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作品:《靠种地养了个王爷

    经过一场春雨的洗礼,之前旱得半死的庄稼都恢复了生机,粟米也抽出了新芽。


    这几日,姜禾又开了几块新的坡田用来种瓜果蔬菜。


    之前抓的那只野兔,虽然没能养活,倒也有意外收获。


    姜禾发现很多妇人养殖经验丰富,就想着买些小猪崽子和家兔崽子,让人养。


    养兔可以吃,兔子繁殖力强,周转快。而且兔肉不仅美味,还是药食同源的好东西,若是养的多了,拿到集市上去卖,也不愁没销路。


    至于养猪,主要是眼下买牛太贵,可耕种又离不开牛。她记得在《齐民要术》上瞧见过,有人农闲时养猪,等到春耕时节再把猪卖了换钱买牛,倒也是个法子。反正猪吃得杂,喂养起来不算太难。


    再说,农闲的时候劳动力空着也是空着,正好养些家畜。等到农忙时节,男人们下地,妇人在家照看牲畜,也能应付得过来。


    可问题是没钱买啊,曾经的小富婆姜禾现在真的是穷得叮当响。


    没钱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朝萧昫要了些。


    姜禾一向是说干就干,钱要来了,就开始着手置办。当然,也不敢买太多,家畜也要吃东西,等收了这季的庄稼,有了秸秆饲料喂养起来经济压力才能小些。


    说起这季庄稼,前些日子春耕可真是把人累得够呛。北方旱区最怕失墒,要趁着刚下过雨墒情好,抓紧时间耕种,且耕耙耱一样都不能少,一套流程下来,天天起早贪黑,不得空闲。


    好在如今粟米种到了地里,等待出苗的这段时间,总算能喘口气了。


    眼下农人们基本都在家里歇着,偶尔来地里转转看看情况。但姜禾每天至少要来一趟,一待就是个把时辰。有时候就是坐在地头,单纯发发呆,但还是会来看一遍才能安心。


    这几日终于出苗了,来看的人反倒多了起来。


    像今日,地头就挺热闹。


    姜禾围着田间转了一圈,看见东南方聚集了很多人,心里好奇,便也凑了过去看看。


    走近一看,发现人群中间围着一个小女孩,身上竟还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红色嫁衣。旁边有人不停地骂着“畜生”“没人性”这一类的话。


    姜禾听了一会,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据这个小女孩说,她是被家里人卖给了一个富户做续弦,小女孩不愿意,就趁着成亲那日偷偷跑了出来。


    有不少妇人听完,心疼小女孩的处境,让她去自己家吃点东西,换件衣裳。也有几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家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说愿意收留小女孩,娘俩做个伴。


    姜禾见这边的事有人张罗,便不准备多留。


    今日她还要去粮商那里给大家讲课。这事主要还是因为小粮商们抱上了官府大腿,却没尝到任何甜头,还为此大出血了一回,心有不甘。见姜禾治农确实有一套,便凑在一起商量着,非要她这个农圣定期过来给各家庄头指点耕种之事。姜禾想着这也是好事,可以趁机把现代农业技术推广给更多的人,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最近这几次去,她总觉得那些掌柜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姜禾心里琢磨着,她讲的虽然是从现代学来的知识,但那些听着玄乎的现代术语早就换成了大家能懂的说法,应该不至于让人起疑才对。本想着今日讲完了,找个机会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姜禾刚转身,人群中的小姑娘突然喊了句姐姐。姜禾也没大在意,只是没想到刚迈开腿,袖子突然被人扯住了。


    姜禾顺着被扯住的袖子看过去。


    小女孩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也脏兮兮的,但单看五官和轮廓,也能看出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此刻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姜禾。


    姜禾问:“你在叫我?”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姐姐,你能收留我吗?”


    “为什么?”


    小女孩忙道:“我很能干的,洗衣做饭、浆洗缝补都会,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姜禾看着她。


    小女孩眼眶一红,哽咽道:“我兄长要把我卖给人做续弦,我实在是无路可去了。姐姐,只要您肯收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了。”


    姜禾闻言,轻笑出声,道:“干什么都可以?你不怕我也是坏人?把你卖掉第二次也是有可能的哦。”


    小女孩愣了愣,道:“不、不会的,姐姐您一看就是好人。”


    “那你看错人了,我不会收留你的。”顿了顿,姜禾又道:“不过你身边这些婶子大娘都是好心人,跟着她们去,也能有个安身之处”


    姜禾说完就准备走了。


    结果小女孩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姜禾的腿哭求道:“姐姐,我哥哥不是一般人,我要是随随便便跟了别人,一定会被他再抓回去的。求求您可怜可怜我,就当养个猫儿狗儿,我绝不会给您惹麻烦,让您心烦的!”


