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时间很快来到三日后的夜晚。


    沈意欢来找江敛时,他正在书房。


    桌前站着剑墨,正汇报着这几日的发现。


    “大人,那乞丐全招了,他原名李三,平时经常游手好闲,五日前有人给他一笔银子让他换上一身黑衣去烟花铺,表面上是去索要纸张,实则是吸引陆安的注意,好借机让另一人出现。”


    “而死在那院子人就是和他接头的那人,死因是被人一击毙命,身份暂时才查不到。”


    “京城那几人也打探过了,都无外出。”


    江敛沉着脸,一个连剑墨出手都查不清身份的,必然是背后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他们这般行事倒像是,事情完成后杀人灭口。


    这般大费周章,目的却是在烟花铺的纸张上印下图案?


    为何?


    这样一来不是更加引人注目?


    江敛轻叹口气,“那人先不用查了,被人刻意遮挡,左右也查不出什么。”


    听着他们的话,沈意欢微微松口气。


    起码现在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


    紧接着,江敛再次开口,“山崎村的事呢?查的怎么样了?”


    剑墨面露难色,“之前派去的那人至今没有回信,临行前说好无论有没有结果,三日一回书,但直到今日也没瞧见。”


    就在此时,沈意欢端着糕点往前走。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两人纷纷停下动作。


    江敛转头望去,恰见沈意欢扬起笑容。


    “夫君,你今日一整日都在书房,我来看看你。”


    沈意欢自然地走上前,站在江敛身侧。


    她好奇地看向两人,轻声问道,“夫君,你们在谈论山崎村的事吗?怎么样了?有结果吗?”


    江敛将剑墨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闻言,沈意欢微微蹙起眉头。


    没有回信?


    脑中思绪散开,沈意欢忽然开口,“会不会不是没有回信,而是回信被人拦截了?”


    剑墨摇摇头,“不可能。”


    沈意欢再次提出一个想法,“既然回信不可能被人拦截,那会不会是派的人被控制了,无法单独行动,自然也就无法回信。”


    听到这话,江敛心中也涌起不好地猜想。


    他偏头看向沈意欢,“可大理寺的人皆武力高强,山崎村住的不过是一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如何有能力控制?”


    江敛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可沈意欢心中却冒出另一种想法。


    “再怎么武力高强,那也只是一人,而山崎村则是整个村的村名。”


    “若是那整个山崎村的人联合起来,我想即便是剑墨侍卫也不能轻易脱身。”


    沈意欢的话一出,两人顿时严肃起来。


    剑墨目光直直看向江敛,“大人,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之前打探时曾听闻陈香在逃离山崎村时很不容易,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找她,还是靠着躲在狼窝才躲了过去。”


    江敛点点头。


    之前他也曾听临月郡主说起过,山崎村的村民很团结,极度排外,若不是有先帝的身份压着,她根本出不了村。


    也正因为如此,临月郡主才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


    江敛沉思片刻,随即开口道,“先去做准备吧,让剑影和我明日一起去山崎村。”


    “大人!”


    “夫君!”


    面对江敛的话,沈意欢和剑墨纷纷出声,但江敛只是挥挥手让剑墨退下。


    随后他微微抬头,神色自然地看向沈意欢,“衣裳做得如何?”


    是的,今日沈意欢之所以没有一直待在的江敛旁边,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衣裳越来越少。


    不是心理上认为的少,而是切切实实地少了很多。


    往日打开衣柜,整个柜子都是沈意欢的衣裳。


    不过,近日沈意欢去发现江敛留在屋内的衣裳越来越明显,属于她的衣裳越来越少。


    对此,江敛给出的说辞是,洗衣房的人将衣裳洗破了,便扔了。


    所以就命江伯找绣房的人前来,给沈意欢量尺寸,做衣裳。


    沈意欢没想到话题转变地如此之快。


    想到今日一下午都在配合绣娘,又听绣娘各种夸夸,她有些疲惫地鼓了鼓腮帮子,牵住江敛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好累哦,怎么让人做衣裳都这么累呀呀。”


    沈意欢的声音暖乎乎的,带着娇意。


    一双湿漉漉地眸子直勾勾望向江敛,像是只出去疯玩疲惫回家找主人撒娇的小猫。


    瞧着那圆滚滚的脸颊,江敛莫名感觉手有些痒。


    他轻咳一声,拉着沈意欢在自己旁边坐下,“无事,日后让他们做好送来便是。”


    说完沈意欢又想到江敛刚才的话,她满眼担忧地看向江敛。 “既然山崎村如此,夫君为何要亲自去一趟?”


