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你的男朋友我宠了!

    秋枫大声道:“方圆,你帮我接一下!”


    秋枫的助理应了声好,脚步踩得地板咯吱作响,然后传来客气的说话声,离得远听不太真切,只依稀听到“烫”、“谢谢”、“趁热喝”。


    林韫声问:“是谁?”


    秋枫笑着道:“剧组的人,小年轻,特会来事儿。”


    是挺会来事儿,连秋枫的口味都一清二楚。


    倒也能理解,牛马么,不八面玲珑提前做功课是混不好的。


    秋枫难舍难分的说:“视个频不?”


    林韫声:“你不是要开工了吗?”


    秋枫:“不差这三五分钟,我想你了。”


    林韫声心里一软,想穿过手机摸一摸秋枫的酒窝,他的酒窝只有一侧,而且很浅,只有在发自内心笑的时候才会显现。


    秋枫的广告,海报,电视剧,都没有酒窝。


    但林韫声见过无数次。


    “抱歉我赶时间。”林韫声已经穿上外套走到玄关了。


    秋枫遗憾的吸吸鼻子:“好吧,那晚上视频,你有空打给我啊。”


    挂了电话,林韫声前往跟客户约好的咖啡厅见面,到的时候傍晚5点50分。


    他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只会早到,绝不迟到。


    趁着客户还没来,林韫声在购票平台订了凌晨的航班。


    才支付成功,边向阳忽然打来电话:“声声,你问秋枫了吗,他什么情况?”


    林韫声把过程简单陈述给边向阳,边向阳保守道:“口供可信吗?”


    林韫声哭笑不得:“你拿他当犯人审呢?”


    凭良心讲,秋枫长得帅粉丝多,出道第一部电影就是男主,上映就是票房黑马,以一届新人身份荣获最佳男主提名。


    如今的秋枫是实至名归的顶流,三金影帝,获奖无数,可谓人生圆满,放到小说里也是龙傲天级别的男主角。


    但边向阳站的是林韫声娘家人的立场,自然是鸡蛋里挑骨头,怎么看怎么觉得秋枫占了大便宜,他家声声被猪给拱了。


    拱了小白菜还敢抛弃,他非得剥皮抽筋把二师兄一锅炖了!


    边向阳勉为其难的松了口:“算他乖巧。”


    林韫声顺势说了探班的事。


    边向阳一听林韫声要利用休假去看秋枫,也很赞成。


    虽说看不上姓秋的吧,但毕竟自家崽崽喜欢嘛!


    感情需要经营,他们聚少离多也不是个事儿。


    况且秋枫在那个圈子,相当于唐僧进了盘丝洞,全是小妖精!难保哪天把持不住……


    诶等等,林韫声去秋枫的剧组,肯定会见到香芋弟弟吧?


    换个人边向阳都要担心自家崽会不会被欺负,但是林韫声么……


    边向阳顿时有点幸灾乐祸:“别吓着他哈。”


    林韫声失笑,让边向阳别胡扯了。


    边向阳收敛话题,神秘兮兮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林韫声化被动为主动:“你想先说哪个?”


    边向阳清清嗓子:“坏消息是,你又上热搜了。”


    “好消息是,全网都在求你的微博账号。”


    [谢屿辰现身法院门口]


    [谢屿辰搭话林律师]


    [林韫声没下车]


    [抵抗资本权贵的神]


    [谢屿辰吃闭门羹]


    热评:[卧槽,林律师这么勇,拳打资本脚踢权贵,连谢总都敢无视,牛逼普拉斯!]


    热评:[谢总的脸还是那么权威,啊啊啊老公!]


    热评:[有点担心林律师的人身安全了,得罪谢屿辰真的没关系吗?]


    热评:[有林律师的个人账号吗,求指路。]


    热评:[谢卫安不是要上诉吗,还是林律师跟他PK吗?什么时候啊啊,几月几号几点几分,我要看直播!]


    “几月几号几点几分,我给你摆酒席。”


    山顶的私人会所内,谢屿辰手握着冰川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灯光辉映,流动如金箔。


    谢卫安激动道:“庆功酒?”


    谢屿辰唇角微扬:“断头酒。”


    “再帮你把救护车预备好,免得你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谢卫安又急又委屈:“我可是你亲叔叔啊,你咋这么说话。”


    “实话实话而已。”谢屿辰摇晃酒杯,也不喝,滚动的琼浆玉液衬得那只手瓷白泛着冷色。


    谢卫安不服道:“你凭啥料定我会输?咋胳膊肘往外拐呢,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谢屿辰:“宏星传媒股票跌停,你谢卫安性骚扰女秘书的新闻传得全国人尽皆知。”


    “谢家的脸面倒是其次,因你个人行为造成集团的损失,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谢屿辰说话的语气并不严厉,表情是一如既往地轻松,神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笑。


    可谢卫安却感到无端的毛骨悚然,京港最显赫的私人会所温度适宜,他却连打好几个寒颤。


    他身为长辈,却在大侄子面前汗流浃背。


    不过也不丢人,谢氏全家在谢屿辰面前都唯唯诺诺。


    “这,这哪能怪我啊。”谢卫安一边擦汗一边狡辩,“温雅仗着自己是弱势群体,和无良律师勾搭成奸诬告我,就是想讹钱,我是冤枉的!”


