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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的书粉遍布全星际

    第31章 第 31 章 晋/江/文/学/城/独……


    一场三方会面, 以云翎出任小小文员为结尾。


    表面上看,云翎升职成了小小公务员,好似一点都不亏, 像用才华征服了大家似的。


    实际上全然不是如此, 因为云翎的“非法所得”已经全部充公, 所谓的升职,更类似于“招安”。


    “嗷,乌奇, 你能不能不要用招安这个词,这听起来真的很像反派, 但你见过像我这样惨的反派吗呜呜~”


    云翎使劲仰着头发表着自己的不满,然而……


    乌奇警惕的尾巴都僵直了,还在原地转了个圈。


    “谁?谁在说话?”


    云翎:……


    乌奇的视线百般逡巡,终于在不经意间低头, 才看到了脚边的云翎。


    “哇, 你吓到我了!”


    云翎:……服了!真服了!


    “你是飘过来的吗?刚才我们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明明你没跟在我身边。”


    始终和乌奇走在一起的云翎:……


    “不,我不是飘过来的, 实不相瞒, 我们种族自带天赋技能——遁术,遁天、遁地、遁空气, 有些邪门的还会血遁。”


    在乌奇满眼“卧槽, 牛皮”的目光中, 云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小钱钱就这么飞了, 她能心情好到哪里去哇呜呜呜呜!


    其实,在这件事中,受到处罚的不仅是云翎, 还有部分云翎小课堂上的学员们。


    特指一些透露了军事情报的傻der!


    他们的报告虽然没有被打回去,但也成了第一批典型案例,写进了今年的军检里。


    就拿威尔·布兰登举例,他就是那个说自己干掉了一百多坨狗屎的神人。


    虽然,那是战后总结,保密等级也不是很高,但保密条例就是保密条例,只有将习惯刻进了骨子里,才不会在重要时刻犯错。


    所以,惩罚一定是必然的。


    到目前为止,云翎认为这件事真是全是坏处,一点好处都没落下。


    直至——


    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云翎饿晕在了家里。


    要不是小平安,有难以更改的只吃一半食物、把另一半储存起来的习惯;


    要不是那天正好是小平安放假,云翎怀疑自己就很难再次醒过来了。


    鼠巢中的孩子,膝盖上都有一层厚厚的茧,他们习惯了爬行和禁言,所以小平安至今仍然没有学会步行和开口说话。


    云翎醒来时,就被嘴里的营养液呛了一口,下意识的一吸,就将之喝了个光,再抬头,就看到了焦急的各种爬爬爬、找找找的平安。


    这次晕倒,让云翎有点后怕,更多的还是反思和担忧。


    虽然知道融合灵魂会消耗能量,她也已经快速补充了家里的营养液库存,但没想到的是,身体对于营养成分的渴求,竟然还会出现骤增的情况。


    这下,好像自己的资产就更加不够了。


    小平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从这天开始,每天都要在学校无声的注视着老师,理解不能的老师,只能被迫给云翎打电话。


    每周末的返家日,小平安竟然也能揣着三袋子营养液回家了。


    云翎想,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么苛待自己,小平安估计要变成大头娃娃。


    突然的,云翎想到了一招!


    既然都快饿死了,不如就去吃公家饭吧!听说市政大楼的低级营养液可是免费供应的。


    这一天,云翎认真的和小平安详细解释了自己的想法,并反复叮嘱不要再节省食物后,就去上工了!


    免费的饭!我来啦!!


    新上任的小文员云翎,想到自己即将吃光的饭钱,心虚极了,所以……她直接上交了自己的小课堂教程。


    来吧,baby们,别客气!以前都是售价99的,现在都不用九块九,免费就可以带回家。


    一时间,秘书处的新来的小文员,造福了大量人口,在云翎还不认识几个人的情况下,她的大名已经几乎人尽皆知了。


    去食堂的路上,还不时有人笑着对云翎点头,要去喝光免费营养液的云翎,都被笑的有点心虚了。


    “我不会被发现了吧?”


    而一直让首席执政官哈金斯苦恼的问题,也终于被交到了新成立的秘书处。


    云翎也第一次见到了竞争,她严重怀疑,是不是执政官把最爱写写写的一群人都聚集到了这里。


    看大家埋头苦写的样子,怎么像争着出狱似的?


    看着执政官列出的一条条要求,云翎有种写命题作文的感觉。


    能写是能写,但是想要写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文章,总是需要一点灵感和时间的。


    因此,云翎这次写的时间格外长些。


    等所有人都提交后,云翎才急匆匆的提交。


    当天下午,云翎第一次没有整点跑去食堂,因为执政官哈金斯少见的发火了。


    执政官哈金斯虽然长着一张冷脸,但其实是个温和派来着。


    云翎之前还见过他笑着的模样。


    笑起来的哈金斯,是个非常典型的金发碧眼大长腿甜心,但他笑的越开心,就越总给人一种、他其实没什么脑子,你随便说几句话就能骗到他的感觉。


    只是哈金斯大多时候不笑。


    发火的哈金斯给人的感觉,更是截然相反。


    因为从他身上冒出来的,可不是什么凛然冰冷的气息,而是更直接的、更加赤/裸、不加以修饰的磅礴野兽威压,随时都能择人而噬。


    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执政官哈金斯身上,到底有什么血统。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试图总结下你写的这篇文章的重点,多的不说,只要能提炼出三点,我就不把你扔出去。”


    被训话的秘书一号哆哆嗦嗦,却说不出话来。


    云翎瞬间意会到了秘书一号所写的内容,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小编体”嘛!


    就拿哈金斯举个例子,大概是:


    哈金斯是谁?哈金斯生气了?哈金斯为什么要生气呢?


    小编对此也很好奇,那今天就由小编带大家了解一下。


    点开视频,视频里出现的正是哈金斯发火的场面。


    视频播放完毕,小编继续:ok,以上就是哈金斯相关问题的出处,希望小编辛苦整理的内容,能为大家解惑。


    over。


    所以,哈金斯是谁?哈金斯生气了?哈金斯为什么要生气呢?不知道,反正问题是一个也没有解决。


    怀着疑问、抱着解决疑问,点进去的人,看完能直接气死。


    怪不得执政官要发火。


    但,亲爱的一号啊!你这个人才是来错地方了呀!你应该去搞营销号呀!


    紧接着,执政官哈金斯的目光转向了秘书二号,他注视着二号的眼睛,嗓子几乎要冒出火了。


    “我问你,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哇哈哈哈哈哈哈!云翎直接在心中狂笑,完全是被莫名戳中了笑点。


    肩膀一抖一抖的云翎,立刻就被眼神警告了。


    下一刻,吼声再次响起:


    “他首都星的执政官是官,我就不是官吗?凭什么我要舔他们的臭狗屎!


    他配我说这些奉承话吗?他配个粪蛋!配个狗屎!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算了,你别改了!


    你,立刻、马上去后勤铲粪!别让我再看到你!”


    ……


    到最后,一双锐利的眼睛盯上了云翎,执政官哈金斯皱眉看着她,脸上仍堆积着不满,有种不想继续看了的感觉。


    但他还是强忍着翻开了最后那份文章。


    半分钟后,哈金斯的眉头微松。


    一分钟后,哈金斯又开始往回翻,看的速度变的更慢了。


    两分钟后,哈金斯拿起笔,像是想要在上面修改什么,但最后又放下了。


    “就这样吧。”


    云翎还在发呆,骤然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装出正经模样,冲着执政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不久后,云翎身上的身份牌就发生了变化,好像是多出了一个序列组号。


    这天下午,总办的小姐姐来问云翎:


    “阿云,你家有全息设备吗?过两天,你就可以和执政官一起去参会啦!”


    这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属于启明星的盛会,她又怎么能错过呢?


    只能是继续薅公家羊毛了!


    小脸通红.jpg


    双腿忸怩画圈.jpg


    对手指,但这个便宜我还是占了哈.jpg


    ——————


    会议当天。


    云翎第一次见到了穿着军礼服的哈金斯,因为启明星军政一体的特殊性,哈金斯的礼服也与普通军礼服不同。


    与此同时,云翎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其他星区执政官。


    古朴的大圆桌会议上,众位执政官在进行了严肃的礼仪宣誓后,代表着启明星正式回归联邦的会议召开了。


    同一时间,不同星区的直播频道也被点亮,忠实的向所有联邦人传达着这份好消息。


    冗长的各种发言宣讲结束,终于轮到了哈金斯,代表着启明星的哈金斯。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所有的镜头都好似对准了他。


    只是,与会之人中有不少人,是心不在焉,或者是不重视的。


    毕竟,启明星之前也不过是个没价值的垃圾星,全靠两次立功争得了关键选票,才被获准进入联邦体系。


    这样的小星球,联邦里多的是,谁会在意它呢?


    而且,哈金斯这个人,他们也做过一番了解。


    听说前十几年都在种地,偶然机会才得到了机会建立权利结构。


    一个裤腿上的泥点子都没洗干净的新首领,又会在这种隆重的会议上,说出什么有水平的话呢?


    最起码,他们是不对哈金斯抱有期待的。


    怀着同样想法的,不乏为启明星投出赞成票的人。


    只不过,相对于内心奚落嘲笑,他们更多的是担心,甚至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媒体稿。


    内容无它,就是硬夸,实在夸不出文采,那总能夸一句质朴吧。


    万一哈金斯有什么病句错字之类的,希望他们也能帮忙圆一圆。


    ……


    在各方人的各种不同视线下,哈金斯开口了。


    毫无杂色的标准星际联邦语,清晰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流进了在场之人的耳朵里,以及关注着这场直播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启明星已经被遗忘太久,久到大家已经忘记它其实也曾是联邦的一份子。


    大家或许不了解启明星,但也许您、您家中的长辈听说过hyf7800。


    这也是一个拗口的、没有记忆点的名字,但它上面产出过一种矿石,我想大家应该听说过,它叫加瑟……”


    加瑟是什么?只要学习过机甲制造这门课的人就知道,加瑟是一种非常珍稀的金属材料。


    将它用在机甲材料中,可以极大的增加其延展性。


    加瑟贵重又稀少,但能换来大笔大笔的星币。


    联邦建立之初,其实是一些弱小星区抱团取暖,为了获取技术,只能牺牲一些资源去换取。


    加瑟,就是交易出去的、贵重的珍稀金属之一。


    而曾经的hyf7800,就是一个曾经富含加瑟的矿产星球,为了支援联邦建设,hyf7800被挖光成了废弃星球。


    一句“加瑟”,重新点亮了所有人对那颗星球的记忆。


    刹时,几乎所有人再看向哈金斯的眼光都不同了,正在观看直播的不少老人,眼中都流出了泪。


    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父母辈,就是那批“挖矿热”中的一员。


    任谁在一个陌生星球吃住、工作几十年,还会把它当作外星呢?那明明是他们的第二故乡!


