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观影体(十二)

作品:《米花町的义勇今天也很困惑

    第123章观影体(十二)


    【挥动翅膀】


    “对啊。”工藤新一接话,“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要是摔到哪就不好了。”


    这其实是一句废话,但是富冈的担心也很有道理。


    而小兰依旧在担忧珠世小姐,在看到义勇呆呆的表情后犹豫了一下:“这里……地面下方居然有这么大一片空间?”


    “这也是血鬼术?”服部平次开口询问:“异空间?还是幻觉?”


    富冈义勇简短解释:“是上弦之四·鸣女。”


    琵琶声在异空间内响彻。


    穿着黑色队服的鬼杀队队员,在空中盘旋的乌鸦,有极大一部分被不断变化的地形所吞噬。


    鸣女抬头,正中央一只巨大的独眼似乎看向屏幕外的众人。


    毛利兰几乎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捂住了嘴。


    “哇啊!”园子直接叫出了声,“太吓人了吧!?”


    但灰原哀有关于学术的探讨很快冲破了这个恐怖的氛围。


    “考虑到鬼的基础或许是基于细胞层面的超常再生或变异,衍生出能影响空间或感知的能力……”


    她单手按住额头,吐出几个字:“不,我接受不了。”


    工藤新一:“……呵呵。”


    或许对于早已麻木,能轻易接受各种设定的侦探和警察来说,科学家的世界才是真的崩塌了。


    赤井秀一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吞噬的乌鸦和队员:“在自身**情况下优先分割战场确实是很经典的战术。”


    但是自己制造出来的上弦就能轻易杀死鬼杀队这边的最强战力,这样分割的意义……


    【战国时期。


    日之呼吸使用者继国缘一将无惨重创,缘一在世期间无惨并未再现身。】


    屏幕上出现了继国缘一的身影,红发红眼,左额上的深红色斑纹,以及和炭治郎一模一样的日轮花耳饰。


    “我懂了。”萩原研二看着鬼王**逃窜的一幕,很果断地说:“难怪那个鬼王一边放狠话一边离炭治郎越来越远,原来是害怕。”


    “那位珠世小姐的药也触及到了他恐惧的核心。”降谷零冷静说道:“这种人不会相信下属,所以哪怕这会暂时浪费掉鬼这一方的优势,他也只会优先保存自己。”


    “毕竟他最恐惧的不是战败,而是死亡本身。”


    松田阵平单手撑着下巴,毫不客气地嘲讽:“说白了就是胆


    小鬼。”


    “小阵平。”萩原研二按耐住一直在忧虑的情绪笑眯眯开口“超级有创意的一语双关哦~”


    松田阵平吐出一口郁气连动手揍幼驯染的心情都没有了。


    屏幕上急剧变化的险恶环境和骤然出现的恶鬼还未看见鬼就被摔死的队员不停在错综复杂的空间中穿梭摸索地形却被突然出现的建筑杀死的鎹鸦。


    有些年幼的主公带着两位白发的妹妹正一脸紧张地绘出地形。


    这些都让大家没有办法再以状似轻松的态度说出话来。


    诸伏景光面色凝重:“除非能迅速找到并击杀操控这个异空间的鬼否则……”


    伤亡数字会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攀升。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正在急速前进。


    但这座似乎无边无际的建筑正绞尽脑汁地试图将两人分开。


    “嘎——阵亡!虫柱蝴蝶忍阵亡!”】*


    屏幕中奔跑的两人完全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但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悲伤充斥在观影的众人心中。


    “……阵亡。”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影院中响起。


    富冈义勇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即便知道这只是过去遗留下来的影像但再次面对这一画面


    如此轻飘飘又直接的收到她的死讯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冲击性。


    【第四章:柱。】


    【倒计时:08:33】


    “义勇。”灰原哀几乎是下意识询问:“蝴蝶小姐难道是遇见了上弦?”


    她对于同为制药专家的蝴蝶忍有着更深的认同所以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在此时攥住了她的心脏。


    富冈义勇看了过来。


    零零碎碎原本并未刻意记住的画面和声音此刻却异常清晰的翻涌。


    曾和蝴蝶忍一起出任务时说过的话还有她的笑容。


    “嗯。”他听见了自己的回答:“上弦之二·童磨。”


    屏幕中的画面随着两人的奔跑变暗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开口:


    【我的一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弱小和药联系在一起。


    继承死去父亲的药草天赋继承死去姐姐的意志还有……无论如何也无法砍下鬼头的、纤细的身体。


    所以我选择了更适合我的道路。】


    一双七彩刻字的眼睛看向推门而入的女性他从啃食着的女性的尸体抬起头:“哎呀是


    女孩子呢~


    各种尸体,各种女性的残缺尸体。


    突如其来的邪恶场景将刚才产生的悲伤情绪冲击地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反胃。


    园子紧紧抓住了小兰的胳膊,面色苍白:“这个……这个鬼、他在吃——


    几位**警察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当然知道鬼会**,但这种将残忍与玩味结合的表现,依旧让人感到难以接受。


