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时，苏澈已经签下了合同，并递还给了亚里小姐。


    契约成立。


    亚里表示会回去修改第一张稿件，而苏澈则直接确认通过了第二三张终稿。


    根据条款中的规矩，确认过的终稿，应由单主发布动态对其进行评价，换言之就是一种带有夸夸性质的推广。


    苏澈当然照做，给亚里写了一篇大长条，洋洋洒洒800字，将氛围半身插和服装设计图夸得是天花乱坠，


    刚刚发布，就收获了其他单主们的大量点心，以及羡慕目光——


    【哇，竟然能收到女神的稿件！而且还是两张！我的天，这位等等老师，您上辈子是救世主吗？】


    【财力雄厚，佩服佩服。】


    【好可爱的服设！想必OC也一定很可爱！如果能看到脸就好了！可惜！】


    【亚里女神不是不接单了吗？为什么这位单主的定向成功了？他是被选中的存在吗？是那种存在吗？】……


    一时间，大量评论留言出现在他的展示图下方，点赞数量飙升，热度瞬间霸榜。


    要知道，在整个约稿平台里，亚里女神的任何一张新作品图出炉，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并登上全站热门榜。


    而最近她已经沉寂许久，早就闭关停单了，如今被苏澈联动艾特出来，看着那确实为她亲绘的水印，一众嗷嗷待哺的单主们羡慕嫉妒得眼睛都要发蓝了，讨论声不绝于耳。


    多少人手里攥着大把现金，就是不能成功的被女神选中，这导致女神画作有价无市，排单一年都够呛能蹲到那么一张。


    苏澈见到这般阵仗，不禁再次回想起之前在咖啡厅里，亚里亲口保证的“以后只为你一人画OC”这样的话……


    “不是……”


    “我今天……真的没在做梦吗？”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确保自己的知觉尚在运转，


    此时蹲在回家途中的电话亭前，拿起手机，找到老妈的电话号码，恍恍惚惚的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


    “喂？”


    “老妈，你上次给我发的相亲对象，还有没有更多的照片？我想对比一下。”


    “对比什么？”


    “我今天见到个朋友，我觉得很像她。”


    “什么朋友？”


    “嗯……一个画师朋友。”


    “哦。”


    苏母顿了顿，直接否认：“那肯定不是了，妈给你介绍的，是搞音乐的哈。不是画画的，你可别弄错了。”


    “这样啊……”


    “还有，你不要再和别的女的纠缠不清了，尤其是见了面以后，你就更得注重对方的感受了，不能让人家觉得没有安全感，或者你这个人不定性，知道吗？”


    “……”


    “妈给你选的人，绝对是放眼天海，无数富家少爷、官家子弟都梦寐以求的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希望你能明白老妈的苦心。”


    “懂了。”


    啪叽。


    苏澈挂断了电话。


    “老妈严选说是。”


    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经历过今日，哪怕是再让自己跟什么天海顶美面基，这样的兴致也已经不大了。


    亚里小姐实在太美，美到让人无法一直直视。


    观赏着她，自己的心神就会被摄取，理智就会不断降低，连魂儿都会被勾了去。


    惊艳的亮相，戳XP的穿搭，优雅的举止，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再加之，她临走前说的那些话。


    事到如今，苏澈可以完全确信，她口中的“小邻居”，就是年幼的自己。


    自己眼中的Rojita小姐姐，也是当时心血来潮拿着Gibson J45去伴奏弹唱的她。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与自己之前看到她发过来的场景图中，那一张格局类似于自己家的画面这件事完全重叠。


    “这下就能解释为什么她画出来的实景是我家格局的镜像了。”


    苏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可以说，自打女仆姐姐离开之后，隔壁的邻居姐姐，就成了自己在意过的第二个异性对象。


    少年心容易悸动，稍微见到审美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漂亮女孩子，就会把持不住，


    苏澈本就自闭，根本不接触别人，


    在伊濑的温柔照顾下，口味被养得很刁，


    直到最后她离开许久，


    才终于注意到隔壁有个这样完美而又有才华的小姐姐，


    至此，暗涌取代了失落，情绪得以寻找到一个发泄口。


    “她说我的练琴支撑着她一直一直往前坚持……”


    “可我又何尝不是因为不练琴就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不得不长时间练习的呢？”


    苏澈靠在电话亭的玻璃门前，将头埋进臂弯里。


    “唉。”


    说到底，即使认出了她，即使她可能也认出了自己，两个人也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是很微妙的保持了这最后一份距离。


