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舆图指路,心向昆仑

作品:《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

    近乎逃亡的急行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荒漠的昼夜温差、身后无形的威胁、以及伙伴们愈发沉重的伤势,让这段本就不短的归途变得煎熬无比。九尾狐中途短暂醒来片刻,眼神迷茫,只虚弱地说了句“好吵好多人在哭”便又沉沉睡去,但她身上不再有淡粉色光晕,气息却比之前凝实了一丝,似乎那场本能爆发消耗了某种桎梏,反而促进了恢复。小礌依旧在蜕变般的沉睡中,偶尔鳞片下会闪过一抹暗金流光。


    那三个蚀卒的出现,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我们不敢走任何明显的道路,只能依靠讹兽对能量扰动的监测和狰兽对危险的直觉,在破碎的地形和稀疏的植被间穿行,避开一切可疑的能量聚集点。即便如此,一路上还是遭遇了几波零星的袭击,有被污染扭曲、体型膨胀数倍的沙漠毒蝎;有在空中盘旋、眼中冒着红光的腐化秃鹫群;甚至有一次,我们远远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模糊的、如同海市蜃楼般的行军队伍,死寂无声,旌旗破烂,朝着星殒之坑的方向“飘”去,吓得我们立刻匍匐隐蔽,直到那幻影般的队伍消失才敢继续前进。


    “腐化的力量在扩散,而且在‘召唤’或‘显化’古老战场上的某些东西。”讹兽分析道,“那些行军虚影的能量特征和蚀卒有相似之处,但更稀薄,像是时空错乱下的残响。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被严重影响的区域Yo。”


    水和食物即将告罄,唯一的马匹也已经疲惫不堪,嘴角泛起白沫。就在我们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景象,开始出现零星的、人工种植的耐旱灌木,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看到了玉门关那饱经风霜的夯土城墙轮廓!


    “到了、快到了”我嘶哑着声音,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怀中的‘拙’传递来一丝鼓励的微暖。


    我们拼尽最后力气,朝着玉门关踉跄而去。关口的守军看到我们这一行衣衫褴褛、伤痕累累、还带着狰兽饕餮这等异兽的队伍,立刻如临大敌,弓弩上弦,厉声喝问。


    我连忙拿出苏灵均给的青玉牌和苏家的信物,又掏出一些银钱,费尽口舌,才解释清楚我们是遭遇沙暴和马贼(勉强算是个借口)的商旅,异兽是驯化的护卫(狰兽和饕餮配合地收敛了大部分气息)。守将将信将疑,但检查了玉牌和信物无误,又见我们确实狼狈不堪,不似作伪,终于放行,还指点了城内医馆和客栈的方向。


    踏入玉门关内,感受到久违的人烟气息(尽管边关城镇粗粝而萧条),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几乎站立不稳。我们找了间最大的客栈,包下一个独立小院,立刻请来大夫。


    大夫看到九尾狐(已化为人形,但狐耳和尾巴因虚弱无法完全隐藏,好在边关之地奇人异士多见,大夫只是多看了两眼)、狰兽和饕餮时,手抖得差点把药箱掉了。我只好再次解释是驯化的珍奇异兽,多加了许多诊金,他才战战兢兢地开始诊治。


    九尾狐主要是精神力和元气损耗过度,外加轻微污染侵蚀,需要静养和服用安神补气的药物。小礌的状况连大夫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说脉象沉稳却深藏,像是在进行某种“蛰变”,建议不要强行干扰。狰兽和饕餮的外伤倒是好处理,敷上金疮药包扎即可,但它们体内残留的蚀卒死气和污染,需要靠自身力量慢慢驱除或消化。


    我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灵力透支,精神疲惫,手臂上被蚀卒死气侵蚀的地方隐隐发黑,靠着《山海经》的微光和‘拙’的净化之力才勉强压制住。


    安顿好伙伴们,我强撑着疲惫,写了一封长信,将星陨之坑的经历、蚀卒的出现、以及关于“钥匙”、“门”、“守誓者”、“光塔网络”的推测,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然后用加急信函的方式,委托可靠的驿卒送往青瓷镇听雨阁薛老处。我相信,以薛老的见识和人脉,或许能从中解读出更多东西,甚至联系到其他可能存在的“知情者”。


    做完这一切,我才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上换了干净衣物,伤口被妥善包扎过,残留的死气也被‘拙’持续散发的温润白芒化解了大半。虽然依旧浑身酸痛,灵力也只恢复了一两成,但精神好了许多。


    我起身查看伙伴们。九尾狐还在沉睡,但脸色红润了些,呼吸悠长。小礌盘成一团,鳞片上的暗金流光更明显了,像在呼吸般明灭。狰兽趴在小院角落假寐,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点了点头,示意无碍。饕餮则不见了踪影。


