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情人?!

作品:《天与咒缚琴酒君

    琴酒他们聊完回来之后,赤井秀一他们这边也停止了询问。


    之后离开东京的路程很顺利,代表着他们没再碰上第二个活人,不知道是藏在房屋中,还是已经遇难了。


    车上的人都神情凝重。现在的东京如同恐怖片中的城市,一夜之间房屋破败,街上行走的都是咒灵,人类被驱逐出自己的家园。


    好在出了东京之后,两旁的景色就没有这么让人揪心了。


    孔时雨遵循承诺,离开东京就下了车。


    江户川柯南看着周围的荒郊野岭,担心地问:“我们不送他去车站吗?”


    贝尔摩德说:“咒术师的体能都很好,不会出事的。”


    江户川柯南意外地问:“是吗?”


    赤井秀一、安室透和灰原哀同时看了看江户川柯南,想起他曾经的丰功伟绩,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赤井秀一坐回汽车后座,脸被冬日的寒风吹得泛起红色。


    他抬起眼睛,跟正盯着他看的琴酒对上目光。赤井秀一活动了一下手指,动作自然地当着琴酒的面把他的爱枪收进了自己怀里。


    琴酒:……


    “交出来。”琴酒的冷言冷语一出口,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条件反射地想自己是不是拿了什么,连安室透都开始思考。


    后排赤井秀一的声音悠悠响起:“别这么小气啊,琴酒,已经给我了还要拿回去吗?”


    琴酒说:“只是暂时给你用,没说送你。”


    赤井秀一故意嘲讽道:“组织现在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


    琴酒反嘲回去:“总比FBI拿枪还要打报告好!”


    听到他们吵架的众人:……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主要是‘活泼’的琴酒,朝着赤井秀一伸出手:“我的眼镜。”


    赤井秀一把眼镜摘下来放回贝尔摩德手里,顺便问:“所以你连莎朗温亚德的身份都是假的?”


    贝尔摩德收回了自己的眼镜,轻描淡写地说:“不算是假的,温亚德是我的夫姓。”


    安室透、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竖起了耳朵。他们现在因为身份各有顾虑,能光明正大打听情报的只剩下赤井秀一。


    按照安室透的说法,这就是债多了不愁。赤井秀一早就已经上了组织死亡名单,再多问几句也无所谓了。


    赤井秀一果然不负所望。他看向琴酒,戏谑地说:“那琴酒呢?他总不会也有个夫姓吧。”


    安室透:……


    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


    倒也不用这么讨嫌,他们现在还在寄人篱下呢!


    琴酒冷笑一声:“找死直说。”


    “只是开个玩笑。”赤井秀一说,“我们都一同逃亡了,还不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Gin,就是Gin。”琴酒扯开一抹嘲讽的笑,“失望吗?”


    “怎么会?”赤井秀一含情脉脉地说,“知道你一直在以真实身份跟我相处真是令人感动。”


    旁听的众人:……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又一眼: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跟琴酒针锋相对。灰原哀缩在赤井秀一后面,越听越觉得奇怪,再联想到莱伊在组织里跟琴酒的传言……藕断丝连?


    灰原哀想到其中一个人是琴酒,顿时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不可能的,琴酒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的。


    琴酒嗤之以鼻:“我用不着像老鼠一样藏头露尾!”


    在场都有假身份的众人:……


    安室透看了贝尔摩德一眼:他这么嘲讽,你就忍了?!


    赤井秀一往汽车前座瞥了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大概是卧底的时候沾染了组织的作风吧。”


    感觉自己被嘲讽了的安室透:……


    他讥讽道:“你们FBI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黑衣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FBI也半斤八两,最好一起滚出日本!


    “Ho~我可没这么说。”赤井秀一浑不在意地说,“对组织来说,全天下警察都一样讨厌吧。”


    不能透露自己身份的公安警察安室透暗中磨牙。


    琴酒嗤笑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赤井秀一看着琴酒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玩味,一语双关地说:“但不是什么警察都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


    琴酒脸色一沉,下意识抬手摸上自己左眼下的伤痕。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感觉到空气中的冷意都敏锐地抖了抖。


    贝尔摩德用刮目相看的眼神看了赤井秀一一眼,有的人是真的喜欢作死啊!