    这样的感觉，让苏澈心里比猫爪挠还要更痒，完全不知到底该如何应对与亚里之间的关系。


    儿时的憧憬，签订了契约的女神，一人的画师，随叫随到的完美姐姐……


    “啊……”


    某人挠了挠头发，思绪凌乱。


    本以为的单纯关系，在今日之后，发生了巨变。


    ——


    ……


    同一时间，公寓内部。


    安晴正窝在床上刷着手机，


    今天的家务都干完了，也懂事的给小猫喂了食，小猫也有好好练琴，


    家中的一切都打理得特别好。


    但是，就在刚刚，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推送——


    【您特别关注的单主——等待神迹，发布了一条夸夸，快去看看吧！】


    这是约稿平台会给画师发布的推送摘要，用来让画师了解自家单主最近的动向，可以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有留住对方。


    安晴给苏澈的关注非但是特别关注，而且还把他的聊天窗口给置顶了，永远排在第一位，


    更极端的是，自打混进家门以后，她就取消了所有对其他单主的关注，并且强行取消了对方的关注，只留下苏澈一人。


    而今，看到他竟然突然发布了别的画师的夸夸，还明显是约完稿之后很满意才会秀出来的夸夸，这不禁在她眼里如同晴天霹雳！当场就把少女给震傻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


    “他不是说以后有了我就只找我一人吗？怎么会……”


    当，少女颤抖着双指，不信邪的点开他的动态，亲眼见到「亚里」二字时……


    胸中一股浓烈的戾意骤然汇聚，直冲大脑！


    好悬没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神……在给他画稿件？”


    “他也没有跟我说……”


    “女神也没告诉我，而是绕过了我，偷偷接了他的单子，是这样吗？”


    “她和他之间……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吗？”


    安晴两眼一黑，头晕目眩。


    扑通一声，躺倒在床。


    “！安晴，你肿么了？”


    小猫见她状态不对，立刻凑了过来，还伸出小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也没发烧呀，是身体不舒服吗？”


    “……”


    安晴摇了摇头，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看到「亚里」二字，只是扫一眼他发布的那几百字的超长夸夸，


    自己心中的防线就被完全击溃了，一直以来坚守着的东西，也顷刻间崩塌。


    【他有了她，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女神什么的，少女是见过的。


    无论是早期的一生之敌元潇，还是只能避其锋芒的俞汐学姐，是不声不吭只知道偷吃的顾织，还是嘻嘻哈哈背地里不干好事的林筱，总之，队里的所有人，自己都没在怕的，


    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在这天海，却唯独怕女神跟他产生联系。


    因为自己明白，一旦产生联系，自己的全部竞争力，就会在霎那间荡然无存。


    【她已经不止是大Red了，她是画家，是艺术家，大师级，油画传承者，而我只是个小透明……】


    【我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画师，连小red都算不上。如果不是澈澈发现了我，我可能都要放弃在约稿平台上接单了。】


    【现在他和她又联系上了，而且还完成了一次这么大的合作……那我的存在，是不是又变得可有可无了？】


    安晴难受至极，小猫看着她这样的表情，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小猫拿起了她的手机，一下子就发现了华点——


    “噢……这个特别关注，是养猫的，对吧？”


    她很聪明，几分钟内，轻而易举就能推断出，养猫的可能是“有外遇了”。


    “哦……他发了一个夸夸耶，说很荣幸和这个亚里女神合……等等，等等。亚里？亚里？？”


    这下子，


    小猫也惊了。


    瞠目结舌，反复观摩。


    她越念，越觉得这个ID似曾相识，这个称呼有点熟悉。


    不止是熟悉吧？


    【亚里……不会是Ari姐吧？】


    【说起来，她的花房，也是她私人的画室……】


    【她平时不练歌的时候，会通过插花和画画来修身养性……】


    【为什么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是她本人啊……】


    小猫表情凝重，点开了亚里的资料进行一番偷窥。


    果然，从她以往发布过的作品当中，Miya很快锁定了那张名为「星空花响」的壁纸图。


    这下不用猜了，实锤了。


    亚里，就是Ari，就是自己队里那光彩夺目的究极大女神主唱姐姐。


    【完了喵，安晴没救了喵。】


    小猫无奈摇首，觉得，就算自己是只医疗猫，也无法拯救被女神碾压过的家猫了。


    “节哀顺变吧，安晴。我给你拿块糖去。”


    小猫乖巧的复原了手机的位置，转身跑向衣柜处，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一盒维C水果软糖，将粉色的一颗倒在手心，并且小跑回来，塞进了家猫嘴里……


    “来，吃。”