    园子捂住嘴干呕了几声。


    幸好自己没吃什么东西,否则吐了就真的不好了。


    萩原研二偏过头安抚:“园子,深呼吸。


    “这种东西不值得你记在心里,没关系的,大家都在。


    富冈义勇沉静地吐出几个字:“它伤不到你。


    “呼——园子深深呼吸,勉强露出难看的笑脸,“没关系。


    她看向屏幕喃喃自语:“这种时候,我的恐惧根本不算什么。


    【“我是万事极乐教教主——童磨,让教众幸福是我的义务。*


    蝴蝶忍揪住了自己的羽织,太阳穴蹦出青筋:“杀害我姐姐的凶手就是你对不对?*】


    【将紫藤花毒注射进自己体内,寻找杀死姐姐的凶手,这需要一点耐心、还有觉悟。】


    其实从听见蝴蝶忍的自白后,大家都隐隐感觉到了她对于鬼的痛恨。


    深埋的仇恨,虚伪的慈悲。


    现在的蝴蝶忍没有笑。


    一丝一毫都没有。


    但正因为在这之前已经看到了她的结局,所以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在身体内注入紫藤花毒。赤井秀一看向屏幕中的人间炼狱,“这只鬼身边堆着的都是女性残缺的尸体。


    降谷零暂时失去了和FBI争锋相对的心情,很快就懂了他口中欲言又止的话。


    是因为知道自己无法杀死这只上弦,所以选择……


    随着屏幕中两人的对战,属于蝴蝶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具身体无法承受更强的毒素,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蜂牙之舞·针刺。她刺穿了正在描述姐姐有多温柔可爱的鬼的眼睛。】*


    她调制的毒虽然有效,但在童磨强悍的再生能力之前,依旧比想象中的要慢。


    【“我的血鬼术可以直接冻伤人类躯体以及……破坏肺泡。童磨愉快地说着,并未躲开蝴蝶忍的攻击。


    “你的


    速度很快哦可惜身体实在是太娇小了~”】*


    松田阵平看着蝴蝶忍被砍中吐出鲜血怒火几乎要冲出胸膛但又被随之而起的无力感深深压下。


    “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享受。”他挤出一句话来。


    力量体系的绝对差距这位虫柱恐怕思考了许久才找到唯一可能通往成功的道路。


    那就是让自己被这只鬼吃下去。


    她是故意来这里找童磨的。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咬紧牙关作为追求逻辑和解谜的侦探他们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种纯粹依靠压倒性力量的虐杀。


    黑羽快斗收敛了所有表情:“……这种垃圾可真让人火大。”


    悲戚的气氛浓厚的化不开他们成为旁观者除了惋惜悲痛外无能为力。


    冰晶与绝望交织破碎的呼吸和愉悦的话语作为背景音。


    【“打起精神来不许哭了。”


    “虫柱·蝴蝶忍。”*


    是香奈惠姐姐。


    蝴蝶忍在血液进入肺部又从身体各处淌出伤势中站起踏碎木桥。】*


    灰原哀别开了头。


    属于蝴蝶小姐记忆中温柔的姐姐在她失血过多的幻觉中说出的依旧是让她继续战斗的话。


    多残忍。


    萩原研二没有再次选择缓和这几乎要**的气氛而是声音干涩地问道:“义勇她的死亡是自己选择的对么?”


    被鬼拥抱、骨骼被碾碎的声音伴随着蝴蝶忍的自白响起:


    【削弱这个怪物……为最终胜利贡献出一点点力量。


    我的父母姐姐。


    除了香奈乎外所有死去的继子。


    看到他因为吃下我而痛苦崩溃的样子真是令人愉快。】


    萩原研二低声开口:“我知道了。”


    属于虫柱·蝴蝶忍的所有努力就是让童磨不带任何疑问的将她吃下。


    富冈义勇依旧沉默着直到屏幕逐渐暗淡


    悲戚、震撼、恶心、愤怒……种种情绪淹没众人。


    他们目睹了一场献祭。


    她的生命她的血肉她的骨骼她的一切。


    “……要是她知道更多的药理知识就好了。”灰原哀看着黑下来的屏幕。


    宫野明美抱住了她。


    一点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拿着笔的手背上。


    是属于姐姐的眼泪。


    【“忍战**。”端坐于桌前的黑发男孩开


    口。


    “……无惨在北方依旧没有移动。”


    “必须借用更多的鎹鸦将愈史郎先生的血鬼术传递进去。】*


    没有哀悼没有停顿。


    这突如其来的冷酷战报让沉溺于悲伤的众人清醒。


    伊达航叹息一声:“这样小的孩子就要背负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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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绝大部分都是一群孩子啊。”萩原研二已经很久没笑了。


    就连活到最后的义勇也没有超过二十五岁。


    松田阵平偏头问道:“那个恶心的家伙后面怎么样了?”


