还有八次机会!她一定会抽到天选开局的!
“系统,进行第三次模拟!”
……
对此一无所知的兰登,在短短一天内,挨尽了未来几十年的揍,恨的两眼含泪。
——————
另一头的云翎,完全不知道主角兰登正在经历着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她还在兢兢业业的码着字。
【“灭世”?
尽管认识这两个字,也知道它的含义,但我在听到的第一时间,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青阳啊,微笑表情包的忠实代言人,说话温温柔柔的好好先生,所有人都急躁、他也不会着急的稳定派,是自创另一门佛法,智慧无双的青阳啊!
他怎么会和“灭世”这个词,沾上半点关系呢?
就在我产生这种疑惑时,我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青阳所在的世界,竟然是修仙世界。
而青阳的网名——青阳仙尊,竟然不是故意起的昵称,他竟然真的是个仙尊来着。
在那个世界,青阳最初时,也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孩子,等他修炼有成,屠尽仇人满门后,确实也留下了敌人家的孩子。
而我们一起玩“泡泡”时,我对青阳说的那些话,竟然一一成谌。
我对青阳说。
——“都什么年代啦,谁还会留一个敌人家的小孩,希望他长大后,亲自来找自己报仇呦~”
——“如果这时候那个小孩没死,那多年后,他成了主角,很可能还要拱我家的白菜!
万一我有什么可爱的小女儿、小师妹,之类的,可能就要进他后宫。”
……
这些竟全部一一应验,但另青阳灭世的原因,却不是敌人的孩子成了主角,也不是那个孩子要收自己的师妹进后宫。
而是,青阳觉的太荒谬了,他的世界,就像是在按照我说的剧本一样在演。
所以,青阳仙尊拔出了本命剑。
一剑破天地,一剑破万邪,一剑破万千迷障。
于是,青阳所在的那个世界,就那样——碎了。
不仅是碎了,还碎的很彻底。
在那个世界的弥留之际,青阳看清了,他少年时的仇人是谁,他留下的那个仇人家的孩子又是谁……
他们竟全部是他自己。
或者说,那整个世界,都是他自己。
因为,除了他自己,无人可以杀死他,无论是幼年的他,还是成仙后的他。
所以,想要一次次的杀死他,消磨他,只能用另一个自己去杀自己。
青阳破碎掉那个世界后,看到的就是呈妖蛟屠灵阵的一群人。
他们大多口吐鲜血,满脸惊愕的看着他,有一些甚至直接是死了,身死道消。
“青阳灭世的那个世界,一定有攻略系统的参与。”
我看着画面中,呈那啥啥阵法摆造型的一群老登,无比肯定的这样说。
虽然从外表看来,是一群人为了消磨青阳,而将他陷入了构建的小世界里,但那个小世界,攻略系统一定是掺了一脚的。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我对于攻略系统以及它们背后的组织,已经熟悉到了不用闻,都能识得味儿的程度。
青阳所在的真世界,是一个比他灭掉的世界、能量层级更高的修仙位面。
但即使如此,那个位面也已经有上千年没有修士飞升到上界了。
那群人围绕青阳构建妖蛟屠灵阵的原因,也很简单。
青阳是九世善人转世,虽然做了九世的凡人,但最后一世,他是注定要飞升成仙的。
在上层修仙者,如无头苍蝇一般发疯,都找不到出路时,青阳的出现,无疑成了一个希望。
于是,这个世界的顶级战力们聚集在了一处——他们决定“吃”了青阳。
也许“吃”了青阳,不一定会让他们得到飞升的机会,但那又怎样呢?
事情再坏,也不过是无法飞升的结果了。
一切也如他们想的那般,青阳入局,并在局中越陷越深,他甚至在小世界中迎来了一次心魔劫。
一切都在向着他们期待的方向发展着,“吃”掉青阳已经成了既定结局,只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青阳不仅会在小世界里顺利的度过心魔,还对那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质疑。
更没想到,他解决疑问的方式,竟会是——直接灭世!!
到底是谁教他这么做的?
青阳仙尊虽是剑修,却从不是个暴戾恣睢的性子,相反,他性情平和,看待世间万物都有一种松弛感。
谁信这样的青阳仙尊会灭世呢?
所有筹谋者,都不禁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样呐喊。
“如果那个世界,不是哪里都是我自己的话,可能……”
“可能就不会灭世啦?”
“不,大概是把其他人挑出去,再灭世吧。”
得天之幸,我们俩网友终于再次联系上了!
我脑补出了一个青阳用牙签、挑火龙果籽的画面,感觉还蛮适配。
我想,青阳对那个真·世界来说,一定很重要。
因为在青阳真正回归那个世界后没多久,我就感到攻略系统受到了极为惨烈的伤。
但青阳所在的世界能量层级那般高,不像是我身边的这个攻略系统能掌控的。
我假设攻略系统还有不少同事,乃至于上级,那青阳所在世界的反击,应该是让它们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这种伤害已经扩散到,对那个世界没有参与权的我的攻略系统,也受到了连带伤。
不管真相如何,我对这个结果满意极了。
我再次被受伤的攻略系统拉离了这个世界,但在彻底离开前,却看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朋友,你见过梦幻到极致的泡泡吗?你见过如星河那般大的梦幻泡影吗?