    猛的回忆起“故乡”,谁的眼角还能不湿润?


    哈金斯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所有人眼生的“陌生”消弭了。


    他没有煽情,只是用事实告诉所有人,看,我们曾是一家人,我们还为联邦的建立出过血。


    紧接着,哈金斯又说起——


    “hyf7800星球的没落属于必然,时代告诉我们,利用资源的利好时期结束了,但hyf7800星上的民众却是永远不服输的人……”


    哈金斯用简单干练的语言,讲述星球转型的经过。


    从一个矿产资源星,过渡为农业种植星,并不是那么容易,云翎为hyf7800树立了一个老大哥的人设,不,球设。


    什么是老大哥呢?


    就是不说苦、不喊累,不要爹娘一分钱,闷声干活、不辞辛苦养家的人。


    hyf7800作为一个为联邦的建立、输过血的星球,矿产资源被挖空后,没有向联邦主星抗议,没有要过好处;


    反而是自己研究起转型,敢为人先,誓要为有同样经历的弟妹(其他矿产资源星)趟出一条新的道路来。


    这种勇于开拓的精神,一下子就击中了所有联邦人的心!


    余光扫到会议上已经有人控制不住情绪,开始偷偷抹眼泪了,哈金斯就在心中喊了一声“稳了”!


    但事情到此为止,还远没有结束。


    因为,哈金斯的话头已经转了。


    “……百年战争的到来,是另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戏肉来了!


    果不其然,哈金斯开始讲述hyf7800虽然贫穷,却数次拿出全副身家支援前线;


    讲战争吃紧,hyf7800全民皆兵,努力为身后的星球充当防线……


    云翎知道,如果越想要煽情,而不是煽情过度使大家尴尬,那就要越轻描淡写,就要越简单干练,就要用最客观的语气陈述事实。


    所以,哈金斯在说这段的时候,语速虽然没变,却很快结束。


    时间不长,其内容却如砸进所有人的心里的一颗钉,让人又酸又涩又痛。


    hyf7800的名字,也不再是一个拗口的、没有记忆点的名词。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个在苦难中不断涅槃,从未放弃过的坚韧星球,但……


    “……hyf7800只能发挥余热,为联邦军清理战争垃圾,因此,于宇宙历1757年,hyf7800被戏称为垃圾星,逐渐淡出联邦视野……”


    再也坚持不住,不少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太惨了太惨了,任谁看了不说一句难受?


    谁忍心见这样一个久经风雨、却始终屹立不倒的英雄,最后却“死”于“垃圾堆”啊?


    在这次会议召开前,联邦民众都知道一颗“启明星”归于了联邦,但谁都没把它当回事。


    万千话语,也不过化成一句话——是个陌生星球罢了。


    但哈金斯开口不过二十分钟,大家的心态就完全变了。


    这哪儿是陌生星球呀,这是我们的同胞、我们骨肉相连的兄弟、我们永恒的战友回家了!


    这还不热烈欢迎,那还做什么?


    上班结束,去庆祝!


    营业开始,今天打折!


    休息暂停,去给新朋友写旅行攻略!


    ……


    垃圾星,也就是荒星,肯定也有大量不为人知的黑暗面,但这就不是能拿在这种场合大谈特谈的了。


    所以,对于垃圾星的后半段“堕落时光”,云翎选择将之一笔带过,反而描写了另一个事实——这一次,他们再再再一次的,从苦难中挣扎出来了!


    “……礼赞正义,我们再次重生,并更名为启明,不忘历史,期冀未来。


    再次相见,你好,我们联邦的同胞们。”


    哈金斯的话音落地,在场寂静了几秒后,响起了震天的掌声,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欢迎回家”的呐喊。


    久违的,一身野兽气息的首席执政官哈金斯,露出了傻白甜笑容。


    关键时刻,云翎偷偷捅了捅哈金斯,用口型示意。


    ——老大!礼物!精油!秃秃!广告!外贸!钱钱!


    是的,没错,他们在来之前就做好了送礼的准备,既是送礼,也是打广告。


    能在这种场合送出去的,必然是能够创收的星球特产。


    他们启明星能种出来个毛哦!全靠独一无二的石头菇了!


    为了配合石头菇的精油,云翎还设计了几套按摩头皮的经络梳呢!


    你就放心梳吧,一梳一个不吱声,堪称斑秃掉发克星。


    云翎可是查过了,即使到了星际,脱发依旧是大家恒定不变的烦恼哩~


    哈金斯:……


    关于启明星的会议结束后,启明星上立刻多了几条新的产业链。


    负责后勤的管理员,也终于发现了不妥,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是谁?!是谁喝光了一整个月的营养剂量!!到底是哪家的大肚汉!”——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


    感谢在2024-01-12 23:53:12~2024-01-13 23:54: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光稀、张鱼小丸子、鼎年 10瓶;吃饭饭睡觉觉、皮卡丘 5瓶;文静妈咪 2瓶;依云、一一世界、koyi.、芋圆奶茶不要芋圆、此生唯爱修罗场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第 32 章 晋/江/文/学/城/独……


    “阿云, 怎么办啊呜呜呜,我要被捉住了……”


    一脸紧张听着后勤管理员吼的云翎,原本也想“呜呜呜”, 但听到小熊这样, 她一下就不紧张了。


    云翎小小声问:“你怎么啦?做什么坏事被发现了?”


    小熊的双腿都扭捏成了内八, 不好意思的用气声回:“我,我吃太多被发现啦!呜~”


    云翎:……


    就,心情挺复杂的, 你这是说了我的台词啊!


    继云翎被招安进了体制内后,小熊也以秘密身份进入了其中, 但这一对邻居却很少在食堂碰面。


    谁也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因为二人都是“犯罪嫌疑人”。


    这件事真的很难分清,到底是因为融合灵魂而急剧缺少能量的云翎吃得多, 还是处于生长发育期、原型巨大的月熊吃得多……


    一个觉的, 我只是多吃了亿点,平摊一下,就相当于大家一人多吃了一口, 肯定不会显眼的。


    另一个觉的, 我只是多吃了亿点,平摊一下, 就相当于挑食的、胃口不好的大家不吃的饭, 都进了我的肚子里, 肯定不会显眼的。


    于是, 一个必然的结果诞生了,两个轮班大吃特吃的人,直接吃垮了食堂。


    小熊:小心翼翼.jpg


    云翎:唯唯诺诺.jpg


    一大一小罚站似的两个人, 很快就引起了后勤组的注意。


    管理员大眼挤小眼,不可思议的问:“你俩干的?”


    见两人齐齐点头后,管理员呆了。


    这俩人虽然都是最近招进来的,但却一个比一个有名。


    管理员没办法,管理员只能收起批脸,扬起笑容,挨个拍拍。


    “年轻人容易饿,多吃,吃得多才好啊!好啊!”


    见管理员溜溜达达走远,小熊忍不住问云翎:“阿云,他是被咱们气疯了吗?”


    云翎心想,那倒不至于,但是她们也得想新办法了。


    果然羊不能按着一只薅啊!附近明明有十几个食堂,为啥她和小熊都要死蹲一食堂呢?


    “阿云,听说一食堂的后勤管理员,有个讨厌的死对头在第八食堂,你说我去八食堂吃一个月,他能开心点吗?”


    云翎抬起头,用一种新的眼光看向了小熊。


    不得了啊,小熊到底是被安排去了什么部门,这心眼子都长起来啦!


    虽然温饱问题暂时得到了缓解,还过了明路,但另一个问题却又被摆在了明面上。


    那就是——她的身体开始发育了。


    但原来的“梅维斯”为了躲在鼠巢管道里避难,是打过生长抑制剂的,这种药剂的作用时间是十年。


    也许普通孩子在注射这种药剂后十年,还会自然而然的进入到迟来的发育期,只是发育期的时间却被大幅度的缩短了。


    但云翎不同,她处于融合灵魂的阶段,身体也受到了影响,涌起了强烈的生长潮。


    生长潮与生长抑制剂的对冲,使云翎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不适反应,比如骨痛、抽筋等。


    云翎已经连续两天从梦中痛醒,抽搐的腿筋让她对睡眠都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感。


    云翎决定,要尽快攒钱买药,消弭生长抑制剂的作用。


    而那种药物的价格自然不低。


    想要攒钱,攒多多的钱,光靠少少的死工资是不够的,所以,还是得靠外财。


    云翎决定,加快这本书的写作速度,一路突突突冲到完结,然后迅速开一本扑街新文!