    她一边反哺她，一边乐观道：“你要往好了想想，无论以后是否失去养猫的，你不也已经和养猫的早就内个了吗？你是不亏的对不对？如果能生下一只小猫崽儿的话，你就更赚了，对不对？”


    “？你都知道了？”


    安晴忽然睁开了双眸，颇感意外。


    “我不知道，我猜的。但我现在知道了。”


    Miya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


    安晴的表情也尬住了，重新恢复到了生无可恋的状态。


    “算了，我们两个之间就不要再置气了，现在的情况是，澈澈他，已经，陷进了美人的幻境当中去。


    如果他真的沉溺了，那么我的队伍、我的人生、我的未来、我的婚后生活……一切的一切，以至于我的灵魂和高尚的品格，都将全部被毁灭。


    更可怕的是，女神可能只是简单的玩弄他，根本没有想好好的和他在一起！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可饶恕……！”


    少女义愤填膺，恨不能立刻去花店里，找亚里小姐当面质问。


    “你为什么确定女神只是想玩玩而不动用真心呢？”


    Miya颇为不解。


    “因为我有证据！”


    安晴咬牙切齿道：“我去见过女神，我还分享过关于澈澈的事情！当时在她眼里，但凡理解能力没问题，就应该看得出，澈澈是我的男朋友！可是，她在知道这件事的基础上，竟然还勾搭他！这……这不是明晃晃的在向我宣战吗？她在戏耍我！”


    “唔？”


    Miya歪了歪小脑袋，指出了疑点：“但她只是给他画了画，没说要和他在一起。”


    “那又如何！明明我才是他的专属画师，我才能画他的OC！不如说，我就是他的OC！我可以百分百的还原他的OC，扮成他的OC，随便给他透，随便给他玩……！”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小猫已经没耳朵听了，只是觉得，如果非要讲道理的话，可能安晴也不占理。


    “OC是他最先设想出来的角色，并且通过设定为她注入了灵魂，对吧？”


    她多少对这个领域也有一些了解，此刻纠正道：


    “那安晴，你说你是他的OC，但你是在OC出现之后才去向这个方向贴靠的，所以你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OC的COSER，你是扮演者，而不是OC本体。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是OC的本体，首先要去求证原创者本人，问问他认不认可你。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在创作前就有一个灵感素材的现实对象……”


    说到此处，小猫顿了顿，放低了音量——


    “那很可能，你也不过是第二个外来者，侵占了原素材女主作为OC正主的权利。”


    “？！”


    这话，直接把家猫给说哈气了。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和澈澈早就认识！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身边出现过其她量产系！一次都没有！”


    她猛然坐起身，语气激动，似在畏惧着什么。


    小猫突然露出一抹笑意，摇头晃脑道：“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养猫的已经二十几岁了，那你才和他认识几年？在你之前，连奈奈都认识他更早耶……”


    “！”


    “奈奈都和他算是半个青梅竹马了耶，难道你能保证，在奈奈之前，就没有别人喜欢养猫的，或者被养猫的喜欢吗？”


    Miya伸出手指，回忆着姐姐教给自己的话——


    “我姐姐是地雷系服装店铺的店长，她接触过大量的地雷妹，她是很权威的，她告诉过我，说，任何地雷女的性格形成都是可追溯的，都不是没有缘由的。


    没有缘由的叫跟风，而有缘由的，则必定刻骨铭心，对生活造成的冲击足够大，才能从骨子里改变她的性格，让一个人变得极端、扭曲、三观偏移。


    所以你看，地雷男应该也是如此，对吧？


    那么，养猫的是地雷男，那我问你，他会不会无缘无故的变成地雷男？”


    “！？什么……”


    这下，给家猫听得害怕了。


    “我问问你，养猫的会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己变成地雷男？”


    Miya重新强调了遍。


    “……不会。”


    “所以啊，他一定是被某个女人刺激到了，才会产生这样大的变化，甚至影响到了他日后的创作，影响到了他女主的人选，你说捏？”


    “不，不不。”


    安晴仍然试图反驳，连连摆手道：“可他已经答应了我，要选择我作为下本书的女主！他已经……”


    “万一是照顾你情绪的话呢？”


    Miya举例道：“如果是我，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也会在表面上答应你的，毕竟你已经很努力的在往OC的形象上靠了，但是，角色的内核到底是谁……要等写出来之后才会揭晓的，这总没错吧？”


    “……”


