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冰场寄物室。


    高默换下溜冰鞋，目送着长发美女一行被带走。


    可能是被养刁了胃口，这种小案子的收获已经满足不了他。


    奖励一颗星，甚至投影书也只抽到了3星传记书。


    佐野泉的杀人动机是因为半年前另一个同伴的自杀，虽然警方说是枪支走火，但实际上却是自杀。


    一个叫成田的男人被这次的被害人伊丹千寻甩掉，或许是怕纠缠，伊丹千寻信口胡诌，说自己与消防员上过床。


    认为被背叛的成田和佐野泉打过电话后自杀。


    而当时正在和消防员交往的佐野泉信以为真，所以这次才会谋杀伊丹千寻并陷害给消防员。


    “女人心还真是可怕。”


    高默目光平静，却忍不住感叹出声。


    再奇葩的动机他都见过，也算见怪不怪，只是感觉这些恋爱脑已经不足以用奇葩来形容。


    伊丹千寻可能有问题，但这样被杀未免太过冤枉。


    还有消防员……


    这个世界的病娇是真喜欢杀人啊。


    你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交女朋友一不小心就踩雷。


    甚至对方都不一定是你女朋友，就好像上次地球淑女队事件，假订婚女主差点被杀。


    “什么嘛，”园子不忿道，“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


    作战计划失败就算了，她可不想城户哥对女人产生阴影与偏见。


    “正常人谁会因为这种事情杀人啊？她甚至都没进行调查。”


    园子说着一把拉过小兰。


    “小兰就不一样，要是新一那混蛋出轨，小兰肯定是默默走开，一个人掉眼泪。”


    “喂喂……”


    柯南黑着脸怒目以对。


    好好地干嘛拿他说事？


    他像是会出轨的人吗？


    除了小兰他这辈子不会喜欢其他人。


    “你个小鬼头反应这么大干嘛？”园子哼声道，“那个推理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我说啊，干脆和他的案件结婚好了，居然放着我们这么好的小兰玩失踪，一般人谁能像小兰这么有耐心等他？”


    柯南张了张口无法反驳，偷偷看了眼哀伤的小兰，心里再次下定决心。


    城户哥说得对，他不该瞒着小兰。


    哪怕被打死他也认了。


    等等，好像不止看过小兰身体，上次还有小兰妈妈，那个可怕的欧巴桑……


    柯南脸色一阵发白。


    他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可这种事不好解释。


    “千寻！我的千寻！”


    这时被害人尸体也被抬出厕所，闻讯赶来的一名企业家在出入口大哭。


    高默没什么反应，同样见惯死亡的佐藤却忽然有些感伤。


    “这个世界真的有死神吗？最近到处都在发生奇怪的意外，命案也远超以往……如果真的有死神，又是靠什么决定生死，不该死的人死去，反而是那些……”


    佐藤声音很小，旁边高木只隐约听到“死神”，苦笑说道：“连佐藤警官你都相信死神的存在吗？只不过是一些巧合被以讹传讹而已。”


    “或许吧。”


    佐藤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队离开。


    不过高默却是听到了佐藤的心声，脑中也跟着浮现一些模糊片段。


    一条新的任务信息出现在笔记投影中——来自佐藤的心愿。


    3阶后任务似乎有了新的变化，进一步偏向心愿，而且不再受到案件限制，只要情绪强烈或者扯上“死神”，随时随地都能够被他接收。


    高默展开笔记投影查看详情，发现和佐藤父亲之死有关。


    咦？


    高默神情微动。


    任务规则好像还和职业扮演统合了。


    任务本身就是邀请函，可以根据心愿来源主动挑选职业。


    佐藤这个任务可选是“警察”。


    警察……


    兜兜转转，没想到又回来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当警察当然是绰绰有余，也不用担心危险问题，除非是卷入什么大型爆炸案，否则几乎不可能殉职。


    唯一的问题就是值不值得。


    如果警察升级是让他拿到特定警衔，那还是算了吧。


    警衔升级不是一般麻烦，对时间还有严格要求，就算有再大功劳也不是说升就升。


    高默收回目光。


    可以试一试，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现在的他需要开启更多职业，至于升级，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


    高默心底简单过了一遍未来规划。


    佐藤的任务不急，一时半会完成不了。


    经过昨天的追思会事件，他自己是准备发展记者职业，正好也和他的身份很匹配，能够拿到不少独家情报。


    在日本当自由记者也不是很难。


    “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服部平次从沉思中回过神，“那个佐野泉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回事？”