    反正这本注定是赚不到补贴了QAQ。


    这样想着的云翎,回家后立刻摸出了键盘。


    ——————


    【我经历的第四个世界,明显是个不自由的世界,祂被束缚,被要求,运行着一套反常规、反逻辑的规则。


    而我,则是另一个被束缚的灵魂。


    我帮不了祂什么,我们是别无二致的受难者。


    但在我离开前,祂却给予了我一份礼物,我只能当作是我送出的那一丝“自由”的回礼。


    那是一个烙印。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弄明白那个烙印的作用是什么。


    直至后来遇到一次濒死的意外,我隐隐察觉到,一旦 那次真的陨灭,我那最后一丝的灵魂却不会无所归处。


    因为,祂给予我的正是一个心安,一份底气。


    一个不自由的世界,从此愿意庇佑于我。


    即使身体死亡也没有关系,因为我的灵魂会回到归处,在那里重新扎根生长。


    祂在送出那份礼时,夹带着一丝丝如同琴弦波动般的“韵”,我从中感受出了,祂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完全无反抗之力。


    相反,祂比我想象中的更强大,更善于藏拙。


    这很好,我对祂脱离某个组织的未来,更加有信心了。


    至于我的轮椅铁子……我想,这个世界一定会照顾好他。


    又一次的,我进入了那个熟悉无比的纯白空间。


    只是这一次,攻略系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我像是一个犯了错,被关禁闭的犯人。


    这里无声且压抑,极致的纯白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也在某个瞬间没有了区别。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被推进了一个新世界。


    在此时,我仍是有“剧本”这种东西的,但是这一次,我却没有翻看。


    即使没有了占卜技能,我的直觉也在告诉我,所谓的“剧本”有诈,看了还不如不看。


    这一次,我又成了娱乐圈中的一员,是个女团小爱豆。


    虽然现在的我,非常想努力美化曾经的我。


    但也不得不说,我在这个世界时,是真的非常没脑子,全靠本能和原则活着。


    而我的本能,是关于生存的,我的原则,则是可有可无的(重重划掉)。


    我的原则是——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所以,基于我的“敬业”原则,在这个世界,我做起了小爱豆。


    脑容量只剩下一根筋的我,将工作和生存画上了等号,将“爱岗敬业,拒绝绯闻”八个大字,刻上了我的手机壳。


    我们团一共有八个人,最开始时有三个卷王,五个恋爱脑;


    等我脑子瓦它后,就变成了七个卷王,一个正在被迫同化的预备卷王。


    我们从流水线的造星工程、籍籍无名的小糊团,卷成了唱跳俱佳的、具有时代标志性的实力女团,一共花了五年。


    这五年也是我对这个世界最深刻的记忆,如果你一定要问,有没有疑似的攻略目标出现。


    那肯定是有的。


    但——我手撅电话卡,生吞小纸条,苦练高跟鞋爬坡……靠着一身实力,开创了一个女爱豆新体系。


    ——铜墙铁壁系。


    所以,在脑子瓦它的我眼中,没有什么疑似攻略目标的人物,靠近的人一律都是妨碍我闯关升级的小boss。


    当我一路通关,抵达王座时,你再问我,还记得谁谁谁吗?


    就相当于问我,在第二环、第八关、第二个拐弯遇到的第一个小boss是谁一样。


    笑死,我都是最终的胜利玩家了,谁要去记得路过的尸体的名字啊。


    于是,在这个世界,没有男人出现。


    其实,像这样的世界,我还经历了几个,其中还偶然参与进了一场大事件中。


    那个世界赠予了我一滴泉。


    泉水大概是不能用“滴”做计量单位的,但是它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滴。


    它是真正的活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现出一滴“泉水”;


    等第二滴泉水和第一滴汇合时,它们的体积不会变大,但会逐渐改变状态,变的更具有胶质,流速也变的更慢。


    这滴泉不知被那个世界藏在了我的哪里,每当我想内视时,都能看到它。


    它的存在,成了我在结算空间内唯一的陪伴,让我不至于疯掉。


    新的禁闭时间结束,我进入了本文的第六个世界,实际上是我经历的第十几个世界了。


    在这个世界,虽然我的脑子进一步的瓦特了,但却是收获满满的一段新经历。


    这是一个神奇的,可以售卖灵感、梦境、幻想等虚拟物品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人民生活水准很高,社会服务和保障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即使有人选择终生不工作,只要不进行奢侈消费,也能顺遂的度过一生。


    我在这个世界,就是宅家族的一员,没有固定工作,但偶尔会编织下梦境、延伸一下灵感贩卖。


    在或少女、或浪漫、或唯美的各种风格中,脑子瓦特的我,尤其钟爱杀杀杀。


    这个世界的大家都很宅,即使是邻里之间也极有距离感,大家更爱在网络上交志同道合的好友。


    我也不例外,进入那个世界后不久,我交了一个网友,号青阳仙尊,而那时我的网名叫慈悲居士。


    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的网友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却不知道。


    最开始认识时,他的状态还有些奇怪,总是反反复复的问着几个相同的问题。


    我最开始时,还会认真看看,并回答一些类似“这个我也不知道”,“特事特办吧,具体方法还得根据实际情况定夺”之类的,容错性很大的话。


    这类话有一个特点,就是说不上错,但绝对没有给出实质性的解决方案。


    青阳的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来天,最开始时,我没有删掉他,是想看看他到底还要颠多久。


    后来,我就把他当成一个闹钟用了……=.=


    每天的固定时间,当他发来第一个问题时,正好适合吃早饭,第二个问题时,正好适合午休,第三个问题,特别适合睡前提醒……


    慢慢的我开始回复一些不那么严谨的话,给他讲三世一切佛、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1)


    给他邹,道生万物,万物皆由道而生、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和光同尘……(2)


    等我已经逐渐将“青阳”当成聊天机器人时,突然有一天,“机器人”竟然活过来了!


    虽然偶尔也会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在互相聊聊聊中,感觉竟然也不错。


    有一次,我对青阳说:“不如我们一起玩泡泡”。


    “泡泡”是这个世界流行的一种创作工具,在设定一个世界观后,就可以分裂出多个代表不同角色的泡泡。


    每个人拿到自己的泡泡,也就是角色设定后,就要按照设定说话行事。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大型、多人、线上、语言、扮演游戏。


    当一个人灵感枯竭,无梦可做时,就可以玩一下“泡泡”,它可以极大程度上激发人的灵感。


    我与青阳只有两个人,只能一人演多角,在听到他最近休息,没有什么特定目标后,就将更多的角色拜托给了他。


    脑子瓦特的我,真的无比钟爱杀杀杀的角色。


    在抽到一心为国的武将、全家被斩,只留下一个女儿的角色时,我选择提升武功成为天下第一,一路杀杀杀,从边疆杀到皇都。


    最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朝,直接飞到龙椅前,大喊一声“狗屎,拿命来”,就削了狗皇帝的脑袋!


    我对青阳说:“这时候,我不仅要自己染上半身鲜血,我还要抡起狗皇帝的脑袋抛绣球,随机吓死一个狗官!


    狗皇帝的无头身体也不能浪费,我要拿着它抡大风车,在场的一个都别想逃!


    不整到他们现场痛哭流涕、吓到尿裤子,我是不会结束的。”


    对于我的说法,青阳却少见的反对了,他有些迟疑的问:


    “为什么非要弄自己一身血呢?我有一门快剑功法,学到初初入门,就可以达到兵不血刃的程度。


    不仅不会弄脏剑,还不会弄脏衣衫。”


    我“嗨呀”一声,跟他讲:“你不懂,我这是故意的,就是要血腥暴力,才能挥洒怨气呀!”


    青阳:唔,好像想到了什么.jpg


    “但,‘狗屎,拿命来’,会不会不够霸气,不如多说几句话?”


    “哎呀,你说到点子上了!”


    青阳:微笑.jpg。


    “这时候,其实应该一句都不说的,只有脑残反派才会逼逼不停,给敌人创造机会,聪明的反派应该先完成目标,一击必中!”


    青阳:……


    好似被骂了。


    紧接着,我拿到了一个杀手的角色。


    我对一个大家族杀杀杀,杀到地上全是尸体,直接屠戮了这家满门,然后,我对青阳说:


    “按照小说的一贯套路,现在的某个隔层里,肯定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孩,用仇恨的目光记住了我的模样,所以,这个时候,我要说……


    别躲啦~小盆友,出来吧,我看到你啦~”


    青阳:……


    “然后,我杀我杀我杀杀杀,杀死一个小孩还不行,万一这是个家丁家的孩子,换上了少爷的衣服怎么办?


    我还得继续……巴拉巴拉!”


    青阳:好眼熟的场面,淡淡微笑.jpg。


    我嗨到飞起,继续跟青阳巴拉巴拉:


    “都什么年代啦,谁还会留一个敌人家的小孩,希望他长大后,亲自来找自己报仇呦~”


    报仇、并留下了敌人家一个小孩、并告诉对方:欢迎长大后来找自己报仇、的青阳:微笑.jpg


    “阿云,杀性太重不好的。”


    我:“哦哦,你说的对。”


    “不过,青阳,我跟你讲,如果这时候那个小孩没死;


    那多年后,他成了主角,很可能还要拱我家的白菜,万一我有什么可爱的小女儿、小师妹,之类的,可能就要进他后宫。


    我杀杀杀杀!斩他子孙根,要他人头落地!杀杀杀!”


    青阳:……


    算了,还是杀了吧,微笑.jpg.


    我在“杀杀杀”中灵感蹭蹭长,等我将它们卖了个好价钱后,青阳竟然无师自通了佛讲。


    据我所知,这个世界可是没有佛家思想的。


    竟然能只凭我胡乱说的一些话,引申出成片的故事,青阳真是个天才。


    两个人玩“泡泡”,能发挥的地方着实有限,慢慢的,我开始拉着青阳参加一些人数更多的大局。


    渐渐的,“泡泡”界不知从何时起,就多出了一对很有名的组合。


    其中的一个人,无脑杀杀杀。


    后宫宅斗剧本,她说:什么藏红花,打胎药?我就不能杀了我老公全家吗?哦,是古代啊。


    那,那我就不能杀了我良人全家吗?


    都市情缘剧本,她说:不行了,我要弄死脑残一家。


    巴拉巴拉……


    而另一个人,负责劝劝劝。


    “这样吵架不好,对方明显是个不讲理的人,你对世界的认知层级过高,家畜永远不会懂主人加班的烦恼。


    所以,和他生气,和他吵架,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消消气吧阿云……”


    “阿云,勿生气,对方明显知道错误在他自己身上,他只是想和你大声吵架,掩饰自己的错误。”


    “阿云,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嗯?阿云,你去哪里了?”


    “阿云……”


    “阿云……”


    不知从何时起,我和青阳竟在“泡泡”界有了cp粉,以及各种衍生的灵感成品。


    只不过,为什么青阳是“阿弥陀佛仙师”,而我是“大虫居士”啊喂!


    凭什么青阳在他们的灵感中的设定,就是说话温温柔柔的好好先生,所有人都急躁、他也不会着急的稳定派;


    而我就是无脑杀杀杀,万事不决、不管了先冲了再说,的无脑角色啊喂!