    我心里一紧,连忙出门寻找,却在客栈后厨找到了它,它正蹲在厨房后门,独眼巴巴地望着里面忙碌的厨子,口水都快流成小溪了。厨子被这头突然出现、长相骇人却只流口水不捣乱的异兽吓得够呛,战战兢兢地扔出来几根带肉的骨头,饕餮立刻叼住,咔嚓咔嚓嚼得欢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哭笑不得,上前多付了些银钱,让厨子准备一大盆肉食给饕餮。这吃货,恢复能力倒是快。


    回到小院,我抱着‘拙’,在石凳上坐下,一边晒着难得的温暖阳光,一边梳理思绪。


    星陨之坑一行,收获巨大,却也捅了马蜂窝。我们重创了一个重要的污染节点,解放(融合)了一位古老守誓者的残魂,让‘拙’得到了本质提升,小礌和九尾狐似乎也因祸得福,有了突破的迹象。但我们也可能因此“激活”了某个进程,被腐化源头“标记”,引来了蚀卒这种明显来自“门外”的先遣兵。


    接下来该怎么办?


    薛老的回信需要时间。继续留在边关也不安全,蚀卒能出现在荒漠,未必不能潜入城镇。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信息更灵通、也可能存在其他“同道”的地方,从长计议。


    中原?京城?还是去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光塔节点”或管理员?


    正思索间,怀中‘拙’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玉光流转,指向我随身携带的《山海经》。与此同时,《山海经》也微微发烫,自动翻开到某一页。


    不是新增注解的那几页,而是一幅之前被我忽略的、位于书卷最后部分的、非常简略的九州山川舆图。此刻,在这幅古旧的舆图上,有三个点正在微微发光!


    一个是东南方向的云梦泽区域(我们刚刚离开不久),光芒柔和,带着水汽。


    一个是西北方向的星陨之坑(我们刚战斗过的地方),光芒黯淡,混杂着黑红与一丝微白。


    而第三个点,则位于舆图正中央偏北的位置,标识是“昆仑墟”!此刻,这个点的光芒最为明亮,而且是一种稳定的、带着呼唤意味的淡金色!


    昆仑墟?!传说中万山之祖,百神所在,西王母居所,也是无数神话传说的源头!《山海经》中也有大量关于昆仑的记载!


    难道昆仑墟,是另一个“光塔节点”?甚至是更重要的核心节点?《山海经》和‘拙’在指引我们去那里?


    “老大!检测到《山海经》载体发出特殊共鸣信号,与舆图上‘昆仑墟’坐标点对应!‘拙’的能量波动也与之同步率极高!这很可能是一个明确的‘任务指引’或‘集结信号’Yo!”讹兽兴奋地报告。


    集结信号?难道昆仑墟那里,真的有其他管理员或者守护者在等待?


    这个发现让我精神一振。相比于漫无目的地寻找,一个明确的、且被《山海经》和‘拙’同时认可的目标,无疑更有价值。昆仑墟的神秘与险恶同样闻名,但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去昆仑墟。”我下定决心。


    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等待薛老回信(希望能有更多线索);等待九尾狐和小礌苏醒恢复;我们需要补充物资,尤其是应对高寒山脉的装备;还需要规划路线,昆仑墟远在西域深处,路途遥远艰险,且必定危机四伏。


    我在玉门关又停留了五日。期间,九尾狐终于苏醒,她眼神清亮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气息内敛,似乎对自身幻术能力有了新的理解,尤其是那种“安抚净化”的光晕,她隐约能感受到其源头,但还无法主动控制。小礌也在第五日清晨醒来,它睁开暗金色的眼眸,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咕啾”一声,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它的体型似乎大了一小圈,鳞片更加晶莹厚重,暗金光泽流转不定。最神奇的是,它抬起一只小爪子,轻轻按在地面上,那一片石板立刻变得更加致密、光滑,仿佛被无形之力“夯实”和“抛光”了。它的能力,果然进化了。


    狰兽和饕餮的伤势也基本痊愈。饕餮的吞噬能力似乎对蚀卒死气有一定消化作用,虽然过程缓慢。狰兽的烛龙之鳞光芒更加凝实,它对雷电和龙威的控制也精进了些。


    薛老的回信在第六日清晨送到。信很长,字迹略显潦草,显然书写时心情激荡。


    信中,薛老首先确认了我们的发现与他掌握的某些古老秘闻高度吻合。他提到,听雨阁的初代创建者,就疑似是一位“守门人”的追随者或外围成员,留下了关于“天维之网”和“蚀界入侵”的只言片语。所谓“星殒”,在秘闻中被称为“镇界星锚”的坠落,是上一次抵抗战争失败的标志之一。而“守誓者”,是自愿将灵魂与“星锚”或“光塔”融合,以身镇守节点的英灵。


