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作品:《综武:我的软饭从天上来》 59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葫芦丹药塞入老者袖中。
“这……”
老者面露惊色。
“将这些回灵丹暗中分下去,每人一粒,免得他们死在油井里。”
李鑫道。
天藏一时怔住。
身为奴役,私受丹药乃大忌,一旦事发,不仅自身难保,连执事也要受牵连。
“大人厚意,老朽心领,但此事风险太大……”
“让你收便收,出了事我担着!”
李鑫不容置疑。
天藏额角沁汗,只觉进退两难,不知这位执事是真心相助还是另有所图,却也只得应下。
李鑫心中确有一番谋划,但能否施行,还需静观其变。
首日,李鑫未安排任何人劳作。
这是让他们休整的时间。
首日,李鑫就目睹其他队伍伤亡惨重。
甚至有支队伍折损近二十人,那些踏入油井的身影再未出现。
借此,李鑫清晰认识到重油的致命特性——
其一,重力吞噬。
重油聚集处会产生恐怖引力,将人拖入深渊,尸骨无存。
因此开采时必须分装小桶,严禁堆积。
其二,荒古污染。
这种无法解释的侵蚀会使接触者躯体黑化,血肉经脉逐渐腐朽,最终生机断绝。
更可怕的是,它对筑基期与结丹期同样致命。
这正是执事们从不亲赴前线,只驱使他人采油的缘由。
污染...重力?
李鑫凝视幽深井口,突然纵身跃入。
这反常举动不仅惊动队员,连远处执事们也投来玩味的目光。
新人竟敢亲自下井。”
找死!
怕是以为重油是什么天材地宝吧。”
可笑!让队伍干坐整天,自己倒跳下去了。”
五名执事聚作一团,他们向来以 取乐——赌伤亡数、赌收获量、赌死者性别。
此刻见李鑫入井,庄家立即开盘:
赌他能撑多久?一小时内三赔一,一天内一赔一,超过一天一赔三!
马脸男子冷笑:若死在下面呢?
一赔十!
好!我押五万灵石赌他死!
众人哗然,庄家却胸有成竹:结丹执事殒命油井?笑话!
暗流涌动的 中,马脸青年眼底闪过寒光......
井下千丈处,李鑫踏足岩层。
黑色粘稠物质从石缝渗出,正是重油。
此刻他浑身一轻——叶空的监视终于消失。
就是现在...
感受着脚下逐渐增强的吸力,李鑫知道再深入将万劫不复。
但比起自由,这点风险微不足道。
李鑫催动血杀剑,在岩壁上劈开一道裂缝,黑色重油立刻从缝隙中渗出。
他迅速取出铁桶接住涌出的粘稠液体。
刺鼻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屠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黑斑。
在这口被诅咒的古井中,荒古污染无孔不入,寻常修士至多坚持一个时辰就必须撤离——但李鑫的真身却毫无异状。
装满第三桶时,岩壁已被挖出半人高的凹槽。
屠夫躯体突然裂开,吐出昏迷的叶空。
李鑫将这人形包裹塞进岩缝,用碎石封住缺口。
好好长眠吧。”李鑫刻意避开致命伤以免触发禁制。
浸泡在重油里的躯体迟早会腐朽,等梦魇魔君察觉时,他早该远遁千里。
正当李鑫准备返程,头顶突然传来轰鸣。
神识扫过坠落的黑色瀑布,他瞳孔骤缩——竟有人从井口倾泻重油!黏稠的黑雨拍打在临时撑起的护罩上,光幕如薄冰消融。
紧接着 声震彻井道,飞溅的油浪将岩壁染成墨色。
妖神鼎在丹田发出清越颤鸣,沾染的油污被吸入鼎中炼化。
李鑫愣神间,听见井外传来隐约的咒骂:一个时辰!老子押的筹码全赔了!
马脸修士摩挲着袖中暗钮,这条串联千口油井的密道,此刻正流淌着精心设计的杀机。
井口被布下了层层封印,触碰到重油者必死无疑。
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无人察觉。
马富贵与徐盛师出同门,平日称兄道弟,常混迹于酒色 之中。
他对付李鑫并非受人指使,也不是为了替徐盛 。
只因徐盛洞府中有两件他急需之物,必须用徐盛的令牌才能取到。
李鑫击杀徐盛之事鲜为人知,云嫣与萧然守口如瓶。
马富贵出于好奇,花费灵石打点孟浩才得知 ,但并未外泄,以免引人猜疑。
就连那些赌友问起徐盛去向,他也装作毫不知情。
但愿叶空别掉进井里,死在外面最好,这样还能拿到他的储物袋。”
马富贵暗自盘算,自信计划万无一失,绝无漏洞。
此刻,李鑫正在洞穴深处调息,身旁的本命飞剑正被妖神鼎缓缓净化。
重油污染化作缕缕黑雾,在鼎中缭绕。
妖神鼎竟能自行炼化重油污染,将其转化为精纯能量,令李鑫大为震惊。
莫非妖神鼎也来自荒古时代?李鑫若有所思。
净化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完成,李鑫的修为也随之精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炼化后的黑雾可 控,许此人颇为机敏,取得马富贵信任后,暗中解除了禁制,改为自行封印修为。
只要他愿意,随时能解除封印。
正因如此,他才成为马富贵的心腹。
瘦猴站在洞口,盯着如山般高大的屠夫身影。
屠夫浑身漆黑,显然遭受了严重污染。
瘦猴目光闪烁,没有贸然进入,而是掏出一个油桶,抡圆后甩向屠夫,低喝一声:“爆!”
