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知花意

    因为这些人在花染的心里并不怎么重要,所以重生回来她只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清到底是做什么的。


    如今在珠儿的提醒下,她倒是认出来两人。


    “看来母亲应该也在。”


    两人走到院子里,果然还没有靠近,就听到堂屋里传出来祖母和花刘氏的声音,“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老夫人震怒的大吼着,吓得花染脚步一顿,准备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有些茫然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屋里此刻静悄悄的,花染回想了一下,好像从祖父过世之后,祖母未曾在府中对谁发过火,花染心头不由得有些紧张。


    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守着的婆子,“今日府中可是有什么事?”她压低声音问道。


    “老奴不知,主子们的事儿,我们做奴才的不敢多言。”


    花染挑眉看了她一眼,这哪里是不知,而是不敢说,或者说他们只听从花刘氏的,至于她这个花家大小姐也只能算是个娇客,花家的事儿自然不能事事与她说。


    珠儿横眉冷竖,想要和这个婆子理论些什么,别站在前面的花染一把拉住,她看了一眼珠儿,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房门。


    房间里终于有了些动静,花染隐约听到祖母叹息的声音,“进。”


    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赶忙帮花染推开了门,花染带着珠儿走进去,目光在屋里扫一圈,缓缓屈膝行礼。


    “祖母怎么发了这样大的脾气,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花老夫人坐在上首眼眸里还有未消的怒火,一旁的花刘氏低垂着头,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冷淡,她看着倒也不急着解释辩驳。


    花染走到祖母的身边,给珠儿使了一个眼色,转而伸手帮她按了按太阳穴,“听着祖母刚才气势十足的声音,想来这头疼的毛病应该好了,孙女日后可还要给您按吗?”


    花老夫人斜眼打量着她,“你自己想躲懒就直说,少在这里给和我耍滑头。”


    说完眼睛睨着不远处的花刘氏,“这一个过来算计我还不够,你难道也要过来算计不成?”


    这话倒是让花染有些纳闷,目光中满是讶然的看了一眼花刘氏,“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盼着您头疼之症好了吗,头不疼了又何须按呢,这话又说回来,咱们府中最有智慧的当属祖母,谁又敢算计您啊,母亲或许是没有说清楚,惹您误会了。”


    花刘氏许是没有想到花染会为她说话,带着几许惊讶的神色看向对方,抿了抿唇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花染一时心里气得慌,她这都给递了台阶,结果她这个素来精明的继母,此刻竟然成了锯嘴儿的葫芦,打死不说话。


    她无奈的叹息一下,“得得得,祖母不如您说说吧,说出来孙女替您评评理,要是谁敢算计您,我第一个不依。”


    被她这样一搅合,花老夫人心里也不那么气了,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花刘氏,“你母亲也不知在何处听来的,说是贵妃有意给四公主选婿,猜测是相中永安侯府的周延,这次侯府举行宴会为周延庆贺,送了帖子过来,并特意写明要你一同参加,可你母亲却言此事你不该去。”


    老夫人缓了一口气,又愤愤说道:“贵妃若是真相中了他,那陛下钦点他为探花郎的时候,怎么不直接赐婚呢?依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染儿好!平素里对她不冷不淡的,如今瞧着侯夫人待染儿态度好,你这是害怕心虚,担心她日后高嫁,得了婆家撑腰,找你秋后算账是吧?”


    这话一落,花刘氏顿时红了眼圈,从圈椅里滑跪在地,满脸委屈泣不成声,“母亲,您怎可如此想我,即便花染不是我亲生,我也并未如此见不得她好。”


    这下换一旁的花染着急了,她赶忙走到花刘氏的身旁,一同跪下看向祖母,“祖母,母亲所言并非道听途说,四公主和周公子的事不是空穴来风,祖母,孙女知道您平日里最疼爱我,因我自小失去亲娘,您总觉得我是个小可怜,处处疼爱事事呵护,生怕哪里没关照好让我受了委屈,尤其是继母入府之后,您担心我们没有血缘生出嫌隙,也是事事替孙女着想,将我紧紧护在怀中,这些孙女也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说着她动情的落下眼泪,跪在一旁的花刘氏还在哽咽低泣。


    花染继续说道:“这些年继母虽对我生疏些,可我也未曾多亲近她,有道是人心换人心,我作为小辈行事有些欠缺,便也不能怪继母行事冷漠,这些年下来,有您护着染儿,染儿心里欢喜幸福,便是没了娘亲也不曾觉得受过委屈,可说到底继母并未有心害过我,这次的事儿继母也的确是在为我着想,这事儿今日她便是不说,来日我知晓此事,也断断是会拒绝前去的,曾经是染儿年少无知了些,尚未学会识人,便恬不知耻的将心送了出去,如今看清了对方,便也死心,望祖母切莫再因为这不值得的人,冤枉了继母。”