    薛老认为,我们释放并让‘拙’融合那位守誓者残魂,做得对。那残魂被污染囚禁,本身就在持续消耗,释放它既是解脱,也可能让‘拙’获得了某种“节点认证”或“继承权”。但同时,这也确实削弱了那个节点最后的“堵塞”效果,让“门”后的腐化力量渗透更容易了一些。蚀卒的出现就是明证。


    关于昆仑墟,薛老的信中提供了关键信息!他年轻时曾救治过一位从昆仑山深处逃出的、神智错乱的采药人,那人胡言乱语中提及“白玉京”、“悬圃”、“守门的巨人”、“会说话的青鸟”,还有“地脉深处流淌的金色火焰”和“永不熄灭的冰蓝色光芒”。薛老当时只当是疯话,但现在结合我们的发现,他怀疑昆仑墟深处,可能存在着一个状态相对完好的核心节点,甚至可能还有活跃的守誓者或管理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若《山海经》与古坛皆指向彼处,当往一探。”薛老写道,“然昆仑非善地,其险莫测,古称帝之下都,非有大机缘、大毅力、大气运者不可入。汝等需做好万全准备。老朽已传信几位旧友,或可于‘敦煌’、‘楼兰故道’附近为汝等提供些许助力。抵达敦煌后,可去‘莫高窟’寻一位号‘慧明’的画壁僧,出示此信物。”随信附来的,是一枚小小的、刻着雨滴和书卷图案的乌木牌。


    信的最后,薛老的笔迹更加凝重:“蚀卒现世,非同小可。此乃‘蚀界’正式入侵之先兆。汝等已被标记,前路必多艰险。切记,保全自身为首要,探寻真相为其次。天地存续,非一日之功,亦非一人之责。若事不可为,当退则退。留得薪火在,犹有燎原时。”


    薛老的信,印证了我们的许多猜测,也指明了下一步的方向、昆仑墟。还提供了敦煌的接头人信息。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开始采购物资。玉门关作为边贸重镇,物资还算丰富。我们购置了加厚防风的皮毛大衣、帐篷、绳索、冰镐、特制的防滑靴、大量的高热量肉干和奶制品、净水药物、治疗冻伤和高原反应的草药,以及更多的箭矢和一把更强的复合弓。考虑到可能遭遇的能量攻击和蚀卒,我还特意寻找是否有蕴含灵力的材料或武器,可惜所得寥寥,只买到几块品质一般的暖玉和一把据说是从古墓中出土的、寒气逼人的青铜短剑,上面有些模糊的符文,讹兽检测到微弱的“封镇”属性波动。


    准备妥当后,第七日,我们告别玉门关,再次踏上征途。这次的目标明确,先往西至敦煌,寻找慧明画壁僧,获取更多关于昆仑墟的情报和可能的帮助,然后转向西南,深入昆仑山脉。


    出关西行,地貌再次变化,从荒漠逐渐过渡到戈壁和草原的边缘地带,远处开始出现连绵雪山的模糊轮廓,那是祁连山的余脉。空气变得更加干燥寒冷,天空却蓝得透彻。


    队伍的气氛与来时有所不同。经历了星陨之坑的生死搏杀和蚀卒的突袭,伙伴们之间默契更深,也各自有了成长。九尾狐虽然依旧话不多,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沉静与坚韧,偶尔会尝试主动感知周围环境的“情绪”波动。小礌活泼依旧,但它的“尘归”能力似乎更加收放自如,甚至能小范围改变地面质地,为我们开路或制造临时掩体。狰兽和饕餮作为主要战力,时刻保持着高度警觉。


    我则时常翻阅《山海经》,研究那幅发光的舆图,尝试与‘拙’沟通,理解它新获得的力量和记忆碎片。‘拙’融合守誓者残魂后,除了净化能力大增,似乎还多了一种“共鸣”与“指引”的特性,能模糊感应到其他类似“节点”或“古器”的存在。


    七日后,我们抵达了敦煌。这座丝绸之路上的名城,比玉门关繁华许多,异域风情浓郁,驼队商旅络绎不绝,不同肤色、穿着各异的人们穿梭于市集。佛教文化兴盛,远处山崖上,着名的莫高窟石窟群如同蜂巢,在夕阳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按照薛老的指示,我们没有惊动旁人,直接前往莫高窟。在一处较为偏僻、游人罕至的洞窟前,我们找到了那位“慧明”画壁僧。


    他是一位须眉皆白、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清澈的老僧,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僧袍,正坐在洞窟门口,对着一幅斑驳的壁画发呆。壁画的内容似乎是“飞天”与某种狰狞的“恶兽”争斗的场景,笔法古拙,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动感。