我看到了。
祂应是一种生物,不,我只能说,祂该是一种存在。
祂在幸福的酣睡,在祂的身体四周,有亿万个小泡泡围绕着祂。
实际上,围绕着祂的小泡泡们,也并不小,因为它们全部都是小世界。
而我经历的这个,安居乐业,可以贩卖灵感和美梦的世界,正是那些小泡泡之一。
这些小泡泡们,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出各种香甜的、缤纷的、美到极致的一串串更小的泡泡们。
而它们则是——我们曾经贩卖的美梦与灵感们。
那个伟大的存在,竟以这些为食。
我不知那些称不称得上一种食物,但它们使得祂睡的更香甜,使得祂的身躯更加梦幻。
尽管描述了这般多,但实际上,我能看到的时间其实极短极短。
我的灵魂本能,在告知我继续看下去有多危险前,就率先封闭了我的五感。
我想,这应该也属于一次“不可思议”。
在彻底离开前,我收到了来自青阳世界赠送的一份礼物。
那是一股极为细小的风团,只能堪堪在手心上旋转。
同样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当我这样思考时,我所经历的灵感世界,也赠送了我一丝更细小的风。
两股风团相互缠绕,旋转,形成了新的风团,又消失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最后的最后,我见到了一个大泡泡将相连的小泡泡纳入了保护的范围内。
终于,我离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经历纯白空间的禁闭,直接被扔进了一个新世界。
之前曾经说过,我经历过许多世界,并非每个都被我记录了下来,但我总归是记着那些经历的。
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我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这个世界发生过了什么。
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我的脑内一片空白,但我却知道,它并不是不存在。
它只是为自己画上了一片禁区,牢牢的占据着我脑内的某一片记忆区。
我曾翻来覆去的想,我到底在这个世界了什么。
但最终,也只想到了——我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坐堂老中医家的女儿,有一群极为普通的老街邻居。
之后再想,本能就控制着我放弃了。
因为,现在还不是探索这段记忆的时候。
综上所述,我只能跳过这个世界,来向大家讲述我经历的第八个世界,也就是我的最后一个世界了。
在进入这个世界时,我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如果之前还能用脑子瓦特来形容,那就证明最起码还有脑子在。
瓦特的脑子,就不叫脑子了吗?可恶!
以前的我,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现在的我,才是终极没脑子形态,好伐??
然后,这样没脑子的我,进入的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无限恐怖世界。
开局就送了我半个队友。
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因为他,竟然是坐轮椅的=.=。
讲真,轮椅这玩意儿,谁还没坐过呢?我不仅自己坐过,我还有过一个坐轮椅的铁子呢。
我们都没对此说什么,可见,我对轮椅人是没有意见的。
但我为什么要称我的队友是0.5呢?
还不是因为他太不是东西了!
“姐姐,我们走那边好不……唔,咳咳咳……”
我一拳锤进了他的肚子里,半点没留力气,他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然后,这只外表像极了小奶狗似的0.5,开始用眼神控诉我。
我不为所动,飞速推着他的轮椅走进另一条路,耳边还能听到那边的爆炸声。
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当真的失去作为“人”的各种能力(包括脑子)后,为了生存,类似于野兽的本能开始觉醒。
野兽直觉,开始指引我如何活着。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
还没捉虫,大概两小时内捉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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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晋/江/文/学/城/独……
云翎码完新章后, 已经是深夜了。
启明星的夜是静谧的,在这里还被叫做荒星时,夜晚的静中隐藏着危险与杀机。
但现在, 现在是没什么杀机了, 大家不出来嗨的原因只有一个——大家还没有完全适应=.=
一声“滴滴”声响起, 是编辑金佰利发来了消息。
据云翎所知,论时差,金佰利所在的星球比启明星还要晚两个小时。
不愧是你, 夜猫子金佰利。
“亲爱的,下周末咱们绿jj要举行作者交流大会, 你也受到了邀请,要来吗?”
云翎看完后的一瞬间,安静放空的大脑,瞬间飘过无数弹幕。
——救命啊啊啊!编辑大大!你看我像什么拿的出手的人吗?
——你真的认为, 当台上念出人物介绍名字是“意大利炮”时, 我有勇气站起来吗?
——我一定会原地消失的啊啊啊!只要你低下头,就可以看到我用脚趾在地面上挖出的城堡!
……
综上所述,云翎果断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呀编编, 有很大可能去不了了, 我最近有些生病了,明天还预约了医生。
暂时还不知道治疗时间会是多久, 所以很难给出肯定答复下周有没有时间。
只能提前抱歉了。”
因为最近确实天天抽筋、骨头痛, 所以云翎这话说出来的时候, 半点心虚都没有。
收到消息的金佰利, 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镜、又揉了揉眼睛。
看看作者意大利炮的全勤,整整齐齐的一排小红花,满勤!
看看作者意大利炮的更新字数, 每天至少三千,多的时候达到了九千,堪称绿jj劳模!
而这些!竟然是她亲爱的作者带病码出来的!
刹时,金佰利被狠狠的感动到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作者啊,竟然被她一把就捞到手了!
毫不犹豫的,金佰利立刻回复:
“宝贝儿!你安心养病,位置我还给你留着,你到时候有时间就来,没有时间就算了。
也不要因为我留了位置,而有心理负担,会场本来就是会有多余位置准备的。
好好养病哦!更新什么的……”
金佰利QAQ:“呜,更新如果能继续的话,还是保持哈~”
云翎和编辑保证了一番更新没问题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是真的要去看医生的,只不过是蹭隔壁的免费体检ovo
——————
“……医生,你这也看的太久了吧!我真的还有救吗?”
