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曾经的笨蛋萧君临,好像死了

作品:《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卧房内。


    萧君临从一场酣畅淋漓的午睡中醒来。


    身侧的苏婵静正悄然起身,拿起屏风上的衣衫,默默地为他穿着。


    【情报系统刷新】


    【情报一:寒桑国使团中,混入了一名顶尖忍者,伪装成马夫,计划在国宴之上刺杀镇北王世子,以动摇镇北军军心。】


    【情报二:寒桑正使的假发,是由马鬃编织而成,被视为国宝,他每天睡觉前都会对着假发祷告。】


    【情报三:城南说书人夜行书生的人气太高,又被眼红的同行恶意举报了,京兆尹正在彻查,不日便可放人。】


    萧君临记好情报,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绝伦的侧脸,忽然开口道:“苏婵静,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苏婵静为他系着腰带的手指,微微一僵。


    她别过头,嘴硬道:“你才更不一样,你以前……”


    她的话没能说完。


    是啊,萧君临以前是什么样?


    她和姐妹游玩遇到下雨,萧君临会跑来送伞,自己淋湿也要给她遮雨。


    她喜欢在夜晚研读武功秘籍,但容易伤眼睛,萧君临不知在哪寻来一堆夜明珠,让她的书房如同白天。


    她傍晚刚说,好奇京都西南边缘的老鸭汤好不好喝,萧君临策马两个时辰,趁夜给他带回来老鸭汤,还担心放凉了,于是放在怀里保暖,拿出来的时候,苏婵静还看到萧君临的胸口肉被烫得通红。


    只是从小到大,苏婵静太过习惯这一切,以至于当成了理所当然。


    甚至与萧君临形婚,利用他的兵权,给姜战增加夺嫡机会,苏婵静也觉得理所当然。


    只是她没想到,那晚的萧君临,从此变得不一样了。


    曾经的笨蛋好像从那时候就死去了。


    后来的萧君临,是一个雄韬伟略,杀伐决断的强者,是会让苏婵静高看几眼的强者,但却再也不是以前的萧君临。


    想到这,苏婵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如果自己早点对他好一些,会不会,现在成长后的他,也会更善待自己一些?


    每当回想起萧君临以前的温柔,那份甜蜜就变成了刺痛她心脏的利刃。


    看她欲言又止,萧君临没有兴趣继续聊儿女私情,而是问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对付寒桑的忍者?”


    苏婵静回过神来,“你是指寒桑那群专门负责暗杀的影武者?”


    萧君临点头。


    苏婵静沉吟片刻,从梳妆台的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影武者,擅长隐匿偷袭,刀法诡异,专攻人体要害,但他们的破绽也很明显,过于追求一击必杀,导致自身防御极弱,且招式变化不足。”


    说到武道的时候,苏婵静整个人的气质,与平常娇滴滴的深闺女子气质大不相同,仿佛武道才是她的主场。


    她将册子递给萧君临,“你上次问我,如何将那把天下刀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我翻阅了家中典藏的三十七本顶尖刀法,去芜存菁,总结出了这套刀诀,此诀,大开大合,一往无前,讲究以力破巧,以势压人,正可克制寒桑影武者。”


    萧君临接过册子,翻开看了两页,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刀诀,精妙绝伦,确实是他前所未见的武学至理,威力之强,绝对不亚于那本九绝剑气。


    “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他由衷地赞叹道:“在武道上的见解,你确实不比任何人差。”


    一句简单的夸奖,却让苏婵静的眼眶微微一红。


    可萧君临没给她娇羞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去了练武场。


    “赶紧教我几招速成的,今晚可能有用。”


    “你刚练成《太初洗髓经》突破七品,真气不稳,悠着点。”苏婵静提醒着,但最终还是拿萧君临没办法,只能陪着萧君临胡闹。


    ……


    夜色渐浓,皇城之内,灯火如龙。


    今晚,是为寒桑国使团接风洗尘的宫宴。


    萧君临换上一身墨色的王府世子常服,没有过多的纹饰,简单利落。


    他身后,满脸凶恶的壮汉,替他抱着刀,刀鞘古朴,毫不起眼。


    宴会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


    大夏的文武百官,与寒桑国的使团成员,分坐两侧。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但在这片祥和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萧君临的位置,被安排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与一群品阶不高的文官坐在一起。


    皇帝高坐龙椅,面无表情,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萧君临,冰冷而淡漠。


    大夏的官员们,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


    有同情,有轻视,有幸灾乐祸。


    而对面的寒桑国使团,则个个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


    他们早就从各种渠道得知,这位镇北王的唯一子嗣,在大夏过得并不如意,被皇帝猜忌,被同僚排挤,是个空有其名的落魄世子。


    如果现在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大夏皇帝也会很乐意吧?


    酒过三巡。


    一名身材高瘦,眼神倨傲的寒桑剑客,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推开身旁为他斟酒的大夏宫女,任由那鲜红的葡萄酒洒了一地,径直朝着萧君临的方向走来。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木屐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喂,萧桑?我们切磋一下!?”


    剑客走到萧君临的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大夏官话开口,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几位仰慕镇北王风采,惊叹世子军师才能的武将,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其余大多数文官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而四皇子和他们派系的官员,嘴角已经泛起了看好戏的笑意。


    萧君临没有抬头,自顾自地夹起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那剑客见自己被无视,眼中怒色一闪,声音更大了几分:


    “我听闻,镇北王威名赫赫,乃大夏军神。


    但今日一见其子,不过如此。


    看来,外界传言不虚,所谓的镇北军,不过是一群匹夫罢了!


    当年能赢下那场战争,想必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