    我们上前,出示了乌木牌。


    慧明僧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我们一番,目光在‘拙’和狰兽身上停留片刻,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了然。


    “薛居士信中提及的,便是诸位吧。”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老衲慧明,在此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他起身,引我们进入他守护的那个洞窟。洞窟不大,除了那幅壁画,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一席破旧的蒲团和一个陶制水罐。


    “薛居士信中所言,老衲已悉知。”慧明僧盘膝坐下,示意我们也坐,“昆仑墟之事,老衲所知亦有限,多是从这敦煌古地流传的残缺壁画、卷轴,以及一些同道之人口中得知。”


    他指向那幅飞天斗恶兽的壁画:“此画非凭空臆想。据古老传说,昆仑墟乃‘地脉之眼’,‘天维之柱’所在。上古时,有神圣居之,调理阴阳,镇守地脉,抵御外邪。壁画所绘,或许便是当年守护昆仑的‘仙灵’与入侵的‘域外天魔’(他用了这个词)战斗之景。”


    “域外天魔?”我心中一动。


    “或称‘他化自在天’,或称‘蚀界魔物’,名称不一,所指或同。”慧明僧缓缓道,“薛居士信中所言‘蚀卒’,老衲未曾亲见,但与此地古卷中描述的‘天魔先锋’颇有相似之处,无生无死,唯存毁灭之念,受更高存在驱使。”


    他顿了顿,继续道:“约百年前,敦煌曾有高僧,法号‘道安’,曾发大愿,欲往昆仑寻访仙迹,印证佛法。他一去不返,仅三年后,其随身的一串‘金刚菩提念珠’,被一只通体青羽、口衔玉简的神异青鸟,送至莫高窟。玉简上只有四句偈语:‘玉京倾覆,悬圃蒙尘;金焰将熄,冰魄镇魂;守门者殆,窥伺者近;薪火南渡,待持经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玉京倾覆、悬圃蒙尘、金焰将熄、冰魄镇魂、守门者殆、窥伺者近、薪火南渡、待持经人!


    这偈语,几乎就是星殒之坑和当前局势的写照!“持经人”,不就是指我吗?


    “那串念珠和玉简何在?”我急切问道。


    慧明僧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串油润发亮、共十八颗、每颗上都天然形成罗汉眼纹路的菩提念珠,以及一片薄如蝉翼、色如羊脂白玉的简片,上面果然刻着那四句偈语,字迹灵动,似有云气缭绕。


    我将玉简拿起,入手温润。《山海经》和‘拙’同时产生共鸣!尤其是‘拙’,坛身微光流转,竟与那玉简上的云气隐隐呼应!


    “此物与施主有缘。”慧明僧合十道,“道安法师遗物在此守候百年,今日终得其所。这串‘金刚菩提念珠’据说道安法师日夜诵持,已具降魔定心之能,或可助施主抵御昆仑墟中的魔障与幻象。玉简既指引‘持经人’,或许也是进入昆仑某些禁地的‘凭证’。”


    我郑重接过木盒,收入怀中,感激道:“多谢大师!”


    “不必言谢。此乃因果缘法,亦是老衲与薛居士所托。”慧明僧道,“昆仑墟入口飘渺,常人行至雪山深处便已迷途。据零星记载与古图推测,其真正入口,可能在‘西王母瑶池’之侧,或‘黄帝下都’之墟,需穿越‘风雷峡’,渡过‘弱水’,方有可能得见。途中多上古异兽、天然绝阵、以及近年来愈演愈烈的‘魔气’侵扰。施主一行,务必慎之又慎。”


    他详细告知了我们几条可能通往昆仑深处的古道方位(大多已湮没),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天然险地和传说中异兽出没的区域。最后,他又赠给我们一小包晒干的“雪莲花瓣”和“冰魄寒烟草”,说是对抵御高山严寒和某些寒毒有奇效。


    离开莫高窟时,夕阳将整个石窟染成一片金红。慧明僧送我们到窟外,双手合十,目送我们离去,苍老的声音随风传来:


    “愿佛力加被,诸君前行无碍,寻得真相,护佑苍生。”


    我们再次上路,心中多了金刚菩提念珠和玉简,目标更加明确,却也深知前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昆仑墟,万神之乡,亦是可能决定这场对抗“蚀界”入侵战争走向的关键之地。


    陈平安紧了紧身上的行囊,望向西南方那逐渐清晰、巍峨连绵、终年积雪的昆仑山脉轮廓。


    新的征程,通向神话与现实的交界,通向危机与希望并存之地。


    持经人,已至。


    山海之路,迈向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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