    江敛回望沈意欢,“就是危险,我才要亲自去一趟。”


    江敛没说的是,临月郡主身份尊贵,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临月郡主的妹妹,圣上下令要彻查。


    看着江敛的眼神,沈意欢没有多问。


    她轻轻靠在江敛肩头,出声道,“那我也要去。”


    几乎没有思考,江敛立即地反驳了沈意欢的话。


    “不行。”


    话落,许是江敛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了。


    他偏过头就瞧见沈意欢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


    江敛抿了抿唇,再次开口,“很危险,若真如你所说,他们连大理寺的人都能困住,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弱女子呢?”


    沈意欢固执地摇摇头,“可是,我想跟在夫君身边呀,夫君也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江敛,眼尾泛着红,眸中也莹莹闪过的泪光。


    大有一副,江敛不同意就哭给他看的样子。


    面对沈意欢,江敛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良久,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轻触了一下沈意欢头顶。


    “早些歇息。”


    沈意欢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书房。


    身后,江敛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明明周边烛火燃烧,可江敛心中却感到一片悲凉。


    他低头沉默着看向自己的腿,白皙的手握成拳高高抬起,又轻轻落下。


    落在腿边,无力,无感。


    回到房内,沈意欢紧绷着脸开始收拾东西。


    明日她必然是要去的。


    毕竟那图案中藏着的秘密还没有发现。


    而临月郡主案和陈香案都牵扯到那玉佩图案。


    她必须跟去弄清楚。


    这玉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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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沈父有没有关系!或许还能找到失踪的沈父。


    收拾好一切,沈意欢便早早地离开了。


    江敛一人在书房坐了许久,最后才操纵着轮椅返回。


    路过沈意欢门前时,江敛稍稍停顿片刻,目光灼灼地看向前方。


    仿佛想透过房门瞧见里面的场景。


    他看了许久许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涩了,方才收回视线。


    随后他操纵轮椅来到隔壁。


    关上门,江敛原本挺直的背稍稍松垮下来。


    来到床前,掀开锦被,江敛的眸子越发幽暗。


    如果沈意欢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床榻上的东西很眼熟。


    正是她丢失的衣裳。


    次日。


    江敛特意起的很早,将床榻上的衣裳仔仔细细收好后,江敛转身出了房门。


    隔壁依旧安静。


    江敛坐在门口,眼神紧盯着。


    等了许久,里面都没有一丝响动。


    莫不是还在生气?


    江敛这么想着。


    院外,剑影走上前,“大人,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听见声音,江敛收回目光,“嗯,出发吧。”


    离开前,江敛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可那扇门终究没有打开。


    这次出门的马车并不是常用的那个,反而十分低调。


    江敛坐在上面,明明马车在朝前行驶,可他的思绪却忍不住飘回江府。


    这么早就离开是他定的。


    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沈意欢看见。


    可真到了这时刻,江敛心中又有些舍不得了。


    这么一走了之,她怕是会生气吧?


    这样想着,江敛眼前仿佛出现那张精致的脸,眼尾泛着红,用那双委屈又可怜的眸子盯着他。


    坐在外面的剑影突然出声道,“大人,夫人没有跟着呀?”


    剑影憨憨地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看之前大人和夫人的关系,并不像是会让大人独自出行的样子呀?


    听见这话,江敛沉了沉心思,“嗯,那处危险。”


    剑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啊,像夫人那般,夫人!”


    剑影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连正在行走的马儿都吓了一跳。


    感受到马车乱窜,剑影立即拉紧马绳。


    江敛有些不耐地皱起眉,“剑影,怎么回事?”


    “夫人!”


    剑影再次大叫。


    江敛脸色更黑了,本来他就是背着沈意欢偷偷离开的,心里满是愧疚。


    现如今剑影还一直在这里大叫。


    就在剑影又一次大叫出声的时候,江敛终于忍无可忍,抬手猛的将帘幔掀开。


    “剑影,你。”


    话堪堪出口,江敛就一眼瞧见了那个站在路边的人。


    马儿叫嚣着停下,落下的马蹄带起阵阵灰尘。


    沈意欢就站在前方,红着眼,委屈又可怜的看着他。


    和方才想的,一模一样。


    但此时江敛却不似方才淡定。


    他张口道,“欢,欢欢。”


    沈意欢似乎气极了,可开口又无半句指责。


    她语气染着哭腔,就这么仰着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敛。


    “夫君偷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