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猜穆公子是

作品:《当年误

    这边穆南荆刚花了一晚上哄好了越玄风,腰还疼着,另一边朱于墨就哭哭啼啼过来了。


    “南荆,我爹我娘不准我娶秋湖姑娘为妻,怎么办呀?”


    穆南荆张张嘴,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秋湖是贱籍,你一个将军之子,门不当户不对的……哎呀,你起码要找个良家女子为妻吧。”


    “可我就喜欢秋湖姑娘。”


    穆南荆有些头疼,这秋湖姑娘到底给朱于墨灌什么迷魂汤了?叫他非娶个贱籍女子为妻。


    “你喜欢她也可以先去娶个门当户对的,再纳秋湖为妾啊。”


    谁知,朱于墨不但不领情,还对穆南荆喊道:“你根本就不懂,我是不会委屈秋湖姑娘的!”


    说完这话,也不等穆南荆继续说,朱于墨就跑出去了。


    算了算了,他不跟犟种论对错。


    他辛苦了一晚上,好在越玄风不提叫他回国子监的事了,让他好好休息。


    看朱于墨这样,大概没个三五天也不会来找他。


    如此一来,穆南荆居然还闲下来了。


    闲下来的穆南荆也会给自己找事做,比如现在他又去大理寺那儿看杜酉涛查办胡大郎遇害一案。


    胡大郎家离京都不远,只一晚上就把胡二郎还有胡大郎的一妻两妾带到大理寺。


    胡二郎比胡大郎小五岁,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前几个月还因为赌博欠下大笔赌债。


    “胡二郎,胡大郎遇害之时你在何处,又有谁能作证?”杜酉涛问。


    胡二郎倒是穿得人模狗样,他从容向前,道:“回大人的话,草民一直待在家里,并未外出,府上家丁皆可作证。”


    “本官听闻你欠下大笔赌债,而胡大郎却不愿替你还清,可有此事?”


    胡二郎神色微动,很快又恢复如常:“却有此事。”


    “那你可曾记恨胡大郎,因而痛下杀手啊?”杜酉涛眼神伶俐,看得一旁的穆南荆也打了个寒颤。


    “兄长待草民极好,草民断不会杀害兄长,还望大人明察。”胡二郎冷静地叫人觉得奇怪。


    穆南荆见过那么些赌徒酒鬼,没到这时候无一不是瑟瑟发抖口齿不清,这胡二郎……


    难不成他单单是个赌鬼这么简单?


    仔细看来,胡二郎相较胡大郎来说,长得是顺眼太多了。


    再说谈吐,胡大郎如何他不清楚,不过这胡二郎是真处变不惊。


    “拂霄,你说这胡二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拂霄是越玄风安在穆南荆身边的小厮,要求穆南荆平日在外面都要带着拂霄,以保证安全。


    拂霄老老实实道:“属下不知。”


    “嘶……你怎么不知道呢?”


    “属下与胡二郎并不相识。”


    穆南荆还不死心:“你猜猜嘛。”


    “属下猜不出来。”


    好吧,越玄风这个木头带出来的人果然还是块木头。


    穆南荆在大理寺看他们扯皮也看乏了,又带着拂霄去了赏兰阁。


    赏兰阁早早关门,里头的男男女女也全被安置在别处,等查清胡大郎一案才能恢复原样。


    “穆公子。”此人是大理寺少卿夏长斌,同时也是穆南荆曾经的同窗。


    穆南荆仔细观察着胡大郎遇害的房间,就发现窗户有被人强行从外头打开的迹象。


    赏兰阁的窗户一般都是从里向外打开的,如若从外向里,那必然要多花费一些功夫。


    看窗台上的积灰,很显然这窗户被从外打开过。


    “这里我们也看出来了,胡大郎是被外面来的刺客所杀的可能性更大。”夏长斌道,“不过这赏兰阁也是,平日居然连窗台都不擦。”


    穆南荆笑道:“谁来赏兰阁是为了看窗台的呀?”


    “我猜穆公子是。”


    “我可不是,我是来快活的。”他好歹点了五个小倌呢,怎么能说他是来看窗台的?


    “不过胡大郎若是被刺客所杀,那为何头部还会受到重击?”


    “我猜测这不是一个人干的。”夏长斌道,“胡大郎应该是先与人发生冲突,被人用花瓶砸晕,后又被刺客所杀。”


    “不过这刺客为何不用刀不用剑,非要用个簪子?”穆南荆想不明白。


    夏长斌摇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穆南荆。”


    听到有人叫自己,穆南荆下意识回头,就见越玄风官服都没脱就过来了。


    “夏大人。”


    “你怎么来了?”穆南荆记得今日并非休沐的日子。


    “国子祭酒病好了,无需我在国子监待太久。”越玄风道,“我不是叫你在家好好休息吗?怎么跑出来了?”