    脑子,脑子,我明明有脑子的好伐!


    这个辣鸡发展,我真实完全看不懂了!


    正当我如此吐槽时,世界突然发生了剧变。


    据另一个世界说——青阳他,灭世了。】——


    作者有话说:小天使们,俺想求一个作者专栏收藏(脸红)(扭捏)(转身)(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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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第 33 章 晋/江/文/学/城/独……


    正当云翎在为一盒特效药发奋图强、努力码字时, 位于联邦首都星的主角却出事了。


    兰登·霍普,《星际坦途》这本龙傲天后宫升级流小说的主角,正在面临着一些意外。


    如今的兰登·霍普22岁, 是联邦首都星军政家族中旁支最小的孩子;


    在八岁时种植精神胚芽, 十六岁时刚觉醒就是s级精神力, 是日渐没落的霍普家新一代的希望。


    但在十八岁、二次觉醒时,突发意外,精神力不仅没有觉醒成功, 还倒退到了B级。


    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兰登·霍普从一个天之骄子到体会人情冷暖, 独自承受了五年。


    他自认自己外在的锋芒已经被磨去,愈发坚韧的内心,能带他走向更远的未来。


    但偏偏,意外发生了。


    这件事还要从他父亲的档案被解封开始说起。


    就在他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时, 他缺位十几年的父亲、原本以为早就死了的父亲林德·霍普, 突然回来了,还成了一个英雄。


    虽然对这位父亲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他的回归, 确实让兰登的生活好过了很多。


    最起码, 在学院里少了不少以挑战为名的战斗,家里的老宅保住了, 一些家族欠债, 也可以宽限一些时间了。


    但突然有一天, 兰登的生活出现了意外。


    那天, 他父亲的老战友,刚从偏远的边防星回到首都述职,在看望过兰登的父亲后, 这位多拉叔叔又按照惯例来关心了他的情况。


    这位叔叔关心人的方式,也与别人格外不同。


    他会将兰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揍上一遍,摸清他的情况后,再给出相应的指导。


    从小到大,兰登都非常害怕遇到这位叔叔,到目前为止,他已经被多拉叔叔揍过五次了,次次都令他记忆深刻。


    至于,为什么是五次,那还多亏了——多拉叔叔工作繁忙,回不来。


    兰登:感谢联邦制度=.=。


    这一次,多拉叔叔惯例将他揍了一遍,从手上功夫到腿脚功夫,从揍精神力到揍肉/体,就在兰登的承受极限即将到来时,多拉尤普停手了。


    对着小侄子进行了长达几小时的指点,并强烈要求“用光脑记录下来,以你现在的脑子,绝对没有光脑好用”后;


    多拉尤普终于完成了任务,准备奔向他另一个战友的遗孤家。


    就在兰登如同一条死狗般躺在了重力室的地面上,以为几年一次的关心终于结束时;


    眼睁睁的、兰登看着他的多拉叔叔,如同跳着奇怪的倒退舞步一般,回到了他面前。


    紧接着,一切都如之前的几小时一样……兰登又被同个步骤揍了一遍。


    以及听到了同一句叮嘱,“用光脑记录下来,以你现在的脑子,绝对没有光脑好用。”


    兰登觉的不可思议极了。


    因为极度震惊,导致他在挨揍过程中,思想全部放飞,甚至没察觉出痛。


    也正是因为这种分神,导致兰登同样没有注意到,他在被揍时的身体状态,其实恢复到了最初。


    最开始时,兰登还以为自己今天要挨两次揍,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他在重复度过这八个小时……足足四次了!


    就在兰登认为自己陷入了时间循环,不知道还会如何重复时,与兰登一墙之隔的“凯瑟琳”,同样在纠结。


    她是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攻略者,目前还是灵魂状态。


    系统说,这是一个高危的、高能量级、第三顺位位面,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提前赊给她一个金手指。


    这个金手指听起来也很霸气,叫——攻略模拟系统。


    凯瑟琳看着后台那一连串0、开头却是负数的积分,有些麻木了。


    “这么贵的金手指,希望作用也要符合预期才好。”


    这时候的凯瑟琳,心里想的还是,希望任务完成后的积分,能帮她抵清欠债,完全没有想过任务失败的可能。


    作为新手福利,凯瑟琳获得了十次免费模拟的机会。


    “进行第一次模拟。”


    【你进入了《星际坦途》世界,你即将面临第一个选择——进入世界的身份。】


    【你的初始信用值不高,第一次随机抽取,攻略系统为你抽到的身份是——女仆。】


    【你将所有点数,都加在了美貌上。】


    【穿越的第一天,你来到霍普家应聘,你按下了门铃,兰登·霍普亲自为你开门,但在听到你的来意后,却直接拒绝了你。】


    【模拟结束,你的初次相识评分为20,判定为失败。】


    【评价:由于你的运气不佳,你抽到的女仆身份,并不能成为一个良好的开局。


    主角兰登·霍普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这时候的他,承担不起雇佣一名女仆的费用。


    并且,你还是一个美貌值很高、专业技能值却很低的女仆。


    主角兰登认为,这样的你,会为他平静的生活带来麻烦。


    所以,你被果断的拒绝了。


    无论是主动降低薪金要求,还是主动说出可以免费,都会引起主角的警惕。


    综上所述,你的初次相识任务评分不高。】


    【请问是否以“女仆”身份,进入《星际坦途》世界?】


    当然是“否”啊!!


    凯瑟琳在“否”的按键上狂戳,谁要以一个20为开局啊,既然还有机会,那她就一定要抽到天选开局!


    “系统,我要进行第二次模拟!”


    【模拟开始。


    你进入了《星际坦途》世界,你即将面临第一个选择——进入世界的身份。


    你的初始信用值仍然不高,攻略系统为你抽到的身份是——马文家的大小姐。】


    【你再次将所有点数,都加在了美貌上。】


    【穿越的第一天,你来到了霍普家。


    已经模拟过一次的你,还记得主角兰登的状态不太好,所以,你还带上了各种药剂。


    你信心十足的等待着,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主角兰登始终未出现给你开门。


    你开始怀疑,这个宅子里是否有人?】


    【你试探性的离开,并留下了几名保镖藏在隐蔽处查看,果不其然,你的保镖发现了鬼鬼祟祟查看情况的主角兰登。】


    【你不愿意放弃,又创造了三次偶遇的机会,却次次失败,主角兰登视你为洪水猛兽。】


    【模拟结束,你的初次相识评分为0,判定为失败。】


    【评价:作为马文家的大小姐,你拥有美貌、金钱与权势,与此同时,你还是兰登·霍普家的放贷人,是暴力催收欠款的执行者,是霍普老宅的未来产权人。


    主角兰登并不是一个始终一往直前、宁折不弯的龙傲天式人物,面对冲势凶猛的你,他选择了左躲右闪,始终不相见。


    综上所述,你的初次相识任务评分为0,你们未曾真正的见过面。】


    【请问是否以“马文家大小姐”的身份,进入《星际坦途》世界?】


    “否否否!当然是否啊!”


    凯瑟琳又是一阵狂按,这一次还不如上一次呢!


    还有八次机会!她一定会抽到天选开局的!


    “系统,进行第三次模拟!”


    ……


    对此一无所知的兰登,在短短一天内,挨尽了未来几十年的揍,恨的两眼含泪。


    ——————


    另一头的云翎,完全不知道主角兰登正在经历着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她还在兢兢业业的码着字。


    【“灭世”?


    尽管认识这两个字,也知道它的含义,但我在听到的第一时间,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青阳啊,微笑表情包的忠实代言人,说话温温柔柔的好好先生,所有人都急躁、他也不会着急的稳定派,是自创另一门佛法,智慧无双的青阳啊!


    他怎么会和“灭世”这个词,沾上半点关系呢?


    就在我产生这种疑惑时,我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青阳所在的世界,竟然是修仙世界。


    而青阳的网名——青阳仙尊,竟然不是故意起的昵称,他竟然真的是个仙尊来着。


    在那个世界,青阳最初时,也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孩子,等他修炼有成,屠尽仇人满门后,确实也留下了敌人家的孩子。


    而我们一起玩“泡泡”时,我对青阳说的那些话,竟然一一成谌。


    我对青阳说。


    ——“都什么年代啦,谁还会留一个敌人家的小孩,希望他长大后,亲自来找自己报仇呦~”


    ——“如果这时候那个小孩没死,那多年后,他成了主角,很可能还要拱我家的白菜!


    万一我有什么可爱的小女儿、小师妹,之类的,可能就要进他后宫。”


    ……


    这些竟全部一一应验,但另青阳灭世的原因,却不是敌人的孩子成了主角,也不是那个孩子要收自己的师妹进后宫。


    而是,青阳觉的太荒谬了,他的世界,就像是在按照我说的剧本一样在演。


    所以,青阳仙尊拔出了本命剑。


    一剑破天地,一剑破万邪,一剑破万千迷障。


    于是,青阳所在的那个世界,就那样——碎了。


    不仅是碎了,还碎的很彻底。


    在那个世界的弥留之际,青阳看清了,他少年时的仇人是谁,他留下的那个仇人家的孩子又是谁……


    他们竟全部是他自己。


    或者说,那整个世界,都是他自己。


    因为,除了他自己,无人可以杀死他,无论是幼年的他,还是成仙后的他。


    所以,想要一次次的杀死他,消磨他,只能用另一个自己去杀自己。


    青阳破碎掉那个世界后,看到的就是呈妖蛟屠灵阵的一群人。


    他们大多口吐鲜血,满脸惊愕的看着他,有一些甚至直接是死了,身死道消。


    “青阳灭世的那个世界,一定有攻略系统的参与。”


    我看着画面中,呈那啥啥阵法摆造型的一群老登,无比肯定的这样说。


    虽然从外表看来,是一群人为了消磨青阳,而将他陷入了构建的小世界里,但那个小世界,攻略系统一定是掺了一脚的。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我对于攻略系统以及它们背后的组织,已经熟悉到了不用闻,都能识得味儿的程度。


    青阳所在的真世界,是一个比他灭掉的世界、能量层级更高的修仙位面。


    但即使如此,那个位面也已经有上千年没有修士飞升到上界了。


    那群人围绕青阳构建妖蛟屠灵阵的原因,也很简单。


    青阳是九世善人转世,虽然做了九世的凡人,但最后一世,他是注定要飞升成仙的。


    在上层修仙者,如无头苍蝇一般发疯,都找不到出路时,青阳的出现,无疑成了一个希望。


    于是,这个世界的顶级战力们聚集在了一处——他们决定“吃”了青阳。


    也许“吃”了青阳,不一定会让他们得到飞升的机会,但那又怎样呢?