继一番用小锤对自己的胳膊腿儿敲敲打打后,这位医生又开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云翎定睛一看,感觉这位医生写的,好似是什么看不懂的高等数学题。
但是那和自己的病有什么关系啊喂!师傅,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云翎不解,云翎质疑,但云翎不敢说出口。
好似看懂了云翎眼中的怀疑,斯坦贝克医生指了指自己就诊台旁的人物介绍。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毕业于联邦第一军校医学院。
那后面的一排排奖项,更是证明着他的优秀。
就在云翎思考,这么秀的斯坦贝克医生为什么会来到启明星做医生时,他也终于停止了写写画画,得出了一个答案。
“很抱歉,阿云小姐,我无法治疗你的病症。”
“为什么呢?明明上一个北曼医生说,我只需要一种特效药,就可以消除那种抑制剂的影响了。”
斯坦贝克:“是的,我想我知道你们所说的那种药物是什么,朦孢一号对不对?
但是……阿云小姐,你忽视了一点。
朦孢一号的出产地,在休姆·尤多拉所在的星球,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个该死的3s级通缉犯。
就在前不久,休姆·尤多拉已经被逮捕,他所持有的各种生物科技公司全部停摆,朦孢一号自然也停止售卖了。
但在我得出的几种治疗方案中,无一不需要这种药物……”
云翎垂着头没有说话。
斯坦贝克医生又补充了另一点:
“那种药物不会永久停产的,只是休姆·尤多拉犯下了罪恶实在太多,一一理清确实需要不短的时间。
我想,你的身体应该等不了那么久。”
见眼前瘦弱的小女孩更难过了,斯坦贝克医生有些犹豫的说:
“其实,即使那种药物停产,一些星球应该也是留有一点库存的。但是,我们这里确实没有。”
云翎的心情随着医生的话起起落落,表现在脸上的神情也明显极了。
终于,好似惩罚够了这个质疑自己的病人后,一直老成持重、端正严肃的斯坦贝克医生,才收起了那一身的恶趣味。
“你不妨按照这个地址,去寻找一个叫罗得里克的人,他……曾经在黑街当过医生,也许他能帮到你。
不过,孩子,面对他,你总是要提起几分小心的,他可是一个充满恶趣味的人呢。”
道过谢后,云翎二话不说,直接跑回去请假,再直奔那个地址。
笑话!人脑这种玩意儿,在面对病痛时,根本等不得一点儿。
晚去一天,她的脑子就能靠臆想,将她的病扩展到不治之症,然后吓哭自己,效果堪比度娘问病。
解决这种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刻马上行动,不给脑子一点思考的空间。
等脑子再回过神儿,就会发现——诶嘿!新的医生已经给出结果啦!
斯坦贝克医生介绍的人,位于一处闹中取静的位置,低层建筑很多。
云翎拐了几条小路才找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诊所。
进门后,率先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营业执照副本,然后才看到一个悠闲打游戏的……年轻人?
与斯坦贝克医生那一身学院气质不同,这位罗得里克医生看起来实在不太靠谱,但云翎却不敢小看他。
因为斯坦贝克医生在提起这人时,语气中带着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里面隐隐掺杂有不服和不甘。
“……嗷,你是斯坦贝克介绍来的啊,就知道除了他,应该不会有人找来。”
罗得里克嘟嘟囔囔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向了云翎。
罗得里克为病人做检查的方式很简单,虽然也会依靠一些先进器具,但更多的是使用传统方式。
但云翎却全程没怎么注意,因为——罗得里克实在是太会说八卦啦!
他那张刻薄的嘴,竟然能在检查过程中,一刻都不停的说说说,简直让人怀疑他有两颗脑。
云翎也从中得知了他与斯坦贝克医生的关系,斯坦贝克竟是他的师弟来着=.=
而他们共同的师傅,还是斯坦贝克医生的亲生父亲。
但——被父亲要求“即使你死了也没关系,一定保护罗得里克,只有罗得里克能完成他的医学理念”什么的;
真是只要听听,就觉的狗血满满啊喂!
怪不得,斯坦贝克医生在提起他时,满脸的神情复杂。
顾不得思考这对同门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罗得里克很快给云翎下了判定。
不得不说,相对于斯坦贝克医生,他所说的内容更加详细。
“斯坦贝克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你寻找朦孢一号?嗤,他还是那么蠢。”
一番嘲讽后,罗得里克看向云翎问:“你是不是在本星球注射的生长抑制剂?”
云翎点头。
“你拿到的针剂上,有没有一个红色的「gm」标志。”
云翎回忆起原身的记忆,虽然不是完全的肯定,但也被罗得里克唤起了部分记忆。
于是,再一次的,云翎缓缓点了点头。
罗得里克把自己的身体,窝进了靠椅的包裹范围内,然后对着云翎摊了摊手。
“恭喜你,小姐,你注射的是实验室废弃的待销毁针剂喔~”
他甚至做出了非常可爱的表情,会让人看到后更想揍他。
云翎:……
云翎只是“哦”了一声。
看到云翎表情的瞬间,罗得里克就扬起了眉毛,“就这样?”