    姜禾有些心烦,这小女孩分明是知道些什么,才认准了她。


    “不惹麻烦?可收留你就是个麻烦啊。”


    小女孩脸色一白,似是没想到姜禾会这么说,愣了一瞬,很快又急切道:“姐姐,只要您肯救我,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往后给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都行!”说完就一个劲地磕头没几下就红了一片,眼看着都要破皮。


    姜禾不忍见此,道:“你先起来。”


    小女孩没听见一般,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磕得咚咚作响。


    姜禾又重复了一遍:“想跟着我,就起来说话。”


    旁边有个妇人连忙上前扶她,说:“姑娘愿意收留你了,快别磕了。”


    小女孩这才停下,却还是没动,只抬头看向姜禾。


    姜禾叹了口气,伸出手。


    小女孩怔了怔,这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姜禾目光落在小姑娘的手上,问道:“识字吗?”


    小女孩眼里闪着泪花,额头血与泥混在一起,看上去更可怜了,摇摇头道:“不,不识。”


    姜禾道:“我不需要婢女,倒是缺个识字的书童帮我打理文书,你不识字只能算了。”


    小女孩一听,顿时急了,忙道:“识得,我识得一些的!”小女孩说着说着见姜禾神色有异,才反应过来不对,慌忙解释道:“我、我刚才是怕姑娘不喜,才那么多说。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怕姑娘也这么想。”


    姜禾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小女孩又道:“我虽然识得不多,但我能学,我学得快的,求姑娘收下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来自哪里,家里可还有什么别的人?”


    小女孩这次倒是乖巧,一一答完,小心翼翼地看向姜禾。


    姜禾还有事,就把那小女孩交给了土生,他俩看着年龄差不多,同龄人相处起来应该会容易一些。


    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家,姜禾便去找萧昫。进了院里,远远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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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一个人说话。


    那人身形修长,背对着姜禾立在廊下,一身红衣配黑色束袖,腰间还挂着把短刀,刀身小巧精致。


    姜禾之前从未在萧昫身边见过此人,走近后不免多看了几眼,这才发现是个姑娘。


    姜禾就这么一直盯着人家看,都没注意到她和萧昫在说什么。没多久那姑娘似乎要告辞了,临走时终于抬眼朝姜禾看了过来。


    姜禾这才看清她的长相。


    面容清秀却不失凌厉,眉目英挺,眼神坦荡,浑身上下透着股江湖儿女的洒脱劲儿。


    对视的那一瞬,姜禾不自觉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心里暗暗感慨:好酷,好帅啊。


    姜禾盯着她的背影对萧昫道:“好帅呀,她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见过,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嘛?”


    萧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道:“她是女子。”


    “我知道啊。所以要你介绍我们认识嘛!她是你朋友?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呀,像……”


    萧昫没等她说完,就道:“她是郑安的妹妹,郑祎。”


    “啊?”姜禾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道:“这样啊!”


    不怪姜禾吃惊,实在是郑祎和郑安的气质差别太大了。妹妹英气逼人,哥哥却敦厚老实。


    虽然差别很大,但兄妹俩都给人一种正派磊落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就想亲近。


    “郑祎?”顿了顿,姜禾又道:“祎,美也,珍也。她父母亲人一定十分爱她。”


    萧昫咳了一声,道:“她和郑安都是孤儿。”


    姜禾:“……”


    “那给她起这个名字的人,对她一定十分珍爱。”


    萧昫:“……”


    萧昫默了默,果断换了个话题,道:“今日如何?可还顺利?”


    说到这个,姜禾才想起自己来找萧昫还有正事要说。


    姜禾想简单说一下白天的事,结果发现自己忘了问那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萧昫听她说了两句,便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冯小满。”


    “啊?”


    “那个女孩的名字。”


    “你知道啦?”


    “留在你身边的人,总要仔细查清楚才放心。”


    姜禾想了想道:“那孩子看着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不过若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逼问了,免得吓着她。”


    萧昫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先用饭吧。”


    两人用完饭,萧昫便帮姜禾上药。


    姜禾前些日子忙着开荒,手上磨了好几个水泡,虽然都挑开了,可还没好透,得每日上药才行。


    萧昫给她上了药,又仔细包扎好。


    姜禾看着自己包成粽子似的双手,在萧昫面前晃了晃,无奈道:“包成这样,你要我怎么写字?”


    她那本《野食本草》的册子眼看就要完成了,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倒是越不想耽搁了。


    萧昫刚才有点慌神,看着她的手这才反应过来,道:“你说我帮你写。”


    姜禾想了想,道:“好吧。”


    可萧昫自从晚饭后见了个人,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姜禾说了几句,停下来喝了口茶,余光瞥见萧昫居然还在低头继续写着什么。


    姜禾:“???”


    姜禾凑近看了一眼,发现萧昫写的根本不是她叙述的内容啊。


    一张纸上,密密麻麻都在重复两个字。


    看着像是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