    事情再坏,也不过是无法飞升的结果了。


    一切也如他们想的那般,青阳入局,并在局中越陷越深,他甚至在小世界中迎来了一次心魔劫。


    一切都在向着他们期待的方向发展着,“吃”掉青阳已经成了既定结局,只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但任谁也没有想到,青阳不仅会在小世界里顺利的度过心魔,还对那个世界的真实性,产生了质疑。


    更没想到,他解决疑问的方式,竟会是——直接灭世!!


    到底是谁教他这么做的?


    青阳仙尊虽是剑修,却从不是个暴戾恣睢的性子,相反,他性情平和,看待世间万物都有一种松弛感。


    谁信这样的青阳仙尊会灭世呢?


    所有筹谋者,都不禁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样呐喊。


    “如果那个世界,不是哪里都是我自己的话,可能……”


    “可能就不会灭世啦?”


    “不,大概是把其他人挑出去,再灭世吧。”


    得天之幸,我们俩网友终于再次联系上了!


    我脑补出了一个青阳用牙签、挑火龙果籽的画面,感觉还蛮适配。


    我想,青阳对那个真·世界来说,一定很重要。


    因为在青阳真正回归那个世界后没多久,我就感到攻略系统受到了极为惨烈的伤。


    但青阳所在的世界能量层级那般高,不像是我身边的这个攻略系统能掌控的。


    我假设攻略系统还有不少同事,乃至于上级,那青阳所在世界的反击,应该是让它们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这种伤害已经扩散到,对那个世界没有参与权的我的攻略系统,也受到了连带伤。


    不管真相如何,我对这个结果满意极了。


    我再次被受伤的攻略系统拉离了这个世界,但在彻底离开前,却看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朋友,你见过梦幻到极致的泡泡吗?你见过如星河那般大的梦幻泡影吗?


    我看到了。


    祂应是一种生物,不,我只能说,祂该是一种存在。


    祂在幸福的酣睡,在祂的身体四周,有亿万个小泡泡围绕着祂。


    实际上,围绕着祂的小泡泡们,也并不小,因为它们全部都是小世界。


    而我经历的这个,安居乐业,可以贩卖灵感和美梦的世界,正是那些小泡泡之一。


    这些小泡泡们,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出各种香甜的、缤纷的、美到极致的一串串更小的泡泡们。


    而它们则是——我们曾经贩卖的美梦与灵感们。


    那个伟大的存在,竟以这些为食。


    我不知那些称不称得上一种食物,但它们使得祂睡的更香甜,使得祂的身躯更加梦幻。


    尽管描述了这般多,但实际上,我能看到的时间其实极短极短。


    我的灵魂本能,在告知我继续看下去有多危险前,就率先封闭了我的五感。


    我想,这应该也属于一次“不可思议”。


    在彻底离开前,我收到了来自青阳世界赠送的一份礼物。


    那是一股极为细小的风团,只能堪堪在手心上旋转。


    同样的,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当我这样思考时,我所经历的灵感世界,也赠送了我一丝更细小的风。


    两股风团相互缠绕,旋转,形成了新的风团,又消失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最后的最后,我见到了一个大泡泡将相连的小泡泡纳入了保护的范围内。


    终于,我离开了。


    这一次,我没有经历纯白空间的禁闭,直接被扔进了一个新世界。


    之前曾经说过,我经历过许多世界,并非每个都被我记录了下来,但我总归是记着那些经历的。


    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我彻彻底底的忘记了这个世界发生过了什么。


    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我的脑内一片空白,但我却知道,它并不是不存在。


    它只是为自己画上了一片禁区,牢牢的占据着我脑内的某一片记忆区。


    我曾翻来覆去的想,我到底在这个世界了什么。


    但最终,也只想到了——我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坐堂老中医家的女儿,有一群极为普通的老街邻居。


    之后再想,本能就控制着我放弃了。


    因为,现在还不是探索这段记忆的时候。


    综上所述,我只能跳过这个世界,来向大家讲述我经历的第八个世界,也就是我的最后一个世界了。


    在进入这个世界时,我的灵魂已经残破不堪,如果之前还能用脑子瓦特来形容,那就证明最起码还有脑子在。


    瓦特的脑子,就不叫脑子了吗?可恶!


    以前的我,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现在的我,才是终极没脑子形态,好伐??


    然后,这样没脑子的我,进入的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无限恐怖世界。


    开局就送了我半个队友。


    为什么说是半个呢?因为他,竟然是坐轮椅的=.=。


    讲真,轮椅这玩意儿,谁还没坐过呢?我不仅自己坐过,我还有过一个坐轮椅的铁子呢。


    我们都没对此说什么,可见,我对轮椅人是没有意见的。


    但我为什么要称我的队友是0.5呢?


    还不是因为他太不是东西了!


    “姐姐,我们走那边好不……唔,咳咳咳……”


    我一拳锤进了他的肚子里,半点没留力气,他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然后,这只外表像极了小奶狗似的0.5,开始用眼神控诉我。


    我不为所动,飞速推着他的轮椅走进另一条路,耳边还能听到那边的爆炸声。


    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当真的失去作为“人”的各种能力(包括脑子)后,为了生存,类似于野兽的本能开始觉醒。


    野兽直觉,开始指引我如何活着。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大家久等啦!


    还没捉虫,大概两小时内捉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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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第 34 章 晋/江/文/学/城/独……


    云翎码完新章后, 已经是深夜了。


    启明星的夜是静谧的,在这里还被叫做荒星时,夜晚的静中隐藏着危险与杀机。


    但现在, 现在是没什么杀机了, 大家不出来嗨的原因只有一个——大家还没有完全适应=.=


    一声“滴滴”声响起, 是编辑金佰利发来了消息。


    据云翎所知,论时差,金佰利所在的星球比启明星还要晚两个小时。


    不愧是你, 夜猫子金佰利。


    “亲爱的,下周末咱们绿jj要举行作者交流大会, 你也受到了邀请,要来吗?”


    云翎看完后的一瞬间,安静放空的大脑,瞬间飘过无数弹幕。


    ——救命啊啊啊!编辑大大!你看我像什么拿的出手的人吗?


    ——你真的认为, 当台上念出人物介绍名字是“意大利炮”时, 我有勇气站起来吗?


    ——我一定会原地消失的啊啊啊!只要你低下头,就可以看到我用脚趾在地面上挖出的城堡!


    ……


    综上所述,云翎果断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呀编编, 有很大可能去不了了, 我最近有些生病了,明天还预约了医生。


    暂时还不知道治疗时间会是多久, 所以很难给出肯定答复下周有没有时间。


    只能提前抱歉了。”


    因为最近确实天天抽筋、骨头痛, 所以云翎这话说出来的时候, 半点心虚都没有。


    收到消息的金佰利, 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镜、又揉了揉眼睛。


    看看作者意大利炮的全勤,整整齐齐的一排小红花,满勤!


    看看作者意大利炮的更新字数, 每天至少三千,多的时候达到了九千,堪称绿jj劳模!


    而这些!竟然是她亲爱的作者带病码出来的!


    刹时,金佰利被狠狠的感动到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作者啊,竟然被她一把就捞到手了!


    毫不犹豫的,金佰利立刻回复:


    “宝贝儿!你安心养病,位置我还给你留着,你到时候有时间就来,没有时间就算了。


    也不要因为我留了位置,而有心理负担,会场本来就是会有多余位置准备的。


    好好养病哦!更新什么的……”


    金佰利QAQ:“呜,更新如果能继续的话,还是保持哈~”


    云翎和编辑保证了一番更新没问题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她是真的要去看医生的,只不过是蹭隔壁的免费体检ovo


    ——————


    “……医生,你这也看的太久了吧!我真的还有救吗?”


    继一番用小锤对自己的胳膊腿儿敲敲打打后,这位医生又开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云翎定睛一看,感觉这位医生写的,好似是什么看不懂的高等数学题。


    但是那和自己的病有什么关系啊喂!师傅,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云翎不解,云翎质疑,但云翎不敢说出口。


    好似看懂了云翎眼中的怀疑,斯坦贝克医生指了指自己就诊台旁的人物介绍。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毕业于联邦第一军校医学院。


    那后面的一排排奖项,更是证明着他的优秀。


    就在云翎思考,这么秀的斯坦贝克医生为什么会来到启明星做医生时,他也终于停止了写写画画,得出了一个答案。


    “很抱歉,阿云小姐,我无法治疗你的病症。”


    “为什么呢?明明上一个北曼医生说,我只需要一种特效药,就可以消除那种抑制剂的影响了。”


    斯坦贝克:“是的,我想我知道你们所说的那种药物是什么,朦孢一号对不对?


    但是……阿云小姐,你忽视了一点。


    朦孢一号的出产地,在休姆·尤多拉所在的星球,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个该死的3s级通缉犯。


    就在前不久,休姆·尤多拉已经被逮捕,他所持有的各种生物科技公司全部停摆,朦孢一号自然也停止售卖了。


    但在我得出的几种治疗方案中,无一不需要这种药物……”


    云翎垂着头没有说话。


    斯坦贝克医生又补充了另一点:


    “那种药物不会永久停产的,只是休姆·尤多拉犯下了罪恶实在太多,一一理清确实需要不短的时间。


    我想,你的身体应该等不了那么久。”


    见眼前瘦弱的小女孩更难过了,斯坦贝克医生有些犹豫的说:


    “其实,即使那种药物停产,一些星球应该也是留有一点库存的。但是,我们这里确实没有。”


    云翎的心情随着医生的话起起落落,表现在脸上的神情也明显极了。


    终于,好似惩罚够了这个质疑自己的病人后,一直老成持重、端正严肃的斯坦贝克医生,才收起了那一身的恶趣味。


    “你不妨按照这个地址,去寻找一个叫罗得里克的人,他……曾经在黑街当过医生,也许他能帮到你。


    不过,孩子,面对他,你总是要提起几分小心的,他可是一个充满恶趣味的人呢。”


    道过谢后,云翎二话不说,直接跑回去请假,再直奔那个地址。


    笑话!人脑这种玩意儿,在面对病痛时,根本等不得一点儿。


    晚去一天,她的脑子就能靠臆想,将她的病扩展到不治之症,然后吓哭自己,效果堪比度娘问病。


    解决这种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刻马上行动,不给脑子一点思考的空间。


    等脑子再回过神儿,就会发现——诶嘿!新的医生已经给出结果啦!