云翎:不然呢?还想我咋滴嘛。
要不是看出罗得里克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她还想回复一个“就这?”
就是打了个没合格的针剂嘛,那又如何呢?
与她曾经经历过的相比,这点小事就像在吃一碗有点咸了的蛋炒饭时,有人又给了自己一包榨菜——更咸了。
但那又如何呢?
原身梅维斯为了能够更长时间的、躲进鼠巢管道避难,所以打了生长抑制剂。
但她都需要避难了,身上又有什么钱财和人脉呢?
这样的原身,能去哪里找到针剂呢?当然是报废销毁点,也就是垃圾场啊。
所以,云翎对这一点并不意外。
“还有的救吗?”云翎很认真的问。
罗得里克像是被噎住了。
吓唬对方吧,对方好像觉的那没什么,但问起治疗方案时,她又是发自真心的强烈想要活着、想要更好。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出了这样复杂的人。
紧接着,云翎又从罗得里克口中,得到了一段可能性高达80%的分析。
百年战争后期,曾经占尽上风的佤那一族,被逼到了边缘,他们逐渐分散成了各个小势力。
其中几个佤那人就来到了荒星,它们在联邦叛徒和间谍休姆·尤多拉的帮助下,在荒星建立了地下实验基地,制造各种针对联邦人的药剂。
与此同时,他们还囚/禁了现在的联邦英雄林德·霍普,将各种残酷的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林德·霍普被抓住时,年纪也不大,很有可能佤那人也将生长抑制剂用在了他身上。
而十几年后,原身梅维斯从垃圾场捡到了废弃针剂,帮助自己度过了最弱小的时期。
然后,她遇到了终于逃离实验室的林德·霍普,利用他身上的资源离开了荒星,又与林德·霍普的儿子兰登,开始了一段相爱相杀的故事。
整个过程,无处不充斥着相互纠缠、相互施力又互相牵扯的命运。
“总而言之,你遇到了我,还算是有救,建议你还是买朦孢一号,但数量至少是三瓶。
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的情况,调整药效的。
感恩吧,女孩,遇到我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罗得里克对自己的夸赞,永远都这么的恶狠狠、且浮于表面。
所以,一般人在听到他的话后,也许表面还会装一装,但内心则是不屑极了。
云翎则是另一种情况,回到家后,她连夜定制了一面锦旗寄给了对方。
此时,刚刚离开这里的云翎,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刚转身没多久,罗得里克就开始嘀咕起来了。
“奇怪了,这女孩已经十四岁半了,为什么还没有种植精神胚芽?”
罗得里克终究不是什么守医德的医生,他是黑街的黑医,是瘟疫中的乌鸦,在查找云翎的病因时,就顺便探知了她的精神。
几天后,当执政官的私人护卫长卡卡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罗得里克一副痴汉的模样。
他正在围绕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副“织物挂画”(?),上下蹦跶、左右横跳,前前后后的拍着照。
在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后,罗得里克转身看到了卡卡的脸,瞬间从痴汉转变成了嫌弃的神情。
“怎么又是你?烦死了!要不要让人歇一歇了!我要闹了我和你们讲!”
卡卡整了整自己的礼仪帽,对着罗得里克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对方泄了气。
“记住你的身份,罗得里克,你是被关押的罪犯。”
罗得里克:……
“好吧好吧。”
嘴上说这“好好好”,实际又拍了几张照,并将之发在了某个极为隐秘的论坛上。
——看,我今天收到哒!骄傲的踮脚转圈圈.jpg。
与这幅边缘是金灿灿的滚边流苏、中间是深红色的丝绒面,写着“妙手回春”的金色大字、的图像,并列的、却是一张之前发的平平无奇的营业执照。
罗得里克见评论区出现了“这是什么?”“我也想要”之类的评论后,瞬间得意的关掉了这个页面。
他收拾了几件简单的工具,对始终耐心等待着的卡卡说:
“走吧,今天又是哪个星的大人物要治病?烦死了!”
卡卡没有回答,他想,罗得里克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重生者卡卡,早在上一世就认识了罗得里克。
那一世,在真正惨烈的屠城中,几乎没有人从中逃出去,只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人。
其中,就包括了罗得里克,罗得里克是被他的师弟救出去的,但他的师弟却在救他的过程中身亡了。
后来,罗得里克回到了荒星,在屠城之时,对这个星球释放了一种病毒。
卡卡见罗得里克最后一面时,他对卡卡说:“倒计时,十八个标准时——扑哧。”
“无人生还。”
他笑着这么说。
卡卡不知道罗得里克到底做到了没有,因为在看到罗得里克的行动结果前,他已经死了。
再次醒来时,命运已经改变,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但卡卡对罗得里克还是忌惮无比,即使这时候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
对于战友的担心,执政官哈金斯则显的心宽许多。
“想那么多干嘛呢?大不了你有空多去看看他。”
又是一路沉寂,不过沉寂的只有自己,旁边的罗得里克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在听说那面“织物”叫锦旗,是表示感激和钦佩的意思后,卡卡终于忍不住,对着罗得里克投以了堪称“匪夷所思”的目光。
罗得里克被看到炸毛。
“狗屎!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不是我应得的吗?!”