    安室透识时务地闭口不言,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排的动静:这两个人应该不至于在车上打起来吧。


    他在高速上驰骋着,眼尖地看到前方有个加油站,顿时方向盘一转:“前面有个加油站,正好给车加点油,你们也去旁边的便利店看看,顺便吃个午饭。”


    虽然看不惯赤井秀一,但这家伙要是现在死了,他一个人面对琴酒和贝尔摩德护不住两个小孩。


    虽然一行人已经出了东京,但受到新闻影响,这里还是格外冷清,加油站内空无一人。


    安室透熟练地撬开门锁,把车开进停车场。


    赤井秀一带着两个小孩去便利店补充一些食物,跟琴酒同处一车的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也能下来透透气。


    原本这段路程一个多小时就能走完,但是现在的路况离开东京就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江户川柯南看着赤井秀一用跟安室透不相上下的熟练度撬开便利店的门锁,欲言又止。


    “特事特办。”赤井秀一本着不带坏小孩的原则,说了个善意的谎言,“等以后有机会再过来补偿店主。”


    不过八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江户川柯南也知道事急从权的道理,只是一时有点别扭,闻言点了点头,问起了另一件事:“赤井先生,你和琴酒在组织里的关系……还好吗?”


    赤井秀一看旁边的灰原哀也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我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吗?”


    灰原哀没有给赤井秀一留面子的想法,八卦道:“当初组织里的传言是真的?”


    赤井秀一也坦荡地回答:“是。”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什么传言?”


    灰原哀说:“莱伊是琴酒的情人。”


    哦,情人。


    啊,情人?!


    江户川柯南如遭雷劈:“等等,赤井先生不是和明美小姐……”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揶揄道:“是啊,某人脚踩两只船。”


    赤井秀一无辜地说:“我和琴酒在一起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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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明美分手了。”


    江户川柯南用手合上自己的下巴,恍恍惚惚地说:“哦,这样啊……”


    他用难以言喻的表情注视着赤井秀一,关心地问:“那赤井先生你现在跟琴酒……”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发出尖叫:所以刚刚是真的在调情吗?!


    赤井秀一侧耳听到某些细碎的动静,微微挑起嘴角,给两个孩子主要是江户川柯南消化事实的时间:“你们想拿什么自己挑,我去抽根烟。”


    赤井秀一离开后,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面面相觑,有气无力地问:“灰原,你早就知道了?”


    灰原哀点点头,神色复杂地说:“只是没想到琴酒居然……”还念着旧情。


    江户川柯南想到他和赤井秀一一起制定的假死计划,拒绝接受这个猜测:“没有吧,赤井先生的死可是琴酒下令的,现在勉强和平相处应该只是因为赤井先生的枪法好。”


    “也对。”灰原哀飞快接受了江户川柯南的观点,绝不相信琴酒是个会和FBI藕断丝连的恋爱脑。


    另一边,赤井秀一成功在香烟售卖的货柜旁逮到了正在抽烟的琴酒。他随手从柜台里拿出自己惯抽的香烟甩出一根,衔着烟凑到琴酒面前,笑吟吟地看向他:“琴酒,借个火?”


    琴酒看着这双蛊惑人心的绿眸,把烟从自己唇边拿开,喷了赤井秀一一脸烟雾,表情恶劣地说:“手不想要了?”


    赤井秀一面露遗憾,站直了身体,自己划着火柴将烟点燃:“我刚刚那么配合,手和脸都要冻僵了,就没有点奖励吗?”


    “滚!那是为了你自己的小命。”琴酒没好气地说,抬手抓起什么朝着赤井秀一扔了过去。


    赤井秀一看着一团黑色扑面而来,连忙一个闪身,抬手接住。


    软乎乎的?


    赤井秀一定睛一看,是一条黑色的围巾。


    他看着琴酒大步离开的背影,莫名看出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脸上顿时绽出一抹笑容,得便宜卖乖地问:“这是给我的还是给莱伊的?”


    一把匕首朝着他的脸呼啸而来,寒光烁烁。


    赤井秀一矮下身子,匕首“铛”的一声钉进墙面。他回头看了一眼入木三分的匕首:“Ho~琴,打坏了我,你可就没那么准的枪手用了。”


    琴酒侧着身,阴森森地看着他:“割了你的舌头也不妨碍用枪。”


    赤井秀一闭上了嘴,绿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琴酒和他对视两秒,转身离开。


    赤井秀一看着他的反应,弯起了眼睛,叼着烟回头从墙面上抽出了那把匕首。


    匕首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把匕首也收进自己怀里,裹上了琴酒送他的围巾。


    羊绒的围巾贴着被寒风吹硬的脸颊,带来融融暖意。赤井秀一不禁回想起在组织里跟琴酒一同出任务的时光。


    那个时候他也有一条琴酒送的围巾,不过现在应该已经跟‘莱伊’的其他私人物品一起在被审查过后烧毁了吧。


    琴酒站在便利店门外,香烟的烟嘴被他咬出深深的牙印。他在货架上看到那条似曾相识的黑色围巾,想起赤井秀一被冷风吹红的脸,鬼使神差地拿走了围巾,还没等他把围巾扔回去就正好看到赤井秀一过来……


    啧!琴酒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眼下的伤疤,脸又黑下来,就应该让那个FBI毁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