    斯坦贝克医生介绍的人,位于一处闹中取静的位置,低层建筑很多。


    云翎拐了几条小路才找到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诊所。


    进门后,率先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营业执照副本,然后才看到一个悠闲打游戏的……年轻人?


    与斯坦贝克医生那一身学院气质不同,这位罗得里克医生看起来实在不太靠谱,但云翎却不敢小看他。


    因为斯坦贝克医生在提起这人时,语气中带着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里面隐隐掺杂有不服和不甘。


    “……嗷,你是斯坦贝克介绍来的啊,就知道除了他,应该不会有人找来。”


    罗得里克嘟嘟囔囔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向了云翎。


    罗得里克为病人做检查的方式很简单,虽然也会依靠一些先进器具,但更多的是使用传统方式。


    但云翎却全程没怎么注意,因为——罗得里克实在是太会说八卦啦!


    他那张刻薄的嘴,竟然能在检查过程中,一刻都不停的说说说,简直让人怀疑他有两颗脑。


    云翎也从中得知了他与斯坦贝克医生的关系,斯坦贝克竟是他的师弟来着=.=


    而他们共同的师傅,还是斯坦贝克医生的亲生父亲。


    但——被父亲要求“即使你死了也没关系,一定保护罗得里克,只有罗得里克能完成他的医学理念”什么的;


    真是只要听听,就觉的狗血满满啊喂!


    怪不得,斯坦贝克医生在提起他时,满脸的神情复杂。


    顾不得思考这对同门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罗得里克很快给云翎下了判定。


    不得不说,相对于斯坦贝克医生,他所说的内容更加详细。


    “斯坦贝克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你寻找朦孢一号?嗤,他还是那么蠢。”


    一番嘲讽后,罗得里克看向云翎问:“你是不是在本星球注射的生长抑制剂?”


    云翎点头。


    “你拿到的针剂上,有没有一个红色的「gm」标志。”


    云翎回忆起原身的记忆,虽然不是完全的肯定,但也被罗得里克唤起了部分记忆。


    于是,再一次的,云翎缓缓点了点头。


    罗得里克把自己的身体,窝进了靠椅的包裹范围内,然后对着云翎摊了摊手。


    “恭喜你,小姐,你注射的是实验室废弃的待销毁针剂喔~”


    他甚至做出了非常可爱的表情,会让人看到后更想揍他。


    云翎:……


    云翎只是“哦”了一声。


    看到云翎表情的瞬间,罗得里克就扬起了眉毛,“就这样?”


    云翎:不然呢?还想我咋滴嘛。


    要不是看出罗得里克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她还想回复一个“就这?”


    就是打了个没合格的针剂嘛,那又如何呢?


    与她曾经经历过的相比,这点小事就像在吃一碗有点咸了的蛋炒饭时,有人又给了自己一包榨菜——更咸了。


    但那又如何呢?


    原身梅维斯为了能够更长时间的、躲进鼠巢管道避难,所以打了生长抑制剂。


    但她都需要避难了,身上又有什么钱财和人脉呢?


    这样的原身,能去哪里找到针剂呢?当然是报废销毁点,也就是垃圾场啊。


    所以,云翎对这一点并不意外。


    “还有的救吗?”云翎很认真的问。


    罗得里克像是被噎住了。


    吓唬对方吧,对方好像觉的那没什么,但问起治疗方案时,她又是发自真心的强烈想要活着、想要更好。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塑造出了这样复杂的人。


    紧接着,云翎又从罗得里克口中,得到了一段可能性高达80%的分析。


    百年战争后期,曾经占尽上风的佤那一族,被逼到了边缘,他们逐渐分散成了各个小势力。


    其中几个佤那人就来到了荒星,它们在联邦叛徒和间谍休姆·尤多拉的帮助下,在荒星建立了地下实验基地,制造各种针对联邦人的药剂。


    与此同时,他们还囚/禁了现在的联邦英雄林德·霍普,将各种残酷的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林德·霍普被抓住时,年纪也不大,很有可能佤那人也将生长抑制剂用在了他身上。


    而十几年后,原身梅维斯从垃圾场捡到了废弃针剂,帮助自己度过了最弱小的时期。


    然后,她遇到了终于逃离实验室的林德·霍普,利用他身上的资源离开了荒星,又与林德·霍普的儿子兰登,开始了一段相爱相杀的故事。


    整个过程,无处不充斥着相互纠缠、相互施力又互相牵扯的命运。


    “总而言之,你遇到了我,还算是有救,建议你还是买朦孢一号,但数量至少是三瓶。


    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的情况,调整药效的。


    感恩吧,女孩,遇到我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罗得里克对自己的夸赞,永远都这么的恶狠狠、且浮于表面。


    所以,一般人在听到他的话后,也许表面还会装一装,但内心则是不屑极了。


    云翎则是另一种情况,回到家后,她连夜定制了一面锦旗寄给了对方。


    此时,刚刚离开这里的云翎,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刚转身没多久,罗得里克就开始嘀咕起来了。


    “奇怪了,这女孩已经十四岁半了,为什么还没有种植精神胚芽?”


    罗得里克终究不是什么守医德的医生,他是黑街的黑医,是瘟疫中的乌鸦,在查找云翎的病因时,就顺便探知了她的精神。


    几天后,当执政官的私人护卫长卡卡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罗得里克一副痴汉的模样。


    他正在围绕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副“织物挂画”(?),上下蹦跶、左右横跳,前前后后的拍着照。


    在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后,罗得里克转身看到了卡卡的脸,瞬间从痴汉转变成了嫌弃的神情。


    “怎么又是你?烦死了!要不要让人歇一歇了!我要闹了我和你们讲!”


    卡卡整了整自己的礼仪帽,对着罗得里克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对方泄了气。


    “记住你的身份,罗得里克,你是被关押的罪犯。”


    罗得里克:……


    “好吧好吧。”


    嘴上说这“好好好”,实际又拍了几张照,并将之发在了某个极为隐秘的论坛上。


    ——看,我今天收到哒!骄傲的踮脚转圈圈.jpg。


    与这幅边缘是金灿灿的滚边流苏、中间是深红色的丝绒面,写着“妙手回春”的金色大字、的图像,并列的、却是一张之前发的平平无奇的营业执照。


    罗得里克见评论区出现了“这是什么?”“我也想要”之类的评论后,瞬间得意的关掉了这个页面。


    他收拾了几件简单的工具,对始终耐心等待着的卡卡说:


    “走吧,今天又是哪个星的大人物要治病?烦死了!”


    卡卡没有回答,他想,罗得里克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重生者卡卡,早在上一世就认识了罗得里克。


    那一世,在真正惨烈的屠城中,几乎没有人从中逃出去,只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人。


    其中,就包括了罗得里克,罗得里克是被他的师弟救出去的,但他的师弟却在救他的过程中身亡了。


    后来,罗得里克回到了荒星,在屠城之时,对这个星球释放了一种病毒。


    卡卡见罗得里克最后一面时,他对卡卡说:“倒计时,十八个标准时——扑哧。”


    “无人生还。”


    他笑着这么说。


    卡卡不知道罗得里克到底做到了没有,因为在看到罗得里克的行动结果前,他已经死了。


    再次醒来时,命运已经改变,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但卡卡对罗得里克还是忌惮无比,即使这时候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做。


    对于战友的担心,执政官哈金斯则显的心宽许多。


    “想那么多干嘛呢?大不了你有空多去看看他。”


    又是一路沉寂,不过沉寂的只有自己,旁边的罗得里克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在听说那面“织物”叫锦旗,是表示感激和钦佩的意思后,卡卡终于忍不住,对着罗得里克投以了堪称“匪夷所思”的目光。


    罗得里克被看到炸毛。


    “狗屎!你那是什么眼神?!那不是我应得的吗?!”


    ——————


    另一头的云翎,又又又在数钱了。


    罗得里克还算靠谱,不仅给她开了一些抑制疼痛的药物,还提供了私人的提供朦孢药物的渠道,除了价格贵外,没有任何缺点。


    至于那些抑制疼痛的药物,罗得里克建议服用时间不要超过三年。


    但云翎想的更远,她想尽量在一年内攒齐那三百万星币。


    自从首席执政官哈金斯,在会议上宣布了启明星重回联邦怀抱的宣言后,启明星的户口,也终于能在星网上实名注册账号了。


    云翎也终于可以提出自己在绿jj赚的稿费啦。


    这虽然是件好事,但云翎却还有另一重担忧,就是——即将完结第一本书,她要不要向残疾保障系统申请结算。


    或者说,残疾保障系统会不会自动结算?


    她之前可是忽悠过墨尔,申请过快穿小世界结算的,拿到了一笔不少的应急钱。


    如果残保系统结算整本,云翎怀疑,它可能会因为自己不够扑,而收回第一个小世界结算的钱,这样的话,她还要倒贴,呜呜呜。


    好纠结。


    怀抱着这种纠结的心情,云翎决定先码了再说!