——————
另一头的云翎,又又又在数钱了。
罗得里克还算靠谱,不仅给她开了一些抑制疼痛的药物,还提供了私人的提供朦孢药物的渠道,除了价格贵外,没有任何缺点。
至于那些抑制疼痛的药物,罗得里克建议服用时间不要超过三年。
但云翎想的更远,她想尽量在一年内攒齐那三百万星币。
自从首席执政官哈金斯,在会议上宣布了启明星重回联邦怀抱的宣言后,启明星的户口,也终于能在星网上实名注册账号了。
云翎也终于可以提出自己在绿jj赚的稿费啦。
这虽然是件好事,但云翎却还有另一重担忧,就是——即将完结第一本书,她要不要向残疾保障系统申请结算。
或者说,残疾保障系统会不会自动结算?
她之前可是忽悠过墨尔,申请过快穿小世界结算的,拿到了一笔不少的应急钱。
如果残保系统结算整本,云翎怀疑,它可能会因为自己不够扑,而收回第一个小世界结算的钱,这样的话,她还要倒贴,呜呜呜。
好纠结。
怀抱着这种纠结的心情,云翎决定先码了再说!
希望残保系统能放她一马QAQ。
——————
【我和我的半个队友,终于从游戏外场,进入了游戏内场。
我们的第一个游戏是一个益智类的双人游戏——蒙眼消消乐。
与我们一同玩这个游戏的,还有五组人。
也就是说,我们六组、12人,被两两划分到一个消消乐场地,组与组之间互相不能干扰。
但游戏也说明了,我们这六组中,有一组中一个人是叛徒,ta会指引伙伴走向失误的格子。
全员抵达对岸,则全员过关;
叛徒没有被发现,则叛徒过关;
叛徒被发现,则其余人过关、叛徒一人死亡;
指认叛徒失败,则指认者死亡。
在我和0.5这一组,我是那个被蒙住双眼的人,0.5则是那个指挥者。
在我蒙眼之前,我看到了身前不段变幻的多彩格子。
在我蒙上眼睛后,那些格子上的方块颜色终于定格。
我站在第一行格子前,准备听0.5的指令迈出第一步。
0.5说了一个位置。
在他的话音刚落地时,我直接返回去又狠狠地给了他的肚子一拳。
因为,就在刚刚,我浑身的直觉都在疯狂预警。
马德,0.5又搞幺蛾子啦。
在我顺利的抵达了第二行后,0.5又说出了一个位置。
虽然直觉这一步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总感觉在下下一步会遇到危险。
所以,我又顺着来路走回了初始点,又“邦邦”给了他一记老拳。
“咳,咳咳咳,我说的就是对的呀,阿云是不信任我吗?”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真是委屈极了。
我:……“邦邦”一拳。
0.5:“阿云,你……你听我说……”
我:……“邦邦”一拳。
0.5:“咳咳咳,别打了……”
我:……“邦邦邦邦”组合拳。
0.5:“咳……”
我正准备伸手。
0.5:“!!!左边第三个!!!”
感觉了一番,本能没有炸毛,我重新蒙眼走回了格子。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对最近的问题进行一下说明哈:
1.阿云的第一本书完结后,之后还会有文中文的,大家请不要担心。
2.这个世界,阿云称呼队友为0.5,是说他只算半个人,0.5个人,剩下半个不是东西。
不是耽美的0.5哈,这本书没有耽的情节
3.这一章的人物说明:休姆·尤多拉,就是第一个攻略者塞丽娜·尤多拉的爹,联邦内鬼,搞生物科技的,无论是石头菇,生长抑制剂、生长抑制剂的解药,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因为被抓了,所以生产停止了。
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少,又不好记,所以拿出来和大家说一下。
总感觉还有啥要说的,给忘了嘿嘿,明天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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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晋/江/文/学/城……
【0.5这个人, 永远都不可信!
他很聪明,在知悉我的直觉本能后,就开始了各种作死的试探行为。
有时候, 他会想要短暂的获取我的信任, 然后突然阴我一下;
又有时候, 他会次次阴我,且每次的程度都不同,他在试探我的直觉, 有没有“耐受”这种东西。
一旦测试出“有”,我想, 他一定会大幅度增强作死的频率,想想就烦透了,可恶的0.5!
0.5格外的不怕死,但又真的脆皮, 在被我连续打吐血几次, 几乎濒死时,他还是笑着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的直觉还在不断报警。
他的外表具有极强的欺骗性, 我不得不在面对他时, 收起所有的同情心,否则, 只要稍微透露出一丝信号, 我就会瞬间被他锁定。
所以, 在面对他时, 丝毫马虎不得。
我在重复往返中、持续不断的向前推进着。
这场蒙眼消消乐游戏的棋盘,横向、纵向都各有27格,当我跨过最后一个格子时, 消消乐上的格子全部消失了。
我摘下眼罩,看到的就是0.5悠悠闲闲的控制着轮椅向我靠近的画面。
下意识的,我的牙齿根有点痒,很想龇牙。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看起来轻飘飘的,但在我的感受中,却像是死死盯着那般的用力。
我努力瞪回去了他的视线,然后开始迅速打量起四周。
我们六组人,虽然各自都在各自的游戏区间内互不干扰,但却是能看到彼此的动作和口型的。
当我抵达对岸时,已经有四组在对岸观看情况了。
场上竟然还剩下了一组。
我本以为我们这组会是最慢的,毕竟我重复往返了那么多次,没想到会有人比我们更慢。
正当我想要仔细观察一下最后那组的情况时,有几人磨磨蹭蹭的上前,神情复杂的对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像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几人说完后就立刻退走了,留下我和0.5独占了诺大的一个空间。
我看了看那群扎堆扎的好像一群凑在一起取暖似的鹌鹑的人,满脸都写着无语与“看不懂你们这群人”。
0.5则又笑了起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本该有的结局,这一局呀,原本该是全军覆没的呢。
但偏偏出现了一个意外。
在人均陌生人的情况下,即使有了队友,但彼此互不了解,怎么又能谈得上信任呢?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参加信任游戏,还被告知了全部人中有一个叛徒,这谁还敢信任谁?