    高默的突然破案让他感到陌生。


    对于高默的观察力他并不意外，也不觉得和柯南有什么关系，但推理就……


    总不能是金田一伪装成了老板。


    “园子听到的烟火声应该不是真的烟火声，”高默收拢思绪，“佐野泉之所以选择在溜冰场厕所，等到接近烟火时间才开枪，是故意想让游客将枪声误会成烟火声。”


    他感受到了服部的怀疑。


    不过现在的他虽然还没到不吃牛肉的程度，但也用不上像以前那么小心，作为侦探社老板，会推理不足为奇。


    当老板的也不能总摸鱼。


    只要别出名就行。


    “城户哥，”小兰注意到闺蜜园子的失落，按下心里对男友的思念，主动提议道，“接下来要不要去主题园区体验一下？反正来都来了。”


    “那就去坐云霄飞车吧，”服部眼睛一亮，“我对那个案子也很感兴趣。”


    “不行！”和叶死死拉住服部，“那种发生过命案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


    深夜的米花街头。


    一名包裹严实的男人拖着变形的金属棒球棍走下车，紧跟着前方去公园厕所的黑皮辣妹。


    棒球棍在地面拖行的声音分外刺耳，察觉到不对的辣妹惊吓回头：“你干嘛？”


    “砰！”


    “连续殴打年轻女孩的棒球棍怪人？”


    次日。


    城户侦探事务所。


    服部与和叶终究还是回了大阪，好在降谷零又开始帮忙接委托。


    高默不用为委托费心。


    这几天一直在学习记者方面的知识，顺便也给投稿收集素材。


    溜冰场事件他尝试写了一篇新闻稿，结果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单是投稿都是大问题。


    要么没人看，要么就是觉得他的稿子没什么爆点，而且也不是第一手资料——早有报社记者进行了报道。


    唯一的优点就是信息更充足，但警方那边不许完全公开案件内情。


    最后只给了他一笔线人费。


    高默轻叹看着手中的新闻报道。


    万事开头难，即便他很适合走记者这条路，入行还是个大问题。


    还是职业扮演好，直接就能拿到一个职业身份，至少不用从零开始，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绑定一个职业天赋。


    “我也听过，”小哀喝着热茶，“据说已经发生了3起，可是警方一直没有公布具体受害人信息，只说嫌犯身高150左右……怎么？你要调查吗？”


    150……还真矮。


    高默脑中产生画面。


    他的身高很一般，但也有175，略高于工藤新一，比小胡子矮一点。


    150的嫌犯，感觉都没什么威慑力。


    也难怪只袭击年轻女孩。


    “嘟嗡！”


    才说着，高默私人电话突然震响。


    是目暮打来的电话。


    “城户老弟，”目暮声音严肃，“最近那个棒球棍袭击狂的新闻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一直在跟踪调查，可是怎么都找不到线索，所以……”


    “警官，”同在搜查一课办公室的佐藤不解道，“不是说了让我当诱饵诱捕吗？只要围绕案发区域，穿着时髦，应该可以抓到犯人，毕竟看起来不像是会轻易收手……”


    “不行！”


    目暮反应强烈，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般面色沉重。


    “不需要你来当诱饵！想办法找到3名被害人的其他共同之处，肯定有办法锁定犯人！”


    说着目暮继续拿着电话说道：“事情就是这样，城户老弟，我会将3名被害人的照片发给你，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这件事记得保密。”


    “我倒是没什么。”高默轻咳一声。


    惭愧，他刚才的确起了投新闻稿的念头。


    这个案子外面还挺受关注。


    “拜托你了，”目暮郑重道，“我们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歹徒的动机，如果不快点的话……说不定会出大事，目前被害人还只是受伤，但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最后演变成了杀人事件！”


    “放心吧，目暮警官，我们侦探社一定全力以赴。”


    高默感受到了目暮非同一般的重视。


    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目暮。


    擅自将案件资料交给私家侦探社，一个不好可会受到处分。


    “叮！”


    不一会，高默收到了目暮的邮件。


    除了3名受害者的照片，还有一些简单的证词。


    看到歹徒的受害者都说歹徒和自己差不多高，而几人身高都是150左右。


    除此之外没什么线索，因为歹徒用帽子和围巾遮挡，还穿着长大衣，根本看不清模样。


    “证词也太少了。”