    安晴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完全理解Miya的意思。


    假设，苏澈有更早期的女主原型，并且答应了下本书让自己作为女一去进行创作，那么这就会出现一个大问题——


    万一到时候他笔下的女主怎么看都不像自己……


    那就几乎可以说明一个问题，


    他，在精神的轨道上……偏航了。


    自己的辛苦努力，全都成为了其她女人的嫁衣，


    唯独前几天上午的旖旎，算是现在手里最宝贵的回忆。


    “怎么会这样……”


    她颓然靠坐在床背上，小脸上阴云满布。


    视线不经意瞟到手机，这次终于注意到了那几千上万条的红心点赞……


    那是约稿平台里，大量的单主对亚里女神画的稿子的认可，


    哪怕带着水印，哪怕并非原图版高清，也依然能透过屏幕，将一种不可超越的顶级唯美传达出来，


    单主们在嗷嗷待哺，眼睛发绿，


    其她小画师们更是切换成用户身份，来这条分享底下疯狂评论——


    【太太，太太，求求你，教教我吧！】


    【女神大人！我想跟您结芬！】


    【我行吗！我行吗！看看我行吗！我当您的专属汪汪，我可以负责处理您脚面上和指甲缝里的灰尘！我保证，我非常专业！每一个褶皱都不会放过！】……


    这样的留言比比皆是，无论是单主还是小画师们，大家在女神的伟力面前，已经逐渐开始不说人话了。


    安晴终于稍微沉下心来，伸手拿起手机，将那两张图放大，点了开。


    “唉……”


    “果然，我跟她相比，如尘埃比之皓月，根本不值一提。”


    自己的画技，虽然长进很快，但在女神那般数以万计的细节之下，只是稍微一碰，就会变得体无完肤。


    更别说审美上的、概念设计上的差距了。


    女神的画，将原本出自己手的OC变得上升了几个等级，


    让OC原地立体，丰满了苏澈的设定集。


    这样的能力，哪怕是让自己站在画师的角度去看，也找不出任何一丝儿的毛病，甚至多看几眼都会被其同化，变成夸夸怪。


    “安晴，你还是放弃吧，不要跟她斗了。你斗不过她的。”


    Miya也看到了图片，再次选择好言相劝。


    “我知道。”


    安晴心情复杂，只想等到苏澈回家，好好的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去找女神约画。


    事实已成，他多半不会撒谎或者逃避。


    但就算问了，也不能扭改眼下的问题。这一点，少女心如明镜。


    “我只是想再确认下，他是不是那种有了更好的就会抛弃之前的，那种喜新厌旧的人。”


    “当然不是了啊。”


    Miya几乎秒答，“你看，我来之后，他不也是对你比对我还要好很多吗？”


    “……”


    安晴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更好，但是他亏待你了是吧？】


    心里的话没有明说，仅用眼神剐了她一眼，表示不满。


    Miya又笑嘻嘻道：“而且啊，你不觉得，就算女神姐姐给他画了东西，她跟他之间的距离，也没有你跟他之间的距离近吗？”


    “为什么这么说？”


    安晴持反对意见，“她要想超越我，岂不是秒秒钟的事情？”


    “不不，你看呀。”Miya伸出手指，一一举例，“你比女神姐姐年轻，这点你不否认吧？”


    “嗯。”


    “你能睡在他床上，女神不能，这点你也没话说吧？”


    “是。”


    “你和他在一个队里，女神不在，这个是不是也没毛病？”


    “对。”


    “然后呢，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给他生小猫崽儿，女神姐姐不能，或者说，女神姐姐暂时不能，因为她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断送未来，我说的没错吧？”


    “……”


    听到这里，安晴表情一凝，觉得，好像，确实如此哈？


    女神要开花店，要画画，而且她那么优雅，心气也一定很高，并且有着只是玩玩他的可能性，真要生孩子的话，大概率是不行的，


    甚至，让他碰她都不一定行。


    【对，对。她很可能故意吊着他，一口都不给他吃。这……或许是她的弱点！】


    一通，百通。


    安晴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如果女神只是抱着口嗨的心态，局限于给他出图并且走的是「人情债战术」这方面，那她的攻略进度在已经落后的情况下，肯定是不如我来得快的。


    所以我……只需要在确认他的心意后，继续推进自己的进度，说不定就能……将女神的邪恶阴谋扼杀在摇篮当中。”


    “没错没错！”


    Miya顺着她的话说，雀跃道：


    “所以还是那句话对吧？只要能给他生下小猫崽儿，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胜者！对不对？那就很简单了啊，你能，我能，但是女神姐姐不能！是不是？所以，我们两个真强！对吧？”


    她一脸好猫相的，将小心思安插进了劝慰话语当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