走的每一步都是赌命罢了!
被迫建立起的信任比纸还薄,只要出现任意一件小事,那张名为信任的纸就会被彻底击穿。
在这种情况下,场中却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
她数次返回初始点,数次暴揍队友,那邦邦老拳,即使距离远,也能看清那是真打,拳拳到肉、半点没留手。
而被打的那个“噗噗”吐血,有一次喷出去的血都变成小喷泉了,这一点,再次印证了真打这个事实。
那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的下杀手,又没有真的弄死对方呢?
当然是因为——留在对岸发出指令的人是叛徒啊!
叛徒给队友指出了错误路线被发现,所以队友才会暴揍叛徒!
但,如果一下子把叛徒打死了,另一个人没有了指挥,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走到对岸。
所以,她需要那个叛徒半死不活的活着!
再看到那人每一次揍完人后,都能继续向前推进一步后,就再次印证了在场之人的想法。
所以,坐轮椅的肯定是叛徒!没毛病!
那既然叛徒已经找到啦,他们肯定就是安全哒!
所以,剩下几组成员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队友,并成功走向了对岸。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波呀,就是牺牲了一个人,造福了所有人,所以很有必要说一声谢谢的。
0.5将这一切都看的分明,却半点不想理会。
察觉到又有奇怪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心中警铃又响,迅速扭头看向他,给了他一个“辣鸡!你又想搞毛”的犀利眼神!
结果,0.5又冲着我笑笑笑。
笑个der啊,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看剩下的一组人,几次试图用脑子分析分析他们的情况。
几分钟后,最后一组人成功到达对岸。
还在试图分析的我:……
算了,分析个毛啊!
可恶可恶!实在可恶!
第一场以全员通关为结局的游戏结束后,我和0.5又被传递进了第二个、第三个……游戏场。
在这些游戏中,即使不靠脑子生存的我,也发现了0.5的问题。
又或者说是他的金手指。
他果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脆皮,假设每个人都像游戏人物一样有血条,那0.5的金手指,就是永远只有最后一滴血。
好处是,即使最后这滴血被打没了,他还能恢复成之前一滴血的状态。
坏处也很明显,就是他即使想给自己“加血”,也只能保留一滴,加再多都没用。
也就是说,他成了不会死的脆皮……
但是,那得有多痛啊。
当一个人的血条只剩1时,就意味着他的免疫力、抵抗力极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发烧、疼痛等等。
所以说,他的金手指=他的问题,这一等式半点毛病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同情他。
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比我更惨的人呢。
出于这一丝丝同情,在一次游戏结束后的溶洞里。
看着他又在睡梦中,露出了清醒时、不会显露出的痛苦神情后;
我慢慢的挪到了他身边,把他的头按压在了我颈侧的位置,给了他一个新的支撑,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又变的一如既往了。
真会装啊!
我猜,辣鸡0.5估计又在犯疑心病了。
但我都将颈动脉按在他嘴边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辣鸡!
他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决定调整出一个更舒适的动作,我的脖颈位置处,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吐息。
下一刻,一双手就如同蛇一般,即将攀上了我的身体。
在火堆映照不到的隐蔽位置处,我轻松的钳制住了他的双手。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是多么拒绝得寸进尺行为的一个人。
笑话,我怎么会只暴露给他我的命门呢?
我当然是要,始终留出一双、随时能扼断他喉咙的手呀。
在他起了咬碎我颈动脉的念头前,我就可以轻易的杀死他。
即使同形一路,即使此时相依,我仍不能放松对他的警惕。
我这样做,并不是想表现我是个多么酷的人,而是——他0.5着实操蛋!
——————
这场游戏,越往下进行,所经历的环境就越险恶。
我的身体素质,虽然也在不断增强,但在难度迅速递增的情况下,也慢慢出现了难以为继的局面。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雪原环境中。
那一次我被逼跳下了雪崖,因着命大没死,但从冻水中艰难爬出来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昏了过去。
极端的环境,逐渐失温的身体,无一不在说明,我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了。
即使我愿意相信一次我的队友,相信他会来找我,但是当他来到雪崖,还未开始搜寻,我可能就已经没了。
所以,我没有对0.5抱有任何期待。
但0.5还是来了,他不是寻着路找下了悬崖,而是选择了最快的方式,从我跳下去的位置、再次跳下去。
他与他的轮椅从未分开过,即使那轮椅破破烂烂,很多按键都失灵了,但那却是唯一能代替他行走的“腿”。
但那一次,在彻底昏迷前,我见到了从未那么狼狈、那般没有尊严的、爬向我的0.5。
即使我下一秒就要死去,我还是要说上一句——0.5,你好tm惨啊!