    富冈义勇的目光从屏幕中移开开口:“**。”


    他顿了顿吐出更具体的答案:“在毒发融化后被砍掉了头颅。”


    松田阵平并未觉得解气他嗤笑一声:“真是便宜他了。”


    但起码这位蝴蝶小姐的努力没有白费。


    萩原研二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任何对于敌人死亡的追问都毫无意义


    画面从带着方形媒介的鎹鸦一直延伸战斗仍在继续。


    【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向墙壁正奔跑着的义勇和炭治郎停下了脚步。


    一个身影落在他们面前。


    全身布满蓝色条纹的鬼笑道:“好久不见了。”】*


    那是曾经轻易杀死炎柱又在太阳升起前轻松逃离的鬼。


    “是那个家伙。”工藤新一几乎是瞬间就认了出来。


    他看着与猗窝座对峙的两人心中不由忐忑。


    虽然他早就知晓只要继续看下去就一定会看到富冈受伤但真到了这个地步他甚至有种捂住眼睛的冲动。


    ——但也仅仅只是冲动。


    他可是不惧怕任何危险的侦探啊。


    众人的眼神马上变得更加担忧。


    黑羽快斗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又很快闭上。


    这没有意义。


    这只是在看着富冈义勇走向早已知晓的结局。


    富冈义勇并没有察觉此种状况依旧秉持着做好画外音的工作态度开口:“这只鬼话一直很多。”


    【“水柱吗?上次见到水柱还是在五十年前!”


    “没见过的新招式!


    “行云流水!你的名字?我想记住你的名字!”


    富冈义勇一边攻击一边淡漠开口:“我没有想要告知鬼的名字以及我讨厌说话不要和我搭话。”】*


    富冈义勇补充:“和鬼


    沟通没有意义。”


    一种古怪的,混合荒谬的和哭笑不得的气氛迅速取代了之前的悲伤。


    他们预想了许多悲壮或激烈的场面,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


    工藤新一虚着眼吐槽:“果然不管是谁第一次见面都会被拒绝。”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想和富冈交朋友的往事,但这只鬼富冈拒绝得很好。


    “萩原研二扶额,及其隐晦地松了口气,“义勇,你真是完全——”出乎意料。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真的要揉这家伙的头了。


    “就是要这样。”松田阵平盯着屏幕,“有什么话等鬼死掉再说。”


    在场外解说的富冈义勇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鬼死掉,也没有话说。”


    【“我喜欢和人说话!”


    猗窝座微笑着毫不犹豫将义勇打落,反身出现在炭治郎面前。】*


    战局陡然变化。


    刚才勉强维持着平静的众人瞳孔猛地紧缩,又缓缓平复乱跳的心脏。


    ……没关系,义勇说自己会赢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原著


    放正文太多了,所以放这里[可怜]


    (蝴蝶忍视角自白)


    啊拉,真是的,最后要以这样的方式回顾自己的一生吗?也好。


    我的一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弱小和药脱不开关系。


    继承死去父亲对药草的研究,继承姐姐的意志,还有……这副无论如何锻炼也无法斩下鬼头的、纤细的身体。


    所以,我选择了更适合我的道路。


    将紫藤花毒精心淬炼,注入这具身躯,让它成为最终也能刺穿恶鬼的刃。


    只是需要一点点耐心,和赴死的觉悟。


    姐姐在眼前被夺走的那个黎明,所有的眼泪和软弱似乎都随之蒸发了。


    留下的,只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微笑是很好的武器哦,能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也能让敌人放松警惕。


    在蝶屋的日子很忙碌,看着孩子们康复、成长,是少数能感到温暖的时刻。


    但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我。


    还不够,远远不够。


    上弦之二·童磨。


    我必须找到他,接近他,然后……终结他。


    我知道这具身体无法承受更强的毒素,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没关系,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像虫豸一样短暂,但至少在振翅的时刻,要将毒素精准地送入猎物体内。


    啊,最后好像真的做到了。


    虽然过程有点痛,但看到他因为吃下我而痛苦、崩溃的样子……真是,令人愉快。


    这一生,或许不够漫长,但我想,我确实用我的方式战斗到了最后。


    像姐姐期望的那样,保护了想要保护的人。


    只是,稍微有点遗憾呢……没能看到大家最终胜利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