    之前花刘氏说那些话老夫人多半是不信的,花染自小和永安侯的周延相好,侯夫人之前也多次明里暗里点过此事,两家人算是心照不宣,只等着花染年岁一到,便订亲过礼。


    如今周延自己也有出息,考了一个探花郎,被封为七品翰林院编修,无论是家世样貌,还是他自己的品性和前途,样样都出挑,可以说这京城里后辈中,周延算是佼佼者。


    若是自家孙女得了这样一门亲事,她便是当即死了也能闭眼,九泉之下也能和她的前儿媳还有夫君有个交代。


    可听完花染说的那些话,老夫人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们起来说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她看看哭的梨花带雨的儿媳,叹息一声,“今日这事是我做的不妥,一时气头上说了伤人的话。”她看了一眼花染,伸手摸向一旁的茶壶。


    花染当即会意,捧着花刘氏的茶盏送过去,老夫人拎着茶壶给她添了点茶,“我亲自给你倒茶赔不是,你且喝了这盏茶消消气。”


    婆婆亲自给儿媳妇倒茶,这若是传出去都得是忤逆不孝的大罪,但此时此刻更显得老夫人的诚心,显然也是拉下来脸面给她赔不是。


    花刘氏哪里还敢让婆婆或者花染给她端过来,当即过去亲自捧过来,“母亲言重了,便是母亲说几句也是应该的,儿媳素日里的确做的多有不足之处,母亲并未说错什么。”


    到底是长辈递了台阶,花刘氏也赶忙帮着找补几句,端过去茶一口喝了半盏,接过花染递过来的帕子,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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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第一次对花染温和的笑了笑。


    这功夫珠儿也端着一个白瓷盅进来,花染笑着说道:“这是小厨房炖的银耳雪梨汤,祖母和母亲都喝一碗吧,润润喉。”


    珠儿和花染两人分别给她们各盛了一碗,花老夫人小口的喝了半碗,花刘氏也喝了几口,许是刚才哭得嗓子有些不舒服,这会儿喝了两口这银耳汤,当真感觉不错,下意识看向坐在老夫人身边的花染。


    想到刚才她从头到尾都不曾误会她,甚至还帮着她说话,花刘氏心里隐隐有些松动,好像花染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见到她就会冷哼的小丫头。


    喝过银耳雪梨汤,老夫人目光中严肃的看看花染,又看看花刘氏,“你们把永安侯府的事儿,和我细细说一遍,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已经多年都不曾出门,对于外面的事儿知之甚少,远不如花染和花刘氏知晓的多。


    “其实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这证据,只是之前碰巧和周延参加那些小姐的雅会时,遇到过两次四公主,她虽是没有说什么,可态度上明显对我有敌意,而且……”


    其实这些当下的花染并不知晓,不然前世也不会被四公主设计陷害,这些也都是出事之后,她听到周围人说,还有在出事后周延身边的小丫头,曾说漏嘴,提到过四公主和周延,在早两年的时候,其实就勾勾搭搭的。


    “而且有一次聚会快结束的时候,我有看到四公主和周延在一起,他们还交换了信物。”


    这交换信物之事不作假,但她并未看到,而是有一次她看到四公主团扇上,挂着周延最喜欢的一枚碧玉小印,那小印只有指头顶那么一点,可胜在雕工精湛,料子通透。


    她曾表示过喜欢,可周延并未说要送给她,当时花染只当是他极为喜欢那物件,她自然也不会夺人所爱,可过了三四日的功夫,那东西就挂在了四公主的扇子上。


    当时花染心中生疑,也曾只问过周延,可周延只说是被公主讨去的,他不好拒绝这才让公主得了去。


    当然这话周延说了慌,那小印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他找人特意给四公主雕的,她看到的时候也不过是周延显摆一下罢了,曾未想过留在身边,也更未想过赠给她。


    说完,她从袖筒里拿出来今日得的钱袋,将今日发成的事儿细细的和祖母还有花刘氏说了一遍。


    花刘氏显然尚未收到马车的禀报,并不知晓此时,听到花染遇到土匪的时候吓得脸色都白了几分,当即气的站起来说道:“这事儿应该去报官。”


    花老夫人听完这事儿只觉得后怕,翻看着手里的钱袋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听到儿媳妇这话,当即摆摆手,“这事儿的确需要和官府打声招呼,却不能说这事儿和染儿有关,若是抓到山匪最好,可若是一个处理不慎,容易坏了咱们花家姑娘的名声,再说就这样一个钱袋,到了衙门里也当不得证据。”


    的确是这样,正如前世她外祖父察觉到了不对,却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不仅和她闹翻了脸,甚至都没法儿捉拿周延。


    “难道这事儿就这样算了?”花刘氏脾气刚直了些,在府中处理事儿也是如此,有什么事儿当即发落,从不会迂回使暗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