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安南之战!
作品:《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马尼拉的净化,如同滴入滚油的海水,瞬间在整个东南亚殖民地炸开了锅。
电报、密信、逃亡者的口述,将血腥的凌迟、家族宅邸的屠杀、全城肃清的恐怖,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以及谴责。
安南,法属印度支那。
升龙城,总督府。
高卢鸡远东殖民军总司令莫里斯上将,拿着情报官送来马尼拉的详细报告,手在微微颤抖。
他转身对着一群神色惶惑的殖民官员怒吼道:
“先生们,看清楚!这就是那个东方屠夫的真面目!”
“马尼拉的家族,那些体面的绅士和淑女,遭遇了比中世纪还要野蛮的对待!”
“他们不仅要土地,要财富,更要彻底抹除文明、信仰!”
“马尼拉之后,下一个会是哪里?西贡?升龙?还是你们的寺庙和祖坟?”
他成功地让恐惧转化为同仇敌忾。
“我们必须战斗!”
“不是为了遥远的巴黎,而是为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为了我们自己!”
“我们要告诉那些黄皮肤的野蛮人,安南不是吕宋!”
“这里有敢于战斗的人民,有复杂的丛林,有宁死不屈的灵魂!”
他随即宣布,紧急武装所有高卢鸡侨民,并大量发放武器,给“忠诚”的安南地方武装和山地部落,推行“全民皆兵,焦土抵抗”的策略。
一时间,从红河三角洲到长山山脉,反朱标语贴满街头巷尾。
简易武器作坊日夜开工,仇恨被系统性地播种下去。
甚至有人开始在边境挑事。
......
暹罗,曼谷。
虽然暹罗在名义上保持独立,但受西方影响极深。
马尼拉的消息让王室和军政府极度不安。
朱勇的作风打破了他们对“势力平衡”的所有幻想。
在巨大的压力下,暹罗政府在边境加强戒备,国内舆论在官方引导下,也开始强烈谴责朱刚烈政权的“暴行”。
国内民族主义情绪高涨,排汉暗流涌动。
......
情报如雪片般飞往马尼拉的王宫。
朱勇看着地图上那片躁动不安的半岛和群岛,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转向侍立两侧的将领。
“真是不知死活!!”
“既然他们活腻了,那就成全他们!!”
“常遇春。”
“在!”
“命你为征南大将军,总督中南半岛诸军事,率第一、第三、第五军团及直属特种作战集群,首要目标:踏平中南版大片,扫清高卢鸡势力。”
“是!”
常遇春眼中闪过炽热火焰。
终于轮到他出手了,小猴子们,来享受父亲的慈爱吧!
......
安南北部边境。
常遇春的大军,以装甲矛头为先导,辅以大量卡车牵引的炮兵,沿着狭窄的公路和殖民铁路线,悍然突入安南。
初期进展堪称迅猛。
装备低劣的殖民军和安南伪军在野战中被轻易击溃,城镇相继陷落。
然而,随着战线深入,尤其是进入红河三角洲水网地带,和北部黄连山脉、长山山脉余脉的丛林丘陵区域后,战局骤然变得粘稠而血腥。
高卢鸡殖民军官和安南本土民兵结合,采取了经典的游击战术。
全民皆兵,这些农民白天种地,晚上可能就是游击队员。
妇女儿童负责传递情报、设置陷阱。
村寨长老组织伏击和后勤。
他们巧妙利用地形,茂密的热带雨林、错综复杂的溶洞体系、遍布稻田沼泽的水网,成了抵抗者的天然屏障。
他们熟悉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山坳。
袭击落单的巡逻队、破坏后勤线路、在水源投毒、在道路埋设竹签阵和简易地雷。
他们往往一击即走,不与主力硬碰,用冷枪、陷阱和恐怖氛围不断消耗、迟滞大军。
当地民众在恐惧和煽动下,要么逃跑一空,要么对询问者沉默以对,甚至提供虚假情报。
常遇春的部队,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遇到这些苍蝇,也是防不胜防。
沉重的装备在丛林和泥沼中成为累赘,对湿热气候和疫病的适应需要时间。
更重要的是,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片弥漫着敌意的土地和人民。
伤亡开始攀升,不仅是战斗伤亡,非战斗减员更为严重。
常遇春的帅帐内,气氛凝重。
他看着地图上迟迟无法突破的雨林区域,以及不断增加的伤亡报告,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凶光越来越盛。
他绝非鲁莽之辈,但极度缺乏耐心,尤其痛恨这种“蚊子叮咬”式的战争。
“游击战?全民皆兵?想让老子陷在这鬼地方?”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
“好!那就看看,谁更会游击!谁更狠!”
