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另一名敌特

作品:《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陈革命也说:


    “是啊,就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去一趟,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来担着。”


    他也是老了,对过往的人和事情都想念得很。


    所以才让儿子给傅家人行使便利。


    傅西洲见老爷子这么坚持,只好点头,


    “行,那等晚上天黑了,我带你过去,但是彬彬的话……”


    “彬彬就让司机带着。”


    陈革命道。


    他虽然退休了,但是政府还是给他配了司机。


    这会儿司机就在村口等着。


    傅西洲点点头。


    晚饭就在新房的院子里吃的,摆了好几桌。


    傅西洲陪着陈革命、王老头他们喝了几杯,又去别的桌敬酒,忙得脚不沾地。


    一直闹到天擦黑,客人们才陆陆续续散去。


    傅西洲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将彬彬送回车上后,才带着陈革命悄悄地往牛棚那边走。


    到了牛棚,傅西洲先看了眼附近,确定没人,才对陈革命道:


    “陈爷爷,等会儿说话的时候小声一点。”


    借着月色,陈革命能看到附近还有牛棚。


    而且有两个牛棚是有光亮的,想来也是有人住的。


    他点点头。


    傅西洲便带着他进了牛棚,


    “爸妈,我带陈爷爷来了。”


    傅家一家人这会儿还没休息,正围着煤油灯聊着天。


    傅文斌猛地站起来,看着苍老了不少的老首长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老首长。”


    傅文斌喊了一声,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革命看着自己挂念了多年的部下,双腿并拢,也回了一个礼。


    “老首长,好久不见。”


    要不是傅西洲说的,他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老人就是他以前威风凛凛的老首长。


    傅文斌眼眶有些热。


    陈革命走上前,细细打量着昔日的下属。


    脸色还不错,但没了以前的英气,估摸是被牛棚的苦给磨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傅文斌的肩膀,


    “文斌,你受苦了。”


    傅文斌摇摇头,给他搬了一张凳子,


    “不苦,老首长,您赶紧坐,别站着了。”


    陈革命坐下。


    傅建廷让出一张椅子给父亲,然后跟傅西洲站在一旁。


    傅文斌也坐下,眼神热切的看着老首长,


    “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好,好着呢。”


    陈革命看了眼牛棚,叹息一声,


    “这些年一直没联系到,我还以为你过的很好呢,文斌啊,我儿子已经在运作了,你们一家很快就能离开牛棚了。”


    “老首长,这事情西洲已经跟我说了,谢谢您。”


    傅文斌说着就要站起来给他回一个军礼。


    陈革命按住了他。


    他看着傅家人,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傅文斌立刻给他介绍了妻子跟自己的孩子以及小孙女。


    傅家人一个个的上前跟老人家问好。


    得知傅建廷也是当兵的,陈革命很欣慰,


    “好、都是好孩子。”


    陈革命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老部下,圆了自己的念想。


    他也没多坐,聊了几句便站起来,


    “文斌,我还得回公社那边,就先走了,等你们一家从牛棚出来,我再过来跟你喝酒。”


    傅文斌点头,


    “好的,老首长,您路上小心。”


    他看向傅西洲:


    “西洲,你亲自将老首长送上车。”


    “好的爸。”


    傅西洲扶着老爷子出去。


    走到村口,陈革命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前又说:


    “小傅,再等等。”


    傅西洲明白他说的再等等是什么意思,他点点头,亲自给老爷子关上车门。


    看着吉普车消失在夜色里,他才转身,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靠山屯走去。


    夜路对他来说,跟白天没什么两样。


    他很快就到了靠山屯,直接往张瘸子家摸去。


    离着还有几十米远,他就放慢了脚步,整个人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快到张瘸子家时,他看见门口的阴影里站着两个身影。


    傅西洲心里一惊,立刻闪身进了空间。


    没想到这个时候张瘸子家门口居然有人,他还是大意了,下次得小心点。


    还好他的反应够快,不然就要被发现了。


    像张瘸子这么警惕的人,要是知道向阳屯的人过来,他肯定会怀疑。


    尤其像他这种抓过敌特的……


    傅西洲在空间里看见站在门口跟张瘸子说话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往自己这边看了。


    他心又是快速一跳。


    傅西洲穿上隐身衣,才从空间里出来靠近两人。


    张瘸子注意到男人的异样,问道:


    “怎么了?”


    “没事,刚刚好像有人,估计是看错了。”


    男人回答。


    张瘸子看了眼,道:


    “别大惊小怪的,你这个模样让人看了去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再说,我这里大晚上的不可能有人经过。”


    靠山屯的人都怕死,这边靠近山,这会儿野兽容易下山,他们大晚上的才不会往这边溜达。


    “说吧,你过来啥事,赶紧的说事,说完滚蛋,老子还想睡觉。”


    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傅西洲没来得及完全靠近,没听见。


    等靠近了,他也只听见了张瘸子说:


    “行了,我知道了,等后天我会将你的消息传递上去。”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那个沙哑声音的男人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张瘸子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屋将破门关上。


    傅西洲没有停留,跟上了那个离开的男人。


    他要看看,这个跟张瘸子接头的人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走得很快,专挑没人的小路走,看起来对村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傅西洲不远不近地跟着,仗着有隐身衣,一点也不怕被发现。


    男人七拐八拐,最后在村西头的一间破旧土坯房前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才推门闪了进去。


    傅西洲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悄悄靠近。


    他默默记下了这户,打算找个机会打听一下。


    还有张瘸子说的后天会跟上头联系,到时候是他找出张瘸子上头那条线的好时机。


    同时能摸清楚他们这次又打算泄密什么消息。


    傅西洲摸清男人的家后,便离开了。


    靠山屯出了两个敌特,他感觉,这个村子里,指不定还有别的敌特。


    傅西洲暗暗骂了一句,


    “他娘的,老子一定要将你们都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