油桶划出抛物线,飞向屠夫。
就在即将爆开的瞬间,屠夫猛然睁开所有眼球,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油桶反推回去——正是李鑫全力施展的引力术!
“嗖!”
油桶原路返回,在瘦猴面前轰然炸开。
“轰隆!”
铁片四溅,洞口被炸出一片空旷区域。
然而,桶内空空如也,一滴油也没有。
“装死?!”
瘦猴脸色骤变,转身就逃。
在这狭窄之地,他不敢使用重油,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尽管他判断对方九成已死,但为保险起见,仍用空桶试探。
没想到对方不仅活着,还能反击!
“嗖!”
瘦猴抓住绳索,飞速上攀。
李鑫面色阴沉,悬空而起,全力爆发,如离弦之箭冲向瘦猴。
“鱼龙百变!”
此刻,李鑫的速度达到极致。
鱼龙百变第六层,已能轻微扭曲空间。
对付这种狡诈之徒,唯有以力破巧!
“敢耍我,找死!”
李鑫杀意沸腾。
候四平背脊发寒,边逃边解开封印,又吞下一枚爆真丹,加速恢复真元。
“结丹初期竟有这般速度!”
“来不及了,必须想办法!”
候四平心念急转,突然停步,掐诀打向石壁。
李鑫骤然止步,一道罡风利刃擦身而过,在石壁上斩出裂痕。
“杀阵?”
李鑫冷哼一声,本命飞剑没入石壁。
屠夫周身覆盖鲸骨铠甲,无视杀阵直扑候四平。
“再动我就毁了这里,同归于尽!”
侯四平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道:我清楚这杀阵奈何不了你,但要毁掉这里易如反掌!
李鑫闻言骤然止步,停在十丈开外。
侯四平镇定自若地指向井口:我在井口布下十重禁制,一旦油井坍塌,你短时间内绝无可能脱身。
这满地的重油,想必你也不愿置身险境。”
即便你神通广大,有五成把握逃生,剩下五成风险你也必须承担!
他凝视着李鑫,眼中唯有冷静。
这位结丹后期的修士因长期压制,实力不足全盛时期半数,更兼法宝尽失。
失去法宝的修士如同赤手空拳,面对全力出手的李鑫必死无疑。
然而瞬息之间,他竟觅得一线生机——至少他自认为如此。
在他看来,李鑫绝不会为那五成风险与他以命相搏。
李鑫神色不变,心中冷笑。
不得不承认此人确有能耐。
所有布置环环相扣,能被派来执行任务获得执事信任,本身就证明其能力。
这般对手若在全盛时期,定比海腾更难对付。
这是历经生死淘汰的强者,绝非温室里的天才可比。
说!谁指使你来的?李鑫冷声质问。
侯四平面露难色:说了你会放过我?
不说的话,即便冒险我也要取你性命。
我能否活下来与你无关,但你必死无疑!
李鑫杀意凛然,摆出随时出手的架势。
侯四平牙关紧咬,挣扎良久才道:我可以交代,但你要放我走。”
可以。”李鑫颔首。
侯四平深吸一口气,是你隔壁的书生林子烨派我来的。”
是他?李鑫眯起眼睛,随即警觉——这奸猾之徒会不会信口雌黄?
虽然他对那书生本就存疑,但也不会轻信片面之词。
证据呢?
证据?侯四平面色一僵,我身无长物哪来证据?但那林子烨不与人交往,却主动与你攀谈,这不蹊跷吗?
据我所知,他比你早到三日。”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留给李鑫揣度的空间。
侯四平深谙说话之道——留白才能让人自行补全,反而更易取信。
李鑫果然陷入沉思。
道友,我已如实相告,该你履行承诺了。”
侯四平说着缓缓后退,见李鑫毫无反应,眼中蓦地闪过厉色,突然掐诀引动隐藏在石壁中的九重杀阵。
(他在等真元恢复,你在等什么?)侯四平心中冷笑。
方才的周旋,不过是为争取时间恢复真元,完成这致命一击的铺垫!
以他现在的实力,单靠法术已经无法奏效,唯有借助阵法之力。
然而同时操控九座三阶高级杀阵,对真元的消耗堪称恐怖。
此刻的真元虽然捉襟见肘,但他胸有成竹,定要一击必杀!
嗖嗖嗖——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织,罡风肆虐,岩壁上传来刺耳的破空之声,铺天盖地的攻势朝着李鑫席卷而来。
这般密集的攻击,即便是铜墙铁壁也会被绞成齑粉。
李鑫神色如常,所有嘴角都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我在等飞剑穿墙,你又在等什么?李鑫冰冷的声音响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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