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闻言,几人纷纷朝着牡丹花圃走来。
剑影快速围着花圃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角,开口道,“大人,这里的土有动过的痕迹。”
目光看去,靠近被牡丹被采摘的那片区域,下方的土很明显与旁边不同。
剑影抬手拨了拨,另一张纸条显露出来。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牡丹花下。
很明显,是在指引人发现牡丹花泥土下的另一张纸条。
沈意欢扫视一眼,“这张纸条应该不是凶手放的,它并非被埋在土里,反倒是像人随手放置,随后被泥土掩住。”
“如果尸体是陈香,应当是她不知在何处拿到这张纸条,又跟随指引找到第二张纸条,也就是她手中那张。”
“就是不知第二张纸条上所写的地址是何处。”
江敛点点头赞同沈意欢的说法。
一旁剑影发出疑问,“所以凶手很清楚临月郡主与陈香之间的关系,而且也知道这院子的存在。”
“但是陈香只是一个酒楼的掌柜,有谁会这般费尽心思对她下手呢?”
“还大费周章地弄出一场爆炸。”
提到此事,剑影心中就忍不住生出幽怨。
这爆炸不仅连累了无辜的人,还让大人受了伤。
江敛无视了剑影的目光,他随意地朝其他地方看去,视线在那片芙蓉花圃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天色渐晚,江敛开口道,“先回府,让剑墨仔细查看爆炸处,问清楚爆炸的院子是谁名下的。”
听见这话,剑影有些诧异。
按照大人往常的性子不是应该直接去大理寺,连夜查案吗?
怎么这次?
他下意识想挠头,却不慎触碰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顿时,剑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大人是体谅他受了伤,想让他好好休息呀,大人果然还是关心我的。
想清楚这点,剑影立即欢天喜地的应下,“是,大人。”
一旁的江敛却悄悄看向沈意欢,心中暗暗想着。
天色太晚了,还是早些送她回去休息吧。
入夜,沐浴后沈意欢径直来到门前,她抬手推开房门,正巧碰见刚换完药的江敛。
她急匆匆上前,“夫君怎的不唤我换药?”
许是刚沐浴完,沈意欢白皙的脸颊带着绯红,就连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带着淡淡的粉红色,肌肤如玉,香气逼人。
江敛本想后退,但他此时并非坐在轮椅上,而是坐在床榻上,根本退无可退。
瞧着越靠越近的沈意欢,江敛狼狈地扭开头,“不必麻烦,有府医便可。”
沈意欢委屈地瘪瘪嘴,走上前眼巴巴瞧着江敛。
白里透红的面上是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夫君为何对我还是这般生分?我们是夫妻呀,难不成夫君还在怀疑我的身份?”
沈意欢低着头,语调都含着委屈。
瞧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女子,江敛再次想到之前她义无反顾将自己当在身后的模样。
和此刻倒是不同。
但都同样可爱。
而在江敛看不到的地方,沈意欢的眸底尽是冷漠。
这些时日,江敛表现的实在不像是一个失忆之人。
他若是假失忆,那就必须得做出什么了。
周遭陷入安静,甚至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良久,江敛清润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表情带着些许不自然,“未曾,为夫、为夫只是担忧你会害怕。”
沈意欢立即答道,“才不会,我只会心疼夫君。”
视线相对,江敛一向清明的眸子后染上点点异样。
“为夫不想让欢欢伤心。”
“欢欢只需,日日欢愉即可。”
见自己的身份被江敛承认,瞧着此时他认真的模样,沈意欢微微扬起唇角,眼中满是欢喜。
“有夫君在,便是欢愉。”
工具人终于承认了。
江敛垂在一旁的手颤了颤,良久,他抬起手小心而又克制地抚向沈意欢头发。
“嗯,欢欢快去歇息吧。”
江敛眼神和往常并无不同,可仔细看去却又仿佛要陷进去。
沈意欢匆匆收回目光,嗯了一声,“那夫君也早点歇息。”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
在关上房门那一瞬,江敛仍紧盯着沈意欢。
眸子漆黑,带着令人心惊的烫意。
房门关闭,房间陷入黑暗。
江敛整个人藏在暗处,只依稀看见些许侧脸,苍白又妖冶。
向来清冷,无情无欲的眸子逐渐被心中占有欲占据。
心口在猛烈跳动,江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微微抬手,将腕中玉簪放在眼前,细细查看。
那模样像是在打量玉簪,又像是透过玉簪在想某个人。
返回房间的沈意欢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竟然散开了。