    “太无聊了,就出来了。”穆南荆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南荆自小爱闹,长久闷在一处想来不习惯。”夏长斌死死瞪着越玄风,只觉得自家白菜被人拱了。


    曾经夏长斌跟越玄风一同进宫做伴读,那时候他就觉得越玄风是个心机深沉的小白脸。


    只不过后来越玄风生病,夏长斌中了进士,两人便再没见过。


    穆南荆也是差不多那时候开始换了性子,在课业上懒懒散散,不过待人接物还是没变,夏长斌也就没在意。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越玄风轻轻揽着穆南荆。


    穆南荆虽然觉得奇怪,但想起朱于墨平日也是这般,就没太在意。


    “那我就先走了。”说起来,他是有些饿了。


    马车上,穆南荆问:“你明天还用去国子监吗?”


    越玄风正用看书来掩饰自己的烦躁,听到穆南荆跟自己搭话,回了句:“用去。”


    “那什么时候回来?”


    穆南荆问完这句话越玄风就开始盯着他:“很快就能回来。”


    “哦。”很快就回来意味着穆南荆又得费心费力讨好这祖宗了。


    是夜,穆南荆小心将越玄风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轻手轻脚穿上衣服推开门,却听见一声:“你去哪儿?”


    穆南荆回头,就见越玄风正穿着中衣坐在床上。


    “不去哪儿,就……就看今夜月色很美,想着出来赏月。”这理由编的穆南荆自己都不信。


    “你想去查胡大郎的死因。”


    穆南荆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发现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想去,你能……”


    “我跟你一起。”


    “嗯?”他没听错吧?越玄风说要跟他一起?


    “我跟你一起出去。”越玄风又说了一遍,这会穆南荆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越玄风居然要跟他一块儿出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哦不对,太阳还没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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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大郎的亲眷全被安置在大理寺附近的一处客栈里,穆南荆进去时,竟发现还有一个屋里还亮着!


    现在可都丑时了,这人不睡觉干嘛呢?


    穆南荆回头看了一眼越玄风,两人便趴在门口偷听。


    里面说话的是胡大郎的大儿子胡仁甲和女儿胡月儿。


    “月儿,咱们私奔吧,这样就无需再顾及别人的看法了。”


    嗯?如果穆南荆没记错,他俩该是亲兄妹吧。


    “那你想过你母亲怎么办吗?我生母又该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确实,胡大郎的夫人只有胡仁甲一个孩子,现在他丈夫已经死了,要是儿子也跑了,叫她一个深宅妇人该如何是好?


    “我能怎么办?咱们已经叫父亲发现了,虽说现在父亲死了,可你能保证下次不被别人发现吗?”


    里头的人说到这里,外面俩人全都支棱起来耳朵。


    难不成胡大郎是因为发现胡仁甲和胡月儿私会,而被这两人灭口的吗?


    “甲郎,我们分开吧,我们就做一对普通兄妹不好吗?为何非要生出其他感情来?”


    “月儿!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若是与你相识之际我知你是我兄长,我断不会生出别的情谊来。”


    穆南荆在外头听得尴尬,他没想到今晚出来一趟还收获不小。


    他瞥了一眼越玄风,越玄风听得倒是认真,下次带他去听戏吧,赏兰阁这种哥哥爱上妹妹、弟弟爱上姐姐的戏码还不少。


    “我们不能走,要是走了,我们就算是畏罪潜逃。”


    “不逃你也是帮凶,月儿,你醒醒吧!”


    帮凶?难不成是胡月儿把胡大郎砸晕,又叫胡仁甲杀了胡大郎?


    两人又在门口听了许久,多数都是两人互诉衷肠卿卿我我。穆南荆也想不明白,这俩人哪来的这么多话要说。


    穆南荆正犯困呢,越玄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手势示意他进去。


    穆南荆当即推开门,正撞见胡仁甲和胡月儿抱在一起。


    “走吧,去完大理寺再商量私奔吧。”


    大理寺卿一听案子有新进展,一下子就不困了,着急忙慌地叫人来审案。


    “大人,草民冤枉啊。虽说我跟月儿的事被父亲发现,可我们也不至于痛下杀手啊。”胡仁甲把头磕得咚咚响,他再抬头时,头上已满是血迹。


    “大人,是我用花瓶砸晕的父亲,跟大哥没关系,杀人的事更跟我们没关系。”


    “跟你们没关系?”杜酉涛冷声道,“那晚你们私情被胡大郎撞破,情急之下砸晕胡大郎,又用簪子直接将其杀害。是或不是?”


    “冤枉啊大人!”


    胡仁甲跟胡月儿都跪在地上喊冤。


    “好你个胡月儿,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勾引我儿子,还杀了我丈夫!”


    胡大郎的夫人白桂香气红了眼,一脚踹开胡月儿,好在白桂香被人拦住,不然胡月儿恐怕要被白桂香活生生打死了。


    “大人,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来人是大理寺少卿夏长斌。


    “长斌,你想说什么?”杜酉涛示意夏长斌说下去。


    而夏长斌还没说话,越玄风就抢先一步说道:“杜大人,下官所说案子有了进展并非是指胡仁甲胡月儿是凶手,而是想说他们不可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