    谢屿辰喝一口酒,敛起笑:“半夜三更问一个姑娘睡了吗,自己一个人住害不害怕,送她鞋子皮包化妆品甚至内衣,公共场合假意搀扶实则咸猪手,以上司之名行不轨之事。”


    “你冤枉?”谢屿辰目光冰冷不屑,“四叔,要点脸吧!”


    谢卫安满脸涨红,顿时蔫成霜打的茄子:“我,我知道错了,是我色迷心窍。但我纯粹是一片好心,看她一个外地小姑娘在京港挺不容易的……再说我哪儿差了?”


    谢卫安骄傲起身,地中海锃亮,啤酒肚喧软,留了一撮自认为威风的山羊胡还劈了叉。


    谢屿辰:“……”


    谢卫安:“就算是为了公司,为了谢家,这性骚扰的罪名我也不能认。”


    “大侄子,你帮帮我吧!”


    谢屿辰冷笑,现在知道影响恶劣了,早干嘛去了?


    谢卫泰走进包厢,正好听到这话,扬手照着谢卫安脸上就是一嘴巴子:“还嫌不够丢人吗?”


    巴掌之重,当场掀飞一只三百斤的胖胖。


    谢卫安趴在地上叫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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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卫泰气的破口大骂,骂了快五分钟才消停:“快六十岁的人了,还要侄子跟你操心,害不害臊!”


    谢屿辰连忙澄清:“二叔,我没操心。”


    他人一直在国外谈生意,也是前两天回国才知道家里出了这摊丑闻。


    谢屿辰说:“真正为四叔鞍前马后的是法务部刘总监,官司虽然输了,但人家可是鞠躬尽瘁全力以赴,半个月暴瘦十斤,四叔记得好好犒劳。”


    谢卫安憋着一口老血。


    谢卫泰:“你四叔骚扰人家小姑娘,这事不冤枉,那个律师倒也胆色过人。”


    二叔这话耐人寻味。


    谢卫安被判,无可厚非,但状告他的律师也确实胆大包天。


    就算不怕宏星传媒,也该忌惮它的母公司优悦集团。


    就算不把谢卫安这个草包当回事,也该恐惧京港威名震震的谢氏豪门。


    没人敢挑战的权威,他偏偏敢。


    谢卫泰:“温雅的律师未免妄自尊大,不知天高地厚,有点不懂事了。”


    怂成瘟鸡的谢卫安立即支棱起来:“对啊对啊,姓林的太狂妄了!连谢家的权威都敢挑战,连大侄子你的面子都不给,当着那么多媒体记者的面,太不像话了!”


    谢屿辰横了他一眼。


    草包四叔脖子一缩,弱弱道:“……都上热搜了。”


    谢卫泰怒目圆睁:“什么?这小律师反了天了!”


    谢屿辰淡然放下酒杯:“二叔,我都没急,你急什么?”


    谢卫泰正要再说,谢屿辰撂下长腿,纯手工的皮鞋踩着暗红色的波斯地毯:“我还有事,就不陪二叔喝酒了。”


    门口候着衣着暴露的俊男美女,谢屿辰余光一撇,侍应生们全部低下头,既敬畏又心跳加速,有个漂亮男生脸都红透了。


    谢屿辰走进电梯,下楼,接过泊车员双手递上的车钥匙,坐进半个亿。


    超跑纵驰在灯火辉煌的马路上,仿佛一只撕裂苍穹的野兽。


    它傲慢至极的穿梭在鳞次栉比的商业大厦间,车载内价值百万的音响燃放着激情昂扬的流行乐,炫酷华丽,锐不可当!


    跑车所过之处,一片叹为观止的艳羡。


    等红绿灯时,谢屿辰接听电话。


    那边环境乱糟糟的,发小扯着嗓门喊:“屿辰,老地方来不来?草,虎子你快换个引擎吧,喘得跟我八十岁爷爷似的!”


    绿灯亮起,谢屿辰左转方向盘,忽然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屿辰瞳孔微张,放松油门,缓缓靠近。


    晚上九点,正是享受夜生活的时候,只见一辆丰田情难自抑的狠狠亲着出租车的屁股,亲的“屁股”憋了,“嘴巴”也掉了。


    出租车司机:“你看你给我撞的,开那么快干啥?”


    丰田车主扶着摇摇欲坠的保险杠:“我一时走神了。”


    出租车司机叹了口气,转头十分抱歉的对林韫声说:“您看这情况,没辙了,您另外打车吧。”


    谢屿辰眸子眯了眯,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对耳机里道:“没空。”


    柯尼塞格贴着马路牙子停下,车窗半摇,露出男人凌锐的一双眸子。


    “林律,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