朋友,你见过什么人能一秒钟死十回吗?
我靠,我在临死前看到了……
一步一死,都这样了,0.5你就不能停下吗?这得多疼啊,吓死个人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身处于一个冰洞中了。
昏死前看到的一次次死去、又活过来、又死去的0.5,那个没了轮椅,只能以怪异姿势爬向我的0.5,好像变成了一个梦。
在火堆的映照下,有人操控着轮椅、拎着一条腿向我走来。
“姐姐吃吗?”他说。
他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但我却知道之前的事,并不是我在做梦。
“你在哪儿找到的?”逆着光,我看向了他手中的猎物。
0.5冲着我笑的病病的。
“这是我的腿呀,姐姐不是知道了吗?我是死不了的呀。
反正死不了,这里又没有吃的,腿还没有痛觉,不如废物利用,姐姐不是饿了吗?要不要吃呢?”
我:……
我:脏话.txt!脏话.docx!脏话.pdf!!
瞬间,我的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我自认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但当时差点吓哭,呜呜呜。
怎么,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种话?怎么会有人砍下了自己的腿,问别人吃不吃??
妈妈呀!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变态啊啊啊啊!
我当时感觉自己已经疯了,但……我外表还是稳住的了=.=
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好在——咱的脑子和别人不一样啊。
我赢就赢在了没有脑子!
我的凄厉嘶吼、惊恐害怕、大喊妈妈,等一系列害怕反应,延迟到来了……
表现在外在就是——我不为所动。
然后,0.5见我不给反应,直接“啧”了一声,很可惜的说:“竟然没有吓到姐姐,不好玩。”
再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条腿的真实模样——原来是条牛腿,和人的小腿相差巨巨巨大!
我下意识的就松了一口气。
而之前的、因为脑子不行,还没来得及蹦出来的——“凄厉嘶吼、惊恐害怕、大喊妈妈”,变成了——一声“哦”=.=。
它们,咳,被噎回去了。
怎么说呢?被噎住,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受,但是和保住了面子相比,就又觉的没什么了。
“姐姐冷不冷?”
正在庆幸没有让0.5看了笑话的我,突然就听到了这句话。
以我那脑子的状态,肯定是再次被转移注意力了。
冷,其实还是冷的,但是我没有摇头,因为我已经比0.5更靠近火堆了。
得了便宜还要抱怨的事,咱可不干。
0.5调整了一下火堆的位置,让柴火之间通过一些空气,这样能使火势变大,变的更温暖。
我的求生本能让我更加靠近了火堆,在看到我的动作后,0.5又笑了一声,我瞪了他一眼。
笑毛啊笑,我虽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但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惊恐的情绪中,彻底摆脱出来。
听他笑,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货又开口了:
“姐姐,你不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柴火吗?这里明明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它们其实是——”
他故意拉长声调后说,“是我的尸骨哦~”
我:……
狗屎0.5!你现在已经吓不到我了!
我没有骂出口。
因为,我始终记得他拼尽一切爬向我时的狼狈样子……
算了,就让他闹一会儿好了。
许是看出来我的憋屈,0.5又笑着说:“我当然会保护姐姐啦!”
谢谢,之前的感动已经没有了=.=。
我其实知道,0.5虽然对我有那么点儿感情,多少不好说,但他其实更想要我做他的刀。
只可惜,我的脑子虽然不行,为人却最难被掌控。
我始终不明白,0.5明明也是被拉进这个游戏的受害者;
为什么报复心如此之强的他,不仅没有报复这个游戏,反而想要杀死所有被迫参与游戏的玩家。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终会得到一个答案。
——————
我们闯过越来越多的关卡,我慢慢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它是一个扎进地底的、倒立的、塔形结构。
初始时,玩家们所位于的地面位置,其实是塔的最后一层,每闯关一次,就会向下走一层。
最后一层所在的位置,其实就是位于地底深处的塔尖。
我们终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走到了这最后一步,这时的我们,其实已经再也经不起任意一次打斗了。
好在,在这一层,并不需要打斗。
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平。
0.5说:“这就是审判之秤。”
虽然这么说,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它在审判什么。
曾经并不是没有天之骄子,走到这最后一层,但他们却都永久的停在了这里。
因为,当他们走上天平的一端后,另一端上明明没有出现物品,却重重的压了下去……
而被高高扬起的天之骄子们,则被永恒的丢入了更加深的地底深处。
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被磨碎灵魂,成为滋养这个游戏场的养料。
尽管有无数天之骄子用生命测试过,也没有测出这所谓的“审判之秤”到底审判的是什么。
是公平?正义?道德?财富?杀人数量?闯关总时间?等等。
能思考到的要素,都被他们考虑尽了……
但这些无一不失败。
如今,他们又走到了这一步。
听着0.5的讲述,我缓慢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哪里来的他们……
这里不就只有两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吗?
然后,0.5毫不犹豫的揭开了自己的老底。
他竟是重生者!
他竟是个人造的重生者!
但,他还是个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重生”的重生者。
“阿云,你相信吗?