伸手摸了摸,原本用于固定发丝的簪子不见了。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站在门口,沈意欢在心中告诉自己。
她好像快要成功了。
至少现在,她感觉即便是自己身份暴露,江敛也会保她一命。
毕竟,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次日,剑墨一早就等在了院外。
剑影摸着头晃晃悠悠走向他,“小墨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剑影靠在树上吊儿郎当地开口。
剑墨平淡地扫了一眼,“当然是有重大发现,不像你,自己受伤就算了,还让大人也受了伤。”
听到这话,剑影的心宛如被匕首猛戳,比额头的伤口还疼。
想不到剑墨第一次说长句子,竟然是为了怼他。
偏偏说的还是事实,他根本无法反驳。
虽然知道自己有错,但剑影仍旧小声嘴硬道,“我那次真的是失误。”
沈意欢推着江敛出院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人一副互相看不上的样子。
淡淡收回视线,就听江敛开口道,“有发现了。”
江敛的语气十分肯定,毕竟若是无事,剑墨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剑墨点点头,“是的大人,昨日属下又回爆炸地点仔细勘查了。”
“在房屋东南角发现了疑似□□残留。”
说着剑墨抬手将一块纸张碎片呈上。
“这纸张碎片应当是用于包裹□□,后飞溅到角落,被坍倒的房屋压住才残存下来。”
江敛伸手接过。
还不等凑近,沈意欢就闻到了熟悉的火药味。
这纸张碎片四周带着黑糊,上面的还残留着不知名颗粒。
江敛指尖碾了碾,靠近鼻尖,“是硝。”
他看向剑影,轻点头,“你猜测的应当是对的,不过若是在京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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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这样威力的火药,怎会无人知晓呢?”
“倘若他不实验,又是如何得知火药威力的?”
江敛心中出现疑问。
身后,沈意欢的目光紧紧盯着江敛手中的纸张碎片。
忽的,视线被那烧黑的边缘所吸引。
那带着些许红色的印记,在纸张上很是独特。
沈意欢抬手指向,“夫君,这是?”
江敛低下头,同样也看到了那红色砂印。
他仔细看了看,“应当是包装标记。”
说着江敛抬手将碎片举过头顶。
透过日光,那红色砂印愈发明显,虽只有一小半,但也能看出应当是店铺包装的独特标记。
可几人的目光里已容不下那红色砂印,眼中全是纸张中间透明、又熟悉的印记。
瞬间,众人立刻想到临月郡主失踪的云墨堂中,被神秘人留下的黑印。
那黑印简直和纸张上透明的印记,如出一辙。
沈意欢微微眯起眼,心中快速盘算,面上却故作震惊般开口,“夫君,这印记和云墨堂墙上的好像。”
江敛放下手,嗓音沉稳,“不是好像,这就是上次的印记。”
江敛甚至不用多看,因为上次关于那枚黑印,他们并未查出头绪,所以他对印记的图案印象很深。
只需一眼,他就能确定,两个印记图案就是同一个。
这图案到底是什么?
两个案子会有关联吗?
瞧着江敛皱眉思索的模样,沈意欢抿了抿唇,她像是在思考,喃喃出声道。
“一样的印记?可为何上次是明目张胆印在墙上,甚至还是显眼的黑色墨水,而这次,若不是夫君透过日光查看,恐怕无人发觉。”
江敛也很疑惑。
为什么分明是一样的图案,出现的方式却不同?
这次的印记只能透光查看,若是正常观看,和普通纸张并无任何区别。
难不成这次并不想被人发现?
江敛抬头看向剑墨,“去查查有没有店铺所用包装和红色砂印相似。”
剑墨领命退下。
沈意欢一直沉浸在思绪当中。
这枚图案第二次出现了,到底和沈父有没有关系?
回到屋内的沈意欢脑中思绪乱成一团。
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用此包装的店铺。
突然,沈意欢似想到什么,她眼前一亮,随后急匆匆跑去书房。
屋内,江敛正坐在桌前,桌上是两枚相似的图案。
听见声响,他下意识抬起头,原本冷清的眉眼松动些许。
沈意欢随意扫了眼桌面,随后伸手拉住江敛衣袖左右晃了晃,声音软糯,“夫君,京城有烟花售卖吗?”
沈意欢眼巴巴地瞧着江敛。
可江敛却答不出来,之前素少外出的江敛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卖。也不知晓,这烟花是何物。
注意到江敛的神色,沈意欢心中一慌。
难不成这个朝代没有烟花?
不对啊,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是见过的呀。
“夫君?”
沈意欢轻声开口。
江敛抬手望向她,朝着门口喊道,“剑影。”
“大人。”
一直在门口守候的剑影飞快闪入,“大人有何吩咐?”
江敛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你可知这京城何处有烟花售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