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傅西洲偷的

作品:《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

    赵春花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柜子,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立刻下床,趴在地上往床底摸。


    “我的钱!我的铁皮盒子!”


    赵春花发疯一样把床底翻了个遍,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铁盒不见了,她跟林大军的衣服也不见了!


    她冲到客厅。


    最值钱的收音机不见了,煤油灯也不见了,连手纸都没了!


    林大军看见被扫荡一空的客厅也傻眼了。


    赵春花冲进厨房,又是眼前一黑。


    煮饭用的大铁锅不见了踪影。


    橱柜里的碗筷被扫荡一空。


    米缸里只剩下一点米糠。


    墙上挂着的大蒜和干辣椒,柜子里的几个鸡蛋,全都没了。


    整个家,就像被蝗虫过境,凡是能用的,能吃的东西,一个不剩。


    林知知也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过,朝她哭:


    “妈,我柜子里厚点的衣服全没了!那条新买的羊绒围巾也没了!”


    林建业黑着脸:


    “我的钱和票也没了!”


    林大军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愤怒道:


    “我的二八大杠,天杀的!”


    没了,一切都没了!


    赵春花一屁股瘫坐在门口,嚎啕大哭,


    “哪个天杀的干的啊!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


    赵春花的嚎叫引来了周围邻居围观,


    “赵春花,这是咋了?”


    赵春花抹了把泪道:


    “我家进贼了,你们赶紧帮忙抓贼啊!”


    “贼?贼在哪?”


    有人问。


    赵春花一愣,赶紧说:


    “那个贼将我家所有的东西都扫清空了,肯定跑不远的,你们赶紧帮忙找。”


    邻居一听,都撇了撇嘴。


    发什么神经呢?


    连贼长啥样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抓?


    见邻居们压根不帮自己,她急得跳脚,


    “你们赶紧去啊,这贼今天不抓住,明天你们家里都要被盗!”


    周围的邻居心里也是怕,立刻问:


    “那你见到那个贼长啥样的?”


    赵春花语塞,她也不知道那个贼长啥样,昨晚睡着后就没听见一点动静。


    “肯定是傅西洲!”


    林大军宠出来,咬牙切齿道,


    “除了他没别人!这个小畜生,我们养了他二十年,他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赵春花也觉得是,立刻站起来,眼睛通红,


    “没错,肯定就是他!”


    “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我们家养了二十年的白眼狼,昨天晚上把我们家搬空了啊!钱、票、粮食,连个灯泡都没给我们留下啊!”


    有人替傅西洲说话:


    “西洲人这么好,怎么可能是他干的?”


    “就是,平常谁家有难西洲都会帮一把的,这么好的小伙子,林家的你们可不要冤枉西洲。”


    赵春花没想到有人会替傅西洲说话,怨恨道:


    “就是他干的!”


    “他怨我们跟他断亲,又是坑我们的钱又是给我们下泻药,他昨天就没回来,肯定是算计好的!我要去报公安!把他抓起来枪毙!”


    很快,公安来了。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


    赵春花立马扑上去,把事情说了一遍,一口咬定就是傅西洲干的,


    “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这种人就该拉去打靶!”


    公安同志做了笔录,


    “你们说傅西洲干的,有证据吗?”


    “他昨天一晚上没回来,不是他还能是谁?”


    林大军吼道。


    公安同志看了他们一眼,


    “我们会去调查的,有消息了通知你们。”


    等公安离开后,其他邻居也逐渐散去,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林家人都没上班的心思,打算在家等公安将傅西洲给抓起来!


    林大军忽然想到地窖里的东西,脸一白冲了下去。


    看着空空荡荡的地窖,他赶忙挖开泥墙,什么都没有。


    他脸像死了一样灰白。


    赵春花知道下面有东西,赶紧问:


    “孩他爹,东西还在吗?”


    林大军摇头,


    “没了,都没了。”


    赵春花瞪大眼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到了晚上,公安来到林家。


    “关于你们家被盗的事,我们调查清楚了。”


    赵春花原本恹恹的,她晕了一个上午,现在都没精神,听见公安说的,好不容易打起精神,


    “是不是抓到那个小畜生了?”


    公安同志摇头,


    “这件事跟傅西洲没关系。”


    “怎么可能!你们是公安,可不能包庇他!”


    林家四口都不相信。


    公安不悦道:


    “我们调查过了,傅西洲昨晚一直在肉联厂的家属院,跟他的朋友张会民在一起,家属院很多人都看见了,肉联厂的副厂长也能作证。”


    “今天凌晨张会民骑车送傅西洲去了火车站,他已经坐上火车下乡去了,有人证,他没作案的时机,他的嫌疑排除了。”


    公安说着,有肉联厂副厂长给傅西洲当人证,他们自然就不会继续查下去。


    这个年代,厂长的公信力很高。


    “下……下乡了?”


    赵春花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盗窃案我们会继续追查,你们等着吧。”


    公安同志说完就走了。


    林家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东西没了,钱也没了,现在连人都跑了,他们连个赖账的对象都找不到!


    赵春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林家又彻底乱成一锅粥。


    傅西洲对林家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火车哐当哐当走了一天一夜。


    在第二天清晨,终于抵达了黑省省城火车站。


    傅西洲背着编织袋下了火车,一股凉风吹来,让他精神一振。


    才秋天,这边的温度已经这么低了,可见冬天的难熬,看来他得跟换物群里的人换更多过冬物资才行。


    傅西洲按照通知书上的指示,找到了向阳屯的接站点。


    一个皮肤黝黑、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登记本。


    傅西洲走上前,


    “同志你好,请问是向阳屯的领导吗?”


    王大根抬眼打量他,


    “没错,我是向阳屯的大队长,你是插队的知青?”


    “是,我叫傅西洲,这是我的介绍信。”


    傅西洲将信递了过去。


    王大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本子上的名字,点点头,


    “嗯,没问题,你等等,还有人没到。”


    傅西洲便站在一旁等待。


    没多久,赵梅也气喘吁吁地挤了过来。


    她刚下火车的时候行李差点被人抢走,要不是旁边有个大哥帮忙,她就真的什么东西都没了。


    此刻,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疲惫,但面对王大根的时候,还是摆着城里人的傲气,将介绍信递过去后说:


    “你就是向阳屯来接人的?我是你们的插队知青,赵梅。”


    王大根没好脸色地接过,确定名字后,便将介绍信还给她,


    “还有人没出来,你在旁边等等。”


    赵梅接过,将介绍信收好后,才看到旁边的傅西洲,整个人都愣住了。


    “傅西洲?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