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甚至黑衣人还轻微地点了点头。


    像是完成了某种事情的传达。


    异常仅仅存在一瞬,黑衣人就恢复了正常,继续朝着众人哭诉。


    “各位大人,你们不能随便抓人啊。”


    黑衣人叫喊着,大有让周围百姓围观的意思。


    “我就是一个乞丐,只是想让我母亲临死钱看一眼烟花,我有什么错。”


    耳边是黑衣人的哭喊声,沈意欢余光瞥见那名男子即将走出店铺,眼神一凝。


    她悄然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指尖稍稍用力,不动声色将那东西弹出去。


    最后稳稳砸在男人身上,落入地面,消失不见。


    那力道很轻,男子并未察觉到不对劲,他抬脚走出店铺,再没回头看一眼。


    回过头,眼前黑衣人还在哭喊着,江敛在一旁冷着脸。


    瞧着这人,沈意欢忽然开口,“你说你是乞丐?可之前我瞧见的乞丐都是瘦骨嶙峋,倒是鲜少见到像你这般的。”


    此话一出,黑衣人顿时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失去声音,仿佛没料到他们这些达官贵人会理会自己。


    黑衣人眼神飘忽片刻,底气有些不足,“那是因为我运气好,遇到的好心人较多。”


    沈意欢没搭话,只是自顾自接着开口,“况且你看着十分强健,连陆掌柜都追不上你呢,瞧着似乎还会些功夫。”


    “真的是乞丐吗?”


    沈意欢无辜地眨着眼,语气却越发冰冷。


    对上她的眼神,乞丐心中莫名打了个寒颤。


    黑衣人下意识移开目光,仍旧嘴硬,“反正我就是一个乞丐,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江敛没说话,只是随意挥挥手,剑影立即将人带走。


    边走剑影边说着,“抓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等到了大理寺看你还嘴不嘴硬。”


    匆匆赶来的店小二有些慌张,他无助地望向陆安,神色惶恐,“掌柜的,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陆安训斥道,“你方才去了哪里?怎么前面一个人也没有!”


    店小二的表情更加慌张,连忙解释,“陆掌柜,我刚刚不知怎么了,突然肚子疼便先去了茅房。”


    “你!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这里!”


    陆安更加生气了,他追出去之前还特地让人仔细盯着。


    却没想到出了这个岔子。


    现在想来那黑衣人前来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等他出去好接着下手。


    可他们大费周章在纸张上印下图案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安想不明白。


    瞧着店铺已经没有其他异样,江敛对着陆安开口,“陆掌柜,后面若是察觉不对,可到江府来寻我。”


    陆安连连点头,“多谢江大人。”


    沈意欢推着江敛离开,两人径直去了云香楼,却听闻陈溪出了门。


    沈意欢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地方,冲着江敛开口,“夫君,不如我们再去那院子看看吧。”


    沈意欢虽并未说明是哪个院子,江敛却好像已经知道了一样。


    他轻声点头,“嗯。”


    进入巷子,最末尾的院子门依旧轻掩着。


    沈意欢推开门,目光所及,皆是花朵。


    看着甚至比上次更胜。


    视线落在院子后的屋内。


    此时那间屋子,门依旧打开了。


    和院子相同,屋内也摆放了鲜花。


    屋子正上方放着两个排位。


    靠上的牌位是临月郡主的,左下方的则是属于陈香的。


    屋子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棺椁,陈溪拿着帕子,站在棺椁钱仔细地帮里面人擦拭着。


    听见声音,陈溪没有动作,甚至连头都没抬。


    沈意欢带着江敛走近,目光下意识看向棺椁。


    棺椁内陈香的样子和之间见到的完全不同。


    之前见到的是已经完全被烧焦的尸体,而此时躺在棺椁里的尸体,已然换上了干净衣衫,露出的部分即便看不出皮肉,也被好好打理过。


    未等两人开口,陈溪就先一步开口,“见过江大人,江夫人。”


    “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 陈溪眼中含着期待,直直地看向两人。


    江敛面色不改,“还未。”


    一瞬间,陈溪眼神黯淡下来,肩膀都有些垮了。


    她转头面向棺椁,轻声说道,“其实从大人上一次来找民女,我就已经猜到了。”


    “陈掌柜大概是出了事。”


    “只不过,那日被喊去辨认尸体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说着陈溪的眼泪落了下来。


    “明明陈掌柜是那般好的女子,怎么就落的这个下场。”


    “她从北崎村的孤女一步步在京城扎根,结识了临月郡主,开了云香楼,帮了我们那么多人。”


    “可最后,自己却被烧的面目全非。”


    陈溪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满是伤口,都是一路拖拽推车而来。


    她带着陈香回了云香楼,让陈香和所有姐妹告别,最后带着陈香回到了这里。


    陈溪想着,既然陈掌柜如此珍视这个院子,她们便一起在这里等着。


    等凶手落网。


    等死而瞑目。


    江敛却从中发觉不对劲。


    他开口问道,“陈香是北崎村的?”