常遇春当即分出十万分身,装备适应丛林战的特殊装备,前往雨林各处,猎杀这群烦人的苍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于分身来说,他们全都是特种兵,进入这种热带雨林,就跟回家没有任何区别。
十万分身分裂成三千个小队,携带着杀意,朝着雨林各处杀去。
常遇春的命令十分简单。
“凡手持武器、参与袭击、提供支援者,及其所在村寨,皆可视为敌对单元,予以彻底清除!”
“以游击对游击,以恐怖对恐怖!”
......
朱晨光是“幽灵”第三大队第七小队的队长。
他的“记忆”里,充满了在类似东南亚丛林中长达数年的潜伏、追踪与杀戮。
对他来说,潮湿闷热、毒虫肆虐、视线受阻的雨林,不是障碍,而是主场。
他的小队十二人,像一群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黄连山脉深处。
他们避开大路和村寨,沿着兽径和水流行动,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追踪一支的游击队。
三天后,他们像附骨之疽般咬住了目标。
那支约三十人的游击队在一处小溪边休整,毫无戒备。
朱晨光没有立刻攻击,而是耐心等待夜晚。
子夜时分,哨兵被弩箭无声贯穿喉咙。
随后,狙击枪枪点射、淬毒匕首的割喉、弓弩的精准狙杀……
屠杀在寂静中展开。
不到十分钟,三十人全部变成尸体,连报警的枪声都未响起。
朱晨光小队仔细搜查,带走有价值的地图和信件,将尸体和武器堆在一起,浇上燃料点燃。
火光映照着他们涂满油彩、毫无表情的脸。
任务完成,但携带的干粮已尽。
他们需要补给。
根据地图,西北方向十里外有一个叫“班纳”的山村。
翌日黄昏,小队接近班纳村。
村子很安静,只有炊烟袅袅。
他们保持着警惕,但并未感知到明显的敌意。
朱晨光决定带三人进村,用银元或食盐换取食物,其余人在村外警戒。
村里多是老人、妇女和孩童,眼神躲闪而惶恐。
一个自称村长的老者颤巍巍地接待了他们,答应给他们一些稻米和熏肉,请他们到村中祠堂稍候。
一切都显得正常,甚至有些过于顺从。
然而,就在朱晨光四人踏入祠堂院落的瞬间,异变陡生!
祠堂大门猛地关闭!
两侧低矮的土墙后、房顶上、甚至院内的草垛中,突然冒出数十个身影!
不再是老人妇女,而是手持猎枪、砍刀、弓箭甚至简陋火铳的青壮年!
更令人心寒的是,那些原本惶恐的妇女,此刻也面目狰狞地投掷出点燃的陶罐和石灰包!
“为了安南!杀光侵略者!”
喊杀声四起,弹丸和箭矢呼啸而来。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埋伏,整个村子都是演员!
朱晨光反应极快,瞬间拔枪射击,同时翻滚躲避。
但他的两名队员在第一时间就被猎枪霰弹和燃烧瓶击中,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队员拼命还击,却被竹箭射中脖颈。
“撤!突围!”
朱晨光目眦欲裂,边打边退,凭借精湛的战术动作和手中步枪的火力,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个口子,与闻声冲进来接应的村外队员汇合。
他们不敢恋战,拖着伤员,在村民疯狂的追击下,仓皇撤入丛林。
清点人数,进村的四人,只回来了朱晨光和一名重伤员。
更让朱晨光无法接受的是,那名牺牲的队员,是被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用削尖的竹矛从背后捅穿的。
冰冷的杀意,取代了所有的战术冷静。
朱晨光的眼睛红得滴血。
“好……好一个全民皆兵!好一个中立村子!”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传令,全员装备破片手雷、燃烧弹。”
“今晚,我要让班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夜幕降临。没有警告,没有喊话。
十个幽灵般的黑影再次包围了班纳村。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来交易的。
首先是精准的弩箭,射杀了村口和高处的暗哨。
然后,数十枚手雷被投入村中的茅草屋聚集区。
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
接着,装备着火焰喷射器的队员,沿着村道缓缓推进,将烈焰喷向每一栋建筑,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冲锋枪手和狙击手则冷静地点杀任何从火海中逃出的人影,无论男女老幼。
哭喊声、哀嚎声、建筑物燃烧的噼啪声、零星的抵抗枪声……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有老人跪地求饶,被子弹掀翻,有母亲抱着孩子冲向丛林,被火焰吞噬,有青壮年试图组织反击,在精准的交叉火力下变成筛子。
屠杀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当黎明微光浮现时,班纳村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片冒着青烟、散发着焦臭的废墟和遍布各处的焦黑残骸。
连村中的水井都被扔进了死畜和毒药。
朱晨光站在废墟边缘,脸上沾满烟灰,眼神空洞而冰冷。
他向常遇春报告了这里遇到的情况,并且主动请罪,作为屠杀村子的指挥官,他理应收到惩罚。
他的请罪很快得到了回应,不过不是斥责,而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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