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兄友弟恭,兄妹情深

作品:《替嫁医女:王爷,药你命!

    第255章:兄友弟恭,兄妹情深


    盛夏的午后,蝉鸣声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午膳后那一抹慵懒而静谧的时光。王府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微风穿过长廊时发出的轻轻叹息。


    顾念瑶并没有和哥哥父亲一样去演武场挥洒汗水,而是独自钻进了王府那幽静偏僻的“百草园”。这里是苏瑶亲手开辟的药圃,种植着从空间带出来的珍稀草药,也有一些大周常见的药用植物。对于顾念瑶来说,这里就是她的乐园,也是她通往神医之路的起点。


    阳光透过药圃上方的稀疏枝叶,斑驳地洒在一个身穿鹅黄色罗裙的少女身上。顾念瑶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几株刚刚采摘回来的草药,她的小脸紧绷,眼神专注得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宝。


    这几日,她正在尝试改良一种治疗风湿的“活血膏”。传统的药膏虽然有效,但气味刺鼻,且涂抹后皮肤容易过敏。她想加入几味从空间里带出来的“清灵草”和“去敏花”,看看能否中和掉那些副作用。


    “这株清灵草的汁液必须要在最热的时候提炼,否则药性就会散失。”顾念瑶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用银质的小刀将草药叶片切开。


    然而,就在她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动作时,放在一旁药架上的一个小瓷瓶因为刚才的风吹草动,并没有摆放稳当,摇晃了几下,“啪”的一声,倒了下来。瓶口并未封死,里面的几滴深褐色的药液顺着瓶口流出,恰好滴在了顾念瑶的左手手背上。


    那并不是普通的药液,而是顾念瑶之前从一种名为“鬼见愁”的毒草根部提取的汁液,虽然经过稀释,但对于皮肤娇嫩的少女来说,依然有着极强的腐蚀性和刺痛感。


    “嘶——!”


    顾念瑶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仿佛被火炭烫过般的剧痛,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瘙痒和麻木。她下意识地扔下手中的小刀,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几个亮晶晶的水泡迅速鼓了起来,那种痛楚顺着经脉直冲心头,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但这姑娘性子极倔,或许是平时受父亲顾云逸“流血不流泪”的教育影响太深,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那即将冲口痛呼给咽了回去。她迅速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清水想要冲洗,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反而弄巧成拙,加剧了疼痛。


    就在她疼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正准备咬着牙硬抗着跑去水房的时候,一道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突然在药圃门口响起。


    “念念!怎么了?”


    这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慌乱,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只见顾承安刚从演武场下来,身上还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手里拎着那柄沉重的玄铁长剑。他原本是打算来找妹妹一起去给苏瑶请安,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紧接着就听到了那压抑的喘息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一把推开药架,当看到顾念瑶那只红肿不堪、起了水泡的左手时,顾承安原本冷峻的少年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沉。


    “怎么回事?谁弄的?是不是那些下人伺候不力?”顾承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他一把将长剑狠狠插在地上的泥土里,激起一片尘土,那力道之大,若是插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顾念瑶被哥哥这副杀人般的模样吓了一跳,原本疼得想哭,此刻反而强忍着眼泪,虚弱地摆了摆手:“哥……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翻了‘鬼见愁’的汁液……嘶……好疼……”


    听到“疼”这个字,顾承安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长这么大,练武时摔得头破血流从未吭过一声,可妹妹这一声轻轻的“疼”,却让他觉得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承安虽然嘴上凶巴巴地训斥着,但动作却温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泡沫。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妹妹的左手,看着那狰狞的红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那双握惯了重剑、指腹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生怕自己粗糙的手弄疼了她。


    “别动!我去拿药箱!”


    顾承安转身欲走,却又像是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干脆一把将顾念瑶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药圃中央的石桌。


    “张大夫!李太医!都死哪去了?滚过来!”他一边走,一边冲着外面怒吼,声音中气十足,震得整个药圃的鸟雀都飞了起来。


    几个正在外间候着的太医和府医听到小世子这雷霆般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世子爷!世子爷这是怎么了?”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小郡主的手伤了吗?快拿解毒的药膏来!要最好的!还有冰块!快点!”顾承安咆哮着,那股子平日里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显露的煞气,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吓得几个老太医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瑶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平日里沉稳冷傲的顾承安,正黑着脸,粗暴地从一个太医手里抢过药膏和纱布,像赶苍蝇一样把那些专业的医师挥开:“去去去,一个个笨手笨脚的,要是弄疼了我妹,我拆了你们的太医院!”