    希望残保系统能放她一马QAQ。


    ——————


    【我和我的半个队友,终于从游戏外场,进入了游戏内场。


    我们的第一个游戏是一个益智类的双人游戏——蒙眼消消乐。


    与我们一同玩这个游戏的,还有五组人。


    也就是说,我们六组、12人,被两两划分到一个消消乐场地,组与组之间互相不能干扰。


    但游戏也说明了,我们这六组中,有一组中一个人是叛徒,ta会指引伙伴走向失误的格子。


    全员抵达对岸,则全员过关;


    叛徒没有被发现,则叛徒过关;


    叛徒被发现,则其余人过关、叛徒一人死亡;


    指认叛徒失败,则指认者死亡。


    在我和0.5这一组,我是那个被蒙住双眼的人,0.5则是那个指挥者。


    在我蒙眼之前,我看到了身前不段变幻的多彩格子。


    在我蒙上眼睛后,那些格子上的方块颜色终于定格。


    我站在第一行格子前,准备听0.5的指令迈出第一步。


    0.5说了一个位置。


    在他的话音刚落地时,我直接返回去又狠狠地给了他的肚子一拳。


    因为,就在刚刚,我浑身的直觉都在疯狂预警。


    马德,0.5又搞幺蛾子啦。


    在我顺利的抵达了第二行后,0.5又说出了一个位置。


    虽然直觉这一步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总感觉在下下一步会遇到危险。


    所以,我又顺着来路走回了初始点,又“邦邦”给了他一记老拳。


    “咳,咳咳咳,我说的就是对的呀,阿云是不信任我吗?”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真是委屈极了。


    我:……“邦邦”一拳。


    0.5:“阿云,你……你听我说……”


    我:……“邦邦”一拳。


    0.5:“咳咳咳,别打了……”


    我:……“邦邦邦邦”组合拳。


    0.5:“咳……”


    我正准备伸手。


    0.5:“!!!左边第三个!!!”


    感觉了一番,本能没有炸毛,我重新蒙眼走回了格子。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对最近的问题进行一下说明哈:


    1.阿云的第一本书完结后,之后还会有文中文的,大家请不要担心。


    2.这个世界,阿云称呼队友为0.5,是说他只算半个人,0.5个人,剩下半个不是东西。


    不是耽美的0.5哈,这本书没有耽的情节


    3.这一章的人物说明:休姆·尤多拉,就是第一个攻略者塞丽娜·尤多拉的爹,联邦内鬼,搞生物科技的,无论是石头菇,生长抑制剂、生长抑制剂的解药,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因为被抓了,所以生产停止了。


    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少,又不好记,所以拿出来和大家说一下。


    总感觉还有啥要说的,给忘了嘿嘿,明天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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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第 35 章 晋/江/文/学/城……


    【0.5这个人, 永远都不可信!


    他很聪明,在知悉我的直觉本能后,就开始了各种作死的试探行为。


    有时候, 他会想要短暂的获取我的信任, 然后突然阴我一下;


    又有时候, 他会次次阴我,且每次的程度都不同,他在试探我的直觉, 有没有“耐受”这种东西。


    一旦测试出“有”,我想, 他一定会大幅度增强作死的频率,想想就烦透了,可恶的0.5!


    0.5格外的不怕死,但又真的脆皮, 在被我连续打吐血几次, 几乎濒死时,他还是笑着的。


    但是即使如此,我的直觉还在不断报警。


    他的外表具有极强的欺骗性, 我不得不在面对他时, 收起所有的同情心,否则, 只要稍微透露出一丝信号, 我就会瞬间被他锁定。


    所以, 在面对他时, 丝毫马虎不得。


    我在重复往返中、持续不断的向前推进着。


    这场蒙眼消消乐游戏的棋盘,横向、纵向都各有27格,当我跨过最后一个格子时, 消消乐上的格子全部消失了。


    我摘下眼罩,看到的就是0.5悠悠闲闲的控制着轮椅向我靠近的画面。


    下意识的,我的牙齿根有点痒,很想龇牙。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看起来轻飘飘的,但在我的感受中,却像是死死盯着那般的用力。


    我努力瞪回去了他的视线,然后开始迅速打量起四周。


    我们六组人,虽然各自都在各自的游戏区间内互不干扰,但却是能看到彼此的动作和口型的。


    当我抵达对岸时,已经有四组在对岸观看情况了。


    场上竟然还剩下了一组。


    我本以为我们这组会是最慢的,毕竟我重复往返了那么多次,没想到会有人比我们更慢。


    正当我想要仔细观察一下最后那组的情况时,有几人磨磨蹭蹭的上前,神情复杂的对我说了声“谢谢”。


    然后,又像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几人说完后就立刻退走了,留下我和0.5独占了诺大的一个空间。


    我看了看那群扎堆扎的好像一群凑在一起取暖似的鹌鹑的人,满脸都写着无语与“看不懂你们这群人”。


    0.5则又笑了起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本该有的结局,这一局呀,原本该是全军覆没的呢。


    但偏偏出现了一个意外。


    在人均陌生人的情况下,即使有了队友,但彼此互不了解,怎么又能谈得上信任呢?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要参加信任游戏,还被告知了全部人中有一个叛徒,这谁还敢信任谁?


    走的每一步都是赌命罢了!


    被迫建立起的信任比纸还薄,只要出现任意一件小事,那张名为信任的纸就会被彻底击穿。


    在这种情况下,场中却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


    她数次返回初始点,数次暴揍队友,那邦邦老拳,即使距离远,也能看清那是真打,拳拳到肉、半点没留手。


    而被打的那个“噗噗”吐血,有一次喷出去的血都变成小喷泉了,这一点,再次印证了真打这个事实。


    那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的下杀手,又没有真的弄死对方呢?


    当然是因为——留在对岸发出指令的人是叛徒啊!


    叛徒给队友指出了错误路线被发现,所以队友才会暴揍叛徒!


    但,如果一下子把叛徒打死了,另一个人没有了指挥,在蒙着眼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走到对岸。


    所以,她需要那个叛徒半死不活的活着!


    再看到那人每一次揍完人后,都能继续向前推进一步后,就再次印证了在场之人的想法。


    所以,坐轮椅的肯定是叛徒!没毛病!


    那既然叛徒已经找到啦,他们肯定就是安全哒!


    所以,剩下几组成员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队友,并成功走向了对岸。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波呀,就是牺牲了一个人,造福了所有人,所以很有必要说一声谢谢的。


    0.5将这一切都看的分明,却半点不想理会。


    察觉到又有奇怪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心中警铃又响,迅速扭头看向他,给了他一个“辣鸡!你又想搞毛”的犀利眼神!


    结果,0.5又冲着我笑笑笑。


    笑个der啊,我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看剩下的一组人,几次试图用脑子分析分析他们的情况。


    几分钟后,最后一组人成功到达对岸。


    还在试图分析的我:……


    算了,分析个毛啊!


    可恶可恶!实在可恶!


    第一场以全员通关为结局的游戏结束后,我和0.5又被传递进了第二个、第三个……游戏场。


    在这些游戏中,即使不靠脑子生存的我,也发现了0.5的问题。


    又或者说是他的金手指。


    他果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脆皮,假设每个人都像游戏人物一样有血条,那0.5的金手指,就是永远只有最后一滴血。


    好处是,即使最后这滴血被打没了,他还能恢复成之前一滴血的状态。


    坏处也很明显,就是他即使想给自己“加血”,也只能保留一滴,加再多都没用。


    也就是说,他成了不会死的脆皮……


    但是,那得有多痛啊。


    当一个人的血条只剩1时,就意味着他的免疫力、抵抗力极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发烧、疼痛等等。


    所以说,他的金手指=他的问题,这一等式半点毛病都没有。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同情他。


    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比我更惨的人呢。


    出于这一丝丝同情,在一次游戏结束后的溶洞里。


    看着他又在睡梦中,露出了清醒时、不会显露出的痛苦神情后;


    我慢慢的挪到了他身边,把他的头按压在了我颈侧的位置,给了他一个新的支撑,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又变的一如既往了。


    真会装啊!


    我猜,辣鸡0.5估计又在犯疑心病了。


    但我都将颈动脉按在他嘴边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辣鸡!


    他好似明白了我的意思,决定调整出一个更舒适的动作,我的脖颈位置处,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吐息。


    下一刻,一双手就如同蛇一般,即将攀上了我的身体。


    在火堆映照不到的隐蔽位置处,我轻松的钳制住了他的双手。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是多么拒绝得寸进尺行为的一个人。


    笑话,我怎么会只暴露给他我的命门呢?


    我当然是要,始终留出一双、随时能扼断他喉咙的手呀。


    在他起了咬碎我颈动脉的念头前,我就可以轻易的杀死他。


    即使同形一路,即使此时相依,我仍不能放松对他的警惕。


    我这样做,并不是想表现我是个多么酷的人,而是——他0.5着实操蛋!


    ——————


    这场游戏,越往下进行,所经历的环境就越险恶。


    我的身体素质,虽然也在不断增强,但在难度迅速递增的情况下,也慢慢出现了难以为继的局面。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雪原环境中。


    那一次我被逼跳下了雪崖,因着命大没死,但从冻水中艰难爬出来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昏了过去。


    极端的环境,逐渐失温的身体,无一不在说明,我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了。


    即使我愿意相信一次我的队友,相信他会来找我,但是当他来到雪崖,还未开始搜寻,我可能就已经没了。


    所以,我没有对0.5抱有任何期待。


    但0.5还是来了,他不是寻着路找下了悬崖,而是选择了最快的方式,从我跳下去的位置、再次跳下去。


    他与他的轮椅从未分开过,即使那轮椅破破烂烂,很多按键都失灵了,但那却是唯一能代替他行走的“腿”。


    但那一次,在彻底昏迷前,我见到了从未那么狼狈、那般没有尊严的、爬向我的0.5。


    即使我下一秒就要死去,我还是要说上一句——0.5,你好tm惨啊!


    朋友,你见过什么人能一秒钟死十回吗?


    我靠,我在临死前看到了……


    一步一死,都这样了,0.5你就不能停下吗?这得多疼啊,吓死个人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身处于一个冰洞中了。


    昏死前看到的一次次死去、又活过来、又死去的0.5,那个没了轮椅,只能以怪异姿势爬向我的0.5,好像变成了一个梦。


    在火堆的映照下,有人操控着轮椅、拎着一条腿向我走来。


    “姐姐吃吗?”他说。


    他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但我却知道之前的事,并不是我在做梦。


    “你在哪儿找到的?”逆着光,我看向了他手中的猎物。


    0.5冲着我笑的病病的。


    “这是我的腿呀,姐姐不是知道了吗?我是死不了的呀。


    反正死不了,这里又没有吃的,腿还没有痛觉,不如废物利用,姐姐不是饿了吗?要不要吃呢?”