    高默皱眉查看受害者照片。


    他有思维殿堂能够进行推演，本身推理能力也在5级，更是有着超凡之眼，这点线索完全不够。


    警方至少也要把受害者当时的情况完全拍下来，可目暮交给他的只是头部伤口经过处理的半身照，唯一拍到周围环境的还是第三个在公园厕所外被袭击的。


    线索缺失严重。


    可以的话最好是亲自见一见受害者，但显然不太现实。


    目暮给他这些信息已经冒了巨大风险。


    不过……


    高默在有限线索下，将3张受害者照片纳入思维殿堂。


    3人都是辣妹打扮，皮肤特地弄成巧克力色，特别是厕所那位，黑得发亮……似乎是最近的辣妹潮流。


    奇怪的是厕所女孩衣着不太对。


    “佐藤警官，”高默和负责对接的佐藤联络道，“第3个受害者是怎么回事？身上穿的是男性外套……”


    “这个啊，”佐藤解释道，“是高木抵达现场时给她套上的，因为当时温度很低。”


    “为什么她会在半夜跑到公园洗手间，还穿得这么单薄？当时还有其他同伴吗？”


    “只有她一个，”佐藤也发现了问题，“因为这个女孩出事后精神不太稳定，我们还没有正式找她问话，不过她也没有提到外套被人偷走……难道和犯人有关？”


    “会穿这么少去公园洗手间，说明她原本待在温暖的地方，并且很快就会回去……也就是说她是开车经过公园。”


    高默再次查看3张照片。


    “其他人好像也是下车后遭到袭击？”


    “对，”佐藤脸上现出喜色，“的确都是下车后被攻击，犯人是特地跟着她们的车子，如果知道她们开车去过哪里，说不定能有收获……你太厉害了，城户老板！下次请你吃饭！”


    “这个就不用了。”


    高默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佐藤可是警察们的禁脔和心头宝，几乎整个警察体系内都有佐藤的后援会。


    别说一起吃饭，单独相处都有可能被狠狠盯上。


    “查到后记得告诉我一声，”高默思索看向新闻报道，“我感觉不只是简单的袭击事件。”


    受害人伤势一次比一次重。


    目暮的感觉没错，这种类型的罪犯，下一次就有可能下死手。


    不是所有犯人刚开始都穷凶极恶。


    人心中的恶意会随着出手逐渐加大，一次次突破底线，越来越不满足，直到最后杀人。


    ……


    杯户百货公司。


    千禧年商品特卖会已经持续将近一个月。


    这一天园子在大采购时拉着小兰进入了服装区。


    “买手织毛衣？”


    “没办法，”园子苦着脸，“我本来以为织毛衣很简单，哪知道根本办不到，等我织完估计都到夏天了……”


    “所以你打算鱼目混珠，拿这里的手织毛衣送给城户哥？”


    小兰反应过来，神情揶揄。


    “放弃吧，以城户哥的眼睛，恐怕一下子就会看穿你的把戏。”


    “那怎么办？”园子急得眼泪打转，“错过这次机会……”


    “干嘛一定要织毛衣？你可以先织一条围巾啊，这样不就简单多了？”


    “可以吗？”园子眨了眨眼睛。


    “当然可以，”小兰怀疑道，“不过你能送出去吗？上次的情人节巧克力就不了了之……都不敢和城户哥说你喜欢他。”


    “我怎么敢说嘛？都不知道城户哥是什么想法，要是被拒绝的话……我没有那个勇气。”


    园子手指抓着衣角。


    她自己是有感觉的，也明白高默不会入赘铃木家，可就是不想这样放弃。


    姐姐都能嫁给喜欢的人，她为什么不行？


    “别说我了，你还不是一样？”园子恶狠狠盯住看好戏的小兰，“你难道就敢问新一吗？敢不敢当面问他是不是喜欢你？”


    “我……”


    “看吧，你现在心里一定很迷茫，既想知道又害怕去问，有时候还会想新一是不是有其他女人，对不对？”


    “没有，我才没有这么想！”


    小兰涨红着脸，被说到了心坎里。


    之前她老是做梦梦到新一和其他女人睡在一起。


    “虽然作为青梅竹马有点在意，可是……对了，今天城户哥为什么要特地租车出来？以前他都不喜欢陪我们逛街买东西。”


    “不知道啊，”园子成功被转移注意，“可能是在做什么委托，顺便带我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