    沈意欢没想到江敛的注意点竟然是这个,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陈溪也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嗯,我之前听陈掌柜说起过,她是北崎村的,因为爹娘要把她嫁给一个恶霸所以逃了出来,后来遇见了临月郡主。”


    闻言,江敛垂眸沉思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他的神色,沈意欢出声询问,“夫君,怎么了?”


    江敛回道,“临月郡主入京前,也是从北崎村出来的,她要找的妹妹就是北崎村人。”


    沈意欢也想到了两者间的联系,但她仍有些怀疑,“可临月郡主与陈香早就相识,如果陈香是她妹妹,两人不可能不相认。”


    江敛点头,这点确实有疑。


    毕竟临月郡主出事前从未放弃寻找自己的妹妹,若是她早就知晓陈香是,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寻找?


    一旁的陈溪听见两人的话,心中逐渐泛起涟漪。


    陈香和临月郡主的眉眼处确实有些相似,这也是当初临月郡主不仅救下陈掌柜还帮助她成立云香楼的原因。


    只是临月郡主听闻陈香的确出身那家,这才放弃了那个想法。


    可。


    陈溪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片段,那是她第一次被陈香救下,半夜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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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香与她促膝长谈而的得知的。


    陈溪猛地抬头看向两人,飞快开口,“江大人,江夫人,陈掌柜是出自山崎村没错,但是她曾与我说过,在她三岁时曾生过一场大病,三岁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


    “就连陈香这个名字都是她进入京城后自己所取,之前她在山崎村,根本没有名字,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我,没有其他人知道。”


    陈溪眼巴巴地瞧着两人,“陈掌柜和临月郡主的眉眼处很相似,会不会。”


    “陈掌柜就是临月郡主一直在寻找的妹妹?”


    陈溪问的声音很轻。


    她已经知晓陈香当初筹钱,甚至不惜卖掉临月郡主送的房产,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临月郡主的妹妹。


    她想,若是临月郡主的妹妹就是陈香自己,陈香会不会开心些?


    听了她的话,沈意欢和江敛心中逐渐有了想法。


    江敛率先开口,“的确有这个可能,如果陈香三岁前失忆,那她可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姐姐。”


    “而且三岁时的样子和现在差距很大,临月郡主没认出来也正常。”


    沈意欢抬眸,“夫君,不如派人去山崎村问问?”


    江敛点点头。


    的确该去问问。


    凶手以临月郡主妹妹的消息要挟陈香,会不会也是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或者说,凶手也去了山崎村打探,得知了些什么。


    可若是真的,针对一个酒楼掌柜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要她的命?


    为何?


    这晚,江敛直接去了大理寺,吩咐人探查临月郡主和陈香之间的关系。


    沈意欢破天荒地没跟着,而是以疲惫为由回了江府。


    迅速做好伪装之后,沈意欢飞快从江府离开,目的明确,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白日,她在烟花铺见到的那个人,在他身上留下了标记。


    只需被香丸砸到,那气味就会在夜晚显现,不是很明显,甚至被标记的本人都不会察觉。


    但是对于沈意欢来说,被标记的人经过任何地方都会留下这抹气味,而且久久不散。


    那人从烟花铺离开后似乎并未在其他地方停留,而是一路朝着城西而去。


    跟随指引,沈意欢最后停在城西的一间院子前。


    院子很破,像是长时间没人打理。


    沈意欢站在院子围墙上,墨色的衣衫借着树枝的阴影完全融入黑暗当中。


    甚至都听不见她的呼吸声。


    沈意欢此时宛如一座雕像,不会动,不会呼吸。


    眼神却无比严肃冰冷,直直看向院子。


    就是这里。


    气味最后存在的地方。


    目光落在院子中那扇紧闭的屋子,沈意欢并没有贸然进入,不知为何,她心中有一种感觉。


    再等等。


    再等等就会等到一个更大的鱼。


    靠着自己直觉,沈意欢安静地待在角落,等待时机。


    忽然,院子外传来一声怪异的鸟叫声。


    是信号。


    沈意欢眼神一冷,转身看向院外。


    还未等她瞧见什么,院子里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正是白日在烟花铺的人。


    他径直走向大门处,抬手将院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