    我:……


    我:脏话.txt!脏话.docx!脏话.pdf!!


    瞬间,我的头皮发麻,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我自认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但当时差点吓哭,呜呜呜。


    怎么,怎么会有人能说出这种话?怎么会有人砍下了自己的腿,问别人吃不吃??


    妈妈呀!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变态啊啊啊啊!


    我当时感觉自己已经疯了,但……我外表还是稳住的了=.=


    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好在——咱的脑子和别人不一样啊。


    我赢就赢在了没有脑子!


    我的凄厉嘶吼、惊恐害怕、大喊妈妈,等一系列害怕反应,延迟到来了……


    表现在外在就是——我不为所动。


    然后,0.5见我不给反应,直接“啧”了一声,很可惜的说:“竟然没有吓到姐姐,不好玩。”


    再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条腿的真实模样——原来是条牛腿,和人的小腿相差巨巨巨大!


    我下意识的就松了一口气。


    而之前的、因为脑子不行,还没来得及蹦出来的——“凄厉嘶吼、惊恐害怕、大喊妈妈”,变成了——一声“哦”=.=。


    它们,咳,被噎回去了。


    怎么说呢?被噎住,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受,但是和保住了面子相比,就又觉的没什么了。


    “姐姐冷不冷?”


    正在庆幸没有让0.5看了笑话的我,突然就听到了这句话。


    以我那脑子的状态,肯定是再次被转移注意力了。


    冷,其实还是冷的,但是我没有摇头,因为我已经比0.5更靠近火堆了。


    得了便宜还要抱怨的事,咱可不干。


    0.5调整了一下火堆的位置,让柴火之间通过一些空气,这样能使火势变大,变的更温暖。


    我的求生本能让我更加靠近了火堆,在看到我的动作后,0.5又笑了一声,我瞪了他一眼。


    笑毛啊笑,我虽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但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刚才惊恐的情绪中,彻底摆脱出来。


    听他笑,心里总感觉毛毛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货又开口了:


    “姐姐,你不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柴火吗?这里明明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它们其实是——”


    他故意拉长声调后说,“是我的尸骨哦~”


    我:……


    狗屎0.5!你现在已经吓不到我了!


    我没有骂出口。


    因为,我始终记得他拼尽一切爬向我时的狼狈样子……


    算了,就让他闹一会儿好了。


    许是看出来我的憋屈,0.5又笑着说:“我当然会保护姐姐啦!”


    谢谢,之前的感动已经没有了=.=。


    我其实知道,0.5虽然对我有那么点儿感情,多少不好说,但他其实更想要我做他的刀。


    只可惜,我的脑子虽然不行,为人却最难被掌控。


    我始终不明白,0.5明明也是被拉进这个游戏的受害者;


    为什么报复心如此之强的他,不仅没有报复这个游戏,反而想要杀死所有被迫参与游戏的玩家。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终会得到一个答案。


    ——————


    我们闯过越来越多的关卡,我慢慢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它是一个扎进地底的、倒立的、塔形结构。


    初始时,玩家们所位于的地面位置,其实是塔的最后一层,每闯关一次,就会向下走一层。


    最后一层所在的位置,其实就是位于地底深处的塔尖。


    我们终于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走到了这最后一步,这时的我们,其实已经再也经不起任意一次打斗了。


    好在,在这一层,并不需要打斗。


    因为,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平。


    0.5说:“这就是审判之秤。”


    虽然这么说,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它在审判什么。


    曾经并不是没有天之骄子,走到这最后一层,但他们却都永久的停在了这里。


    因为,当他们走上天平的一端后,另一端上明明没有出现物品,却重重的压了下去……


    而被高高扬起的天之骄子们,则被永恒的丢入了更加深的地底深处。


    等待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被磨碎灵魂,成为滋养这个游戏场的养料。


    尽管有无数天之骄子用生命测试过,也没有测出这所谓的“审判之秤”到底审判的是什么。


    是公平?正义?道德?财富?杀人数量?闯关总时间?等等。


    能思考到的要素,都被他们考虑尽了……


    但这些无一不失败。


    如今,他们又走到了这一步。


    听着0.5的讲述,我缓慢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哪里来的他们……


    这里不就只有两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吗?


    然后,0.5毫不犹豫的揭开了自己的老底。


    他竟是重生者!


    他竟是个人造的重生者!


    但,他还是个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重生”的重生者。


    “阿云,你相信吗?


    重生前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要用语言极尽挑拨、我要让大家自相残杀,我要杀死所有人,让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陷入苦厄地狱。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站上那个天平时,不落下风。”


    第一次,我在0.5的脸上看到了迷茫。


    组成他这个人的一切——道德、底线、伦理、社会经历、对世界的认知,等等所有的东西;


    都在冲着他呐喊:


    “你疯了吗?你是错的啊!


    怎么可能会有受害者让你再杀死他们一次?怎么会有人想让你杀死所有人?


    骗局!一定是骗局!


    就算杀了所有人后,站上审判天平后,没有被压上去,那结局又如何呢?


    最多也不过是,活了你一个,死了全世界罢了!


    所以,杀死所有人,就等于拯救所有人,本来就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借口。


    一个违背你自己,让你自己活下去、杀的下手的借口!”


    他夜夜噩梦,梦中全是即将被杀死之人对他的咒骂。


    但是,假设有那么一种可能,是所有人真的耗尽一切,送他重生,让他杀死所有人的话。


    他如果放弃了……那这个世界的所有玩家,就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造出第二个重生者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拧巴的问题,以我的脑子,也分析不出这么庞杂的弯弯绕。


    但我却可以给0.5一个答案。


    “那不是你臆想出的、给自己杀人找的借口。


    他们也没有骗你,你重生后,如果杀死了所有人,确实可以站上那个天平、不落下风。”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我看向了巨大天平的另一端。


    在那里,闪烁着一枚、人类用肉眼看不到的、被光辉包裹着的碎片。


    “那是——神格碎片。”


    我的小奇迹这般对我说。


    那是欺诈与谎言之神的神格,是被攻略系统和无限游戏系统,包裹着、吸收着能量的神格。


    普通人与一枚神格站在天平两端,自然会不平衡、会被高高翘起。


    但是,一个用言语挑拨杀死了全世界的人,却有资本与神格碎片站在天平两端。


    只要赢了,神格碎片就会成为微生瑾的,微生瑾——0.5的真实名字。


    死去的众人,也许不知道那是神格碎片,却真正的找到了一条向死而生的路。


    而众人选出的微生瑾,承受了万万人承受不得的苦,为了众人的一丝生机,践行了承诺。


    但我的出现,打乱了这些计划。


    一场场早该全军覆没的游戏,因为我的乱入,幸存者达到了八成。


    微生瑾反抗不得我,所以此时的他,想要站上那天平,以两成的死亡人数,是难以与那神格画上等号的。


    我将微生瑾打横抱起,他那两个裤管这一次真的变的空荡荡了。


    早在上一关时,这个狠人就用没知觉的腿,当了堵住怪物之口的工具。


    我抱着他走向天平。


    向死而生,虽然是生路,但却也是最艰难的一条路。


    轻而易举的,我在天平上摘下了那枚、其他人看不到的神格碎片,放到了微生瑾的眉心处。


    获得神格的方式,从来都不是一种,除了被它称量外,还有绝对实力的碾压。


    也许面对别的神格,我束手无策。


    但它却叫“谎言与欺诈”,我直觉,我好像能行,它也不怎么厉害。


    所以,我就凭着直觉……装了个逼。


    过程嘛,其实也并不复杂。


    虽然摘取过程中,我的耳边充满絮语,但……我其实没有太听懂=.=。


    在我的认知中,听不懂等于放屁,所以,我摘的真的很轻松。


    但微生瑾却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好似在问,怎么会有人能够不经过神格的称量,就摘下神格。


    这要我怎么解释呢?


    我只能摆出一副普普通通的世外高人模样说:


    “因为……没有什么能欺骗我。”


    好吧,实际上是——“因为……在我这个状态下……没有什么能欺骗我。”


    包括这枚充斥着谎言与欺诈的神格。


    我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但希望他千万别开口拆穿。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确实没什么脑子,但被别人说出来,我是不要面子的吗?


    我认真观察了一番,他竟然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眼中全是狂热、崇拜和喜爱。


    我:……


    难道装过头了?


    下一刻,神光大绽。


    其璀璨华彩,如同烈阳一样炙热,缠绕在神格上吸取着能量的系统们,惊恐的作鸟兽散。


    当神格的碎片回归,神力再次被新的掌控者短时间操控。


    这个曾经是已经陨落的、谎言与欺诈之神的神国、的世界,在瞬间天地倾覆。


    曾经的天回归天,曾经的土回归地,曾经的水回归路,曾经为神建立的祭塔也重新翻转。


    被扔进苦厄地狱碾磨的灵魂们,重新回归到了人间。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怕大家没看懂,我给大家梳理下情况哈。


    1.第一世,无数人类精英为了摆脱游戏而冲塔,次次死在了天平前。


    2.无数精英用生命试探,得出一个结论,找一个人,让他重生,重生后杀了所有人,就有资格站在天平上不被翘上去。


    3.0.5成了那个重生者,但是“杀了所有人,就能救所有人”,这个指令,真的太像诈骗了。


    所以,0.5怀疑重生的真实性,但他又是唯一能救大家的人,如果他放弃了,大家都完了。


    0.5只能日日夜夜怀疑自己,又试着杀死所有人,这里面还有他曾经的熟人。


    4.如果真这样下去,0.5就算完成了这个任务,他自己也得疯掉,后来我们阿云来了,大大降低了损伤率。


    5.0.5站上天平无望,阿云把神格摘给0.5了。


    因为获得神格的方式,一是被它称量,二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面对这个特殊碎片,什么是绝对的实力呢?、


    是阿云这种无脑相信直觉,无论你想怎么骗我,我都只当你在放屁,的实力。


    这一波,是无脑人的一物降一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