重生前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要用语言极尽挑拨、我要让大家自相残杀,我要杀死所有人,让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陷入苦厄地狱。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站上那个天平时,不落下风。”
第一次,我在0.5的脸上看到了迷茫。
组成他这个人的一切——道德、底线、伦理、社会经历、对世界的认知,等等所有的东西;
都在冲着他呐喊:
“你疯了吗?你是错的啊!
怎么可能会有受害者让你再杀死他们一次?怎么会有人想让你杀死所有人?
骗局!一定是骗局!
就算杀了所有人后,站上审判天平后,没有被压上去,那结局又如何呢?
最多也不过是,活了你一个,死了全世界罢了!
所以,杀死所有人,就等于拯救所有人,本来就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借口。
一个违背你自己,让你自己活下去、杀的下手的借口!”
他夜夜噩梦,梦中全是即将被杀死之人对他的咒骂。
但是,假设有那么一种可能,是所有人真的耗尽一切,送他重生,让他杀死所有人的话。
他如果放弃了……那这个世界的所有玩家,就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造出第二个重生者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拧巴的问题,以我的脑子,也分析不出这么庞杂的弯弯绕。
但我却可以给0.5一个答案。
“那不是你臆想出的、给自己杀人找的借口。
他们也没有骗你,你重生后,如果杀死了所有人,确实可以站上那个天平、不落下风。”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看向了巨大天平的另一端。
在那里,闪烁着一枚、人类用肉眼看不到的、被光辉包裹着的碎片。
“那是——神格碎片。”
我的小奇迹这般对我说。
那是欺诈与谎言之神的神格,是被攻略系统和无限游戏系统,包裹着、吸收着能量的神格。
普通人与一枚神格站在天平两端,自然会不平衡、会被高高翘起。
但是,一个用言语挑拨杀死了全世界的人,却有资本与神格碎片站在天平两端。
只要赢了,神格碎片就会成为微生瑾的,微生瑾——0.5的真实名字。
死去的众人,也许不知道那是神格碎片,却真正的找到了一条向死而生的路。
而众人选出的微生瑾,承受了万万人承受不得的苦,为了众人的一丝生机,践行了承诺。
但我的出现,打乱了这些计划。
一场场早该全军覆没的游戏,因为我的乱入,幸存者达到了八成。
微生瑾反抗不得我,所以此时的他,想要站上那天平,以两成的死亡人数,是难以与那神格画上等号的。
我将微生瑾打横抱起,他那两个裤管这一次真的变的空荡荡了。
早在上一关时,这个狠人就用没知觉的腿,当了堵住怪物之口的工具。
我抱着他走向天平。
向死而生,虽然是生路,但却也是最艰难的一条路。
轻而易举的,我在天平上摘下了那枚、其他人看不到的神格碎片,放到了微生瑾的眉心处。
获得神格的方式,从来都不是一种,除了被它称量外,还有绝对实力的碾压。
也许面对别的神格,我束手无策。
但它却叫“谎言与欺诈”,我直觉,我好像能行,它也不怎么厉害。
所以,我就凭着直觉……装了个逼。
过程嘛,其实也并不复杂。
虽然摘取过程中,我的耳边充满絮语,但……我其实没有太听懂=.=。
在我的认知中,听不懂等于放屁,所以,我摘的真的很轻松。
但微生瑾却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好似在问,怎么会有人能够不经过神格的称量,就摘下神格。
这要我怎么解释呢?
我只能摆出一副普普通通的世外高人模样说:
“因为……没有什么能欺骗我。”
好吧,实际上是——“因为……在我这个状态下……没有什么能欺骗我。”
包括这枚充斥着谎言与欺诈的神格。
我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但希望他千万别开口拆穿。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确实没什么脑子,但被别人说出来,我是不要面子的吗?
我认真观察了一番,他竟然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眼中全是狂热、崇拜和喜爱。
我:……
难道装过头了?
下一刻,神光大绽。
其璀璨华彩,如同烈阳一样炙热,缠绕在神格上吸取着能量的系统们,惊恐的作鸟兽散。
当神格的碎片回归,神力再次被新的掌控者短时间操控。
这个曾经是已经陨落的、谎言与欺诈之神的神国、的世界,在瞬间天地倾覆。
曾经的天回归天,曾经的土回归地,曾经的水回归路,曾经为神建立的祭塔也重新翻转。
被扔进苦厄地狱碾磨的灵魂们,重新回归到了人间。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怕大家没看懂,我给大家梳理下情况哈。
1.第一世,无数人类精英为了摆脱游戏而冲塔,次次死在了天平前。
2.无数精英用生命试探,得出一个结论,找一个人,让他重生,重生后杀了所有人,就有资格站在天平上不被翘上去。
3.0.5成了那个重生者,但是“杀了所有人,就能救所有人”,这个指令,真的太像诈骗了。
所以,0.5怀疑重生的真实性,但他又是唯一能救大家的人,如果他放弃了,大家都完了。
0.5只能日日夜夜怀疑自己,又试着杀死所有人,这里面还有他曾经的熟人。
4.如果真这样下去,0.5就算完成了这个任务,他自己也得疯掉,后来我们阿云来了,大大降低了损伤率。
5.0.5站上天平无望,阿云把神格摘给0.5了。
因为获得神格的方式,一是被它称量,二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面对这个特殊碎片,什么是绝对的实力呢?、
是阿云这种无脑相信直觉,无论你想怎么骗我,我都只当你在放屁,的实力。
这一波,是无脑人的一物降一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