    “承安,你在干什么呢?”苏瑶无奈地喊了一声,既好气又好笑。


    顾承安听到母亲的声音,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动作依旧没有停。他此时正半跪在石凳旁,一手托着妹妹的手腕,一手捏着棉签,蘸了清凉的药膏,正小心翼翼地往那红肿处涂抹。


    他的动作笨拙而僵硬,每一笔都像是画在心头最柔软的地方。那双杀人不眨眼的手,此刻竟然为了避开一个微小的水泡,显得无比迟疑和细腻。


    “娘……他们太慢了。”顾承安头也不回地解释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执拗,“我给念念上药。”


    苏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原本想要责备他太凶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这一对兄妹身上。少年身姿挺拔如松,此刻却低垂着头,眉眼间满是心疼与紧张;少女面色苍白,却乖巧地任由哥哥摆弄,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顾念瑶看着哥哥那比自己还要紧张的神情,手上的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不少。她小声说道:“哥,你轻点,不疼……”


    “闭嘴,忍着。”顾承安虽然凶,但手下的动作却放轻到了极点,上完药后,还不忘对着那红肿的患处轻轻吹了吹,“呼……呼……”


    这一声声笨拙的吹气,仿佛是这世上最好的止痛药。


    顾念瑶眼眶一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疼。


    “哥……”


    “哭什么!是不是丑死了!”顾承安见她哭了,顿时手忙脚乱,想帮她擦眼泪,又怕手上的药膏蹭到她脸上,只能急得直瞪眼,“我不凶你了还不行吗?别哭别哭,哥给你买糖吃,买城南那家最好吃的桂花糕,买一整盒!”


    “噗嗤——”顾念瑶破涕为笑,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晶莹剔透,“哥,我都多大了,还吃糖。而且……你刚才那个样子,要是让爹爹看见了,肯定又要训你‘有辱斯文’了。”


    顾承安哼了一声,终于给妹妹缠好了纱布,还特意打了个难看的蝴蝶结。他看着自己那堪比狗皮膏药的手艺,居然还挺满意,然后站起身,一脸严肃地教训道:


    “以后这种危险的草药,特别是这种带毒性的,不准碰了!连看都不许看!你要是喜欢,哥去把天底下名山大川里名贵的药材都给你弄来,哪怕那是长在悬崖峭壁上,我也给你采回来!但是不许你自己动手瞎弄,知不知道?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跟爹娘交代?”


    他说到后面,声音竟有些哽咽。他是看着妹妹长大的,这丫头虽然聪明绝顶,但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跟屁虫。


    “哥,我是神医的女儿,我不学医怎么行?”顾念瑶眨了眨大眼睛,软软地撒娇道,“而且,是你教我的,‘顾家的孩子,遇到困难不能退缩’。”


    “那是让你练武,不是让你玩毒!”顾承安被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视线与妹妹平齐,认真地说道,“念念,哥知道你有志气。但是你要记住,哥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治病救人,哥支持你;你要是对付那些恶毒的坏人,哥也替你递刀。但是,你绝对不能让自己受伤。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比金子还贵,要是伤了一点点,哥心都疼。”


    这一番话,虽然笨拙,却重如千金。


    顾念瑶感受着哥哥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心中暖流涌动。她伸出那只包扎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左手,轻轻碰了碰顾承安的脸颊:“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也会带着你的‘剑气’去行医,谁也不敢欺负我。”


    “这就对了。”顾承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恢复了往日的阳光模样,“走,爹爹今晚做了红烧肉,咱们晚了就被他吃光了。待会儿哥抱你回去,这手别沾地。”


    说完,也不管顾念瑶同不同意,再次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大步向外走去。夕阳将兄妹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仿佛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润。她并没有跟上去,只是静静地看着。


    在这权谋算计、利益至上的京城王府里,这一份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兄妹情谊,显得尤为珍贵。


    它是这乱世中最坚硬的铠甲,也是最柔软的软腹。


    顾承安用他那把尚且稚嫩的剑,许下了守护妹妹一生的诺言;而顾念瑶,则用她那双纤细的手,抚平了哥哥眉宇间的戾气。


    兄妹同心,其利断金。有了这份羁绊,无论将来这京城的风雨有多大,无论朝堂的斗争有多残酷,这个家,都始终稳如磐石,幸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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