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害不害臊

作品:《替嫁一夜后,我种田阻止夫君黑化

    “你们别这样,许是有什么误会。”


    花瑜璇将裴星泽拉到自己身后。


    单薄的小身板还想护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少年,裴池澈清冷的眸子愈发冷沉。


    “不是,不是抱……”


    裴星泽本就口吃,这么一来更急,越急越说不出话来。


    花瑜璇转身与他面对面,温言细语:“星泽,深呼吸,说话时放缓语速,心理放松。”


    说着,教他吐气吸气又吐字的方法。


    裴星泽随着她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我想抱嫂嫂养,养的狗。”


    “臭小子,这误会闹的。”


    姚绮柔笑出声,双眼竟含了泪。


    小儿子这句话说得虽然还有些磕巴,但却是有史以来说得字多,且甚是顺畅的一句。


    裴池澈眼底的冷意也疏散不少。


    “等小黑毛养好伤,我就将它带到这里来。”花瑜璇眉眼弯弯地笑,“到时候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好!”


    裴星泽发自内心地笑。


    不多时,花瑜璇随裴池澈进山去。


    裴文兴从自家院落跑来,准备将自个的新裤衩拿回去,见裴星泽一个劲地盯着哥哥嫂嫂离开的方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瞧什么呢?”


    “嫂,很好。”


    裴星泽摇头晃脑,心情显然很愉悦。


    “嫂嫂是不错,但她到底害五哥摔断了手。”裴文兴平心而论。


    “是很好!”裴星泽重复一遍。


    嫂嫂教会他扎鱼,教他怎么说话,还同意他抱小黑毛,就是很好。


    --


    才到半山腰,狂风乍起,乌云翻涌似墨染。


    “咱们快些走。”


    花瑜璇加快脚步。


    小姑娘一手攥着米袋子,一手拎着两样菜。


    裴池澈往日清冷的嗓音此刻竟意外温润几分:“你手上的物什都给我。”


    “你不是拎着捆竹竿么?”


    花瑜璇怔了怔。


    “可以拿。”


    竹竿没几根,裴池澈拎着竹竿的手去接了她手中的菜。


    花瑜璇便将手中的半截米袋子递过去。


    “这袋子是三叔从祖宅拿来的那只,二夫人扯了上头半截当抹布,剩下这半截口子得攥紧了。万一一撒手,米就掉在山路上,捡都不好捡。”


    “知道。”


    小姑娘家,说话竟啰啰嗦嗦的。


    裴池澈伸手去接米袋子。


    由于袋子被扯掉一半,花瑜璇捏得很紧。袋里至少装了两斤米,加之袋子本就小,装了米便有些鼓囊,口子处不好转手。


    两人接手两回,愣是没转好。


    “还是我拿着罢。”花瑜璇打算自个一直拿着。


    此女娇气是真娇气,走这么点路便气喘吁吁,裴池澈眉心蹙了蹙:“我拿。”


    “好罢。”


    花瑜璇一手托住袋底,另一只手将米袋子的口子塞进了他的手心。


    “你抓紧了。”


    她的指背堪堪擦着他的手心而过……


    她的手是真小,软也是真的软,就这般往他手心闯,裴池澈只觉胳膊与手都僵住了。


    “怎么了?”花瑜璇语含歉意,“定是手受过伤,不好拿。”


    说罢,将米袋子拿了回去,脚步走得飞快。


    听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裴池澈温声:“我可以拿。”


    “真不用了。”


    “等会下雨路滑摔跤,你别哭。米撒了,也别哭。”


    “我不哭,你有说话的功夫,还不如走快些。”花瑜璇转头与他眉眼含笑地道,“下午就可以缝制裤衩了,你不是很想要么?”


    方才看他接米袋子的手分明是抖的,那么好看的手愣是落了疤,委实可惜。


    啊呀呀,原身作的恶,她来补偿。


    看来今日给大反派做短亵裤的任务是怎么都逃不了了。


    天色越来越暗,倏然暗得仿若黑夜。


    夫妻俩加快脚步,前脚刚回到山洞,后脚暴雨倾盆而下。


    花瑜璇笑出声:“老天爷眷顾,咱们没淋到雨。”


    不得不说,她的心态是真好。


    裴池澈扫她一眼,将手中的物什堆在了地上。


    花瑜璇搁下米袋子,将早上还剩下一点菜泡饭喂给小黑毛,细细检查了它的两条前腿,重新用藤蔓绑上小木棍。


    洞外的雨越下越大,风裹挟着雨扫进来。


    裴池澈将堆在洞门口的木柴往里堆了堆,取了几根柴火点了用来照明。


    很快,两人手头上的活计都做完了。


    不忙碌的时辰,总觉得过得缓。


    花瑜璇暗想,迟早要缝的,那就此刻缝制罢。万一他由于没有短亵裤可以换穿而黑化,那还了得?


    届时,他便是天底下由于没有内裤穿,进而黑化的第一人!


    一想到这,她便咯咯地笑出声。


    直觉告诉自己,恶女在笑话他,裴池澈一记眼风扫去。


    花瑜璇哪敢与他对视,垂着眼眸进了里间。


    “花瑜璇?”


    嗓音含着冷戾,似乎有她不说清楚,他要问责的意味。


    花瑜璇拿了布与针线剪子出来,笑得人畜无害:“怎么了,姐,夫君?”


    话一吐出口,她不免又叹原身的习惯实在强大。


    “此般称呼委实新颖。”


    裴池澈动了动下颌骨。


    就知道她在笑他。


    “喊了六年的姐夫,如今要改口很难的。”花瑜璇抿着笑意,漂亮的眼眸看向他,“夫君寻根软藤蔓来,可好?”


    “作何用?”


    话虽问出了口,他到底还是去洞门口寻先前制作洞门时多出来的藤蔓了。


    “量尺寸呀。”


    少女娇滴滴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裴池澈不知为何,总觉得浑身毛乎乎的,遂问:“量哪?”


    “腰围、臀围、大腿围、前裆长、后裆长。”


    花瑜璇报了一串。


    裴池澈挑藤蔓的手一顿,嗓音登时发沉:“你别告诉我在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要做一条上好的短亵裤,各方面数据不能少。”花瑜璇回想奶奶的说教,“特别是男子的裤衩,得留些空间给……”


    “花瑜璇,你害不害臊?”


    裴池澈手背上的筋骨起来。


    她如何知道男子的裤衩还得留些空间?


    “我哪里不害臊了?我只是在说如何制作,你……”她娇软的嗓音拔高,“你不想我缝,我还省事了呢。”


    “等雨停,我去布庄买。”


    “我瞧过了,布庄有成衣,可没有里头穿的。”


    裴池澈回想,好似没有,眉头紧锁:“行罢,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